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入侵文明的中西方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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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每一次蛮族入侵,都将带来文明地区的倒退。蛮族入侵后,带来了西方的中世纪黑暗。满清的入侵(恶毒至今未能正风气),都带来了中国的倒退。明初,朱元璋说过“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扰扰,故率群雄奋力廓清”。明初复古主义文明思潮产生的根源,其中既有政治上元明政权更替的清除蛮民族野蛮风气原因,也有礼制上追慕汉唐文明祖制的缘故,还和朱元璋的直接干预有关,中国逐渐有了恢复,这个应该和欧洲的文艺复兴属于同一时期。而到了满清之后,中国并没有恢复和重新审视满清遗毒,遇到西方文明冲击,没能正确把握时代。经过一百年的动荡和混乱

每一次蛮族入侵,都将带来文明地区的倒退。蛮族入侵后,带来了西方的中世纪黑暗。满清的入侵(恶毒至今未能正风气),都带来了中国的倒退。明初,朱元璋说过“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扰扰,故率群雄奋力廓清”。明初复古主义文明思潮产生的根源,其中既有政治上元明政权更替的清除蛮民族野蛮风气原因,也有礼制上追慕汉唐文明祖制的缘故,还和朱元璋的直接干预有关,中国逐渐有了恢复,这个应该和欧洲的文艺复兴属于同一时期。而到了满清之后,中国并没有恢复和重新审视满清遗毒,遇到西方文明冲击,没能正确把握时代。经过一百年的动荡和混乱,21世纪,必然也必须要一次文艺复兴,在对待西方文明上合理的吸取。

一、东西方文明对蛮族的认识

(一)、蛮族对西方文明的浩劫。

1、蛮族惊人的破坏力

《世界中世纪政治史》论述了蛮族对西方文明的浩劫,书中谈道:“匈奴人和日耳曼各部族先后数次劫掠罗马帝国,直至西罗马帝国灭亡也不罢休。在没有了罗马帝国的军事力量的约束之后,蛮族人民以掠夺为生的习俗得到充分的表现。日耳曼各部族进入一个地区,一座城市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着手建立秩序,而是放手抢劫,然后毁掉不能带走的财产。奥斯拉西亚人在6世纪进入奥弗涅和阿奎坦时,抢劫仓库和地窖,把俘虏和家畜带走,然后砍倒果树,烧掉庄稼,将葡萄连根拔起。阿拉曼尼人在莱茵河与多瑙河的罗马化区域,把家具,衣服,甚至建筑别墅的石头也载上他们的战车,而把不能带走的东西付之一炬。汪达尔人的劫掠与破坏,使得“汪达尔主义”成为凶恶破坏的代名词。无法保持社会稳定的蛮国政权本身也极不稳定。往往正当有些部族能够稳定地定居下来的时候,其内部不同家族间的战争又使其野蛮的习俗延续下去。长期的无政府状态,严重破坏了欧洲的经济。田园荒芜了。恩诺狄阿斯留传下来的一篇关于哥特人进入意大利时全国惨象的记载,其中写到,满地荆棘,田野已大部分变为荒芜了。现代拍摄的法国南部农村的航空照片显示,以村庄为中心向外延伸的中世纪农田,通常覆盖于早期罗马时代那种排列整齐的方形和长方形农田之上,也就是说,罗马时代的农田曾经长期荒芜,经过很多年后才又有人重新耕种。城镇被毁弃了。斯拉夫人毁灭了伊利里亚的,达思亚的和达达尼的市镇;在西班牙,苏汇维人毁灭了美黎达,汪达尔人毁灭了希斯帕利斯(今塞维尔)和迦太基拉,西哥特人烧毁了阿斯托加,巴棱西亚和巴拉加;在意大利,汪达尔人毁灭了巴勒摩,塞拉库西,喀大尼亚和豆米尼,而西哥特人,匈奴人,赫琉来人,东哥特人,奥斯达拉西亚人和伦巴第人等的先后入侵,则全部毁灭阿奎雷雅,空科狄亚,阿得罗,伊斯特,特里维克,维亚松扎,巴图亚,曼图亚,克雷莫纳,波布洛尼姆,佛摩,阿细莫,思波雷托等市镇。西元600年的罗马,只有5万居民,是原来的1/20,而且,耕地和菜园占据了大部分空旷地方,看不见任何工艺活动。人口锐减。西元500年至650年期间,西欧与中欧的人口从900万减少到了550万(J。C。拉塞尔:《500-1500年的欧洲人口》,《欧洲经济史》第1卷,商务印书馆1988年1月第1版,)。

商埠衰落,盗匪出没乡间,海盗袭击客船,陆地商业和海上贸易同样不安全。经济活动只限于食物或基本生活必需品的生产和交易,而且,由于货币的短缺和信用的消失,物物交换又出现了。帝国的邮路已完全毁坏,邮政停止了。文化严重衰退。一直作为希腊--罗马艺术主题的人的形象被简单的几何图形所代替。除了教士,几乎无人可以读写拉丁文,而真正有学问的教士也极为罕见。当时一部很重要的史学著作,6世纪图尔的主教格列高里所著的《法兰克人史》,是用不合语法的拉丁文写的,文中充满了残暴和愚蠢的奇闻。罗马帝国政治文明的崩溃导致的无政府状态,使欧洲文明经历了有史以来的最大一次倒退。

(摘录自《世界中世纪政治史》p28)


2、西方人对于东方来的游牧民族的评价:

“游牧民族种族繁多,但是他们的生活癖性却惊人的相似,野蛮、残暴,毫无文明人的道德感,进入文明地区后进行疯狂的屠杀和掠夺。”

“和所有的“车骑”民族一样,匈奴人是到处漫游的,所以他们根本无文明可言。经过了许多代的时间,他们都是带着牲口-牛马羊等,逐水草而居。因为他们是那样的原始化,所以连纺织的手艺都没有,只好穿羊皮。”(以上富勒《西洋世界军事史》)

史学家阿米阿努斯,对匈奴人有这样的描述:

“他们都具有强壮的肢体和粗壮的头颅,样子很难看,简直象野兽。因为从小即惯于在山林中生活,所以极能忍受寒冷和饥渴。他们穿的是麻布或是兽皮。他们从不步战,好象是胶在马上一样,他们的马很丑陋,但也很能吃苦。他们从没有固定的住所、法律和安定的生活方式。他们像难民一样,到处流浪,夜间就住在车辆里面。他们不守信用,决不可靠,见异思迁,容易冲动,好像无理智的野兽一样,对于是非毫无判断力。”

约尔丹斯在《哥特史》说:“哥特人认为匈奴人是魔鬼的后代,没有人性,也没有语文。他又说:他们的长相太可怕,使人望而生畏,对于刚刚出生的小孩子,都能加以虐待。因为他们对于每一个男子都要在脸上砍一刀,说是他在吃奶以前,就应该学会怎样忍受创伤,所以他们每一个脸上都有疤痕。青年人不漂亮,老年人也不长胡须。他们身材短小,行动敏捷,善于骑射。虽然他们外形像一个人,而其残酷则恰如野兽。

499年,罗马使节普里斯卡斯谒见阿提拉发现,匈奴人已经不是纯粹的游牧民族而变成“强盗所组成的寄生社会。他们已经不再饲养牲畜,而学会了一个更有利的生意,那就是饲养人类。并且有了尖锐的贫富差距。普里斯卡斯还说阿提拉与他的女儿艾斯卡结婚,这是他们的法律所允许的,当罗马的使节就馆舍时候,他们又送来了营养品和美丽的女人,这对于匈奴人而言,也是一种待贵宾的礼节。事实上,匈奴人的风俗与今天中亚某些地区还是差不多的。”


这也就是古人称他们是“人面兽心”的原因了,看来对游牧民族的看法上,东西方是相通的,实际上,从人类的文明角度,得此结论是正常的,但是如果不从文明角度,而从所谓“民族大团结角度”出发,站到野蛮人的视角上,这些言论就被当作“大汉族主义”或者“种族主义”的言论要被批判了。看来我们的政策是有矛盾了,既然要弘扬先进文化,又总是自甘堕落,常常却又要沦落到野蛮人角度去说话,我们文化的先进性体现在哪里呢?融合论者从来不把野蛮当野蛮,而是升格为文化。然后用文化和平共处、融合、互补来忽悠人,既然他们认为只要融合就好,认为文化没有先进后进之说,那么大家完全可以学学非洲,学学印地安人,为什么整天喊着要和欧美国际去接轨?



3、给西方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游牧民族的残暴:

395年匈奴人进犯,圣杰洛姆描写道“整个东方都为之发抖。匈奴人来了,凭着他们的快马,到处烧杀。他们前进的速度也许比谣言传播得还快,他们一点怜悯心都没有,不分宗教、阶级、年龄、性别,人若碰着他们就是死定了。”

“他们一路烧杀奸抢,所过为墟。当时的兰斯、梅斯、康布雷、阿拉斯等城市都完全被烧抢一空。”阿提拉被当作是撒旦的化身,甚至于到了今天,当我们想侮辱一个敌人的时候,我们还称他为匈奴人。阿提拉的帝国在他死亡之后,也还是照样要瓦解的;因为它并无政治上的基础,是完全建立在恐怖之上的,根本上即缺乏创造力。所以罗马人埃提乌斯击败阿提拉的沙隆战争被西方人当作拯救文明的胜利。

他们对蒙古帖木尔的描述:1398年从撒马尔罕到阿勒颇,沿途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攻入大马士革和巴格达,在每一个攻占的城门口,人头都堆成了金字塔。(以上《西洋世界军事史》)


4、沙漠化是谁的过错,《狼图腾》胡言乱语。

《狼图腾》最拿的出手的是所谓农耕民族是世界沙漠化的罪魁祸首,那么看看西方人又是怎样说的。

“有人认为中亚的气候在西元后的最初几个世纪突然变得干燥起来,到了西元500年到了顶点,有人认为是游牧性的侵入破坏了水道之所致。派希克(T.Peisker)说:为了使一个水草田的拥有者,不敢不向他们纳贡,他们只要攻占主要的水道即可。而这些游牧民族又常常的盲目的抢劫和毁灭一切东西。一次侵扰就可以使几百个水草田化为灰烬和沙漠。进一步说,游牧民族不仅使中亚的无数城市和乡村变成了废墟,更使草原变成了赤地,因为无意识的取火而滥伐树木,终于使流沙扩大了范围。”(《西洋世界军事史》)。


吉本在他的《罗马帝国衰亡史》中,也表示了同样的看法。当他谈到匈奴人的凶残时,他说:“从里海起到印度河为止,他们造成了一个宽达数百里的废墟地带,这都是人类几世纪来所努力经营出来的成果,也许五个世纪的时间都还不足以恢复这四年来的损失,”

富勒接着说,以后匈奴人当与拉丁文明接触之后,因为他们不能给予任何东西,而只能吸收拉丁文明,为了生存,也只好拉丁化了。假如不是这样,而把局势反转过来,则罗马帝国早已变成了第二个“呼罗珊”(Khorasan)。(《西洋世界军事史》)


现在有种错误观点,认为华夏文明就是农耕文明,不从事畜牧,而从事畜牧则是草原文明,农耕文明不适用于草原生产方式,两者是不能代替的。草原上的人们必然会采取野蛮人的那种生产生活方式,草原文明必然是游牧必然和农耕文明发生冲突。读过光武中兴历史,就知道这是错误的,在汉朝的疆域内,同样存在着大量的畜牧生产,尤其在北州、西州一带,农耕和畜牧兼营,比如吴汉、马援就以牧马、贩马暴富,赢得美誉。窦融等河西士大夫去京,“马牛羊被野。”,事实证明,游牧比圈养更容易导致草场退化,生产力更低,现在内蒙草原牧民也都实现定居圈养了,有了定牧,人们才有时间精力学习,发展文化,这不是文明进步了吗?


(二)、破坏性价值评估:

据统计,放任士兵掠夺破坏是得到财物的两倍。而且彻底降低当地补给士兵的规模,以至于最后军队挨饿,解散。 法兰西大臣黎塞留说:“历史知道,更多的军队并不是被他们的敌人行动毁灭的,而是被必需品和秩序混乱毁灭的,我已经目睹了我的时代进行的所有雄心勃勃的事业是如何只因缺少后勤而惨败的。”

欧洲三十年战争期间,据统计,1618年某地有1717间房子,到1649年只有627间,有316户幸存。4616头羊不见了。1402头牛就剩下244头。劫掠一空后,最后军队也开始挨饿。17世纪三十年战争教育了当时的雇佣兵首领。之后军队薪金稳定,常备化,也就有了纪律严明,管理有方,团结有凝聚力的队伍。

三十年战争后,欧洲由此走向文明,平民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观念形成。(以上《西方战争艺术史》)这种历程也是北方游牧民族入侵中原后,肆意暴虐之后最终得出的经验,但是中国北方游牧民族众多,这种类似欧洲三十年战争的劫难层出不穷,总在中国重演。


富勒在《西洋世界军事史》中一个最重要的观点就是亚洲野蛮,西方文明。对付野蛮的亚洲,西方世界就必须象古代那样,重新团结起来保卫西方文明。

西方民众对于游牧民族,不论是匈奴人还是鞑靼人,从心底是厌恶的。某些文人却抓住某些西方学者的片面支语,大肆歪曲真相,说西方人崇拜鉄木真,误导国内舆论。这正中了圈套,让西方舆论大肆宣传“黄祸论”有了发挥的立足点。把中国崛起描绘成西方世界又一次大难临头。


运用马克思主义,中国学者对于蛮族引发中世纪西方灾难的认识,是客观公正的,一旦把类似的情况拿到本国来,就完全两样了,在“民族团结”这面大旗下,掩盖了多少真相和罪恶。只要一引用古人对蛮族的记述,“大汉族主义”、“民族偏见”之类的帽子马上就会飞来。欺骗、愚昧、专制的伎俩同满清文字狱无异,能发言的“学者”都被“政策”洗过脑,是混饭的小人,蛮族造成的恶果更没有像西方学者那样去系统研究,以至于《狼图腾》、“努尔哈赤”、“康熙大帝”之类的垃圾到处泛滥。可惜骗得了中国骗不了世界,自作自贱只会让世界耻笑。


当代中国没有历史学,有的只是政策史学,都是政治导向性史学,官方出的课题都是论某某某对民族融合或者国家统一的伟大意义,“学者们”所发表的文章都带有官方政治性导向,过去是高唱“***有理”,“农民起义万岁”,现在是“民族融合”,“民族团结”、“统一神圣”之类的政策指向。所有的史学文章,不管主题宗旨如何,都要在文中加上“统一”、“融合伟大”之类的标语式口号。中国人死上千万人去完成和几十万人的融合是伟大的吗?所谓的历史工作者早以成为政策宣传的工具,根本没有独立的学术人格,是最不讲职业操守的一个职业,清史学界尤其是一群丑类。他们既然丧失了学术人格,成为政策的工具,同样也能成为金钱的奴隶。无耻文人紧随,搞了无数垃圾文艺,今天出现的大量给汉奸平反的垃圾是不奇怪的。这些历史实用主义者的理由是历史学是为今天的政治服务的,政治利益决定是非道义,现行政策定义良知正义。所以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在中日关系紧张之时,人们纷纷为南京大屠杀发出愤怒的呐喊。而在中日关系转好的今天,人们则又开始漠视和遗忘南京死难者的冤魂。如此,日本军国主义怎能服气?世界又怎能同情中国?

历史学原本是活的民族精神,是样本化的文化道德伦理,是教育国民最形象的例子,但今天中华史学精神早就荡然无存了。

(三)、蛮风恶俗流毒深远

《容斋三笔》卷三里谈《北狄俘虏之苦》

“元魏破江陵,尽以所俘士民为奴,无分贵贱,盖北方夷俗皆然也。自靖康之后,陷于金虏者,帝子王孙,官门仕族之家,尽没为奴婢,使供作务。每人一月支稗子五斗,令自舂为米,得一斗八升,用为餱粮;岁支麻五把,令缉为裘。此外更无一钱一帛之入。男子不能缉者,则终岁××。虏或哀之,则使执爨,虽时负火得暖气,然才出外取柴归,再坐火边,皮肉即脱落,不日辄死。惟喜有手艺,如医人绣工之类,寻常只团坐地上,以败席或芦藉衬之,遇客至开筵,引能乐者使奏技,酒阑客散,各复其初,依旧环坐刺绣:任其生死,视如草芥。……”

自宋以来,契丹、女真、蒙古、满洲一向有人殉的传统,奴隶妃嫔,都不得不殉葬。努尔哈赤死后,皇后那拉氏和二位妃子阿济根、代因扎殉葬。“鉄木真战死后灵柩归葬,途经万里之遥,所遇人都杀死,那数字之大,难以估量。鉄木真还用美女骏马殉葬:‘杀40名贵族美女及大汗之骏马以为殉’”(何建民《中国殉葬史》)。 受蒙元影响,明初皇帝竟然也采用华夏政权早已废止的殉葬制度。蒙元、满清都有番僧、贵族放淫民女的恶俗。满清军队吃人肉的恶习从清初攻打四川到平定准格尔部再到镇压太平天国辛亥革命屡见不鲜。

古代中国从来都有言事、刊印、****议政的自由,唯有满清不同,满清严格规定:生员不得言事;不得立盟****;不得刊刻文字。

太平天国起义檄文愤怒声讨:“自满洲流毒中国,虐燄燔苍穹,淫毒秽宸极,腥风播於四海,妖气惨於五胡,今满洲悉令削发,拖一长尾於后,是使中国之人,变为禽兽也。中国有中国之衣冠,今满洲另置顶戴,胡衣猴冠,坏先代之服冕,是使中国之人,忘其根本也。中国有中国之人伦,前伪妖康熙暗令鞑 子一人管十家,淫乱中国之女子,是欲中国之人尽为胡种也,中国有中国之衣冠,今满洲另置顶戴,胡衣猴冠,坏先代之服冕,是使中国之人,忘其根本也。”(《太平天国义军奉天讨清檄文 》)中原大地“渐化腥羶”(《辛亥革命军奉天讨满檄文 》)。


神州陆沉,野蛮化也是东西方人共同的认识,“先王礼文冠裳之风悉就扫荡,辫发腥膻之俗已极沦溺,则彼之土风俗尚置之不问可也。”(《清俗纪闻》林衡序)。在日本人看来,满清下的中国,却已经成了一堆蛮夷了。同样看法还有英国使节马戛尔尼,他出访满清,看到的是丑陋、野蛮、衰败,他毫不客气地指出:“自从北方或满洲鞑靼征服以来,至少在过去150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时,他们实际上正在变成半野蛮人。”

越对中华文明认识深刻,越能发现满清对中华文化,中国人弱点研究得是最透的,招招都在要害上。即便是在当代,其流毒还在扩散传播。满清造成的恶劣影响,在政治、文化、经济、民族精神等诸方面的影响五百年难以肃清。

蒙元、满清是造成中国远离文明,沦为野蛮落后典型例子。历史证明,野蛮人的确没有让文明社会生成新文明新发展的贡献。欧洲资本主义社会出现,正是由于远离野蛮社会,在排除野蛮世界的威胁后,靠文明自身发展,自我更新,资本主义萌芽成长壮大才有了可能,这时政权的专制、集中反而成为社会公认的不必要的成本。英国条件最好,其次法国,所以资本主义首先在英国实现是不奇怪的。 在亚洲,日本条件最好,日本率先进入资本主义不是偶然的。


(四)、游牧民族自有其道德观念:

“对于蛮族人民来说,掠夺部落,氏族以外人们的财产,是获得生活资料的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一种社会的习俗;而勇武,好战则是一种社会公认的美德。在塔西佗的《日耳曼尼亚志》中有这样的记载,日耳曼青年“宁愿在战争中因负伤而受到荣誉,而不愿从事耕种,以待收获。他们认为用流汗来取得用流血所能得到的东西是愚笨的,懦弱的。假若本部落并无战争,许多贵族青年便自动地参加别的部落的战争,他们厌恶呆着不动。同时,只有在战争中,他们才能得到荣誉。在和平的日子里,他们用许多时间去打猎;用更多的时间去睡觉。大吃大喝,无所事事。最勇敢善战的人们不工作,将管理家务,耕种田地的事情交与妇女和老人或家中体弱的人去做,他们自己袖手旁观,不参加劳动。最奇怪的是这样懒惰的人却厌恶和平。”([美]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上册,第42页),(以上摘自《世界中世纪政治史》)。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说:“邻人的财富刺激了各部族的贪欲,获得财富已成为他们最重要的生活目的之一了。他们是野蛮人:掠夺在他们看来是比创造的劳动更容易甚至更荣誉的事情。”

这就造成了其价值观与文明人大异,甚至相反。在文明人看来,游牧民族无异于“人面兽心”,不以抢劫为耻,且以为荣,不心慕教化,不崇尚劳动。在游牧民族看来,那些定居民族拥有最温和的天气,最美丽的风景,最诱人的食物,最柔软的衣服,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他们却象羊一样怕死。他们觉得,最好的东西应该属于最勇敢的战士。这也就是《狼图腾》所吹嘘的价值观。

野蛮人不光对敌人,对本部落同胞,同样实行强者通吃的规则,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余,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取其妻妻之。主子死了奴婢,妻妾就得殉葬。

“夷狄喜相吞并斗争,是其犬羊狺吠咋啮之性也。唯其富者最先亡。古今夷狄族帐,大小见于史册者百十,今其存者一二,皆以其财富而自底灭亡者也。今此小丑不指日而灭亡,是无天道也。 ”(《嵩山文集·负薪对》)

游牧民族由于身处恶劣环境,冬耐严寒,夏忍酷暑,日晒雨淋,风吹雪打,与饥渴相伴,和野兽蚊虫相随。在这样严酷的条件下,生命是脆弱的,生命又是顽强的,他们把生死看得很淡,敢于奋斗,敢生敢死,也难以尊重生命。那些能活下来的其生存能力,战斗能力是非常强的。他们自幼在和野兽相互吞噬中长大,唯一懂得的人性就是兽性,在他们眼里人和动物是没有区别的。善恶是非在于是否足够强大,在于是否使得他人他物成为工具。他们是天生的战士,对生存技能掌握熟练,对农耕民族作战优势相当明显。所以他们取得胜利并不奇怪。

严酷环境下生存下来的野蛮人,生死无常,所以都是短视的,饥则剽掠,饱则弃余,他们追求的是瞬间的极度狂欢。他们这种狂欢是建立在被征服者的极度痛苦之上的,他们把这当作狂乐的极高享受。

野蛮人进入文明地区,享受了欢乐,接触到了文明,自然而然的开始懂得欢乐幸福是可以延续的,懂得了自己生命的可贵,开始怕死,怕苦。经过漫长的认识之后,才逐渐认识到保存他人生命,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大更长久的享受。之后他们认识到发展生产和文化才能更长久地延续这种权利,于是开始变得文明了。但这一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充满了血与火,痛与泪。是文明人用血泪等待野蛮人的进步。

(五)、野蛮人没有精神

“精神”是人类文明发展后的产物,对于野蛮人是不存在的,野蛮人追求的是个人极度纵欲狂欢,只有在战斗中,才能获得“子女玉帛”,才能赢得极大的满足感,快感,才能过把瘾就死。这时他们爆发出极大的勇气。

从野蛮社会出来的野蛮人,其对于生命的漠视的同时也不知恐惧, 一旦他们体会到享受欢乐和文明后,才知道生命之可贵,从此贪生怕死, 普遍腐化。这是他们走向文明的第一步。蒙元征服南宋后,蒙古人迅速腐化,征越南,征日本都以惨败告终。满洲人入关也是同样,八旗腐败得不堪用,消灭南明靠的是汉奸。这些野蛮人在霸占了最富庶最繁华世界后,享尽了数不尽的子女衣帛后,哪里还有尚武精神呢? 在世界范围内也都是同样,要说因为接受了中华文化而腐败,蒙古人何时接受中华文化?满洲人又是何时呢?《狼图腾》所言根本就是不顾事实的胡说八道。汤因比说:“ 一旦蛮族抛弃了身后的空旷原野,踏入被他们当作人间乐园的那个满目苍夷的世界,他们的不适应心理就变成了道德败坏。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蛮族很容易沉溺于不劳而获的寄生生活。直至另一个更强大的蛮族取而代之”。

所以野蛮人的所谓民族优秀品质根本无法传承(假如他们有品质的话),还没有进入文明,何来文化和精神?在他们进入文明社会后,环境、制度的变化早把他们以前野蛮状态下的所谓勇敢、顽强、不惧艰险等意志品质抹灭干净。现在东北等地大树努尔哈赤、八旗英雄等形象毫无积极意义。根本也不可能再唤醒这些所谓的精神,能起作用只是增加当地的独立意识。


可悲的是,东北地方政府在有意助长这种意识,文明的华夏子女不作,非要当以抢掠为荣胡人的后代。搞“紫气东来”清文化节,搞 “盛京马战”吹嘘满清胜利。宣扬努尔哈赤等民 族 分 裂主义者,加封为英雄。给尚可喜平反,重修纪念馆。找阎崇年、戴逸等专家鼓吹满洲精神,宣传八旗精神,播放“七品李剃头”,一些东北人在外地的黑社会犯罪现象,这和当地政府一再树立强盗头子不无关系。


(六)、儒家为何认为蛮夷是禽兽?

蛮族的凶残、无法无天,不讲最起码的文明规则给东西方文明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象,至今各国语言文字都是以蛮族或者蛮族人所为来谴责最恶劣的卑劣和残暴,比如“野蛮”、“蛮横”、“蛮不讲理”、“蛮干”、“胡来”,“胡搅蛮缠”、“胡说八道”、“胡作非为”等等等等。从这些词汇中我们看到华夏文明对蛮族是极端厌恶排斥的,这种观念来源于千百年来的真实历史感受。这同样也是文明社会的共同观念,东西方相通。

孟子把没有不忍之心的人统统称为禽兽。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

以此为标准,野蛮人就是天生的禽兽。这并非出自民族歧视,而是来自儒学最根本的教义。某些人要批判儒学中的“大汉族主义”,就应根本上否认儒学才对。


野蛮人出路

野蛮人不同于西方殖民者,背后没有文明的积累,征服的同时没有带来文明进步和文明交融,没有任何进步意义可言。野蛮时代是人类历经的幼年时代,人类社会是从蒙昧到野蛮到文明一步步发展而来的,野蛮社会的生存方式早就被淘汰了,人类当然不必要再回去重走一遍,蛮族入侵也许能成功,但随着社会恢复进步和发展,蛮族带来的生存方式最终还是会被抛弃。蛮族被同化于文明社会是其必然的归宿。但是同化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被文明民族征服,还一种是征服文明民族。后一种伴随着社会的大倒退,平民的大量死亡。故而真正的儒家一定会坚持:“吾闻用夏变夷者,未闻变于夷者也”。

某些人推崇“狼文化”的野蛮社会,强调的是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自身的强大富贵是以对手的消灭为基础,这是蔑视生命,这是一种劣等的“精英”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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