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利魂 第一卷:潜伏任务 第六章:我们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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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5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58.html[/size][/URL] 话说泰戍也在总部闲荡了几天了,也没接到任何的交易任务,新鲜事还遇到不少,有些疲倦了,现在来了一个人,让他格外的激动,当他收到那张所谓的“通缉令”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了。在山上待了几天,就把那些资料上的人物都看到了,虽说这还是些电脑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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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泰戍也在总部闲荡了几天了,新鲜事遇上了不少,但却还没接到过任何任务,实在是疲倦了。现在来了一个人,让他格外的激动,当他收到那张所谓的“通缉令”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了。在山上待了几天,就把那些资料上的人物都看到了,虽说这还是些电脑合成的,却也相当的逼真。

“老弟,还在床上躺着呢,走,跟我看看去,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关心一下,快,跟我走。小马,带上家伙,带你们见个能人。”胡司令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泰戍的房间,硬是把还在床上晒日光浴的泰戍给拉了起来,看来对方的来头一定不小,这举动还让泰戍误认为是有买卖了,兴奋地跟他走了去。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中,用火把点燃了两个火盆,一下子通亮了起来,面前有位被五花大绑的硬汉,身边歪歪扭扭的站着几位鼻青脸肿,嘴角略微肿大,紫青紫青的皮肤上还覆盖着未退去的血块,额头上冒着虚汗的伙计,整个人看似都快垮了。

“这位硬汉,身手不凡啊,把我几个手下打成这个样子,还有一个被你打的肠都流出来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我问你,你们另外的几个人都在哪里?”司令亲自上前盘问,想必此人身份不一般啊。

那硬汉抬起头,露出鄙夷的笑容,寒彻彻的,他扫视了一圈,发现了泰戍,疑惑的皱了皱眉,流下几滴汗珠,随后又将目光回旋到司令身上:体型略偏胖,面带笑容,是笑里藏刀,个子中等。“其他人?没有其他人,我们只是道义上的兄弟,无意间遇到的,就喝了几杯酒,谁知道他们是谁,再说当时醉成那样,谁记得。”硬汉轻蔑的回答了他的话。

司令慢慢走向他:“不认识,不会吧,不认识就帮着一块打架?”

“江湖义气,江湖上人人都这样。”

“鲁莽!要不是看你身手不错,还有几分狗胆,不然早把你枪杀了,还容得你在这信口开河?”司令回敬给他一个鄙夷的笑容。“给你个机会,跟我的几个小弟比试一下,要是能把他们全部打到,你就可以留在我身边,职务随便选,除了正、副司令外。”

“好啊,那我这军长当定了。”硬汉一脸的诡笑,两个伙计帮他松了绑。

“你,上去,别给我丢脸啊!”司令的首发阵容便是他的贴身警卫员。警卫员得令后,脱下身上的全副武装,松了松肩,歪了歪头,准备上场了。

“兄弟,请。”硬汉非常礼让,做出一副格斗准备姿势。

那位警卫员可不咋的了,刚得令,就冲了上去,一点也没有那种精神,弄的司令好是尴尬。

那两个厮打起来,硬汉用的全是美国“SAL”的格斗术,那打得可是爽了,用手绕住对方的脖子,用脚直击对方的裆,身体稍稍一扭,便将对方弄到在地。硬汉的肘部不断攻击着警卫员的太阳穴,嘴角和耳朵,他也算留了一手,按以往,他定是出招就攻延髓,天突穴及耳后穴。

泰戍在一旁观察着司令滑稽的表情:一会皱着眉头,一会撇着嘴,一会发出喃喃的声音。泰戍是暗自偷笑。

经过三轮对战后,警卫员的腰快断了,躺在地上,可能有内伤,立即上来了两个人亲手抬他下去。胡司令一脸的不满:“再上去一个。”

“司令,我上!这小畜生就归我了。”一位姓粱的军长上前准备会会这位想和他平起平坐的人,这军长年纪不大,长得一脸贼像。

硬汉面对梁军长的表情只有轻蔑和不屑,更让梁军长愤慨。

这回硬汉不使啥国外的花花门道,开始玩起了号称以柔克刚的“一个大西瓜”。

梁军长搞起了不辱使命,和硬汉对抗起来。

硬汉耍起来就是不想老头老太那样,力道十足,一拳一掌无一落空,全都打在军长身上。军长节节败退,但是看在司令的面子上,只好硬撑着上前,军长城府很深,不显急躁,更无无奈。

“梁军长,下来吧,别弄出人命行了,点到为止吧。”司令发了话,就耷拉着脑袋,擦着嘴角的血迹,撤退了。

硬汉收势,气焰嚣张的笑了笑。山洞间的火盆,呼哧闪动着,山洞间忽明忽暗,人的脸也若隐若现,只看到一人向硬汉走了过来。

“兄弟,身手不错,我来会会。”泰戍做好了一切准备,做了泰拳的预备姿势,“来吧。”

硬汉使出了咏春拳,咏春,主要招式:小念头,粘手,标指等,以“寸劲”著名。泰拳,主要招式:飞膝顶头,扣腕反臂,过身反锁等,以凶狠闻名遐迩。招式是死的, 人是活的,如何用这些招式战胜,人是最关键的。

泰戍将硬汉逼近了阴暗的角落,在里面斯打了起来,被山壁划出了一道道口子。周围的人怕事,都不知道撒腿跑到哪里去了。

司令瞪大眼睛远远的望去,分不清敌我,更分不清战事情况,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猎犬,你怎么来了?”

“我?转业了,上面让我来的,配合你工作。”

“欢迎欢迎。”

“有何任务,请指示。”

“成功之后,申请做豹首的警卫员。”

“明白。”

“再给你两招,我该倒了。”

“明白!”

两人边打边交流,何事也不耽误。

“**你娘。”最后一个寸拳,将泰戍打出去四米远,当然这也有做戏的成分。心跳加速,100次/秒,接着头着地,从嘴中涌出两口血,接着是眩晕,然后昏倒。

司令忙冲过去,测了侧颈脉,就命人将泰戍抬走。

猎犬关切的望了望,又收住了关切的心,显得极为高傲。

“你,叫什么名字?”司令拍了拍他的肩。

“焦鹏!”

“好了,现在你就是我新任的军长了,一个月试用期,工资按干的活算。”胡司令 十分严肃,语速也加快了,他手下的人,包括上任没几天的副司令竟然把自己的脸面丢尽了,副司令还生死未卜。

猎犬假意思忖了一会:“不,司令,我想当您的警卫员。”

“警卫员?我有一个了,你为什么放这个军长不当,当我的警卫员?”胡威对此觉得可笑,又在怀疑此人是否暗藏鬼胎。

“司令,斗胆说一句,您身边的人打个架都打不来,怎么保护您的安全,所以警卫员很重要,更何况你那警卫员没三个月也起不来床,所以警卫员又非我不可。”猎犬轻巧的笑了笑。

司令说:“小子,就这么自信,把我兄弟打了,还口出狂言。”

“事实胜于雄辩,司令,您看着就是了。”


司令带着几分钟前刚上任的警卫员,来到了泰戍住所,刚准备进屋子,军医带着助手就出来了,见到司令后,敬了个礼,说了几句奇怪的话便离开了。

“司令,您先走吧,马警卫员拿药去了,我照看着副司令,这人是我打伤的,等他醒了,我还要当面赔礼道歉。”焦鹏的一句话就让司令离开了,然后小心谨慎的进了房间,看了看床上的泰戍。

泰戍的眼睛谨慎的睁开,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坐了起来,将焦鹏吓了一跳。

“妈呀,我以为你真晕过去了。”焦鹏调皮的笑了笑,与先前截然不同。

泰戍坐了端正:“你以为你还真能把我打趴了?我那血都是咬破了舌头搞出来的,不装晕过去,你能见到我?”

“怪不得呢,那军医说你不像是被打伤的,除了心率快一点,其他没什么差别。”

“哦对了,就像跟你说这事,那军医身边的人很熟悉,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以前来着的卧底,后来失踪了,现在竟然在这里出现,不知真伪,麻烦你帮忙鉴定一下。是战友,一起合作更好,是敌人,绝对不能放过。”泰戍目光坚毅,往往这种时候的这种表现是他的本性。

“行啊,这好办。”焦鹏闲不住拍拍胸前鼓鼓囊囊的武器,“这鬼地方还挺好,这武器还挺丰富,我想我是永远都吃不饱了。”

“你这话有反动的嫌疑,我容易误会你是间谍。”泰戍偷偷发笑。

“没法子啊,这……”焦鹏话讲到一半,就被泰戍打断了。

“马安生回来了,戏开场了,action!”

焦鹏站了起来,敬了个礼,喊得格外高声:“泰副司令,您多保重,焦鹏我先走了。”

“好,再见。”泰戍真切的笑了笑。

焦鹏离开了,与准备进屋马安生打了个照面。


一个月后……

一行人走在被阳光笼罩的山路上,泰戍伴着司令,焦鹏、马安生跟在两首长的屁股后头,神经保持高度紧张状态,手握冲锋枪,向四处张望着。

泰戍和司令豪放不羁,聊得正带劲。

泰戍说:“司令啊,咱这是干啥去呀。”

司令说:“见个人,审核期刚过的家伙。”

“需要司令亲自去?”

“这人不简单啊,在分区混了几年,三个月前刚调来,差点被我们误杀了。”

“误杀?怎么回事?”

“这,说起来比较复杂……小事一件,不值一提。”司令显得有些尴尬,又紧张,低了回头,恢复一下状态后又重新抬起了头,接着便是面带笑容,让人不禁起鸡皮疙瘩。

泰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早已预料到将要会面的那人是谁,既然此人曾经险些被误杀,又引得司令如此情形,说明他现在的身份还值得考量。

沉默了许久的司令变换了脸色:“兄弟啊,你怎么看待‘为国忘家,那曾有后公先私’的?”

泰戍略显拘谨,时刻提防着点总没错:“国家国家,无国无家,无家无国,人生一世,不就被忠孝仁义所牵制。如果,如果我想不在这个国家,这是很容易的,但是我不可能脱离我的家族,我挣钱也是为了家族。但同时,我也可以一个人活着,与我的家族,国家脱离关系,挣的钱自己用,利益最大,为了钱也可以不择手段。”他先前边想边说,整理语言,到后来越讲越顺,简直就是不用思考。脱口而出,这种话在俘虏那里听多了。

“哎呀,如果所有人都能像兄弟你这样直抒胸臆,毫不隐瞒,那么在整个亚洲,我们早就该有一席之地了。”

“司令有宏图大业,只要大哥一声命令,我肯定带着兄弟赴汤蹈火,浴血作战。”泰戍单手握拳,直臂略微倾斜,奋发图强。

向山头望去,有一人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生动,乃至让泰戍这样心思沉稳的人都能为之动容 。风劲劲的吹,将他们一行人赶上了山头。

“廖凡,恭喜你,审核期已过,正式成为总部的一员。”司令主动向前与廖凡握手。

泰戍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他在洞察那个叫廖凡的家伙的言行举止,从而推测他的性格。

“这还仰仗司令的栽培。”廖凡笑得样子让泰戍不禁想到了自己点头哈腰时的模样。 “对了,司令,这是我们军医给您的信,让您务必仔细看看。”

司令从容的将信收下,放在口袋中,与泰戍攀谈起来。“你这个副司令可不是虚晃子,安抚官兵,开开会议,这可都是你的本职。”

“小弟明白,司令,请问,这廖,廖凡,他,该是什么职位?”

“哎呀,瞧我这脑子,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司令员暗暗思忖,“军中实在无可供之职,待我想想。”

“大哥,据我了解,我们的联络员只有三名,同时又缺一个总管头,他以前学信息方面的,干个总管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知我的安排是否满意。”

“哟,不错啊,工作做得还算是到位。信,就听副司令的。廖凡,现在任命你为我们黑豹的联络官了,好好干啊,业绩好,工资涨的就快。”

“谢谢司令,副司令的提拔。”

猎犬在司令身后,托了托自己的武装带,趾高气昂的斜视廖凡,像是在说:我可是铁鹰特种大队血鹰中队队长猎犬,你们那的人可是专门给我们配送的。马安生正摸着自己的枪管,毫不关心眼前的一切,只是睥睨的瞄了一下便罢。

“泰戍啊,我先走了,还有事呢,你哪就先留下来教教廖凡,这联络官怎么当。”司令员拉开架势,大摇大摆地走了,猎犬也就只好跟着他离开了,但他的心还一直飘在泰戍那里。

“您就是泰戍?久仰大名,难道您是……”廖凡双手抱拳,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泰戍将手放在他的拳上,让他松散下去,笑了笑说:“什么久仰大名啊,我就是‘黑豹’的副司令,还能是谁。你就别瞎想了。”

“我知道您是泰大队长,您就别装了,您这年龄,相貌,体格还有名字都可是一模一样的。虽然我都离开那里两年了,但被神化了的您我可是记忆犹新啊。”当听到“泰大队长”这个称谓时,泰戍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此人是派来揭穿我的身份的?但他毕竟是久经考验的军人了,应该不可能这么容易叛变啊。

“我倒也知道那位泰大队长,不过我只不过是一个训练中心的前任教官,不过我哪能和他比。你,今年几岁了?”

“28岁。我知道你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廖凡对此事还是穷追猛打,泰戍当然不会漏底咯。

泰戍勉强得笑了笑:“就这样吧,现在就给你简单讲一下联络官的基本要求……”


“铁鹰,怎么样。”猎犬急冲冲的询问泰戍。

泰戍还假装啥事没有:“什么怎么样啊。”

“就那家伙,廖凡,他怎么样啊,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没搞清楚,反正不是一般的人,初步分析,他可能是朋友……”泰戍还未讲完,猎犬就插上嘴了:“那敢情好啊……”猎犬话还未落,铁鹰又打断了他的讲话: “他也可能是敌人。”“这不废话嘛。”

“这可不是废话,这都是根据我们的对话分析出来的。”猎犬认真的听着,“首先,他直截了当的问了我,是不是泰大队长,毫不忌讳,这就有了疑点……”“有什么啊,他可能就是确定了你是泰戍啊。”“你能不能让我一句话讲完,再说啊,长点记性。”被泰戍劈头盖脸,歇斯底里的批了一句,猎犬就没声了。“他直接挑明,就说明他不怕我是这个集团的不担心我会猜测他是不是卧底,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已经投敌了。可能这个太大胆了吧。但是……”猎犬憋了回去。

“继续讲啊,我听着。”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完完全全确定了你是泰大队长,那他这样讲就不奇怪了。”

“分析的有道理,但是你想,他可是出来两年的人了,当时我们恐怕在军区还没有什么名气啊,别说当时他是一个侦察营的副连长,就是他们营,也就只有他们正副营长见过我。纵使我当时已经很有名气了,都过去两年了,他不可能那么确定,全中国大了去了,长的像的,名字一样的也多了去了,他又凭什么敢那么肯定。”

“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为何你又认为他可能是朋友?”

“据我的资料分析,他少年的时候,为了救他朋友,而被一群小混混打,肋骨断了数根,颅骨破损,一条腿骨折,昏迷了几天才醒。”

“所以说酷刑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回事,而且有讲义气,不容易叛变。”猎犬接话接的够顺溜的。

“但是,担心的一点就是……”

“……时间过去那么久,不能保证,他性情未变。”

“没错。那家伙我们需要继续观察,我相信军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们是战友!”

“那现在也就是没事了咯,那我们该撤了吧!”见泰戍点了点头,坐在石头上的猎犬准备动身了,但又被泰戍拉住了。“烟,拿着,装装腔。”“你从来不抽烟啊。”“混在这里,没办法。”

“哎,什么人?”一位巡逻大哥的手电照了过来,在两人的脸上扫了一下,“哦,是副司令啊,您继续,继续,不打搅了。”

“继续巡逻吧,我和焦鹏抽两根烟就走,好好检查啊,山洞,死角很重要。”

“明白,明白。”巡逻大哥对泰戍点头哈腰,随后便“履行职责”去了。

猎犬说:“队长,高见啊高见。”

“这都是侦察必要的手法,才出来几天,你就全忘了,等回去后,我可得把你们重新训训了。”泰戍讲话时有些深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干着活何时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而猎犬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尴尬的笑了笑。“您忘了,我这回任务结束后,就成平民百姓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完成的任务了。”

“你真是,酗酒这犯了多大的纪律,就给你一个转业算是轻的了,你怎么带他们的,是不是想整个大队的骨干力量全陷在酗酒里了,真是。”

“酗酒就是酗酒,难得洒脱一会,轻松一会,我何乐而不为呢。”猎犬此人如果他不是孤儿,如果他从小没混在灰暗的社会中,凭他的机智,灵活,睿智,混的比现在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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