匪妻 第二部 第六章: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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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6.html[/size][/URL] 第六章:交锋 远远的从大路上飞奔来了一队人马。 马上坐着一条条壮实的汉子,个个横眉怒目、义愤填膺。他们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马屁股,叫喊着向牛崔洼村急驰而去……身后扬起的滚滚尘土,好似遮天蔽日一般。 “吁!”崔命硬一下勒住了枣红马,停在了牛崔洼村崔家庄的村头。隔着光秃秃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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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交锋

远远的从大路上飞奔来了一队人马。

马上坐着一条条壮实的汉子,个个横眉怒目、义愤填膺。他们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马屁股,叫喊着向牛崔洼村急驰而去……身后扬起的滚滚尘土,好似遮天蔽日一般。

“吁!”崔命硬一下勒住了枣红马,停在了牛崔洼村崔家庄的村头。隔着光秃秃的河床望去,牛志起的牛家大院就坐落在一片破落的土坯房之中。在周围残垣断壁的衬托下更加显得气派不俗、高大威严。早晨的阳光从东方升起,正好照在那一栋栋金黄色的房顶上,反射出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夺人眼目、极尽豪华……众土匪们一字排开,把马都停在了河岸上,望着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地从心里发出了阵阵感叹。这些土匪跟崔命硬一样,都是穷苦人出身。被地主恶霸、官府豪绅逼的没有了活路才上山入了伙。他们象千百万生活在社会最低层,受剥削最深的劳苦大众一样,知道这些辉煌奢华的背后浸透着无数穷人的血泪!地主老财的宫殿,都是用穷人数不尽的白骨堆砌而成!他们不由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瞪着两只愤怒的眼睛,静等着大当家的号令……

“杀呀!”崔命硬从腰里拔出了驳壳枪,大吼了一声,纵马向河对岸冲了过去。土匪们嚎叫着,挥动着手里的家伙,紧紧的跟在了后面……马蹄踏在裸露于河床上的石头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叭,叭,叭!”一阵密集的子弹射向了高大的门楼,打在厚实的青砖上,迸发点点火星。门楼上的家丁早就不知道躲藏在了哪里,只有两只硕大的红灯笼在横梁上左右晃动……两扇厚重的铁皮大门关得严丝合缝,整个牛家大院里一片死静。

“牛志起,你这个狗杂种!有种你就给俺滚出来,咱们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别躲在王八盖子里当缩头乌龟!快出来!”崔命硬一看门楼上没人,便让土匪们停止了射击,骑在枣红马上高声叫骂起来。枣红马在牛家大院的门前来回走动,不时的从鼻孔里喷出阵阵热气,浑身上下湿乎乎的,如同水洗一般。

“出来!”

“滚出来!别当缩头王八!”

“有种的出来!”身后的众匪挥动着手里的家伙,跟着叫喊起来。叫喊声一时间响彻云霄,如惊雷滚动,吓得树枝上的麻雀张开翅膀,四散飞逃。

“弟兄们,把木头抬上来给俺狠狠地撞!”崔命硬骂了一阵子见牛家大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心里更是恼火,就要组织手下土匪准备强行撞门……

“别开枪,不要开枪!命硬兄弟,命硬兄弟!误会,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门楼上突然传来了牛志起那熟悉的声音。崔命硬抬头一看:牛家大院的主人牛志起头上戴着一顶水貂皮帽子、身上穿着一件裘皮大衣正站在高大厚实的门楼上面,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正冲他说着话。在他身边站满了七、八个手持‘汉阳造’的家丁,一个个提心吊胆,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牛志起!你他娘的误会个屁!你夜里偷袭俺不说,竟还叫人挖了俺家的祖坟!你说,这他娘的也叫误会吗?今天,俺非跟你好好算算这笔帐不可!”崔命硬抬着头,怒气冲冲的对着牛志起吼道。众土匪一见门楼上闪出了人影,哗啦一下纷纷下了马,各自迅速找好了位置,把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牛志起和他的狗腿子们。

“误会!命硬兄弟,这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呀!昨晚听说兄弟你回来了,我打心里感到高兴呀!俗语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易解不易结啊!你能回来这说明你已经忘记了咱们两家的恩恩怨怨,还把咱们牛崔洼当成你的家。所以啊,我特意派人想接你到寒舍聚一聚……。本成想咱哥俩好好谈谈,摒弃前嫌,让以前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可谁成想,牛德旺这个狗东西竟假传我的话,冲兄弟你开了枪……唉!这个狗东西还擅作主张挖了崔大伯、崔大婶的坟……好在,命硬兄弟福大造化大,没有受伤。要不,我那有机会当着你的面表明啊……我,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到头来那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呀……。”牛志起的脸上充满了真诚,声情并茂的说了起来。说话之间,竟不自主地用手抹起了眼泪来。

“大哥,别跟他啰嗦,打吧!打进去杀他个鸡犬不宁,好为大爷大娘和全忠兄弟报仇!”张登高看到崔命硬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心里非常着急,也担心时间长了生出其他事非,便从旁边的墙角处拐了出来。崔命硬听完张登高的话,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爹娘惨死的情景……牛全忠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刷”的一下,崔命硬从腰里又抽出了刚刚放好的双枪……

“命硬兄弟,命硬兄弟!你我都是从小喝小清河里的水长大的好兄弟,请你等一等,容我把话说完!就一句话,等说完了你再作打算也不迟啊……我问你:你爹娘是谁打伤的?你妹妹是谁抓的?乡亲们可都看见了,这一切都是牛德旺这个狗东西干得呀!这些事与我无关啊……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你应该找牛德旺这个狗东西!可话又说回来了,他牛德旺好歹是我牛府的管家,说什么我这个做老爷的也脱不了干系,可我当初确实被他给蒙骗了呀……!我该死,我该死!”牛志起假惺惺地抹着眼睛向崔命硬哭诉了起来,然后抬起巴掌装模作样的搧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故意让站在门楼下面一脸怒火的崔命硬看得真真切切。

“既然命硬兄弟今天来了,我索性就将这个假传口令,擅作主张的狗东西捆了交与你,跟他的新仇旧怨一起了结,是杀是剐随你的便,我决不阻拦!来人,带上来,快把牛德旺带上来。”牛志起斜着眼睛偷偷瞅了一下站在地上一头雾水的崔命硬,悄悄地用袖口擦了一把脸上流下的汗水。然后,冲着身边的家丁大声命令道。他的话音刚落,几名家丁就把五花大绑的牛德旺捆到了门楼上面。

“大哥!动手吧,别听他瞎扯!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安得啥心?再说,弟兄们可都等不及了。”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一点也不假,张登高在一边实在听不下去了,举着手里的驳壳枪愤愤的说道。

“牛志起!你说的话句句当真?俺爹娘的死真得与你无关?俺家的祖坟真得不是你挖的?那么,俺再问你,全忠兄弟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崔命硬没有理会张登高的话,反而仰起头大声质问起牛志起来,也许他被刚才牛志起的话语打动了,也许他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命硬兄弟,你先不要着急,让牛德旺这个狗东西告诉你。牛德旺,崔家大伯是不是你打伤的?”牛志起看到门楼下的崔命硬手里握着枪却没有动,心里不禁一阵暗喜。他知道崔命硬已经被自己近乎完美的表演蒙骗了,眼前这个粗野的汉子是斗不过他这只老狐狸的!他索性胆子又壮了许多,急忙抓起牛德旺的脖领子大声地喝问起来,急着想让崔命硬知道他确实没有在说谎。

“是我干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打伤崔家大爷的是我;抓你妹妹的是我;昨天晚上对大当家下黑手的是我,告密抓牛全忠的也是我……这一切都与老爷无关啊,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门楼上牛德旺垂着头,一副心甘情愿受死的样子。

“命硬兄弟,牛某早就听说你是位肚子里面能撑船,心尖上能跑马的汉子,更佩服你光明磊落的为人。乱杀无辜、打家劫舍可不是你英雄豪杰的作为……”牛志起见牛德旺全部顶了罪,崔命硬又没有啥反应,干脆使出了拍马屁的看家本领,对崔命硬大肆吹捧恭维起来。

崔命硬虽然被牛志起逼迫当了土匪,但骨子里说到底还是穷苦农民的本质。就象明末的李自成以及满清的洪秀全一样,既没有自己真正的主见,更缺乏对敌人的深入分析。听了牛志起这番话,他竟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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