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南大道上 第一卷 醉后寒假 109 康家村三贱客

枪通条 收藏 6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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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喝茶!”康饶生非常熟练地就泡好了一泡工夫茶,给外公的杯子里倒上一壶,再冲上水,自己拿着小茶杯哧溜哧溜连喝了三杯。

“不是要叫你的好朋友过来?”外公端着茶杯,问了一句。

“哦,我打个电话先,估计不在家!”康饶生拿出手机,翻着电话本,先找到“贱方”,按下拨出键。

“喂,回来没?啊,哦,是啊,我就是看你家门都锁着,哦,在回来的路上,好,我在我阿婆家,回来喊一声!”康饶生挂掉电话,向下一格,拨出“贱少”的名字。

“喂,在家吗?哦,什么时候回来?好,到时我和贱人去你家!”康饶生挂掉电话,冲外公笑了笑,又泡一泡,哧溜哧溜地喝着。

“阿方他们呢?”外婆这个时候已经吃饱了,走进了客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问。

“哦,他们都出去了,没回来。”康饶生端起茶壶,要给外婆倒茶。

“我不喝,晚上睡不着!”外婆捂住了杯口,“我喝白开水!”

“我给你倒!”康饶生放下茶壶就要拿杯子。

“我自己来,阿婆还能动!”老人家都是这样,生怕别人认为自己老了,不能动了,没用了,连杯水都要别人帮忙倒,所以总是喜欢自己动手。

康饶生理解地笑了笑,端着茶壶走回座位。

“好好,阿婆自己倒。阿公,再来杯?”

“不用,一杯够了,不然睡不着觉!”

不一会,舅妈和佳头两人收拾完碗筷,也来到客厅。

“舅妈,来杯工夫茶咧!”康饶生新烫好两个茶杯,倒上满满的茶。

“好,诶?你的兄弟呢?”舅妈奇怪地问,以前康饶生一叫两人可是马上就到。

“一个出去和老板吃饭,一个一家人出去旅游!”

“哦,我说阿方家今天怎么静静的,平时几个小鬼还不闹翻天了。”

“呵呵,兄弟多,就是好玩啊!”康饶生是独子,叔叔一家人也不在山城,所以康饶生很向往成天有很多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的日子。

“阿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呵呵,再看看吧。”

“我知道你想出去外面,不如先到你舅和你叔合伙开的酒店去落脚先?”

“是啊,毕竟自己家里的,有人照应!”外婆插了一句,老人家总是希望自己的晚辈能安定地过日子,不求出人头地,平安就是福。

“哈哈哈,好,我考虑一下,过完年再说吧,不说这个!”

“就是就是,不说这个!”佳佳在一旁帮着康饶生,把话题叉开,“哥,记得请我吃KFC啊!”

康饶生在和舅妈佳头聊天打屁,外婆就在旁边笑咪咪地看着,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合家欢乐的时光过得总是特别的快,不知不觉就快九点了。

“老生,我回来了!嫂子,开门!”只听到门外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然后是吵杂的讲话声,接着就是嘎吱的开门声,随之而来的,就是阿方叫康饶生的喊叫声。

“伯,伯母,嫂子,佳头!”阿方走进客厅,逐一打着招呼,然后用嘴形比了个“贱人”,康饶生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少回来了,去他家吧!”方一口干掉杯中的茶,“渴,再来一杯,倒!”

“是,阿叔公!”康饶生开着玩笑给阿方添上茶。其实也不是开玩笑,按照康饶生下屋的辈分,他是应该叫阿方叔公,但是按照外公上屋的辈分,他只叫叔就可以了。康饶生的外公自小卖到康家族,所以康饶生的妈妈就随外公本来的姓,姓饶。

“哈哈哈,谁叫你辈分低!”佳头在一边笑着,如果真按辈分走,她比康饶生还高一辈,真是乱啊。

“你喝够了没,喝够了就闪人!”康饶生站起来,一巴掌拍到阿方头上。

“走,伯,伯母,嫂子,我走啦!”

“阿婆,九点了,烫烫脚早点休息啊!”康饶生摸了摸外婆的头,象个大人哄小孩子一样。

“好好好,你去玩,阿婆睡觉去了!”外婆说着,起身要出来送。

“不用送啦,阿婆,舅妈,阿公,我走啦,佳头来锁门!”

“好咧!”佳头待康饶生把自行车牵出院子大门,边关门边说,“哥,记得我的KFC啊!”

“知道啦,烦不烦呀!走了!”康饶生跨上车,用力一蹬,车子一下串出去,赶上了阿方。

“死贱人,回来也不打个电话!”阿方一跳上了车后座,嘴里骂道。

“屁呀,不是发信息告诉你们了么?”少家其实离康饶生外婆家不员,几十米的距离就到了。

“少,贱人,开门!”两人在门外,疯狂地按着门铃,拍着铁门,高声喊着,反正少的爸爸妈妈去他姐姐家过年了,不在家。

“两个死贱人,喊什么鬼,急着投胎啊?在门外立正站好,老子在屙屎!”少在屋里骂道。

“康大屁股就是康大屁股,屎就是多!赶快掐断,出来开门先!”康饶生可不是善茬,继续按着门铃。

“死贱人,超过五分钟,不出来开门,老子捅爆你的屁股!”阿方也不甘示弱,继续拍着门喊道。

“哎呀,阿生回拉了呀,来找少玩呀?”少隔壁屋的窗户被一双手打开,一个声音传了下来。

“啊,不好意思啊,婶,哈哈哈,我们开玩笑呢!”康饶生吐了吐舌头,停止了按门铃和喊叫。

“哈哈哈,嫂子,我们开玩笑呢!”方也意识到吵到人家看电视或者什么了,也停了下来。

“呵呵,两个死仔!”窗户又关上了。

“休息会,呵呵!”康饶生朝阿方耸了耸肩膀,躲进少家的门楼,靠在墙上,摸出支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长吐出一阵纱。

“不怕人看见啊?”阿方挨着康饶生靠着墙,帮康饶生挡住了视线。

“晚上,没事!”少家在村边上,后面就是村里的菜地,晚上很少人过来。

“两个死贱人,老子屙个屎也不安生,叫个鬼啊!”少打开了门,又骂道。

“靠,阿方叔公,教训一下这不肖的晚辈!”康饶生弹掉烟头,把阿方推进了门。

“那个什么,我授权给你教训一下你叔!”少比康饶生高一辈,比方小一辈。

“好咧,阿少叔啊,不好意思啦,看我超级无敌飞毛腿!”康饶生闪进门,顺带把门关上,转身冲过去,朝少的屁股上就是一个大飞脚,“果然是大屁股,好结实啊!”

“敢踢你叔,大逆不道!”少一把从后面卡住康饶生的脖子,他比康饶生高一个头,卡地康饶生直吐舌头,“叔公,救命啊!”

“我管你们两个,我上去坐会,累!”阿方一晃一晃地上了楼。

“上去干掉他!”康饶生又想着和少结盟。

“上!”少放开康饶生,两人冲上楼,把阿方按在沙发上一顿猛揍。

“叔公是吧,照打!”康饶生骑在阿方背上,使劲拍着他的头。

“阿叔,不好意思啊,我不想的!”少坐在阿方的腿上,用力拍着他的屁股。

“好了好了,我投降!”三人的打闹够以阿方的投降告一段落,三人成品字形坐在沙发上休息。

“贱人,你家有酒吗?”阿方对着少说。

“喝个屁酒啊!到时又是说我带坏你们两个!”康饶生指了指两人,“不喝!”

“就是你带头的,怎么了。”三人开始互相斗嘴。

“我哪次有带头的?”康饶生摸出支烟,点上,“给我拿烟灰盅!”

“哪次不是你带头的?偷番薯是你带头的吧?”少从茶几下拿出烟灰盅,放到康饶生面前。

“那个哪是我啊,是那个死贱人怂恿几个小屁孩去偷的!”康饶生气愤地指着阿方说,“我就是抱着番薯跑的时候给人看到了。”

“嘿嘿,贱人,你不要说人家,和隔壁村打架的时候,谁用超级无敌大屎包的?”阿方被康饶生揭发,不甘心,把矛头指向少。

“屎包不是我出的主意啊,是那个什么哥出的主意,我就是负责扔!”少一脸的无辜。

“对,那次不是他出的主意,他就是扔了人家一身的屎而已!”康饶生坏笑着说。

“哈哈,你们两个贱人在后面放箭,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哈,那是我爷爷给做的,挺好用的啊!”阿方很自豪地说道。

“好个屁啊,射不远,都射到自己人!”康饶生立刻揭发以前当“弓箭兵”的痛苦。

“那是你力量不够!”阿方马上反击。

“哈哈哈,和隔壁村打过好几次架吧?”康饶生马上叉开话题。

“是,每次你小子都是躲在后面!”阿方可不愿意放过康饶生。

“我那叫火力支援,后勤补给,知道不?”

“哈哈哈,专门给我捡石头和砖头!”少在一旁边回忆边说道。

“嘿嘿,那次你还把人的后脑勺给砸破了!”阿方想起那次大架,心有余悸。

“一头的血啊,不过那次后就没打了吧?”康饶生也深有同感。

“没打咯,回来给我爸打个半死,哪还敢打!”少一脸壮士赴死的样子,“每次打架都是我冲在前面,出力的是我,妈的,回来挨骂挨打的也是我。”

“哈哈哈,然后就说是我带的头!”康饶生似乎很不喜欢做头。

“就是没叔公什么事!”少把矛头转回阿方那边。

“我辈分大嘛,哈哈哈,还说不是你带的头,当初谁叫我去欺负贱人的?”阿方拍着桌子对康饶生说。

“嘿嘿,那个,当时不熟嘛!”康饶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后来不是收服了这个死贱人了么?”

“阿,原来那个时候那个死贱人来打我,是你个贱人指使的?”少终于恍然大悟。

“哈哈,那个时候你和威头关系好,我们两个关系好,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敢打,看你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才出的手!”康饶生坏笑着说道,“哈哈哈,不打不相识嘛,不打不兄弟嘛!”

“对了,谁知道威头近来怎么样了?”阿方问道。

“在外面打工咯,回来过几次,你们都在外面读书,见不到,来我这里坐了几次!”少突然间深沉下来。

“哎,想当初,我们四大天王,闹翻康家村,无人能挡,遇神灭神,遇鬼灭鬼,人见人怕,如今只剩三贱客躲在这里吹牛。”康饶生站在沙发上,一通感慨。

“这个贱人是怎么喊来的?”少问康饶生。

“就是他们八班的人开始喊的,结果喊我们头上来了!”康饶生和阿方以前同校,“不过这个称呼一直延续下来,记载了很多快乐啊!”

“是啊,以前多快乐,一起踢球,一起偷村里人的水果、番薯、萝卜,一起打架,一起去打鸟……生活啊,就是这样,为了生活我们少了个兄弟啊!”阿方也无限感慨。

“哈哈哈……以后你们都工作了,我们可能也如此,联系少了,在一起的时间一年可能也不过几天了。”少是第二个出来工作的人,所以比较有感触。

“也对,但是兄弟感情不变!”康饶生坐下来,拍了拍少的肩膀,“有什么酒,上,娘的,我带的头就我带的头,兄弟几个高兴,喝了!”

“白的还是啤酒?”阿方问道。

“啤酒吧,白的味太大,回去挨骂!”康饶生提议道。

“好,啤酒,知道这几天你们肯定会来,我啤酒白酒都准备好了,十瓶冻啤酒,够不?”少起身去拿酒。

“够了,先拿三支吧,其他先冻着!”康饶生嘱咐道。

“杯子还是吹?”少提着酒瓶回到客厅。

“杯子,一人一瓶,我吹不了!”康饶生很讨厌对着酒瓶喝酒。

“好!”少从茶几下拿出三个玻璃杯,三人各自满上。

“来,弟兄几个,顺一下!”康饶生举起了杯,虽然他的辈分最低,但是年龄却是他最大,比两人大好几个月呢。

“顺一下,工作的工作顺利,读书的学业有成,找工作的找个好单位!”少说起了祝酒词。

“好,顺一下,大家来年都顺利!”阿方也把杯子举了起来,三只玻璃杯碰在一起,然后三人一饮而尽。

“啊,爽!”三人用手一抹嘴,又各自满上。

“贱人,找到实习单位了没?”阿方关心起康饶生的实习来。

“在联系,实在不行我就一个人打背包出去租房子找!”康饶生一脸的无所谓。

“不叫你家里安排啊,你叔你舅随便安排都是好工作啦!”少在一旁羡慕着说。

“屁,我不想老是靠家里,如果真缺人手去帮忙还可以!”

“也对,先自己闯闯,实在不行再说。”阿方很赞同康饶生的想法。

‘你呢,不是说要去广州发展吗?”康饶生转头问少。

“把现在的电大读完,就出去!”

“去你姐家住?”

“恩,就去她家住!”

“我可住不惯亲戚家,哈哈哈!”康饶生一向不喜欢住亲戚家。

“我亲姐姐咧,总比外面租房子好吧?”

“也是,有个地方落脚总没没有的好!”康饶生想了想,倒也赞同。

“贱人,你什么打算?”少说完自己的想法,问阿方。

“我还有一年毕业,到时看咯,是考公务员还是自己找。”

“也到外面呀?”

“是啊,你们都出去了,我不出去干嘛呀?”

“哎,没人留守咯,回来也没人招待,贱人,不如你就在家吧,帮你舅舅好了!”少开起康饶生的玩笑。

“留个屁啊,到时去地里摘青菜招待你们啊?”康饶生撇了撇嘴。

“哈哈,你家还有地吗?”阿方问道。

“没,我阿婆在下屋还有一小块地,我妈在种菜。”

“你摘个屁菜,你可能连哪块地是你的都不知道!”少在旁边取笑道。

“屁,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帮忙浇水,帮忙摘菜呢,我可不是娇生惯养啊!”

“你是去帮忙,帮着帮着就要打人!”阿方可不愿意放过康饶生。

“谁叫那个人说那老屋的琉璃瓦是我踢烂的?”

“哈哈哈,我作证不是你踢的,一个是这个死贱人的超级歪左脚踢的,一个是我隔壁那个阿弟踢烂的!”少揭发道。

“就是,两次我都不在,我解释啦,又说是我带的头!”

“确实是你带的头啊,村里开始踢球不是你带的头是谁带的头?”

“哈哈哈,也是,他开始说我还不气,一说华侨回来看到会生气,我就来气了,娘的,修缮大家都有份出钱,关华侨个屁事,抄起扁担我就要过去,我妈吓得拉着我的衣服,可怜我的巴西队队服啊,破了!”

“哈哈,他们就是老以为华侨怎么样怎么样,好多回来看到我们的生活,都不敢象以前那样高傲!”阿方很不以为意。

“我家没华侨,我不知道,哈哈哈!”

“切,我家那些华侨,回来都不愿意露面,见我去串门,直接躲房间去,生怕老子要钱似的。”

“就是这样啦,潜意识里就是看不起我们!”

“哈哈,不谈这个,说来就气!”康饶生不愿意再提,再提他又要发飚。”

“那就再顺一个!”这回阿方先举起了杯,三人又一灌到底。

“少,我大家伙呢?”康饶生突然想起放在少家的“枪支弹药”。

“被我外甥全部哭着拿走了!”少无奈地说。

“靠,那是我们去打劫的家伙啊!”阿方在一旁叫着。

“你个鸟人!”康饶生踢了少一脚,“我好不容易搜刮来的枪啊!”

“哎,他一来就拿出来玩,把枪管都弄坏了,留着也没用。”

“算了,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了,哈哈哈……以前真好笑啊,买了玩具都说是你们的,要么就放你们家!”康饶生想起小时候的事,开心地笑了。

“那时还傻乎乎的,一人一支长枪一支手枪,跑到开发区的别墅群里转悠,假装打劫踩点!”少也开始沉浸在回忆中。

“靠,每次我要拿M4都不给!”阿方不满道。

“你就是个土匪样,只能拿AK!”康饶生讥笑道。

“哈哈哈,你个番薯样,凭什么拿狙击?”阿方反击道。

“哈哈哈,我是美军!”少大笑道。

“所有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康饶生和阿方两人一起取笑道。

“这个算什么,这死贱人当初还差点搞出人命!”康饶生想起另一件事。

“哈哈哈,那时去打鸟,拿着气枪见了什么都想打!”少知道康饶生讲哪件事。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阿方当时也是枪手之一。

“那小鬼在楼上骂,我那时正好压上了气,抬手就一枪,小嘛,不懂事,还好有那水泥围栏挡着,不然就真打中了!”少拍着心口说道。

“哈哈哈,那时我给你当弹药手,威头帮少当弹药手!”康饶生想起小时候打鸟都要学狙击手,笑了。

“谁叫你打个五六米的鸟都打不中!”阿芳又开始取笑康饶生。

“那是你那气枪不行,你们打了几个?打一天就少蒙中了一只!”

“哈哈哈,确实是蒙的啊,那时想打树上的柿子,结果打中了一只鸟!”

“哈哈哈,你打柿子,人阿叔公打人柚子呢!”

“我不是听人说气枪子弹打进柚子里,柚子就会坏掉,而外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么。”

“哈哈哈,所以呢,阿方叔叔就拿那个经常赶我们,不许我们在那里踢球的人家的柚子开刀!”

“那也比阿生这个死贱人好!”

“我怎么了?”

“三叔公家的龙眼树怎么回事?”

“我不就是往那上面锤了几十颗钉子,又箍了圈铁线么?”

“哈哈哈,当时你干嘛要搞人家的树啊?“少有点记不得当时的情况。

“我偷他家的龙眼吃,他去告诉我爸,结果我回去给我爸一顿打。”

“哈哈哈,你会偷龙眼吗?你只会放风!”阿方想起以前偷人水果的事情,“爬树什么的都是我、少和威头干,你就负责放风,你笨得跟番薯似的,你还会偷?”

“哈哈哈,就是,笨得跟猪似的,河堤的水泥斜坡都爬不上去,每次都要走台阶!”少也在旁边附和着。

“哎呀,我那不是让你们出风头嘛,哈哈哈……说我笨,你们才笨呢,烤鱼是谁弄的?”

“你就只会钓鱼!”

“就是,钓两鱼两虾而已!”

“那你们怎么一条都钓不上来?哈哈哈,我就有这本事!”

“也对哦,你怎么钓的?”少很奇怪康饶生钓鱼的绝活。

“早上五六点或者傍晚五六点,人家还没喂的时候,先撒一把饲料下去,然后用蚯蚓钓就行了啊,简单,钓竿都不用,池塘的鱼笨得要死,一钓一条,一钓一条!”

“烤鱼真香!”阿方砸巴了两下嘴。

“哈哈,改天再去弄几条?”康饶生坏笑着看阿方,现在村里的池塘都承包给他家了。

“钓个屁,偷我家鱼啊!”阿方反应很快,马上顶了回去。

“哈哈哈,那时吃蛇才有意思。”少插了一嘴。

“是,那时还多蛇啊,什么蛇都有,不过水蛇最好吃!”康饶生馋得口水都要下来了。

“还不是我爷爷抓的,一抓就几条,挂在池塘边的树上杀!”阿方又自豪起来。

“对,用瓦片一滑,就开了肚,剥了皮,去了下水,斩成一节一节了,那白肉还在跳!”康饶生回忆着当时的杀蛇情节。

“还支个大锅,烧水炖蛇,家家有份!”少说着,也开始要流口水了。

“好象原始社会,哈哈哈,不过现在看不到蛇了!”

“都让我们杀光了啊!”

“那时不懂什么叫环境保护,现在村里很少人吃蛇了!”

“想吃也没了!”

“外面有卖!”

“卖的多没意思,自己抓才有意思!”

“抓蟋蟀?”

“哈哈哈,现在也抓不到了!”

“还记得怎么抓么?”康饶生问道。

“切,找到那些沙土松的地方,用手指戳,戳到有洞口的,赶紧捂住,不然蟋蟀见了光会跑,再看看附近有没其他的洞口,有的话也同样处理,然后用水灌,把它灌出来!”少以前最喜欢抓蟋蟀。

“天牛儿呢?”康饶生又问道。

“那个说好抓也好抓,不好抓也不好抓,黑的好抓,金的不好抓,用手也可以,用网也可以!”阿方接上回答。

“对啊,三叔公的龙眼树上最多,我经常去抓!”康饶生接着说。

“切,你什么时候抓过?”少讥笑康饶生。

“我抓过菜飞虫!”康饶生当然不甘被讥笑。

“那个三岁小孩都会!哈哈哈……”少和方两人大笑。

“还有斗蜗牛咧!”斗蜗牛就是抓住蜗牛后,两人拿着蜗牛壳对挤,看谁的先破掉。

“哈哈哈,还有句童谣怎么说来着?”两瓶酒下肚,阿方似乎醉意浓浓。

“谁罗干,出来食饭干,谁罗嬷,出来食烧茶!(方言:公蜗牛,出来吃米饭,母蜗牛,出来喝热茶,山城人相信这么一直唱,蜗牛就会伸出头来)”康饶生哼道。

“对对对,哈哈哈,还有呢?”少也稍微有点醉意,靠在沙发上笑。

“排排坐,唱山歌,唱的什么歌,唱的濑尿(尿床)歌!”

“……骑白马,过莲塘……”三个人一起唱着小时候的儿歌,一时间好象回到了童年。

“哈哈哈哈……”不一会,第三瓶啤酒下肚,阿方已经醉倒在沙发上。

“贱人,把这个死贱人抬床上去!”康饶生招呼着少把阿方抬到了床上。

“真重!”少松着肩膀,回到沙发上。

“不会喝,又第一个要喝!”康饶生点了支烟,缓解一下已经有了些须的酒意。

“他说,还有一年就要出来工作了,要开始练,不然出来的时候就混不好!”

“也是!你酒量还可以啊,看你没什么事啊!”

“也是工作逼的,还有一瓶,分了它?”

“分了!”两人把剩下的一瓶啤酒分成两份,干掉。

“贱人,什么时候放假?”

“年三十到年初五!”

“哦,那这两天没空咯?”

“白天上班,晚上要去走走客户!”

“不知道那个贱人有没空,呵呵。”

“他亲戚多,要跟他家里人出去走亲戚!”

“我一个下午全部搞定,那这两天我只好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了!”

“我一秒都不用,亲戚都在村里,哈哈哈!你那些同学呢?”

“都忙呢,说过完年再出来玩,哈哈哈,那就年三十再聊吧!”

“好,到时见啊,早点上来!”

“早个屁,不到时辰怎么上来?我要打鼓!”

“行,那就到了时辰再上来。”

“走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还回去啊?睡我这得了!”

“回去,不然我爸要骂人了!那贱人你照顾着点啊!”阿方自从搬出市里住后,他原先的房间就让给堂弟妹们做书房,所以年节回来都是住少家,或者康饶生家,可以一起聊天。

“行了,你骑车小心点!”少把康饶生送出门外,“没事吧?”

“靠,四瓶啤酒都不到,没事!”康饶生开了锁,潇洒地跨上车,一晃一晃地溜了出去,“把门锁好!年三十再见!”

“好!年三十再见!“

康饶生回到家门口,听见老康儿还在打麻将,自己一嘴的烟味和酒味,不敢喊门,自己开了门,放好车,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把牙刷干净,喷了点香水,去掉了烟味。

“爸,二叔,细叔公,福伯公!”康饶生打着招呼,走到客厅倒了杯茶喝。

“去哪喝酒了?”老康儿正在赢钱,很高兴。

“少家,不多,一瓶啤酒!”

“哈哈,阿方会喝吗?”细叔公是阿方的叔叔。

“一点点,都没喝多!我睡了,爸!”康饶生说罢想进房。

“康饶生,来一下!”康妈在楼上喊。

“什么事?”康饶生走上楼,见康妈在摆着神位的房间折着纸,走过去坐下帮忙。

“我突然想起来,你给阿辉伯伯打电话了没,他可是经常关心你的呀,以前也帮了你不少忙!”

“打了,我说过去看他,他说他忙,过完年他回娘家的时候过来家里坐会!”

“哦,那就好,赶快去休息吧,快十二点了!”康妈把折好的纸整理好,放在筐里。

“我帮你弄吧,快点!”

“够了,明天用的够了,我也要睡了,赶快去冲凉睡觉!”

“哦,那你早点休息,我睡了,不冲了,下午刚冲!”

康饶生下了楼来,麻将也散台了,老康儿点着钱,乐呵呵地把人送出门。

“爸,我睡了啊!”

“睡吧!”

康饶生躺在床上,回忆着童年,笑着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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