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丛林浴血 第六卷 波澜 第二章 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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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咱们战场上不讲究什么繁文索节!木天,我希望你不光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到时候我可要看你的战场表现!”赵团长完全是和士兵打成一片的架势。

“行,没问题。”我一口答应,“不过,我们似乎应该称呼你赵营长,团长的头衔要你回去才能确定吧?”

“哈哈,你小子够狠的,提前让我过过团长的瘾都不行?我希望你对越南人更狠。来,我们谈些正事,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这么样能把弹药安全送上去!我可不是开玩笑,能不能成功全靠你们侦察兵,你们执行的任务我听说过些,指挥部都挂上号。我们汽车兵搞运输没问题,打仗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基地警卫连不比我们好多少,也是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所以咱们打仗怎么指挥、安排,我听你们的,你们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赵团长神态诚恳地看着班长。

班长有些意外,他看看杨叶,又看看我,然后对赵团长说,“赵团长,还是您指挥,我们帮着出点注意。”

赵团长详细讲述了他所了解的前方情况,开战后三天来,我军攻势虽盛,但进展却谈不上顺利,攻入越南纵深后,后勤补给车队屡屡受到越军的袭击,前线部队得不到后方补给,尤其是炮兵没有充分的炮弹,不能有效的轰击越军的固定据点,出现包围越军城镇却不能进攻的尴尬局面。指挥部对进攻缓慢尤为不满,认为是后勤组织不力,运输车队不能跟进,后勤军官应该负主要责任,不然也不可能做出临阵换将的激烈举动。但是责任全部推到后勤军官身上,并不公平,很多因素完全超出后勤军官们的掌握范围。首先中越战争虽然是边境战争,直线衡量我军到最后攻入越南境内也不超过百公里, 但对后勤补给来说绝非如此。要理解这点一定要查看中越地图。 中越边境线漫长,很多地段限于丛林山脉无法作战。本次大约一千两百公里的战线,我军攻势是从大约三十个突破口展开,最终的目标是合击几个越南的重镇,作战地图上看是个明显的扇形,对很多路攻击部队来说作战和补给的路线是曲线,远远超过地图上的两点直线距离。要想全部补给这么多路军队,我军后勤运输系统几乎是到了崩溃的边缘,因为步兵可以爬山过河走捷径,汽车却需要基本的道路, 而越南境内接近中国边境完好的公路铁路有限,不可能所有车队都挤在那么几条道路上,多数车队只能自己想办法找路,甚至修路前进。赵团长负责的这一路就是属于不幸运的,道路难走不说,越军残余兵力还屡屡骚扰,上一次十辆汽车的车队就遭到伏击,全部报销,幸存跑回来的士兵报告越军伏击兵力至少有一个连。

“赵团长,您不会指望我们侦察班去和越南人一个连玩命吧?”卫向东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团长不露声色反问,“怎么,你们害怕了?算上警卫连我们人数还是多一点嘛!”他观察了一番我们的表情,才笑着说,“放心,我老赵虽然是汽车兵,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我早就要求指挥部派出一个营的兵力来扫清道路埋伏,他们昨晚连夜出发,这会儿战斗应该结束了。”

“道路已经安全的话,您为什么还要我们来?”路一鸣问出问题的关键。

“大股部队交手,用不上你们,可小部队打仗,没人比你们更好使。我们路上再遇到大规模袭击的可能性不大,被小股越南人骚扰倒是可能。再说你们侦察班回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国出力,发挥点用处。”赵团长狡猾一笑,此人倒是深得官场三味,真理是为目的服务,很难从他嘴里掏出客观真相来,短短时间我们来的原因已经几次变化。

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想想如果真有事情发生能有个团长陪着一起送命,我倒不是特别的紧张。车队已经开上不同于我们回来的道路,班长让我和卫向东先值班警戒前方,兄弟们抓紧时间睡觉。我和卫向东一左一右架设好两挺机枪,观察两边道路。越南交通系统实在糟糕,车队行走的道路就是简易土路,看痕迹都是我军汽车新近压出来,车队行进缓慢,也就是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因为重载汽车基本上都是低档吃力前进。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们已经进入越南境内一段时间,五十米外突然有几个我军士兵从路边丛林里出现拦路,说是受命他们营长来通知车队。虽然他们口音、打扮没有可疑地方,我还是让他们在十五米外站住,叫醒了酣睡的赵团长,让他下去交谈。他这个团长也算是可怜,基本上还是做连长的习惯,除了一个躲在一旁的通讯兵,没有其他的手下,估计其他人多半不太看好他的前途,暂时躲起来。

赵团长同我军士兵谈完后回到车上兴致很高,原来昨夜负责清剿的营长既能打仗,又有心计,把手下部队按照排的编制沿着运输道路分开,基本上一个山头一个排的兵力,每排配置一部步话机,还和附近的我军重炮群保持上通讯,确定了大致的坐标,必要时可以呼叫炮火支援,运输道路变得安全很多。

卫向东还是担心伏击上个车队的越军连队,赵团长笑说逃回去的汽车兵夸大敌人实力,参加伏击的不过是一个排的越军,昨天晚上就被很快的消灭干净了。看他兴奋的样子,他此次的赌博算是押对彩头,回去可以放心的当他的团长。兄弟们听说威胁解除,全部松口气,重新埋头睡觉。

我没有丝毫的倦意,让有些疲倦的卫向东休息会儿,自己来警戒。早些时候和高排长的遭遇似乎让我感受到危险,身体处于兴奋状态。我观察着周围情形,不时用望远镜来仔细查看。赵团长说的不错,几乎车队路过的每一个山头都有我军部队,有人用望远镜观察山下,我们望远镜视线相接,彼此扬手示意。这段地势山丘分布比较平均,大约一公里左右一个山头,控制了高地就控制了周围地区,两个山头间的道路恰好在有效火力范围内,让我军平均分散的配置效果不错,大规模越军很难渗透进来,运输线安全算是得到保障。不过,让人担心的是随着战线拉长和地形改变,我军还有足够的兵力来护卫道路?

沿途我看到几处越南村庄,我军这条路线看来选择的是人员密集地带。村子都是百十户房子,远远路过看不到里面任何动静,没有越南人活动的迹象,估计越南平民跑光了。

汽车慢慢停下,前方百米处有我军遭受伏击车队的残骸,十堆漆黑扭曲的乱钢铁摊在路中央,附近还有几具我军兄弟的尸体。越军确实选择了一个伏击的好地方,两边山丘丛林茂密,不靠近很难发现埋伏,而敌人居高临下很容易发挥火力。现在我们车队通过需要减速绕行,同样有被攻击的风险。敌人不需要人多,一两发火箭弹就能给我们致命的打击。

驾驶员很聪明,没有贸然开进去,停下来让我们决定下一步行动。兄弟们醒来准备战斗,赵团长和班长用望远镜观察。我看到三百米外山头上我军士兵在注意我们。赵团长和班长跳下车,步话机在第二辆汽车上,他们过去联系我军。

我回头看去,车队如同一条长蛇歪歪扭扭地静卧着,每辆车前后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五十辆车拉出去足有一里多地。警卫连平均分配,每辆车有两个士兵加一个护车兵,警卫连长带一个班在最后一辆车。安排并不让人放心,这么长的车队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一旦中间有事很难作出恰当的反应。所幸赵团长的人和警卫连的人训练不错,没有人因为停车下来擅自行动。

班长回来让兄弟们下车,徒步上前搜索,我军附近山头部队说上午已经搜查过,但不敢保证没有小股越军重新潜回,前面是十公里内最容易伏击车队的地方。

我们九个人分散开,沿着道路两旁分两组掩护前进。四周很安静,看不出什么异常,到了汽车残骸处依然安全。搜索了两边山丘,我们才确定没有越南人的埋伏。虎子、卫向东、王文革和铁牛负责警戒,班长让其他人收敛我军士兵的尸体,前面剿匪部队没有机会处理战场。现场共有二十三具我军战士尸体,其中几个明显是遭到伏击后幸存下来,后来却被越南人用刺刀捅死,死前男性的关键部位遭到虐待。东方人对于生殖器官总是有说不出来的迷恋,越南人的做法让人怀疑他们是否需要某种发泄,还是因为某种自卑需要另类的补偿。

面对战友的惨象,兄弟们愤怒中默不作声,和越南军人打交道越多越发现他们身上闪光之处,他们对待战争完全是你死我活的赤裸态度,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如果这就是越南人官方默许下的俘虏政策,那么我们中国军队是否应该以牙还牙?看来,威逼俘虏闯雷区的做法还是太温柔了,没准我回去又要受到哪个军官的批评,对待敌人不够严厉,我突然间有些恶意的联想。

“不要乱动,越南人尸体上有埋伏!”路一鸣突然惊呼,班长听了立刻醒悟,同时高喊让我们不要乱动。他们的警告来的正是时候,我已经准备动手移动一个战友的尸体,并没有仔细观察到战友尸体下压着一颗拔去保险销的手雷,移动后就会爆炸。给尸体设伏的把戏我们曾经给越南人做过,平素打扫战场自然小心,这次却情绪波动下完全忽略,倘若不是路一鸣眼睛尖,我今天就要载在这里。我小心放开战友的衣襟,后退到安全距离。

我长吐一口气,后怕地对路一鸣说,“多亏你提醒,差一点就报销了!”

“越南人有意刺激我们,就是想让你这种急性子上当!”路一鸣倒是看我很准。

“他奶奶的,没看出来,越南鬼子诡计多端!”同样险些上当的马有财感叹说。

一番仔细检查,我们找到五个越南人留下的手雷埋伏,幸亏早些时候路过的我军部队时间紧张没有挪动战友尸体,不然他们要来点血的教训。我们用绳子远远拉动尸体,引爆了手雷,那种亲手拆卸埋伏的技能还没人愿意去尝试。拔掉保险销的手雷埋伏算是最简单的,理论上不难拆卸,只要伸手握住手雷的保险握片,不让击针板跳起来就可以,实际上我不知道什么正常人敢去这样做。

处理完越南人的埋伏,我们发现越南人已经彻底打扫过战场,他们没有拿走我军的半自动步枪和手榴弹,却拿走弹夹、水壶和雨衣,还把我军士兵口袋里的个人物品全部掏光,连人民币都没有剩下,估计他们韬光养晦,等着将来不打仗了再和我们中国人做生意。

我们把所有中国士兵尸体堆放在一处明显地方,等待回后方的车队把尸体拉回去,1979年的战争和以往战争不同,中国军队想办法把所有牺牲士兵的尸体全部运回中国埋葬,算是这个国家能给牺牲士兵的回报。保险起见,我们收集了所有军帽,军帽里面写有死去兄弟的姓名、部队番号等个人信息,带回后方起码我军能有个他们阵亡的准确记录。

我们清理了汽车残骸,费力的把全部推到道路两边,当处理完最后一辆,也就是被伏击车队第一辆汽车时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某种危险依然存在。我站住四下张望,发现前方百米处有个草棚,路边草棚在越南很普遍,作用和中国一样,路人休脚地方,多半有些茶水小生意,但这间草棚似乎有些不同,栅门紧锁,看着就不对劲儿。因为草棚位置处在前方拐角处,我们刚才搜查两侧高地时错过。

我和班长商量几句,兄弟们掩护,我和铁牛小心靠近。距离五十米远时候,草棚 还没有动静,我的机枪来了个长点射,铁牛打了发火箭弹,草棚轰然炸开,两个越南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趴倒在地。我们靠近检查,发现一把冲锋枪和一个火箭筒,两人都是越南正规军的服装,他们很有耐心,想吃大鱼,让我们捡了个便宜。看草棚的位置,恰好面对来路,又处于附近我军观察哨的死角,昨晚的伏击应该是从这里打响的第一枪,今天如此防备下他们还想故伎重演,越南人的勇敢不次于我们中国人,我禁不住有些怀疑剿匪部队是否能干净的全部干掉附近的越南兵,他们应该同样清楚我军后援的窘境,防御我军进攻最好的办法就是拼命的骚扰后勤车队,越南人不会只是这么两下子。

我们侦察班走回车队,已经等待的不耐烦的赵团长直接问班长是否可以立刻开车。班长尚未回答,就听到一阵冲锋枪声,接着就是手榴弹的爆炸声,连续三四颗手榴弹作响,声音来自车队中部,距离我们二百米,赵团长听到,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转身就要冲过去查看。班长一把拉住他,喊道,“你守在这里,指挥兄弟们不要乱。木天、卫向东,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三人跑过去时,事情已经结束,刚才警卫连的一个弟兄很警觉,发现有人在草丛中偷偷靠近车队,开枪警告。两个越南兵见偷袭败露,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投掷手雷,虽然很快被打死,却炸伤了我军两个弟兄,万幸中他们的手雷没有引爆汽车上的炮弹。

班长和卫向东过去检查被打死越南兵,我和受到袭击的汽车司机说了几句,一颗手雷几乎在他车厢顶上爆炸,驾驶室被炸开一个大口子,车上的两个警卫连士兵一个后背中弹,一个腹部中弹,卫生员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两个伤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都被抬到其他汽车上。司机很机灵,枪声一响就跳下来趴在汽车下面,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站在那里紧张地四处观望,唯恐会有越南人再次袭击。

“怎么样,你没事吧?”我拍拍司机的肩膀,他是个年轻的汽车兵,不会超过十八岁,瘦瘦的个头,嘴唇上还只是细细的绒毛。

“我没事,刚才手雷爆炸,我以为肯定完了!”他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看汽车车厢,“满车都是榴弹炮弹,爆炸的话。。。”他说不下去。

我伸手扒开车厢被砸烂的箱子木片,里面果然是半人大小的152毫米榴弹炮弹,假如真的出事,即便车队之间有十多米的间距,一车爆炸也要引起连锁爆炸。

“嗯,手雷不能引爆榴弹炮炮弹?” 我有些惊讶,想起我们进攻越南人村子,手榴弹曾经引爆过越南人呢的重迫击炮炮弹,没有理由这些炮弹不爆炸,似乎他们不应该活下来。

“不知道,我们出发前,上面说这些炮弹没有插上引信,不容易爆炸。幸好他们说的是真的。”汽车兵有些颤抖,他处于震惊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他知道我注意到他的恐惧,有些惭愧的表情,咬着嘴唇试图控制自己。

“别担心,上战场第一次每个人都这样,我差点没有尿了裤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放心的折腾,以后没有子弹能打中你。”我半心半意的安慰,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班长招手让我过去,他们发现越南兵身上没有水壶和自动武器,两人只是各拿六个手雷上来袭击,很明显他们是敢死队,并没有想活着回去,附近应该还有同伴。

班长让汽车上的警卫连兄弟们小心戒备,我们三人拉开十米的距离,我在最左侧,走向丛林里搜索。

我们向丛林深处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炮弹开始在附近爆炸。战场上通常炮弹飞过来有预警声,老兵多半用耳朵就能听出来距离远近,我却没有听到任何的预警。这几发重炮炮弹像是从半空中掉下来的,当我听到沉闷的声音时,第一发炮弹在四十米外落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二、第三发炮弹弹已经爆炸,最近落点距离我不到二十米,冲击波把我抛起来至少一米高,然后摔在地上,我只记得班长和卫向东过来把我拉起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耳朵暂时失去听力。他们看我口鼻流血,以为我受伤,立刻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看我没事才算放心。如果再有第四发炮弹飞来,我们三个会当场死掉。

炮击让班长改变搜查的计划,我们回到车队前面,班长和赵团长嘀咕几句,车队重新上路。兄弟们让我坐下休息,马有财和杨叶接过警戒的工作,我脑袋晕乎乎的,有些腾云驾雾的飘忽,直到两个小时后车队到了我军前线的驻地,才感觉回到地面,耳朵也恢复了一些听力,幸亏路上没有越南人的袭击。

趁着拆卸弹药的功夫,我们侦察兵和警卫连一起吃饭,前线部队的炊事连还有些剩饭,热热给我们吃,算是感谢我们。赵团长过来摸摸我脑袋,说我命大。险些要了我命的那几发炮弹是我们自己炮兵发射的,远处山头观察部队通讯失误,让炮兵以为车队受到攻击,开炮支援,幸亏我军弹药不足,炮兵没有挥霍,否则再多一发,我肯定要成了自己炮兵的炮灰。

“赵团长,我们汽车拉的是什么?也是炮弹?”我终于想起来一路上乘坐的卡车车厢里全是木头箱子,难道同样是没有引信的榴弹炮炮弹?

“嘿嘿,是机枪子弹!”赵团长笑着反问,“要不是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跑到第一辆车?你以为我是寂寞的要和你们侦察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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