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 第二部 第五章:救赎

蒺藜 收藏 1 4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6.html[/size][/URL] 第五章:一上东岭山 清晨,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古宅村。 昨天还是热热闹闹的景家大院,此时冷冷清清。偌大的院子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碗碟丢得到处都是,几个下人正在忙着打扫。景维新面色憔悴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脸的愁容,不时地站起身子焦急地向门外张望着。他的夫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6.html


第五章:救赎

清晨,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古宅村。

昨天还是热热闹闹的景家大院,此时冷冷清清。偌大的院子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碗碟丢得到处都是,几个下人正在忙着打扫。景维新面色憔悴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脸的愁容,不时地站起身子焦急地向门外张望着。他的夫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抹着眼泪,一副痛不欲绝的模样,身边的几个丫头正在给她轻轻地捶着后背……

景维新在古宅村,不,准确的说在整个章丘县也是有名的书香门第、儒雅之家。祖上曾当过清王朝的三品内阁大臣,受到过雍正皇帝的嘉奖。后来,清王朝败落了,八国联军打到了北京,祖父一看世道不济就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家。从那时起,开始从事丝绸生意。本着童叟无欺,薄利多销的信誉,生意越做越大,渐渐地成了富甲一方的儒商。景维新在族谱里辈份较高属于维字辈,他的3个子女理所当然的都是奉字辈。大女儿叫做景奉月,取众星捧月之意。几年前嫁给了北平城的一个姓贺的师长;二女儿,也就是小女儿景奉仙,取奉若天仙之意。景奉仙的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叫景奉承,取奉天承运之意,现在法国勤工俭学。得知妹妹奉仙成亲,大女儿奉月和女婿几天前就从北平高高兴兴地赶来祝贺。谁知事不凑巧,他们小夫妻前脚刚刚到家,一个电报就把女婿召了回去。说是西安事变了,蒋委员长被张少帅扣压在了华清池,让他回去做好打仗的准备。军令如山,大女婿接到电报,立马坐车赶了回去。大女儿景奉月也只好恋恋不舍地一道回了北平……要是他们在这里,兴许还出不了这档子事。

“老爷!亲家郑老爷来了!”正当景维新坐卧不安,心急如焚的时候,管家景元升从大门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汗水,身后紧跟着几个行色匆匆的男人。

“亲家公……”景维新快步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握住了其中一名年纪相仿的老者双手,话还没有说,眼睛里却含满了泪水。来得几个人正是景奉仙的婆家公公郑太平和女婿郑宁远及几个下人。

“你看这是咋弄的?好好的怎么能出了这档子事!老哥哥你报官了没有?”郑太平一脸的怒气,脸色阴得象口黑锅。是啊,这事放谁身上能不气?原本是热热闹闹办喜事,现在倒好却成了窝窝囊囊的晦气事。再说,他们郑家虽然名望和家底比不上景家,但凭着章丘铁匠之乡的称号,他手下的两个铁厂也给他挣足了银子,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怎么能让小儿子上东洋留学呢。

“还没有…”

“哎哟,我的老哥哥,都啥时候了你还不报官,你可真能沉得住气啊!快点报官!对了,要多带上钱票!如果手头上不够,我那里还有几千块大洋。”郑太平一听景维新到现在了还没有报官,更加着急起来,刚刚跨进门槛的脚一下停了下来。

“亲家老爷!”景奉仙的母亲看到郑太平来了,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几个丫环的搀扶下,满脸泪水的迎了上来,仿佛象撞见救星一般。景维新跟郑太平不但是生意上的伙伴,还且两人还有十几年的交情。郑太平长的虽然不算高,但满脸横肉跟屠夫差不多少,谁见了都有些发怵。再就是,他为人豪爽,喜欢结交朋友。而且,每当景维新生意上遇到黑道勒索及无耻之徒时,都是郑太平出面帮着解决。所以,对于景家来说,郑太平就是他们的救星。正因为如此,才同意这门亲事,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嫁给郑宁远。

“哎哟,我的老嫂子!快坐下,快坐下!”郑太平赶紧迎上前,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景维新和身后的郑宁远紧跟着进了屋,坐在了一边。

“亲家公,不是我们没有想过报官,而是不敢报官呀……昨天晚上你是没看到那些个土匪,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着家伙……如果报了官,逼着他们狗急跳墙,那秀秀的性命岂不更加危险……”景维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对于他来说,景奉仙就是他的心头肉,掌上明珠,他能不担心?他必须想得周到些,不能出一点漏洞。

“嗯,也是这个理。那不行,咱们就使银子,土匪绑票无非就是为了钱财。公家靠不住,咱就跟他们私了。”

“爹!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公了私了,咱干脆来个自了!岳父大人这里有十几条枪,咱家也有十几条枪,再花钱雇上几十个黑道上的打手,这五、六十号人马统统交给我指挥。我就不相信攻不下区区东岭山。”郑宁远不愧是留过洋,喝过小日本墨水的,讲话也带着一股武士道的精神。

“你小子懂个屁!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以为东岭山是这么好打的。别说你,就是县长刘仕达也拿他们没办法。”郑太平刚才被儿子把话打断就有气,加上他竟说出这一堆狗屁混账话来,更是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是刘县长没办法,而是他忙着执行蒋委员的‘攘外必须安内’的大政方针,集中力量剿灭赤匪共产党而没有腾出时间!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瞎说。”当着众人的面郑宁远被自己的老子训斥了一顿,脸上有些挂不住,再加上自己的新娘子还没有过门就被土匪掳走了,心里面憋火,便在一旁小声地愤愤道。

“你,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郑太平坐在椅子上用手指着郑宁远的鼻子,气得脸色发青,胡子翘得老高,说不出话来。

“亲家兄弟,消消气,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宁远这心里不也是着急吗?他是放心不下秀秀啊!”景维新看见郑家父子闹起来了,怕伤了和气影响救女儿的大事,赶紧出来当和事佬。

“我的秀秀呀,你可不能出事啊……你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景奉仙的娘亲一听到自家的男人提到女儿,立即又抹起了眼泪,旁边的丫环赶紧又是递手帕,又是捶背,手忙脚乱了起来。

“不要哭!就知道哭,哭能把女儿哭回来?你看这样行不行,咱先带上足够的钱财上趟东岭山,跟他的大当家见个面;然后,咱再找一些认识他的熟人去求求情,兴许奉仙能平平安安回来……。”景维新朝着妇人说了几句牢骚话,转身冲着郑太平说出了自己考虑了一晚上的法子。

“行,这个办法行。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看能行。”郑太平脸上立即露出了高兴的神态,转身狠狠瞪了一眼已经垂手站在一旁,一副桀骜不驯模样的郑宁远。

“那亲家老弟,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安排。”景维新见郑太平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便把管家景元升叫到了跟前,仔细吩咐了起来……


“干啥的!站住!再不站住老子就开枪了!”半山腰上传来了几声叫骂,接着响起了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几个土匪趴在石头后面,神情慌乱地向山脚下的一行人望去。崔命硬带着众土匪去找牛志起算账去了,只留下十几个老弱伤残的看家留守。临走时二当家张登高特别交待过,一定要严把山寨,防止出现意外。这几个土匪正好吃过午饭出来巡逻,远远地看见来了两辆马车,其中一辆上面还装着一大箱子东西,旁边还有五六个骑马的年轻人,不知道是干啥的,才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别开枪!我们是古宅村景老爷家的。我们老爷有话要跟你们大当家的说!请各位爷帮着传个话,事后一定重重感谢!”管家景元升赶紧下了马,冲着半山腰的几个土匪抱了抱拳,仰着脸客气的说道。

“告诉你们土匪头子,我们把钱带来了,要求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要不然,我荡平你们东岭山!”旁边的郑宁远嫌管家啰嗦,急忙用手拔拉开景元升,自己扯着嗓子口出狂言的喊了起来。

“你,你,你小子!天生一个愣头青,白喝了几年洋墨汁,我看郑家早晚会毁在你的手里!”郑太平从马车里探出半截身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在一旁边气得浑身直打颤。

“亲家兄弟,别着急,小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骨。宁远年轻气盛,你老弟就网开一面,别跟小子辈计较了。”

“算了,算了。”郑太平听从了坐在马车里的景维新的话,冲着儿子摆了摆手,就要下车。旁边的郑宁远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过火了,为了表示悔过,他急忙走过来搀扶郑太平。然而,郑太平却没有领他这个情,而是一手把郑宁远推到了一旁,跟着景维新一同下了车。两人站在了一块突起的土坡上,焦虑的向山腰望去。这个东岭山,真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兵家要地。地势险峻不说,连进山的道路都要七拐八拐,路面更是坑洼不平。要不是管家提醒,及时将汽车换成了马车,说不定现在还在山沟沟里打转转。所以说呀,凡事都得有个明白人。如果想不周全,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快滚回去!俺们大当家的不在山上!他带人去找牛崔洼庄的牛志起算帐去了!快回去!”几个土匪听说是来赎人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端着枪从石头后面蹦了出来。

“我们大老远的来了,钱也带来了,你小哥哥就行行好,给我传个话吧,让我见见大当家的。只要能放了我家秀秀,要什么我都答应啊!”景维新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眼泪汪汪地冲他们几个哀求了起来。

“俺说了,大当家的不在!再罗嗦,可别怪俺不客气了!”几个土匪果真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他们几个。

“各位小哥,有话好说……”

“叭!”郑太平的话刚说出口,一颗子弹就射了过来。‘嗖’的一下钻进了他脚下的泥土里,一团崭新的泥巴立即飞溅了起来,落到了他那一双新鞋上。

“我的娘啊……”郑太平低头望着地下离自己脚掌不到十公分远的弹眼,吓得脸色一片苍白,额头上也流下了冷汗,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急忙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马车里。

“秀秀!我的女儿!秀秀……”景维新吓得一股屁坐在了地上。他原想能见上崔命硬一面,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个结局,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伤心、委屈、思念加上失望搅在一起,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叭!”又一颗子弹飞了过来,从景维新的头顶掠过,发出一声尖叫,钻进了对面的树林里。

“老爷,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小姐她可怎么办了!还是先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管家景元升急忙把景维新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安慰道。景维新听管家说得也在理,慢慢地停止了哭声,然后恋恋不舍地钻进了车里。

“走!赶紧走!”管家景元升赶紧招呼郑宁远和其他几个随从……大家慌慌张张的上了马,一行人急匆匆向山外走去。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 女白领玩的军事游戏:输了要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