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清朝 踏上征途 第八十二章 攻占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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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广西一样,清廷在湖北也是局势糜烂,在仙游大军到达黄石的第四天,也就是咸丰二年12月初4凌晨,太平军埋在文昌门附近的火药轰发,炸开城墙,文昌门在太平军的“地雷”巨响中轰然飞迸,城墙崩塌二十余丈,头裹红巾的太平军先头军高声喊杀,立即由缺口冲入,大队相继突进,抡刀持枪冲入武昌重镇。其余太平军也攀梯而上,纷纷攻入城内。守城清军丢下武器,四散逃跑,巡抚常大淳、提督双福等丧命,武昌为太平军占领。这是金田起义以来太平军攻下的第一座省城。

入城之后,洪秀全一边四处搜掠美女“选妃”,享受生活,洪秀全一边着意正经事,两不耽误。

攻克武汉的胜利表明,太平军已经成为一支能攻克坚城的军队。它的编制内已区分为陆营、水营、土营,具备了正规军队的规模。比起金田起义时的混乱,已经颇具正规军队的样子,自此再也不能说这支兴起于南国边陲的农民起义军是乌合之众。

身在湖南,奉命筹办团练的曾国藩闻武昌城失大惊,怔了良久才低声说道:“反贼已然成势,朝廷南部自此不稳。”

站在旁边的曾国荃,曾国藩的弟弟也叹了一口气:“是啊,自洪杨叛逆金田起义两年内,朝廷先后调集滇、黔、川、粤、桂、湘、鄂、皖等省三四万兵力,耗银千余万两,非但未能将发匪消灭,反而被发匪牵着鼻子,出广西,越湖南,趋武汉,一直陷于被动。如果这种状况持续下去,国器不稳啊!”

曾国藩没有接话,只是满脸愁容:“咱们还是扎扎实实把湘勇练好再说吧!”……

却说太平军进入武昌城后,立刻开展一直以来的种种措施,在“镇压反革命”方面,太平军毫不留情,特别是对抓到的河南、山西、安徽、四川、云南、贵州等地来援的官军,基本全部杀掉。投降的也杀。只有对在武昌迎降的守将,太平军才稍显仁慈,留下几个当“参谋”。

眼看着本来还好好的人转眼间就被凶神恶煞的长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命拿了去,许多本来还以为只要投降就能保得性命的城内各式人等纷纷出逃,有些勇敢的更是操起家伙反抗,但是反抗的下场更惨,连个囫囵尸首留不下,往往落下个只有一堆碎肉的下场。

普通军士已然如此,不少满人、汉军旗人以及官吏、士人们更是阖家自杀,免得被长毛叛贼一刀了结,这样就算到地下也抬不起头,干脆自杀也算是宁死不屈,倒能留下美名。

在镇压清朝鹰犬的同时,太平军还根据“敌人拥护的我们反对,敌人反对派的我们拥护”心态,对于武昌城内各处监狱犯人无问情由,尽被放出。不少当地地痞、流氓趁机与犯人们一起,红帕裹首,冒充太平军,日夜四出,恣意搜抢民财。他们连穷巷陋室也不放过,皆抢个空净,丝毫没有朴素的“阶级情感”。由于当地居民害怕太平军,见面就下跪呼为“王爷”,对这些老乡贼人,就背地叫他们“本地王爷”。

强权之下,区区小民也无能无力,只好认栽了。不过对于本来就穷苦的老百姓,本来就一穷二白的,现在清廷的统治在此地势力被连根拔起,繁重的苛捐杂税也都不用再缴付了。

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文化宣传工作当然也不可少。太平军在武昌城大规模刻印宣传品,号召居民入拜上帝会,每二十五人为一馆,青壮年(包括妇女)均着短衣,持“圣兵”牌号,入城外军营参加训练。同时,严命民间向上交纳一切财物,除金银珠宝外,钱米、鸡鸭、茶叶外,甚至连咸菜也要上缴,称为“进贡”。得物后,太平军发给缴纳者一张“凭证”,上书“进贡”二字,下钤一印。如果有人匿物不交,被查出后就会被按住打屁股,一般会打数十下,鲜血淋漓,以示警告。由于逼索严苛,民众逃亡不少。

可是对于原本一无所有的穷苦百姓来说,上交了所剩不多的家里财物,容纳后换得接下来日子的衣食不愁,比起以前的日子,更是合算。所以大多数的穷苦百姓都选择了有保留地欢迎太平军。

在太平军还未来之时,官府对于太平军的宣传就是叛贼,就是该挨千刀的罪犯,但是直接面对叛贼心里的好奇也是有的,所以,在武昌城被攻占几天,大体平静下来后,不少的武昌人陆陆续续开始自己的营生,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不可能一直躲屋子里。一有人带头,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此时的太平军军纪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对于一般的老百姓相对而言,比起清朝的官吏、权贵更是好一些,故而,百姓们渐渐地也不再抱着戒心。

一段时间下来,武昌居民对“贼”的印象,一是这些人皆长发,红帕包头;二是太平军所有人均“短装”,即使穿紫貂海龙外套,也中间一剪断之;三是发觉广西的客家“女贼”皆“大脚高髻”,气力非凡,不少人能背二百斤货物。她们身穿绫罗绸缎,背扛粗包兵仗,很让人印象深刻。至太平军从武昌撤走时,这些“贼妇”开始强抢当地妇女首饰,见有鲜亮衣衫,也夺之而去。武昌妇女当然打不过这些大脚“花木兰”,忍气吞声任其抢走自己身上心爱之物。

当然,此为后话,停留武昌期间,在武昌的阅马场,太平军天天派人从那里“讲道理”,场面宏大,每次均敲锣呼唤地方居民以及新入会的人员临听,宣讲“天父”的“功德”、“天王”的“勤苦”、“天王”的“操劳”,让大家一心一意跟随“天王”打江山。

这一日,不少的太平军在阅马厂忙忙碌碌地忙活了大半天的时间,搭建了一个高台,接下来每天临讲的是一个“戴红毡大帽贼,年四十许,面瘦削,系玻璃眼镜,手持白蓵,俨然踞上座。另一童子,执乃传贼,挥蓵招人近台下,若相亲状。所言荒渺无稽,皆煽惑愚民之语。”(据身临其事的文人陈徽言《武昌纪事》)这位宣讲“大师”应该不属于“广西老贼”,他能用“官话”宣讲,可能是湖广一带入拜上帝会的儒师或乡间冬烘塾师。此人也不可能是太平天国高层,因为除洪秀全、黄文金、曾天养外,大多数人都很年轻,四十岁以上的人很少。

“讲道理”无非是宣扬太平军的一系列主张,介绍自己多么多么地厉害,只有跟随上帝走、跟随天王走、跟随拜上帝教走,才能有活路,不然,引起世人相凌相夺的阎罗妖一定迟早会害了无辜的广大百姓。

太平军的主讲人口才着实不错,加上太平军搬出来的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在面前,本来就对鬼神之事极为迷信,见着太平军说的也有些道理,加上只要加入太平军全家就都可以不受乱兵的骚扰,而且家中的所有财物都已经进入了所谓的“圣库”,放在眼前也知道路在何方。太平军再弄出一些唬人的把戏,不少目不识丁的百姓纷纷加入。

“讲道理”大会期间,也有不和谐之音。搭台开讲才几天,就有一位身材魁悟的人推开众人,高声抗辩,驳斥太平军宣传“大师”所讲的内容是摧毁儒学道统,全是一派胡言。当着许多的面,这个“大师”本来还想辩解一下,没有想到对方知识素养远远高于他,几个来回就把本来就漏洞百出拜上帝教荒谬的理论驳得体无完肤。“大师”老羞成怒之下,立派太平军士把此人用四肢分绑肢体,准备五马分尸。见对方这么没“风度”,抗辩人笑言:“我死得其所,不忘儒宗,终于于地下见祖宗!”怒极的太平军首领把“讲道理”变成“不讲道理”,命令兵士甩鞭打马。可这五匹马从来没搞过这种“专业”训练,不知分头跑,拖拉半天也没把人弄成五块。最后,宣讲“大师”亲自下台,抽刀砍死了这位挺身抗言的“封建卫道士”。

当然,这只是中间的一个小插曲,在满清的统治下,有骨气的人着实不多,极大多数的人当顺民当惯了,对于太平军也不敢反抗,特别是见血之后,更是断绝了许多大儒的想法,还是明哲保身为上。

太平军在武昌城里忙活,当然清廷不会闲着。咸丰帝震怒之下,把时任钦差大臣署湖广总督的徐广缙逮治入狱。与此同时,顾不上财政经济困难,进一步调兵遣将,企图阻止太平军的前进,并进而将其歼灭于长江中游地区。由于摸不清太平军下一步的进军方向,只得分兵防堵,并企图把扼守要地与主动进剿结合施行。

同时接连任命三名钦差大臣,指挥长江中下游地区的作战:任命署河南巡抚琦善为钦差大臣,会同直隶提督陈金绶等,指挥从陕甘、直隶、山东、山西等省调来的清军一万九千名和从吉林、黑龙江调来的马队四千名,于河南南部的南阳、信阳、商城一线防堵太平军北上;以云贵总督罗绕典荆州将军台涌专守荆襄之地;专责两湖军务;以两江总督陆建瀛为“钦差大臣”,自金陵率兵赶赴九江一带,防堵太平军沿江东下,主管江苏、安徽,统筹苏、皖、赣三省军务;命署四川总督裕瑞选派将领酌带精兵,进至四川、湖北交界一带防堵;以湖南巡抚张亮基署理湖广总督;提升湖北提督向荣为“钦差大臣”指挥二、三万清军紧随太平军不舍。以上总兵力约计七八万之多。

可见,三个“钦差大臣”来防太平军,不可谓不重视。火上房的关键时刻,这些举措其实效用不大。何况,从前合力拒守尚抵抗不住,如今分兵四出,结果自不待言。

在肃顺等大臣的极力劝说下,咸丰帝进一步放宽办理团练的限制,只要到官府登记造册,有实力、能力者皆可办理团练。同时,还命令南北各省凡在籍官员和地方豪绅,均须筹银募勇,以镇压风起云涌的人民起义。

正当咸丰帝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太平军也忙着扩充势力,攻占省城的意义非同小可,特别是大清朝第一次有省城被攻占。当地的各式帮会纷纷来投,加上又吸收大量群众参加自己的队伍,形成了湘南扩军以来的第二次扩军高潮。只在一个月的时间,连获胜仗的太平军,威势赫赫,已经有五十万人的规模(包括老弱妇孺),不仅军械精全,更有数千艘船只。眼看着,清朝在江苏、安徽、江西的统治,呈现土崩瓦解之态。

清廷和太平军都是抓紧时间忙得脚不着地,不过驻守黄石的仙游大军是闲得发慌,每天除了必要的训练之外就猫在营帐里烤火取暖。长江上虽然没有结冰,但也寒冷刺骨,本来一开始林易博几个人还想过去钓鱼,但是不到一个时候就被冻得鼻青脸肿狼狈地逃回来,江边的寒风吹在人脸上就像刀割似的。

这一天,轮到二营负责警戒,身为副营长的顾盛林虽然不用像普通士卒一样站岗放哨,但是职事所系,也不得不亲自巡视一番,毕竟太平军就在西边一百多公里的地方,近来一些小探子也会没头没脑地过来刺探军情。

走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状,叮嘱值班人员提高警惕之后顾盛林便在辕门边坐着,一手拿着自制的烟卷,念叨着:“烟卷烟卷,厌倦厌倦。烦死了,这天也真他妈冷。”

刚检查完部队的防守情况的蔡斯景走过来说道:“小顾啊,厌倦什么呀!难道是打仗的事?”

顾盛林抽了一口手中的卷烟,说道:“我那可是将门虎子,怎么会厌倦打仗?我爸当年就参加国对越自卫反击战,我爷爷还是打小日本的国军呢!再说了,我曾祖父还打过八国联军……。”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吹吧你,你曾祖父打过八国联军,骗鬼啊你,八国联军那会儿是1900年,你曾祖父多大年纪了?一百三十岁了?再说他一云南人,怎么跑去北京抗击列强?骗人都不专业!”蔡斯景一下子就听出顾盛林的许多漏洞。

“我说啊,小蔡啊,你的年龄是小菜,但是你的脑袋已经是老菜了。我跟你讲吧,我爷爷今年是八十一岁,因为我爸是小儿子,所以我的爷爷岁数算比较大的。加上我爷爷又是他爸的最小儿子,所以算起来也有一百一十多岁了……。”

蔡斯景提高声音:“你小子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按你说的,也就是说你曾祖父庚子年不过才几岁,穿着开裆裤就从云南千里迢迢跑去保家卫国了?难怪这清朝会亡,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上战场,悲哀啊!”蔡斯景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顾盛林见蔡斯景不信,便解释道:“在清朝时候我们是天津人,到抗战时期,不想当亡国奴,收拾细软之后全家一直往南逃难。可是小日本一直在后边追着,我们家也就一直跑,还好中国够大,几年里不断南下,一直到云南定居下来,以后就没再搬了,连我爸都是在云南出生的。而我说的曾祖父不是你理解的曾祖父,我们那的传统是:管爷爷的爸爸叫祖父,爷爷的爷爷叫曾祖父,庚子年的时候我曾祖父都二十几岁了,正是我们现在的年纪,保家卫国自然义不容辞。”

“哇!你们那的风俗还真骇人听闻?祖父本来就是爷爷,可是你们硬生生把儿子换成老子了,佩服你们!”蔡斯景故意竖起大拇指:“看来你们还真是一门忠烈,效忠对象从清皇到蒋光头到共党,厉害厉害!”

“我靠,你这是故意挤兑我是吧!怎么说我们家都你们家煤矿主的好,榨取挖煤工人的血汗。”顾盛林反唇相讥:

“我们家那是合法企业,挖煤工人都帮他们买保险的,而且也从来没有出过事,我觉得现在的煤矿主应该是杨老师他们,而且是大煤矿主,是现在中国最大的煤矿主。”蔡斯景把话撩开去:“还是不扯闲话了……。”

“你们,那个两个推车的给我出来!”蔡斯景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帮部队运送粮食等后勤物资的队伍说道:

“听见没有,就你,来人,警戒!”蔡斯景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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