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下流的官场“公关绝招”:吹牛皮捧人捧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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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唐代诗人王建在他的《新嫁娘词》中写道:“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这是新媳妇普遍的心态,忐忑、聪慧而有心机。那么,逡巡在官场门外的年轻后生何尝不是如此呢?他们开始为自己的前途做小心翼翼的试探。唐代,即使通过殿试,获取了进士的头衔,仍然是只有学历而没有实职,如果不跑到当权派家里自我推销,恐怕换了一任皇帝都未必想得起给你安排工作。 素有清誉的诗人们,不得不拉下脸皮,到权贵的府上排长队,以求谋面说上几句话,或者呈上自己事先作好的漂亮文章,请人慧眼识珠。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古

唐代诗人王建在他的《新嫁娘词》中写道:“三日入厨下,洗手做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这是新媳妇普遍的心态,忐忑、聪慧而有心机。那么,逡巡在官场门外的年轻后生何尝不是如此呢?他们开始为自己的前途做小心翼翼的试探。唐代,即使通过殿试,获取了进士的头衔,仍然是只有学历而没有实职,如果不跑到当权派家里自我推销,恐怕换了一任皇帝都未必想得起给你安排工作。


素有清誉的诗人们,不得不拉下脸皮,到权贵的府上排长队,以求谋面说上几句话,或者呈上自己事先作好的漂亮文章,请人慧眼识珠。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古代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求职,无不屈尊俯就,甚至抛弃尊严,这种惨状是后人难以想象、不愿承认的。说到底,在他们处心积虑地拉关系、附权贵之后,还有两大公关绝招:一,对人,拍马屁;二,于己,吹牛皮。


李白“识荆”就是他求职的典故。唐开元二十二年,33岁的李白给一个名叫韩朝宗的官员上书,希望他为自己谋个官差。当时,韩朝宗正做着荆州大都督府长吏兼襄州刺史,属于政界里的实权派,因此,世人便以“韩荆州”相称;风闻此公知人善任,李白就兴致勃勃地赶了去,他特地写成一篇《与韩荆州书》,文章一开头,便极尽巴结讨好之能事,读来着实令人肉麻。他无限夸张地说着违心的话:“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所以龙蟠凤逸之士,皆欲收名定价于君侯。君侯不以富贵而骄之,寒贱而忽之,则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脱颖而出,即其人焉。”


还用问吗?这是李白先生的公关绝招之一:对人,拍马屁。“高冠佩雄剑”的“诗仙”竟是如此“长揖韩荆州”,实在令人不敢接受。他惟恐吹嘘得不够,还不惜把“道德宗师”周公也搬出来陪绑,其实,他那句开场白颠倒了目的和手段,倒不如明说:“一识韩荆州,为封万户侯。”诗人恨不得倾其才俊,博韩荆州一笑。在这里,李白的人格被自己变卖了;诗?堕落成了不值几个小钱儿的垫脚石和敲门砖。虽说,唐初取悦士大夫阶层,阿谀成风,但李白也跑来凑热闹,足以使他背负起难以洗刷的尴尬名声。他日后超越世俗的清高与粪土功名的洒脱,无疑是淌着廉价的“葡萄酸”了。再看他无耻的自我表扬——显然,这是他的公关绝招之二:于己,吹牛皮。


李白毫不脸红地美化自己说:“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十五好剑术,遍于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拂,皆王公大人许以义气。此畴曩心迹,安敢不尽于君侯哉!君侯制作侔神明,德行动天地,笔参造化,学究天人。幸愿开张心颜,不以长揖见拒。必若接之以高宴,纵之以清谈,请日试万言,倚马可待……”


稍懂古典文学的人都能看明白,这套天花乱坠的词,是不是王婆卖瓜,是不是迫不及待?李白先生呀,什么叫视功名如粪土?什么叫摧眉折腰事权贵?……哎!为了区区一个工作,都往脑后一扔,还是让斯文扫地去吧。此时的“诗仙”定然以为:目的比手段更重要。他太在乎那微薄的功名了,一听到这方面的风声,便立刻欣喜若狂,甚至不惜把那副得意的“市侩相”也塞进自己的诗歌里:“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至于这样吗?又不是召你去当宰相。他梦想“辅弼天下”,惟恐糟践了自己这点儿材料,殊不知,李隆基只授予一个虚职“翰林供奉”——连个班长都不是,谈不到尺寸功名,有权力和地位约束着,你凭什么施展才华报复呢?


再说,李白的为人妇孺皆知。安徽泾县人汪伦曾致函给他:“先生好游乎?此地有十里桃花。先生好饮乎?此地有万家酒店。”不想,一封短札勾来了“好游好饮”的诗人,到了目的地以后才发觉上当:哪有什么十里桃花?就是一片不大的桃花潭水。万家酒店呢,竟是一位姓万的老板开的一间小酒馆。这就是李白的品性,“好游,好饮,好行侠”,做诗人和旅行家绰绰有余,官场之中哪有这等人的位置?纵然赏他一个“实缺儿”,恐怕连一个小县都管理不了。



李白,辜负了一篇锦绣文章,虚掷了半生宦海游。效新妇下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难为他这番苦功夫,以他诗人的品性,岂肯长跪在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门下。机关算尽,好话说绝,一旦志向未遂,他就会丧失耐心,走行为的极端。新妇没了,泼妇露面,下面的工作就是诅咒时运、嘲笑官场、甚至连皇帝也不放过。诗人就是诗人,扮演隔行的角色总装不像,他们生来就属于诗词歌赋与山水泉林,只有那个广阔的时空才容纳得了他们的自恋和放荡。诗人无法适应现实,与时代不合作、唱反调成为其终生的行为特征。其实,任何时候中国都不缺少人才,朝廷不用张三用李四,不会怜惜错过了一个李白,还是沦丧了一个杜甫。少了这些自以为怀才不遇、明珠暗投的人物,中国的人才库也变不成猪圈,照样出现“贞观之治”,照样出现“康乾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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