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场我的国 第二章 我的滇国我的旅 第七节 再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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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钟将军帐篷前,让军士帮我通报。

军士让我稍等。

里面有人。

看来,钟将军在处理事务。

“靳将军,请慢走!”

门帘开处。

先出来一个猛张飞似的浓眉大眼的汉子,然后是,钟将军出来送行。

靳将军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不多说话,径直走了。

钟将军看见我站在门首,请我进去。

“我正想找你呢。可巧你就来了。”他把案牍上的竹简一收。

“将军找我,有什么事?”

“等一下。”他打量我一下说,“你的衣服没换?”

我看了看,是从家里穿的粗布灰白衣。

“郭启没和你说?”他又问。

“说什么?”我不解。

“军人只能穿玄色衣服。而且,王有规定,平民不能穿玄色服饰。”他解释到。

“这样啊。”我恍然。原来在滇国,玄色是军队特有的。

“算了吧。你明天一定要记得穿。没有的话,找军需官领取。”

“是。”我应诺。

他顿了顿,说:“我听人说,你教左卫旅射箭,让他们乱射?”

“是。”

“有何道理?”

“将军应该上过战场吧?”

“那还用说。”他轻笑道,“你以为我这个都尉是拍马逢迎得来的?”

“属下不敢。”我一躬身,“那您有没有做过弓箭手?”

“我虽没做过弓箭手,也用弓箭射过敌人啊。”

“那不一样。您射箭,是射敌将。一般敌将骑在马上,这是多么明确的目标啊。但是,弓箭手不一样,或者说普通兵士不一样,如果两军对垒,他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向他冲杀过来,他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赶紧把箭筒的箭射光,好换出手来,拿刀拿矛和敌人拼杀。成千上万人中,他瞄准一个人,也可能是射空;他不瞄,只要往人堆里射,也可能射中。那干嘛还要瞄那么费事?”

“说的有理。”钟将军点头道,“我还听说,后卫旅也请你去教射箭?”

“谈不上教。就和您说的一样,教他们乱射。”

“后卫旅旅帅邬刚,那可不是个好主。”

“他可是您的属下,您也这么看?”

“他对我没什么威胁。他可是要和你较劲啊。”钟将军提醒我。

“这我知道。如果是要争战功,那就上战场上见;如果是争儿女私情,你的侄女已经是我妻子。我还怕什么?”

“说的也是。”

“玲儿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倒是我问她父亲是什么官职,她都不告诉我,还说以后会知道。”

“你见过的,你还不知道吗?”

“我摔了那一跤,别的都没什么,就是脑子里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有这回事?”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是第一次听你说,摔一跤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钟将军摇摇头。

看见他聊起家常,我就趁热打铁,套关系:“叔叔,我岳父到底什么官职?”

“玲儿她都不告诉你,我怎么好意思说啊。”

“不是你也不讲吧?”

“对了。以后吧。”

“嗨,我问别人还不成嘛。”

“那不关我事。我对玲儿也好交代。”他记起什么来了,“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想对左卫旅开几个特殊的训练项目。”

“说说看,都有哪些?”

“盾,搏斗,阵,还有,逃生。”我故意说的慢,试探他的态度。

“逃生?”他也很不理解。

“也可以说,怎样保命。”我想美化这个词语。

“你打算怎样讲?”

“比如,遇到战车,怎样避开;遇到大火,怎样冲出;要是撤退,该怎样撤退。”

“撤退?鸣金收兵啊。”他按照常理来理解。

“我更多的指的是仗打败了,没有鸣金时的那种撤退。”

“哦。抱头鼠窜的撤退,那就是逃生。”他终于承认那个词语。“这些有用吗?”

“有用。你不是说,我手下的兄弟都是青年才俊吗?那我们怎么能看着他们枉死冤死呢?”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好吧。”

“我还有个事情。”

“哦?”他要我直接说。

我从身上掏出一块白布,摊开放在他的案上。

“这画的是什么?”他可看不大懂,“是弓箭吗?”

“不是。跟弓箭相似,我打算把它叫做弩。”

“弩?”他疑惑。“比弓箭强?”

“要做出来才知道。但是,如果做的好,我估计,能够射三百米远。”

“真有这么远吗?”他不大相信我还能设计新兵器。

呵呵,再怎么说,我也是工场管事的后代,设计个小兵器,没什么问题吧。

“试试看吧。”我尽量低调。“这个弩制造图。我花了一下午才画出来的。我想明天下午回去一趟,将图纸交给我爹。”

他看我一眼,说:“行。你去吧。叫郭启卒长,代你去郡尉府请个假。毕竟,你的军饷在他那里攥着呢。”

“没问题。那将军早点休息吧。属下告辞。”

他没有留我.

我得赶紧回去睡觉去。

明天还要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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