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六十六章 尘埃落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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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夜晚,天上的月亮正圆,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朵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明月,给乌云镀上了一层朦胧之色。

“那东西说来也没什么神秘的,就是两位将军脖子上的人头罢了!”韩遂冷冷的说完,忽然将手中的酒杯猛然砸在了地上。

边章、北宫伯玉一听就知道不妙,赶紧站起身子,就要抓起腰间兵刃,可是等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头昏目眩,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刚才伺候边章的小兵右手翻起一把匕首,闪电般的刺进了边章的心口,那血骨碌碌的就冒了出来。边章一声惨叫,嘴里冒出鲜血,眼见是不活了。两眼圆睁着,可看到的却是带着冷笑的一张俊脸。

两人的几十亲兵顿时抽出兵器,大叫着就要冲向韩遂。韩遂却是不惊不慌,依然是冷冷的笑着。

大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成宜带着一队士卒就冲了进来。成宜也不多言,大刀上下翻飞,北宫伯伯、边章的亲兵们此时没人组织,自然是不敌成宜所带的这队士卒,不一会就被斩杀干净。地上只留下了浑身酸软无力的北宫伯玉。

“韩遂,你究竟要怎么样?我北宫伯玉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杀我?”

韩遂笑笑,伸手倒了一杯酒,仰首喝下,对着刚刚斩杀边章的小兵赞了一声,“韩德,干的不错,挺利落的,待会等我和北宫将军叙叙旧,等完事了,你就帮着送送北宫将军,好让北宫将军安心上路。”

“喏!”韩德笑着答应一声,抄起手中滴血的匕首冷冷的看着北宫伯玉。

韩遂慢慢的走了过去,小心的躲避着地上成河的鲜血,可依旧是有不少的鲜血粘在了他的鞋上。

“知道么?我现在没有什么资本在和张温他们斗了,如果继续和你们一起,咱们谁也活不了。可若是我拿着你和边章的人头,向东汉朝廷求和….\依着朝廷里那一帮无能之辈的性子,肯定乐的找不到北,说不定还能给我个大官做呢!你们死了我还能活着,还能顺便收了你们的士卒,你说这样的好事,换做是你,你做不做啊!到时候我有兵、有地盘,谁拿我有什么办法?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再起兵反汉,打出我韩遂的天下!”

“韩文约,就是你杀了我也不一定能收了我的士卒,那都是我的部族,只听我一个人的。”北宫伯玉不甘的喊道。

韩遂轻轻的揉了揉耳朵,“北宫将军不愧北宫将军是将军,这做大事的人声音也是这么这么大!倒是震得我的耳朵生疼。大概北宫将军还不知道吧!我侄子阎行和杨秋已经包围了你的部族,在利刀长枪之下,没有人不怕死的。再说了,说起名望,在整个凉州,我韩文约也是响当当的,丝毫不比你北宫伯玉差上多少!”

“好恨啊!我北宫伯玉怎么养了你这样的饿狼啊!韩文约,你一定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北宫伯玉绝望的大骂韩遂。

“算了,将军。没用的。好死不好死不是你能说的。”韩遂狰狞的说道:“韩文约的生死自有我韩文约自己来掌控,即使是老天他也管不了!将军也不要说什么做鬼也不放过我的话,事实上你活着我都不怕,死了就是你变成厉鬼也是不成器!我韩文约也自不会怕你,有本事就尽管来吧!”

说完韩遂转身走了,只是走到韩德身旁时,“哼”了一声。

韩德自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笑了一下就向北宫伯玉走了过去,那手中的利刃不时的闪出白灿灿的光,只留下北宫伯玉恶毒的骂声。

韩遂走出议事厅之外,仰首又喝了一杯酒,屋子里面北宫伯玉的骂声让他感到心烦。

“啊...”一声惨叫传来,自是北宫伯玉已然毙命。

韩遂又是一杯酒喝下,酒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韩遂也不去擦擦。自从金城一战以后他就喜欢上了酒这个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当喝着酒得时候,那种畅快和麻木是清醒着的时候怎么也感觉不到的,就有些忘记了金城自己的惨败和妻儿的惨死。

“主公,已经送他上路了。”韩德出了屋外恭敬地向着韩遂说道。

“嗯!办的不错,以后好好跟着我,自会让你有一番作为的。”韩遂笑道。

“小将谢主公夸奖,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小将就不打扰主公了。”韩德兴奋的说道。

“嗯!你下去吧!”韩遂冲着他挥了挥手。

“喏!”

看着韩德挺直的北影,韩遂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伙子不错,年轻、由活力。最重要的是对他忠心,好好培养一下,不会比阎行差上多少。

这是他在和董卓的战斗中偶然发现的,当时这人竟然能和董卓手下的华雄对上几十招而不落下风,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以韩遂毒辣的眼力,自看得出这个韩德不俗的实力。

“叔父,事情办好了!”这时阎行领着杨秋走了过来,打断了韩遂的沉思。

“哦!事情顺利吗?”韩遂皱了皱眉头。

“倒是顺利,杀了些想要反抗的刺头,剩下的也就没人敢反抗了。”韩遂这才发现不但是阎行,杨秋也是满身的鲜血。

“叔父,那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张温和董卓的大军已经快要到达这里了。”

“杨秋、成宜。”

“末将在。”

“立刻点齐人马,一个时辰之后,撤离美阳。只带粮草、马匹,其他的一律不许携带。别心疼什么金银珠宝,他日我韩遂保证,定会让大家获得比今日更多的财富。”

“末将明白!”

阎行不解地问道:“叔父,我们要去何处?”

“往安定,我们去安定。”

“为和要去安定?而且往安定,就必须要通过陇西,陇西现在不是在董卓的手里吗?”

“我们地确不走陇西,而是过鹊阴河,从靖远入安定。”

“走靖远?”

韩遂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与靖远守将马腾早就认识,此人乃伏波将军马援地后代,不过野心甚大。他是我的结拜大哥。而又因是凉州人,也是极为痛恨当日的凉州刺史耿鄙。当日我曾邀请他一起起兵,可是当日他却是拒绝了。我们走靖远。可将我之遭遇告知,而后说服与他。只要能在安定立足,我们可趁机出兵相助,与马腾联手,图谋武威。而后徐图大事!”

阎行听完这些话,陷入沉思。

“岳父的意思是……占据武威,我们背靠西域,若时局不利则往西域;若时局有利。趁机夺回金城?”

韩遂赞赏地点头,“彦明所说的不错。不过我所谋并非只在金城。而是整个凉州。你看着吧,就算是咱们这次失败。朝可廷的人也不会让张温、薰卓两人做大,定然会派出人前来分他的权。到时候我们就能在里面左右逢源,不过要说服马腾,我们还要请出一人方可……彦明。你带人先行,我和成宜、韩德前去请人,随后跟上。”

阎行愕然,“岳父要请谁?”

“郭宠!”

“皋兰人郭宠?”

“正是此人。郭宠与马腾交好,而且郭宠的先人,曾有恩于马腾父。有他出面。说服马腾则易如反掌。”

阎行笑道:“岳父当真是老谋深算。小婿佩服。”

韩遂又说道:“现在咱们手里有边章和北宫伯玉的人头在手,我们派人前去洛阳献上人头。现在凉州战事缠绵日久,东汉朝廷肯定也是熬不住了,正想方设法节省开支呢!咱们只要送上人头,那群人还不兴奋的要死!咱们再借着这个机会弄到一个正经的官职,到时候师出有名,谁也拿咱们没办法!”

“哈哈…”阎行闻言大笑不止。

……………………………….

二月,韩遂发动兵变,杀死边章和北宫伯玉及其亲信随从数百人,自掌兵权。

韩遂找到郭宠的时候,才知道马腾已经起兵反汉,聚集了好几万人囤积在武威。两人回合,自是兵精将猛,实力强大,令张温和董卓也是不敢小觑。

三月,皋兰人郭宠带着边章和北宫伯玉的人头向朝廷求和,清流一派和何进、袁家在朝上争吵不已,可就是拿不出个办法。刘宏也是无奈,只能传令张温、董卓按兵不动,驻扎在陇西一线,召回张温回洛阳,擢升为太尉。凉州战事有董卓负责。至此,凉州战事基本上已经结束。

光和七年四月,洛阳城外,已是春暖花开。这天是张氏九年的死祭之日。

张信跪倒在张氏的坟墓之前,左手紧紧的抓着装有张氏头发的锦囊。双眸微闭,似乎是在沉思。只不过,他的呼吸一点都不稳定,忽而急促,忽而平缓,心里自是极为的激动。

快十年了吧!自己原来已经有这么长的…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来看娘亲了,娘亲若是有灵的话,定是会怨我吧!可娘亲她知道吗?这些年自己的心里一直很苦、很苦…

“二郎,是你么?是你回来了?”正在这时,张信的身后脚步声响起,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姐姐!”

张信一个激灵转过了头,看见了一身妇人打扮的张娟,后面还跟着一个士子打扮的青年人。

“姐姐!”

“二郎……”

张信和张娟异口同声的叫喊着,抱在了一起。青年看看他们,有些蜡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二郎,这些年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知道姐姐一直担心你么?”张娟抹抹眼泪,拍打了一下张信显得宽阔的脊背。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总之我就这样过来了,倒是心里也经常念着姐姐…”张信也是泪流满面。

“姐姐知道,让姐姐看看这些年二郎长成什么样子了?”张娟轻轻推开张信,仔细的打量着,微笑了一下,可脸上的眼泪却是依然流着。

“长的壮了,也英俊多了,只是…二郎,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张娟端详着张信的脸庞,忽然叫道。

“哦…”张信摸摸脸上的伤疤,苦笑道:“这都让姐姐发现了,战场上留下的,也不碍事。是不是很难看啊?姐姐。”

“不难看…不难看…我得到父亲的信,也知道你在凉州的事情,你这个人,让姐姐怎么说你呢!你跑到凉州去干什么啊!”张信打开了张信得手,轻轻的摸着那道疤痕。

“姐姐,那个人对你好么?”张信不想和张娟说战场上的事情,赶紧错开了话题。

“他么…”张娟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青年,微笑着说道:“他是个好人,真的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

张娟抬手抚摸着张信的脸颊,细细的摩挲着。“这一次,娘亲死祭,姐姐就闹着要回洛阳,他不放心,就一直随着我而来。他是孝廉,也算是官身了,可却为了我这样的女子,一直随来了洛阳,想想我的心里就过意不去。”

“二郎,你还怨恨着父亲吗?”

“原来是,可现在不了。我只是怨恨自己,说起来,害死娘亲的应该是我才对!”张信模糊的说了一句。

张娟笑了,“其实当初我也是一样的有些恨着父亲,自从生下了孩子,姐姐也理解了为人父母的不易,这些年下来,看着父亲一直的悔恨,我就觉得父亲其实也很可怜。娘亲已经不在了,咱们一家就应该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这个不用姐姐说,我明白的。”张信点了点头。

好半天,张娟一直都是望着张信,“二郎,你还记得娘亲临走之时说过的话么?”

“记得,我怎会不记得。娘亲要我保护好张家的每一个人,谁要是敢伤害咱们,我自会让他后悔无比。”张信打断了张娟的话头,冷冷的说道。

“二郎,这可是你说的……要保护好咱们张家的每一个人的。”

“我保证!要不然这些年我也不会辛辛苦苦的学了一身的武艺,更不会跑到凉州、幽州去厮杀。“

张娟脸上的笑容隐去,看着张信,眼中流露出一种慈祥之色。

不知为何,张信觉得这一刻姐姐真的很像一个人。那个他刚出生时,躺在他身边的人。最后也死在自己身边的人。

姐姐很像娘!

都是那么漂亮,笑起来那么好看。

上辈子没有好好的对待娘,这辈子刚想去对待娘,娘亲却是……

不过还好,还有姐姐,姐姐就像是自己的娘亲一般。就像是老天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一样的。

“二郎,不说这些了,姐姐祭拜完了娘亲就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你的小外甥呢!让那些下人照顾,姐姐有些不放心。”张娟擦擦自己的眼泪,就跪了下来。

张信陪着张娟跪下,点上了几张草纸。

“娘亲,二郎回来了,你一直挂念的二郎回来了。娘亲知道么?这次女儿来看你,能见到二郎,心里是多么开心么!娘亲定是和女儿一般的开心。娘亲,你不知道,二郎现在张的可壮了,也很英俊,只是…”

“姐姐,你不要说了。我听着心里难受…”张信听着张娟的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了,二郎不哭了,是姐姐的错,姐姐不应该。”张娟赶**出身上的丝巾,替着张信擦眼泪。

“姐姐,二郎真的、真的很想娘亲啊…”张信越说越伤心,又哭了起来。

“姐姐知道的,姐姐一直知道的。”张娟顿时也是大哭道。

还是那个青年看着实在不是一回事,跑了过来扶住了两人,又帮着张娟小心的擦了擦眼泪,那神态说不尽的温柔。

半晌,张信、张娟都平静了下来。

“姐姐,在洛阳再呆段时间吧!”张信挥手拔下坟头上的一根野草,对着张娟说道。

“不了,你姐夫还有事情,姐姐也不能耽搁他的仕途啊!”张娟摇了摇头,她其实也是很想留下的,可不说家里的孩子,自己的夫君也是有官身的人,不能长期待在洛阳啊!顿了顿又说道:“二郎,有时间的话,你来扬州看看姐姐怎么样?还有你的小外甥。”

“嗯!待过了这段时间,只要得了空,我定是会去的。”张信答应了一声,不好让张娟失望。

“二郎,这可是你说的。那姐姐就等着你了,对了,我们要走了,你不一起走吗?”张娟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

“姐姐,你先走吧!我在这里还想待上一会。”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二郎,你还小,注意自己的身体。姐姐刚生完孩子,身体也是有些不好,就不陪着你了。记住了,好好看待自己的身子,免得让姐姐挂心。”

张娟说完,就在青年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姐夫,我倒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张信看着那青年就要上马车,冷冷的在他背后说了一句。

“你是二郎吧!你姐姐天天在我的耳朵旁边念叨你。我叫…”

“不要说了,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姐夫就足够了。记得!好好的待着我姐姐,否则,你会知道‘二郎’这个字眼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这个不用你理会,我自是知道。”青年皱了皱眉,变了变脸色,翻身上了马车。

“但愿你能说道做到…”张信看着远去的马车,喃喃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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