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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个老宪兵们互相攀扯完交情,孟凡鹏几个人便扛着几大捆的斧头锄头之类的东西赶了过来,后队的时小毛等人看见孟凡鹏们衣服上添了许多破口,于是问道孟凡鹏。

“操!在城里碰上几个不要命的兵痞,那些兵痞还他妈的向我们打劫呢。”孟凡鹏把工具交给身边的几个士兵后显摆着自己的肱二头肌,“老子们把他们打的个满地找牙。”孟凡鹏说完就走到张林身边,然后在看到严艳和女兵后迅速的整了整破烂的军装。

“吆,你的士兵都挺牛的啊。”严艳看着面前变得拘束的孟凡鹏。

“哈哈,跟我们一块儿进的宪兵总队。妈的!就是这小子把我们拐进的军统,要不老子们现在还在打小鬼子呢。”张林戏谑着说道。

“呵呵,你怎么句句不离打鬼子啊?”严艳笑着说道。

“是嘛?”张林叉着腰歪头看着严艳,然后却是又看向那些恭敬地对严艳两人行注目礼的士兵们,右手话拉着士兵肩头上的工具,“先忙吧,把那边的大树都给砍了。”张林又拉着孟凡鹏,给孟凡鹏指着远处的几个山丘,划出一块长五百米宽三百米的地皮,“把里边的数都给砍了,都加把劲儿,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说完后张林就带着严艳二人不停的在奋战的士兵面前转悠,呵呵,转到哪里,哪里的士兵的工作效率就立马腾腾的上去。三人围着圈好的地转了一圈,结果不到一上午,那些精力过剩士兵们就把最外围的一圈树给砍倒在地。

“让他们五天内做好这么大的战术训练基地,你当他们是牲口啊?”严艳虽是惊讶于士兵们的工作效率,但是还觉得张林的想法有点疯狂。

“说是五天,他们在半月内大体修好就行了。”张林捡了根树枝抽打着树干苦笑着说道。

“你应该找点苦力干干,弄上一百苦力不到五天就干好了,他们很多都是专业的伐木工人。”严艳抬头看着张林。

“呵呵,我们老板可就批给我们五百块大洋,现在也就剩下四百了吧。”张林说道。

“你带着兵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就没弄点特别津贴?”严艳不相信的说道。

“哈哈,在台儿庄做敢死队的时候,孙连仲长官可是给每人发过二十块大洋的。不过弟兄们当时都考虑杀身成仁的,把那些卖命的钱都扔还给孙长官了。”当时张林有十人参加过特别敢死队,总共二百块大洋让张林后悔的想抽过去。

“呵呵,要不我给你弄上点苦力?反正现在是战时,很多平民都没钱吃饭,算是给他们给临时饭碗吧。”严艳虽是知道张林绝对不要,但是还是好心的说了出来。

“好啊,正好在这些壮丁中招上点士兵,我这些士兵可都是跟汤恩伯借得。”张林无耻的说道。听张林这么说,严艳显然是没料到,差点就吐血数升而亡,“我看我还得给戴伯伯说说,让他给你们多打点军费。”

“戴伯伯?戴笠?”张林狐疑的看着面皮转紧的严艳,她显然不想让张林知道她跟戴笠的关系,“你跟戴笠什么关系?”

“呵呵,没什么关系,都是我家老头子结识的。”严艳连忙转移话题,“我这就吩咐下边的人给你招上一批年轻健壮的百姓做苦力,正好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士兵。”说完严艳就带着女兵转身跑开了。随着严艳的跑远,张林身边的几个士兵就渐渐的磨起了洋工。操,这要是玩战略型游戏,严艳算是自己加快工程进度的法宝了吧。

“你看队长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时小毛跟自己一组的人说道。

“我看是队长的春天来了。”一个显然是结了婚的老警卫兵说道。

“春天?你傻啊?现在都夏天了,没觉得现在的太阳都快烙屁股了?”时小毛早就把皮质的作战背心连同军装上衣脱掉,搓着胳膊上晒脱得的皮说道。

“操!你个小屁孩,跟你说就像是对牛弹琴。”老兵郁闷的把手上的斧头垫在屁股底下做板凳,士兵们开始围成一圈圈的喝水、抽烟、吃糖、吹牛了。士兵们笑呵呵的谈论着自己在战场上的奇闻趣事,在谈到战场上的火力上的巨大差异时也不禁唏嘘。

“见过鬼子的飞机没?”黑子吐着嘴里的烟圈说道。黑子伸开双臂使劲儿的比划着,“这么大,在天上看就这么大。”

“切!谁没见过。”一个警卫兵不屑的打断黑子的话头,“在南口的时候见过比那个更大的飞机,都他妈的看到小鬼子飞机的编号了。”

“操!那算什么?你们打下过小鬼子的飞机吗?”黑子转而不屑的看着那警卫兵。

“就几挺高射机枪,还有几个显然是没什么作战经验的高射机枪手,连他妈的飞机的毛都没擦下一根来。”警卫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嘿嘿,知道台儿庄的时候打下一架飞机来吗?”黑子在台儿庄的时候偶尔听到几个第二集团军的士兵吹牛,听说了台儿庄防空战的超经典战例。正在边上的士兵催促着黑子快讲的时候,黑子却是瞅着边上一个士兵手中的糖块打住了话头,那士兵只好把还没填进嘴里的糖块敬到黑子嘴里。

“说你们也不信,台儿庄可是连一挺高射机枪也没有啊。”黑子继续在挑拨着士兵的好奇心,然后在士兵们接近对他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闷闷的说道,“说你们也不信啊,第二集团军那帮兔崽子们是用迫击炮把小鬼子的飞机给揍下来的。”刚说完,黑子就挨了几个士兵的臭鞋,“你也不是第二集团军的,干嘛舍命的给第二集团军吹牛?”

“哎,你们知道什么呀?”黑子吐口唾沫抹掉脸上的黑脚印,“那是一个迫击炮炮连的连长,那连长让鬼子给吓懵了。然后忽然醒了过来,想用迫击炮砸小鬼子步兵,不想却是一炮把小鬼子的飞机凌空打爆。”

“嘿,也就是瞎猫碰见死老鼠。你们打过小鬼子的坦克没?”一个警卫兵神神秘秘的说道。

“别拿些死人弄出来的功勋给自己添彩。”杨建突然插了进来说道。

“杨少校,”那警卫兵却是坚贞不屈的说,“谁拿死人的功勋?”警卫兵从口袋中摸出一枚青天白日勋章,“看见没?我们司令亲自给我别在胸口上的。我当时匍匐着甩了三个集束手榴弹,炸瘫了小鬼子两辆坦克。”杨建看着上士手中青天白日勋章有点嫉妒的说道,“真的?什么时候你也教教我,老子之前的兵都是拿命跟小鬼子换坦克的。”

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正午,士兵们都在烈日的暴晒下躲到树荫里准备饭食。弟兄们大都是北方兵,早上吃的水煮面疙瘩所补充的热量都被繁重体力活给消耗干净。于是士兵们围在才安排的炊事兵身边,看炊事兵做玉米面锅贴子。锅贴子在熊熊的烈火下发出阵阵香味,士兵们垂涎三尺的盯着准备出炉的锅贴子,并都拿出谁跟我抢我跟谁拼命的架势。

不过正在此时,士兵们听见小路上传来一阵喧哗声,抬头看时,却是发现上百的年轻青壮们挑着担子走了过来。此时是李存源带着俩兵负责警戒守卫,李存源快步的跑过去拉开枪栓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青壮们见状都惊恐的停了下来,把担子放在地上虽是准备开溜。

“哎!你干嘛呢?”这时严艳带着几个腰挂盒子枪的女兵跑上前来,“把你们队长找来,姑奶奶好歹花钱请来的民夫就让你给拦住外面?”严艳生气的看着面前站的笔挺的李存源,那李存源早就被几个女兵给瞪傻了。

“还不快去?”严艳刚要继续申斥李存源,便见张林从李存源身后冒了出来,“看看你的兵,把我给你带来的民夫和饭食都给拦在这里了。”张林听严艳说担子里放的是食物,于是快步的掀开盖在篮子上的灰布,篮子里放满了白面馒头和几块咸肉、火腿。张林咽了一大口口水,然后回到李存源的身前,“让炊事兵先停下来,我看见已经作出几个锅贴了,锅贴你吃。”之后,张林便亲自走到严艳身前做了个请的姿势,“严大小姐,您先请。”严艳羞得的甩手抽打了张林伸出来的手,“你怎么也会油嘴滑舌。”

那些跟在张林后面的士兵早就把几个挑着现成饭食的民夫让进去,几十个士兵围在几个担子周围争抢着馒头和咸肉。待到士兵们拿着馒头回到之前围坐的地方时,那些白面馒头早就被捏的黑乎乎的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