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苏联海军核潜艇事故中不被人知的内幕

世界王牌 收藏 1 6573
导读:1970年4月8日,北方舰队苏联第一代核潜艇K-8号在比斯开湾距离西班牙海岸西北300海里处活动,潜艇下潜到160米海水深处,完成战斗任务后开始返航。21点35分,潜艇开始浮出水面与基地进行联系,没有任何灾祸的预兆。突然,奥格利准尉报告:“水声室起火!”潜艇事故警报随即拉响,但刺耳的战斗警报还没响完,中央指挥台又接到第7隔舱报告:“再生装置着火!”。   4月10日,保加利亚“阿维奥尔”号船发现了他们,潜艇通过保加利亚船员与莫斯科取得了联系。此时海上天气却变坏了,局势也更加复杂起来,潜艇内部充满了有

1970年4月8日,北方舰队苏联第一代核潜艇K-8号在比斯开湾距离西班牙海岸西北300海里处活动,潜艇下潜到160米海水深处,完成战斗任务后开始返航。21点35分,潜艇开始浮出水面与基地进行联系,没有任何灾祸的预兆。突然,奥格利准尉报告:“水声室起火!”潜艇事故警报随即拉响,但刺耳的战斗警报还没响完,中央指挥台又接到第7隔舱报告:“再生装置着火!”。


4月10日,保加利亚“阿维奥尔”号船发现了他们,潜艇通过保加利亚船员与莫斯科取得了联系。此时海上天气却变坏了,局势也更加复杂起来,潜艇内部充满了有毒气体,海水开始通过被烧毁的第7隔舱密封装置汹涌而入,核潜艇逐渐倾斜,开始下沉。


艇长命令全体人员撤离潜艇,先到保加利亚船上避难,4月10日,共有46名乘员被疏散到了“阿维奥尔”船上。4月10日夜到4月11日,苏联“立陶宛共青团员”号和“卡西莫夫”号柴油机船赶到事故地点,“立陶宛共青团员”号试图拖住核潜艇,但拖曳缆绳突然断裂,核潜艇再次下沉,“卡西莫夫”号救援船费力地救出30名艇员。4月12日2点15分,潜艇失去纵向稳定性,迅速坠入海底深处,同时带走了另外22条生命。


发生在大西洋海域的此次事故造成了52名艇员死亡。事后,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签署密令,为艇员颁发勋章和奖章,所有生还的及去世的军官和准尉都被授予“红星”勋章,其余生还的现役士兵被授予“乌沙科夫”奖章,在事故中牺牲的艇长别索诺夫中校被追授为“苏联英雄”称号。生还的艇员被分散到各个舰队继续服役,一些人离开了海军。


S-178号柴油潜艇相撞事故


1981年10月21日19点45分,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的斯克雷普列夫岛水域,太平洋舰队舷号300的S-178柴油潜艇与苏联“冷藏船-13”柴油机轮迎面相撞,沉入32米深的海底,右侧倾斜30度,5名艇员在相撞时当场死亡。


潜艇几乎是瞬间沉没的,轮船艏柱撞到了潜艇第6隔舱,撞出一个大约10平方米的裂口,海水汹涌而入,15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不过,在潜艇沉向水底时,第1、第7隔舱还是及时向海面放出了事故浮标,肇事轮船随即呼叫救援人员,但是,直到两个小时后,“马苏克”号救援船才赶到事故地点。


救援人员到达事故地点后,与沉没潜艇的第1隔舱取得了联系,当即准备采取措施,营救困在海底的艇员,但是,由于天色已晚,海浪增强,救援工作受到影响,而且艇员们缺少足够的呼吸器,大部分呼吸设备都留在了被淹没的隔舱中。


此时在S-178号潜艇上指挥的是大副库贝宁海军大尉,潜艇与轮船相撞时,艇长马兰格少校在潜艇外甲板上,被救上了轮船。库贝宁大尉与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取得了联系,汇报了潜艇内的局势,请求提供呼吸器和食品。生还的艇员们苏醒后也开始考虑自救问题,此时渗透进的海水引起短路,第2隔舱蓄电池组突然起火,艇员们使用消防设备,扑灭了火势,但烟雾尚未全部散尽,火势又起,艇员们再次齐心协力扑灭了火头。


深水救援队员第一次接近潜艇后,只通过鱼雷发射管送进了几套呼吸器。此时,另外一艘深水救援船“细鳞鱼”号到达潜艇事故地点,迅速投入营救工作。救援人员在沉没潜艇上绑上一条引导缆绳,走出潜艇的艇员们抓着缆绳来到“细鳞鱼”号救援船上,许多艇员获救。不幸的是,通过事故浮标电缆与沉没潜艇的电话联系突然中断,其余艇员只能自救了。


22日晚,库贝宁大尉准备再次护送3名艇员离开潜艇,此前已有两名艇员在白天顺利浮出水面获救。但是,对水下情况并不清楚的救援队员不知道新的艇员自行浮出计划,未能发现从潜艇上出来的艇员。与此同时,在事故潜艇中,一名水兵因煤气中毒而死亡,只有从艏舱出来的6名艇员比较幸运,遇到了救援队员,在后者的帮助下顺利登上了救援船。其余艇员先后各自离开潜艇,库贝宁大尉按照潜艇事故处置章程,最后一个离开潜艇。他从鱼雷发射管中出来时没有遇到救援队员,受到剧烈的海浪冲击,当场昏了过去,他是被海水直接冲上水面的。


从整体上说,此次沉没潜艇救援行动非常成功,只有2名艇员在隔舱中死亡,4人失踪,20人获救。事后,S-178号潜艇艇长和“冷藏船-13”轮船大副受到太平洋舰队刑事法庭的审判,库贝宁大尉对艇长马兰格少校受到的判罚表示不满,向太平洋舰队检察官提出申诉,随后上诉到苏联最高军事法庭。


库贝宁大尉认为,事故责任应由“冷藏船-13”船长和相应调度人员全部承担。S-178号潜艇在返回基地的过程中,曾浮出水面对航行区域局势做出评估,马兰格少校决定沿5度航向返航,并把此决定向太平洋舰队潜艇部队参谋长卡拉维克夫中校做了汇报,后者同意这一决定,没有做出任何禁止潜艇沿5度航向行驶的命令。


而且,在发现前面有轮船时,以当时潜艇下潜的深度来说,完全可以不受任何干扰的紧急转变航向,如果库尔丘秋夫指挥的“冷藏船-13”不擅自改变航向30度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相撞危险。另外,负责航行调度的岸防调度室,既然两次允许潜艇沿既定航向返航,就应当保障潜艇航行安全,监视海域内船只通行情况,避免其他船只出现,但调度室没有严格遵守安全规则,允许“冷藏船-13”号轮船在潜艇返航海域通行,更为严重的是,后者不仅擅自改变航向30度,而且关闭了海上航行灯,结果与浮出水面的潜艇相撞,酿成了艇毁人亡的悲剧。


K-219号核潜艇事故


1986年10月初,苏联海军北方舰队K-219号核潜艇在大西洋海域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少有人清楚。


1986年10月4日,苏联塔斯社首次宣布有一艘潜艇发生事故,消息全文是:“1986年10月3日上午,携载有弹道导弹的苏联核潜艇在百慕大群岛东北约1000公里海域行驶时,一个隔舱发生火灾。”


1986年10月7日《真理报》报道:“1986年10月3日至6日期间,发生事故的苏联潜艇乘员和赶到事故地区的苏联舰艇全体人员,为避免潜艇沉没,全力奋斗。尽管做出了许多努力,还是未能挽救潜艇。10月6日11点03分,潜艇沉没在大洋深处。乘员被疏散到了赶到的救援舰艇上,除10月4日宣布的人员伤亡外,没有其他伤亡。导致潜艇沉没的原因正在继续调查之中,直接原因是外部海水渗透,反应堆熄火。专家认定,核爆炸及辐射沾染环境的可能性都已被排除。”


苏联官方发布的消息是准确的,但并不全面。K-219号核潜艇确实发生了火灾,但它不是事故的原因,而是事故的一个结果。


原来,10月3日凌晨5点左右,苏联667A“扬基”级导弹核潜艇K-219号,在改变下潜深度时,左侧第3导弹发射井突然开始进水,导致发射井内导弹液体燃料泄露,发射井内发生剧烈爆炸。从事后照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被炸毁的发射井。由于艇体焊接得非常坚固,加上爆炸产生的大部分能量都通过导弹发射井顶端向上散发,从而避免了艇员和潜艇的瞬间死亡。艇长布里坦诺夫中校在危机局势下表现出了高超的指挥应对能力。


美国海军专家模拟了苏联潜艇事故过程,分析表明K-219号潜艇艇长和艇员们在事故处置过程中,表现得非常英勇,组织有序,措施得当,最终扑灭大火,使潜艇迅速浮出水面。爆炸引起的火势被迅速控制,随即被扑灭,但爆炸造成导弹燃料有毒氧化剂泄露,尽管舱壁已经密封,但致命危险气体还是通过管道干线向各个舱室弥漫,个别地方有害气体污染程度达到了最大正常值的3000倍。


在第4隔舱中,潜艇导弹战斗部指挥官彼得拉奇科夫少校和两名水兵中毒死亡,许多艇员中毒后暂时失去了知觉。


为挽救潜艇,全体人员进行了15个小时的殊死搏斗,此时,第7隔舱(核反应堆舱)传来警报:有毒气体开始渗入,一个蒸汽管道破裂,照明设备断电。为避免反应堆热爆炸,必须马上关闭反应堆,停止运转。但是,动力装置遥控系统发生故障,为中止反应堆链条反应,必须为反应堆平衡格栅传动装置供电,使其切断链条反应,但是这一措施也未能成功,无法恢复电力供应。


情况非常危急,此时潜艇上的两座核反应堆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爆炸,不仅会当场炸死全体乘员,还会造成北美沿岸广大水域和空中辐射沾染,墨西哥暖流和海风则会把放射性毒素吹到北大西洋和西半球。


当时只有两个人,反应堆舱指挥官别利科夫上尉和第8防护舱水兵谢尔盖·普列米宁,能够挽救即将到来的特大悲剧。只有他们能够手动操作制止反应堆。中央指挥台上死亡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第7隔舱的报告。


别利科夫上尉用手拧松了一个外围平衡格栅,但是,在扳动氧气减压器制动器时,绝缘防毒面具中的氧气囊开始粘连到一起,上尉顿时感觉氧气缺乏,头晕目眩得厉害,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离开反应堆栅栏,通过舱口,刚进入第8隔舱,就昏迷了过去。当他醒过来后,与水兵谢尔盖一起,戴上防护面具,一起来到核反应堆舱。他们2人到达反应堆栅栏处,把钥匙插进第二风动饲料分发器电键,谢尔盖开始旋转钥匙,关闭分发器,别利科夫上尉则用电台向中央指挥台报告排险情况。


报告完毕,发现谢尔盖已经快站不住了,上尉拉着他坐到发烫的甲板上,背靠着舱壁,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关闭了反应堆第二格栅,在关闭第三格栅时,谢尔盖说:“指挥官同声,我快不行了。”


别利科夫扶他到垂直舷梯上,从下面用肩膀顶,用手推,一阶一阶走了上去,把水兵放到甲板上休息,自己又返回下面的反应堆处,关闭了第三格栅。随后把钥匙插进第4格栅电键,迅速切断电源。当他挣扎着爬到上面舱室中时,谢尔盖已经苏醒,他们一起搀扶着进入第8隔舱休息,此时上尉又昏了过去,水兵去掉了他头上的呼吸器,解开工作服,为他补充水分,上尉看起来非常吓人,眼睛血红,面色苍白。苏醒后,两人准备再次返回第7反应堆舱,彻底关闭反应堆,这次谢尔盖准备得非常细致,为两人的绝缘防毒面具装配了两个氧气再生管,然后整理好随身装备,默默地返回反应堆舱,继续排险。


此时,反应堆舱局势更加复杂,温度已上升到摄氏80度,压力明显增强,通常情况下,拧松一个反应堆格栅只需20秒,现在至少要耗费1个半小时。经过艰苦的努力,最后一个风动饲料分发器也被关闭了。


特大事故隐患被彻底排除后,他们开始返回,走在前面的别利科夫上尉问道:“谢尔盖,感觉怎么样?”


水兵回答道:“正常。”但他还是未能走出反应堆舱口通道,它被关闭了。


中央指挥台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舱门打不开,出不去。”


指挥人员开始教他如何打开舱门,只听到普列米宁水兵反复尝试,努力摆脱困境,但一切都是枉然。


别利科夫上尉试图在第8隔舱内充气,使第7、第8隔舱压力相等,帮助水兵打开舱门,但这时,第7隔舱内的有毒烟雾通过管道开始向第8隔舱渗透,被迫关闭阀门。此时,艇长布里坦诺夫中校与普里米宁水兵取得了联系,命令他打开反应堆舱右侧通风系统第1、第2锁栓,冒着隔舱密封不严的危险,降低第7隔舱内过高的压力。但是,几分钟后,谢尔盖报告,无法打开锁栓,保险销卡死了。


通常情况下,要想打开保险销,并不需要消耗太多的力气,但此时水兵的力气已经耗尽。为救助水兵脱险,叶若夫准尉和两名水兵来到第8隔舱,安装一个可伸缩式锁栓,用力撞击被关闭的第7隔舱舱门,但未能成功。谢尔盖用手无力地敲打着舱板,让人知道他还活着,但是,第7隔舱的信号很快就中断了,里面一切都静了下来。


叶若夫和水兵们使劲呼喊,试图叫醒昏迷过去的同志,但他们知道,谢尔盖使用的呼吸器内已经没有氧气,水兵无法生还了,但直到艇长命令放弃营救行动,迅速离开充满有害气体的隔舱时,他们才撤回第9隔舱。


苏联国家调查委员会对事故情况进行了全面调查,权威专家试验了各种情况,经过细致分析后,认定外部海水渗入导弹发射井引起爆炸并不是艇员们的过错,但具体原因和责任人员至今仍然不为公众所知。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