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巨额财宝紧急向西转移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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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这个令人惊异的事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持得最出色的机密之个——也许是由于在许多参加了这一行动的人们中,很少有人知道整个故事的始末。这就需要三个专心致志的调查者去搜集那些零散的片断,并把它们编纂起来。   前加拿大银行的锡德尼·J·珀金斯,根据他自己在这一事件中的经历提供了这一故事的最初情节。作家A·J·斯顿普找到线索发现了许多长期不为人们所知晓的事实和数字。然后,获得普利策奖金的外国记者利兰·斯托,经过许多个星期的努力,在加拿大和伦敦又搜索到了许多奇异的情节,终于写成了他称之为“我所涉及的最令人振

这个令人惊异的事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持得最出色的机密之个——也许是由于在许多参加了这一行动的人们中,很少有人知道整个故事的始末。这就需要三个专心致志的调查者去搜集那些零散的片断,并把它们编纂起来。


前加拿大银行的锡德尼·J·珀金斯,根据他自己在这一事件中的经历提供了这一故事的最初情节。作家A·J·斯顿普找到线索发现了许多长期不为人们所知晓的事实和数字。然后,获得普利策奖金的外国记者利兰·斯托,经过许多个星期的努力,在加拿大和伦敦又搜索到了许多奇异的情节,终于写成了他称之为“我所涉及的最令人振奋的故事之一”的报道。


1940年7,月2日下午5点钟,在纳粹闪电战攻陷巴黎的十七天之后,一列专车驶进蒙特利尔市的蓬纳文图尔火车站。加拿大银行的代理秘书戴维·曼休尔和外汇兑换管理局的锡德尼·J·珀金斯正等待着迎接这列专车。他们都知道这列专车上装载着代号叫“黄鱼”的秘密货物,而且知道指派给他们的这个任务又是极其重要的。但是,只有曼休尔一个人知道,他们行将投入一场金融赌博中间去,无论在和平时期或是在战时,这都是任何国家所曾进行过的最大的一次金融赌博。


这列火车一到站,随车的武装警卫立即走下来,把火车团团围住。曼休尔和珀金斯被带到一节车厢里。在那里,他们会见了英格兰银行的亚历山大·S·克雷格以及他的三名助手。


“我们这样出人意料地突然到来,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克雷格微笑着说。“事情是这样,我们带来了极大数量的‘黄鱼’。”那位身材苗条的戴眼镜的英国人稍稍停歇了一下,然后又以最佳的不动声色的英国方式补充说,“实在的,这批‘黄鱼’是大不列颠帝国的‘流动资产’中很大的一部分。我们正在清理我们的地下储藏室,以备一旦敌人入侵。其余的东西也很快就要运来。” 锡德尼·珀金斯感到惊愕的头脑开始捉摸“流动资产”和“剩下的东西”的含意。它只能意味着加拿大银行实际上是要接收英国所有能变成美元的资产。真是整整齐齐的“黄鱼”包装啊!至于这一捆捆东西该有多么齐整,他是马上就会知分晓的。


两个星期以前,当法国的陷落使英国面临被入侵的紧迫威胁的时刻,温斯顿·丘吉尔召开了内阁秘密会议,决定进行一场冒险的赌博,把价值七十亿美元的债券和黄金转移到加拿大去。


这个决定意味着,丘吉尔的政府暗地已下定决心,如果需要的话,要作比“在海滩作战”更多的准备。万一德国入侵成功,英国人会在加拿大坚持作战。财宝的转移,实际上正是“两个阶段”的最后一着,争取生存计划的一部分。


在战争刚一开始时所采取的远见卓识的行动,使这场赌博成为可能。当时决定:联合王国所有英国公民都需要把他们所拥有的全部外国债券的资产向财政部进行登记。丘吉尔及其内阁现在下令征用的就是这些资产中的一部分。在一个国家里,老百姓的私人投资未经产权所有人的首先保证同意,而为了国防的目的就先行征用,这是没有先例的。


但是,1940年6月,当巴黎受到战争威胁时,丘吉尔政府立即采取了这一行动。 “在十天之内,”一个参与其事的人说,“存在联合王国银行里的所有经过选择的债券、证券都被提了出来,包扎捆装在几千个象装运桔子的木条箱那样大小的箱子里,然后被送到集中地点。“这里集聚着英国在全世界经商的人和投资者世世代代挣得的巨大的利润。这些资产,同英国作为帝国长年积累起来的数以吨计的黄金一起,将被送过海洋。


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大洋呵!就在这6月份一个月之内,总吨位达三十四万九千一百一十七吨的五十七艘同盟国与中立国的船只,在北大西洋被击沉了。


海军上校弗朗西斯·西里尔·弗林指挥的英国轻巡洋舰“翡翠”号被定为装载第一批秘密货物的船只。它准备在6月24日从苏格兰的格里诺克启航。


6月23日,星期天,以亚历山大·克雷格为首的英格兰银行的四个“金边证券”专家,每人只带着一只手提箱乘火车去格拉斯哥。同时,警卫森严的秘密列车赶紧把最后几批黄金和证券装到停泊在格里诺克港克莱德码头的巡洋舰上去。就在那一天深夜,“哥萨克”号驱逐舰以时速三十海里,冒着重重危险,迅速地穿过浓雾,去参加为专运财宝的船只护航。


24日下午6时许,“翡翠”号装载着满满一船财宝,从格里诺克港启航。从来没有一条船载运过这样多的财宝。它的弹药仓库里,二千二百二十九只沉甸甸的金条箱堆得高高的,每一只箱子里装着四大条黄金(数以吨计的黄金是如此沉重,以致在这次航程结束之前,仓库地板下面加固的角铁都被压弯了)。在船的另外一些地方还堆放着四百八十八箱证券,即使根据保守的估计,价值也在四亿美元以上。这次价值在五亿美元以上的货运是冒着北大西洋上燃烧着的战火的危险航行的。


“我们离开克莱德的那天夜里,预报有坏天气,”身材结实、满脸红光的弗林上校回忆说,“这预报很准确。第二天早晨,当我们环绕爱尔兰的北海岸航行时,大海翻腾咆哮起来。当船转弯驶进大西洋时,我们开始受到大风暴的袭击。” 舰上的军需官在甲板上遇到亚历山大·克雷格,提醒他:“舰长刚才从舰队司令那里收到信号,前面有两艘德国潜艇正等着我们。”


然后,军需官冷漠地走开了,就剩这位英国的数学专家一个人在估算着这宗珍贵货物最终运到加拿大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当天气越变越恶劣时,形势也越来越难以预测了。大风迫使护航的驱逐舰减速。护航舰的舰长海军上校维安最后和弗林上校联系,通知他护航舰将沿直线前进,而“翡翠”号则跟在驱逐舰后面作蛇形航行。这样,“翡翠”号就能保持更高、更安全的速度。


但是,大海变得更加桀骜不驯,极大地减缓着驱逐舰前进的速度,弗林上校不得不决定“翡翠”号单独航行。他说:“我们发现,让护航舰返航,由我们单独航行更为明智些。我把船速开到时速二十二海里。最初三天航行中,许多水手都晕船了。”但到了第四天,天气晴朗了。7月1日,刚过清晨5点,新斯科舍半岛的海岸已隐约可见。现在,在这宁静的海洋上,“翡翠”号剧烈地搅动着海水,以二十八海里的时速,直驶哈利法克斯港口。


清晨7时35分,财宝船终于安全地驶入港口的码头。 在码头旁边伸展开来的一条铁路支线上,一列专车正等待着。在场的有加拿大银行和“加拿大国家捷运公司”官员。码头在极度严密的措施之下被封锁了起来,每一只箱子在搬下“翡翠”号时都清点一遍,而当箱子装上火车时又以加倍的速度重新核查一遍。傍晚7时,火车开动。装载证券的车皮在蒙特利尔卸下货来,装载黄金的车皮则向渥太华疾驰而去。 这就是大卫·曼休尔和锡德尼·珀金斯在蒙特利尔迎接的火车。现在,这些珍宝都安放在他们身旁。什么地方能够将成百箱的证券临时储藏一下呢?


大卫·曼休尔早已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 “太阳生活保险公司”的二十四层花岗石建筑物,占据着蒙特利尔‘自治领广场’的整个街区,是英国自治领中最大的一幢商业大厦。它有三层地下室,最底下的一层被选定为人们现在称作是“联合王国安全存款”的战时之家。 当天夜里,当蒙特利尔市的街道安静下来,来往交通冷落,一个大规模的行动就开始了。


刚过午夜1点钟,市内警察就封锁了从铁路调车场到“太阳生活保险公司”的几个街区,许多大卡车的车轮滚动起来。在身藏武器的、穿着便衣的加拿大国家捷运公司保卫人员押送之下,一辆辆大卡车穿过大街,直开到“太阳生活保险公司”后面的斜坡。当那些箱子运放到第三层地下“加固室”的时候,皇家加拿大骑警队象鹰隼一般在四周来回盘旋。最后一箱交清,经核查无误后,英格兰银行的存放部经理就递给大卫·曼休尔一张收据单,请他代表加拿大银行在单据上签字。


现在,需要赶紧建造一座永久性的防备偷盗的地下储藏所。但是,一个六十英尺见方、十一英尺高的地下室需要很多钢筋。战争时期上哪里去找呢?幸好有人想到那些已经没有用的、被遗忘了的铁路。两英里长的铁路变成了八百七十根钢轨,全部被用来浇灌到三英尺厚的混凝土墙壁和天花板里。


天花板上又安装了数十个测音器,这种测音器的敏感度极高,哪怕档案柜的一个抽屉轻微的抽动声都能被录制下来。要打开地下室的门,需要有两套保险锁的暗号。一套暗号由两个银行职员掌握;另一套则由另外两个职员掌握。“我从来都不知道另一套暗号是什么,”一个银行职员说。“为了打开地下室的门户,我们必须天天这样配合才行。”


以后三个月之内,又有同样的三十六列专车装载证券到达此地。为了存放这些证券,用了近九百个四扇门的档案柜。二十四名加拿大骑警队员昼夜守卫着这批隐藏的财宝,吃饭睡觉都不离开这个建筑。 “翡翠”号的史诗般的航行,只是这一历史性的横渡大西洋竞赛的第一次冲刺。


7月8日,又有五条船驶离英国的港口,它们装载了陆运或海运所曾装载过的最大宗的混合财宝。午夜时分,战列舰“复仇”号和巡洋舰“邦纳文彻”号也悄悄地驶离克莱德码头。天亮时,他们在靠近苏格兰北面的航道上同三艘原来是班轮的轮船相汇合。这三艘轮船是“百慕大君主”号、“索贝斯基”号和“巴脱莱”号(后两艘是自由波兰的船)。四艘驱逐舰参加护航。在海军上将欧内斯特·拉塞尔·阿切尔爵士的率领下,这个船队装运了价值大约七亿七千三百万美元的金条和二百九十九箱证券,总计价值大约为十七亿五千万美元。


阿切尔海军上将回忆说:“我们经常从海军部的情况通报中知道附近有潜水艇在活动(在前两个星期中,总计十三万九千吨的二十八艘同盟国船只曾被敌人击毁)。”“我们小心翼翼地躲开了德国的潜水艇。敌人的飞机也是很活跃的,但没有出现过一架。我们是不是有点神经紧张呢?我们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你既然负责这些船只,就得尽力而为。”


“巴脱莱”号轮船走了四分之三的航程,发动机出了故障,不得不减缓速度。为了避免使其他船只发生危险,海军上将命令“巴脱莱”号转航至圣·约翰港,由巡洋舰“邦纳文图尔”号护送。当其余舰船直驶哈利发克斯港的时候,这两艘船遇到了严重的麻烦。


“我们碰上了最可怕的雾,同时又碰上浮冰”,“邦纳文图尔”号的舰长海军中将杰克·埃格顿说,“将近十二个小时,我们一步也不能前进。我又必须在雾中紧紧地靠拢‘巴脱莱’号。我们装运着六千万英镑的金条(约值六亿五千万美元)。雾中又望不见冰山,而当你望见它时,冰山已突然出现在你的跟前了。”埃格顿海军中将总算是同“巴脱莱”号保持了联系,并且护送它进入了圣·约翰港,然后开足马力驶向哈利发克斯港。


在整个横渡大西洋的航程中,“复仇”号战列舰上的八门十五英寸和十二英寸口径的火炮,加上她的四英寸口径的高射炮,时刻准备着投入战斗。“炮手们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舰长詹金斯说。他们夜里就睡在大炮旁边。抢救组经常检查船舰的所有部件,以杜绝可能发生的漏水或起火事故。


7月13日,第一批的三艘船安全地驶进哈利发克斯港口;紧接着,“邦纳文图尔”号和“巴脱莱”号也相继抵达。把这些船装来的金条从哈利发克斯运到渥太华,用了五次专列。金条非常沉重,每辆车皮只能装载一百五十箱到二百箱。每一专列有十辆到十四辆装运行李的车皮。每一辆车皮上有两名警卫人员——四小时一换班,和金条一起都被锁在车皮里。 所有这些航运的黄金都没有搞运输保险。特别是在战争时期,有谁能够或者愿意去替成亿美元的金条承担保险呢?


可是,“复仇”号的护航却确立了另一种类型费用的纪录,加拿大国民捷运公司的运输费恐怕是它有史以来最高巨额——“为数在一百万美元以上”。 在渥太华,加拿大国营铁路局为这些专列的到达时间耍了一点花样,这样,黄金就能在夜里从火车站运送到惠灵顿大街的加拿大银行。


谁能够想到,这幢正面前沿最多只有一百四十英尺宽的五层楼建筑即将成为世界上任何地方唯一堪同诺克斯堡相匹敌的最重要的竞争对手呢?整整三天,“复仇”号护送的黄金巨流,倾注到加拿大银行的六十英尺见方、一百英尺高的地下储藏室里。开箱工作很快地进行。成万块的块重二十七磅的金锭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个铁丝笼子里,象一块块金黄色肥皂叠在一起那样。一架复一架,一排又一排,一层更一层,全部都是纯金,一直堆到天花板。


同时,在蒙特利尔,在装满着证券的地下室的外边,一间天花板很高的特大的房间被用来作为储存办事处。现在,在那个地窖的深处,世界上最古怪、最秘密的股票证券交易事业,一个“小华尔街”迅速发展起来了。曼休尔召募了大约一百二十个加拿大人,其中有退休的银行家、经纪事务所的专门人才和投资公司的速记人员等。在宣誓严格保守机密时,他们开始悟到有的人称作“我们来自伦敦的包裹”是指的什么了。


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独此一家的办公室。只有一个电梯直下第三层的地下室。每个雇员必须出示通行证(每月换一次),首先在电梯入口处要这样,然后在下面的警卫跟前也要这样,而且每天出出进进都要签名。在警卫办公桌的下面暗地装着一个连续警报器,直接同加拿大皇家骑警队和蒙特利尔警察总局,也同加拿大电子保护设施联系着。有一次一个骑警队员偶尔不慎触发了警报器,三分钟之内,这个地方立即挤满了持枪准备射击的警察。


整个夏天,当另外的专列运到的证券箱,使箱子总数达到近两千个的时候,克雷格的工作人员每天要工作十小时,每星期工作六天。这些证券真是一堆大杂烩,分属于成千个不同的所有者;所有这些证券都得拆箱进行核对并予以分类。


最后,大约有两千种不同的股票和证券,其中包括了几乎每一种有信誉的“热门”股票。属于个人所有的每一个包裹都是捆扎好了的(为此需要有七十多英里长的绳子),而包裹里的东西则经过一再核查。为了纠正检查中发现的出入之处,六千封以上的“询问电”被发往伦敦。而每件电报都是十万火急,因为除非把这些可流通证券的清单,数目和所有主都得到确证,它们是不能够进入市场的。


“克雷格有一个秘书小组,全体成员不做别的事,专剪票券的息票,”一个加拿大人回忆说。“在我一生中从未见过那么多的票券。相当多的所有主已有很长时间没有碰过自己的票券了。”


到了9月份,对于假定拥有的票券数目一直心里有数的存款部经理克雷格,最后弄清了他确实已拥有这个数目。每一张单据都核对无误,存入了档案。“我相信,我们没有丢失一张息票,”他说。“没有一张证券遗失。鉴于这些证券都是在紧迫压力下征集和启运的,这真是得来非易呵!” 黄金和证券继续不断地运到。据海军部的记录表明,在6、7、8三个月内,英国舰船(有几艘是加拿大和波兰船)运到加拿大和美国的黄金总值超过二十五亿五千六百万美元。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那三个月期间共有一百三十四艘同盟国和中立国的船只在北大西洋上被击沉,而载运黄金的船只却全部安然无恙。 温斯顿·丘吉尔和他的内阁赢得了他们这场巨大的赌博。他们不仅仅把英国的作战手段——超过七十亿美元的一宗财宝,安全地转移到了加拿大,而且整个这样一个巨大的行动居然成功地保持了秘密。在一段时间或者其他某个时期里,大约有六百多人参加了这次证券存放的秘密工作。黄金的运送则涉及大洋两岸的成千个海员和成百个码头工人。这样多的人能够把这样重大的一个机密保守得滴水不漏,这也许是史无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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