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颠覆手段”更新快 “六大招数”大揭秘

伊朗总统选举引发的政局动荡,再现美国染指总统选举的影子。面对选举结果,美英媒体不断发出各种含糊的信息,借此混淆是非。


实际上,自从格鲁吉亚首次发生“颜色革命”以来,美国一直娴熟地利用各种手段,染指他国大选,并制造“街头政治”,形成了一整套相对完整的、隐蔽的干预手段。


招数一:


控制手机 “混淆是非”


西班牙媒体23日称,与军事打击伊朗的手段相比,美国政府宁愿选择秘密行动,希望通过私下行动施加影响,以达到推翻当选总统内贾德的目的。为此,中情局开始把伊朗作为“新颠覆手段”的试验场。披露称,为了达到目的,中情局这次依靠的是一种全新武器:控制移动电话。


据悉,英美和以色列情报部门已经酝酿出一套以广泛利用手机为基础的心理战战术,通过散布耸人听闻的消息引发民众的强烈不满情绪。


比如,在伊朗总统大选当晚就“先发制人”,通过短信散布穆萨维获胜的消息。这样一来,当伊朗官方在几个小时后宣布内贾德获胜时,西方媒体和穆萨维支持者纷纷认为这是一个大骗局。但实际情况是,就连改革派的穆萨维在选前都认为,内贾德会大获全胜;美国民调机构选前的预测也显示,内贾德得票率会高出穆萨维20个百分点。


在此之前,手机与短信也曾在2004年乌克兰 “橙色革命”中扮演重要角色。而作为反击手段之一,伊朗则多次关闭部分地区的手机和互联网通讯,以防止别有用心的人散播虚假信息。


招数二:


博客变身“战略资产”


在这次伊朗选举引发的混乱中,原本属微型博客的社交网站Twitter“异军突起”,成为影响伊朗选情的重要因素。140个字符是Twitter对用户发布信息的长度限制。正是由于短小精悍的风格,让Twitter风靡世界。也正是该网站源源不断发出的两三句话,将伊朗大选后的动荡烈度越煽越旺。


伊朗反对派利用这些网站发泄不满,串联示威;美国媒体则从网站中流传出来的德黑兰街头抗议、冲突情况中寻找报道素材,专挑关于枪击和人员死亡的信息(大都是未被证实的信息),进而通过其控制的传媒大肆渲染,并二次传播至全球。


有不少分析指出,此类网站发布的海量信息“喧嚣、主观、几乎不可验证”,谁也不清楚信息究竟是伊朗抗议活动的目击者还是中情局特工发布的。但在美国政府看来,这类网站帮它找到了对付伊朗的突破口。


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就直言,这些新型网站是美国“极重要的战略资产”。很显然,类似控制手机与利用互联网的“新颠覆手段”,在短期制造政局不稳定方面已经奏效。

招数三:


本国媒体“舆论轰炸”


强大的传媒机器是美国干预他国政局的另一大“利器”。


利用各国选举的机会,美国借助自身掌握的强大舆论工具,从中进行有目的的、有选择的报道,为“改造”不符美国标准的国家制造舆论。对于美国传媒的巨大作用,美国前总统老布什曾这样评价:这是二战以来,我们在无形战场上最成功的胜利。


长期以来,美国传媒具有输出美国式“民主”与价值观的传统, 以此动摇他国的意识形态和文化根基;此外,美国利用所掌握的强大舆论机器,丑化敌对国形象,抹黑他国政权。在近年频发的“颜色革命”中,美国传媒就一再发挥其巨大影响力。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美国强大的传媒机器的影响力迅速扩展至他国。美国式的价值观念深刻影响了很多国家的年轻人。比如,在乌克兰2004年发生的“颜色革命”中,美国媒体就曾开动宣传机器制造舆论,对尤先科为代表的反对派领袖大加赞赏,鼓动国际社会支持反对派,直至帮助其夺取国家政权。


招数四:


培植“亲西方”代言人


在其他国家培植亲西方的代言人,是美国干预他国政局的另一种招数。


美国一直利用交流、访问、参观等机会,采取“请进来”策略,从各国反对派中培植“亲西方”代言人。在几年前的格鲁吉亚“玫瑰革命”、乌克兰“橙色革命”中,这种策略得到了“回报”。


2003年年底,格鲁吉亚反对派手举玫瑰在议会大厦集会,以“玫瑰革命”的和平抗议方式夺取了政权。这次成功夺权就是在亲西方的反对派领导人——萨卡什维利领导下实现的。萨卡什维利曾留学法国、意大利和美国。后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获得法学硕士学位。在美国,他还接受过系统的选举方法和技巧培训。


为了培养“亲西方”代言人,美国往往通过驻地使馆或高级外交官采取拜访、举办招待会或宴会等方式,与亲美精英或高层长期接触。一旦条件成熟,这些“亲西方”精英就会被推举出来参加选举。


此外,美国曾设访问学者课程,吸引多个国家从事“民主改革”的官员、学者、媒体人士与非政府组织人员参与。据统计,从1993年~2005年,已有9万多名独联体各国官员、学生得到资助赴美国访问,其中许多人成为近年来“颜色革命”的骨干。


招数五:


大力发展非政府组织


在格鲁吉亚、乌克兰等国的“颜色革命”中,都可以看到各种西方非政府组织的影子。非政府组织已经成为美国及西方干预他国政局的重要“帮手”。


近年来,西方资助的非政府组织在东欧、中亚地区多个国家获得飞速发展。由于非政府组织往往以国际文化交流的名义展开活动,注重长期的、潜移默化的效果,往往成为美国物色“亲西方”精英的不可或缺的“助手”。


据统计,从2003年格鲁吉亚“玫瑰革命”后到2005年8 月, 全球共有近3000家非政府组织在中亚国家注册,其中吉尔吉斯斯坦1010 家,哈萨克斯坦699家,塔吉克斯坦595 家,土库曼斯坦138 家,乌兹别克斯坦472家。与此同时, 在西方的资助下, 独联体各国本土的非政府组织也纷纷成立。


这些非政府组织大多有美国背景,且受美国国际发展局等机构的资助或领导,以参与政治为目的;而美国也不惜花费大量美元为这些组织提供经费。


在这些非政府组织中,比较有影响的包括美国国际共和党学院、索罗斯基金会、“自由之屋”等。在乌克兰等国的“颜色革命”中,一些非政府组织的支持和直接介入都发挥了关键作用。而自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骚乱导致政权更迭,以及乌兹别克斯坦安集延州骚乱以后,中亚各国陆续开始采取一系列对策,限制非政府组织的活动,以维护国家稳定。


招数六:


出资支持“街头政治”


在带有政治色彩的非政府组织长时期准备之后,美国常常利用选举机会,资助他国民众进行街头抗议活动,推动“颜色革命”。在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三国,均是在执政党宣布赢得大选后,反对派不接受选举结果并组织大规模示威,直至重新进行选举,反对派才得以上台。


2003年年底,格鲁吉亚反对派候选人萨卡什维利曾召集3000 多示威者集会36 小时。有媒体披露,绝大多数抗议者参加集会并不是为了民主,而是为获得每天5 美元的抗议“工资”。2004年年底的乌克兰出现过类似情况。


据美国《纽约人》杂志披露,前总统布什2007年底曾提出拨款4亿美元,用于资助伊朗反对派组织,秘密颠覆伊朗政权,该计划最终获得国会批准。如果这一报道属实,那么,这次伊朗大选之后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背后,同样是美国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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