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德司令重民意 促进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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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他未动一枪一弹将当时华约各国中装备最精良的一支军队解散,并且使之和平融入西德联邦军队组成现在的德国国防军,而这种完满结果,在人类历史上也是鲜有的事件。 霍夫曼将军的传奇有三:一、他未动一枪一弹将当时华约各国中装备最精良的一支军队解散,并且使之和平融入西德联邦军队组成现在的德国国防军,而这种完满结果,在人类历史上也是鲜有的事件。其二、柏林墙及其倒塌的因由是中国人心中的一个谜团,而霍夫曼将军又是能为1989年11月9日提供证词的见证人。其三、二战以后世界仅三个国家即东西德、南北朝鲜和中国存在着分离问题,霍

他未动一枪一弹将当时华约各国中装备最精良的一支军队解散,并且使之和平融入西德联邦军队组成现在的德国国防军,而这种完满结果,在人类历史上也是鲜有的事件。


霍夫曼将军的传奇有三:一、他未动一枪一弹将当时华约各国中装备最精良的一支军队解散,并且使之和平融入西德联邦军队组成现在的德国国防军,而这种完满结果,在人类历史上也是鲜有的事件。其二、柏林墙及其倒塌的因由是中国人心中的一个谜团,而霍夫曼将军又是能为1989年11月9日提供证词的见证人。其三、二战以后世界仅三个国家即东西德、南北朝鲜和中国存在着分离问题,霍夫曼将军亲历的和平统一,将不失为一块可能在将来帮助中国人的 “他山之石”。


特奥多尔·霍夫曼(Theodor Hoffmann),退役海军上将,1935年2月27日生于德国古斯泰维尔的一个农业工人家庭,1952年参加东德人民军海军,先后担任舰队参谋长司令、海军副参谋长、副司令、司令,1989年11月18日出任莫德罗政府的最后一任军职国防部长,1990年4月起任国家人民军总司令。在两德统一的前三天,即1990年9月30日退出现役。


柏林墙倒塌时,我和我的同事毫不知情,谁也不知道是谁下达的命令


周易(以下简称周):您第一次见到柏林墙是什么时候?


霍夫曼将军(以下简称霍):第一次从远处看是1970年代,而到近前看柏林墙已是1989年当上国防部长以后,那时候柏林墙已经开放了。


周:柏林墙给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什么?


霍:不同时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1961年这堵墙刚建时觉得这堵墙能够阻止那些科学家和知识分子外逃,会给东德带来繁荣,而这一点也在短时期内得到了证实,并且保住了东德这样一个国家的存在,同时使得美国与苏联的利益得到明确的划分。柏林墙对东德来讲并不是强大的标志,而是比较弱小的标志,因为这个国家的情况如果很好的话,人民就不会外逃。当1989年我看到柏林墙打开时人们欢天喜地的情形,我就开始问自己——这堵墙究竟对我们有什么用处?!这堵墙给人们带来了痛苦。


周:在柏林墙倒塌之前,您是否有什么预感,事前是否做了一些准备?事后又有什么遗憾?


霍:之前我和我的同事完全不知情,当时的军队领导人正在开会,电视上就说柏林墙倒塌了,当时边防军的士兵没有接到任何命令,所以他们必须决定自己应该做什么,边防军就给我们打电话询问是否有开放柏林墙的命令?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我们也不知道。我自己觉得与西德的边境打开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当时很多东德人通过波兰捷克逃往西德,这给那些国家带来了很大的困难,所以当时也没有别的什么选择,只有允许他们暂时到西德去,当然是希望他们再回来的。


周:在柏林墙倒塌之前,德共高层与军方对民众的力量如何判断?你们当时料想到的最坏结果是什么?


霍:当时军队和政府的领导人都没有正确认识民众的情绪,因为群众的抗议示威事件发生在民德国庆40周年之前,在40周年国庆期间,原本打算展示东德40年所取得的成果,而政府所要办的这种展示与民众的经历和感受不相符合。我们想到了这种可能,就是用军队来对付抗议的民众。我和很多人一样,都希望来一场民主改革,而这种改革还必须对民众有益,包括对那些上街游行的人,他们最初的出发点也都是想让民主德国变得更完善。如果当时我不相信我们自己能做到改变东德人民生活这点的话,我就不会接任国防部长。我当时的信念就是会使东德变得更好,使军队成为一支真正的人民军队。


周:在发出解散人民军、和平统一德国这道命令时,您是否考虑过自己的个人前途?


霍:我当时很少考虑到自己的个人命运,因为当时我承担着对整个国家人民和军队命运的责任,我的个人利益是置于人民利益之下的。


周:两德统一后,对那些当年在柏林墙值勤时曾射杀过平民的前东德军人进行了审判,对此您作何评价?


霍:值勤的前民德边防军士兵看到有人越境,首先应该发出警告,如果越境的那个人不听警告继续前行的话,士兵可以向他开枪,但应尽量不把他打死。这些士兵的行为是按照规定进行的,而那些规定又是国际上通用的。另外,还有一点必须补充的是,当时边防军士兵也有被射杀的,也就是说边境上的形势非常复杂,民德的法律规定公民不能随便离境,可在审判柏林墙值勤士兵时,法官却说民德不应该制订这样的法律,这便是矛盾的焦点。这些法官还讲,这些边防军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居住地的自由,可这种公民权利在过去民德的法律中并没有规定。


周:我对将军您在两德统一中的和平壮举深表敬意,之所以反复询问,其目的就是对历史负责,希望将军能理解。


霍:事件都是客观发生的,可是怎样评价就不同了,如何评价总是按照一个国家的政治动向来评价的,我完全不指望在西德的电影或者节目中,东德人民军会扮演一个正面的形象,甚至连东德人民军放弃武装和平统一的行动,西德的媒体也会横加指责。在一个电视节目中,一个搞法律的专家指出,在两德统一时,如果东德人民军当时起来用武力阻止的话,那么给他们定罪就无话可讲。


周:最终历史是会有这种结论的,这是不容置疑的。


霍:哈哈哈!我相信在20年或者30年后人们对此评价会与今天的评价完全不同,可是我已经活不到那一天了。


周:在两德统一之后,您是否受到德国当局的审查?


霍:审没审查不知道,但是没有过任何法律上的询问,可能也对我进行过调查,但是没有什么具体问题。


周:您现在考虑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什么?


霍:我经常想的一个问题就是当时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因为后来一些东德人受到了审判,士兵也受到歧视,我不得不考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但直到今天我仍认为自己是对的,因为除此别无选择。但在德国也有很少一部分人认为,前东德军队应该用武力来阻止东德的消失。我觉得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前东德的变故并不是从1989年开始的,而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孕育了。


周: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两德的统一,虽然是绝对多数德国民众的意愿,可少数人利益也受到了伤害,可您当时的决定促进了德国的进步。


霍:这究竟是不是一种进步,还得看看再说。我觉得前东欧国家都退回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这是不是进步还很难说。我一再坚持自己的看法:支持东德的转折和社会变革,确保这一变革的和平进程,乃是正确之举。同样正确的是:当民主德国越来越多的民众希望立即统一时,绝对应当有意识地走上德国统一的道路,并提出自己对此的设想和建议。


这样做之所以正确,其理由十分简单:军队不可能也不愿意违背人民的意愿。东德武装力量的成员均对“国家人民军”的称谓十分珍视。社会内部体制的转变,本不是人民军的任务,人民军必须以高度的责任感去适应这些变化。当统一进程开始后,人民军必须努力参与这一进程。


曾经服务于民主德国政府的人不应该受到指责,如果要指责的话,就该指责当明显知道政府在犯错误时保持沉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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