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西里的哭泣》:他们用生命诠释存在、道德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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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可可西里的哭泣》:唱响生命与信仰的悲凉挽歌 曾有那么十年的时间,我热切地迷恋着可可西里,努力收集着有关可可西里的一切。可可西里的电影碟片,相关的书都成了我的挑选目标,但从来没有一本书能承载我对可可西里的全部感情。同样的,《可可西里的哭泣》也不能,但这本书却给了我足够的震撼,它告诉我一个全景的可可西里无人区。让我看到那片有着美丽圣洁外表下可可西里的血腥罪恶,人性挣扎。 无疑,可可西里是美丽的,特别是可可西里的无人区,那里的夜晚,繁星点点,高山被睬在脚下,天空仿佛触手可及,繁华喧嚣仿佛都将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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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的哭泣》:唱响生命与信仰的悲凉挽歌



曾有那么十年的时间,我热切地迷恋着可可西里,努力收集着有关可可西里的一切。可可西里的电影碟片,相关的书都成了我的挑选目标,但从来没有一本书能承载我对可可西里的全部感情。同样的,《可可西里的哭泣》也不能,但这本书却给了我足够的震撼,它告诉我一个全景的可可西里无人区。让我看到那片有着美丽圣洁外表下可可西里的血腥罪恶,人性挣扎。


无疑,可可西里是美丽的,特别是可可西里的无人区,那里的夜晚,繁星点点,高山被睬在脚下,天空仿佛触手可及,繁华喧嚣仿佛都将离你远去,灵魂在某一刻洗尽铅华。到了清晨,站在海拔4600米的地方沐浴晨光,稀薄且纯净的空气充盈你的肺,远处,涓滴的雪水汇成滔滔河水,大地仿佛被开膛破肚,大自然的粗暴之美足以让你震惊不已。


但是更令你震惊的一定不是大自然的粗暴之美,而是那些人为的罪恶。


小说里的“我”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在可可西里遇到了英籍记者周青。周青为拍摄藏羚羊的生死之谜,并准备拿到英国进行展出,立志唤醒全世界人民保护野生动物的良心,而“我”也跟随她的镜头慢慢了解到藏羚羊的屠杀之谜……就在生与死的关头,一个代号为“暴风”的志愿者组织救了我们,我们也随之加入反盗猎组织。作者以亲历者的身份与小说的形式给我们写下了一部关于生命与信仰的悲凉挽歌。同时它让我们记下了曾有那么可爱的一群人,他们隐瞒家人,远离爱情来到可可西里的无人区,在绝境中的挣扎,与自然抗争,与盗猎者抗争,与自我抗争,用生命去诠释了存在、道德与信仰……


“见过磕长头的人么,他们的手和脸脏得很,可他们的心特别的干净。”这句话是形容可可西里的朝圣者的,但用在反盗志愿者身上也再合适不过了。面对他们,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很轻,抑不住地悲伤。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可可西里就不再是一片平静的世界,成千上万做着发财梦的农民工与周边的牧民来到可可西里这片荒芜而苍凉的土地,只因为这荒芜而苍凉的土地下埋藏着大量的金矿,但这天高皇帝远,很快他们中有不少的人被有组织的恶势力所奴役,在枪口下干活,生存,没有人道,没有希望地活着。到了九十年代,欧美的贵族开始迷恋用藏羚羊皮毛做成的围巾。当一条用藏羚羊皮毛做成围巾在欧美市场可以卖到两万美元的时候,可可西里就注定被欲望、罪恶、死亡所笼罩。


一些跨国盗猎组织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他们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盗猎活动,用廉价的报酬雇佣那些贫穷的国人进行猎盗活动,道德屈于生存,孩子的学费,就是他们冒险的理由。于是,从1999年起,上百万的藏羚羊死于猎杀,频临灭绝。不仅仅是藏羚羊,其他动物也跟着受难,那些盗猎者,他们进入保护区,通常不带食品或只带极少量的米面,他们绝大多数的食品都是“就地取材”,打着什么吃什么。盗猎到的野生动物,肉类果腹,皮毛贩卖。不少盗猎者在可可西里无人区一呆数月,给可可西里无人区内的野生动物带来的危害之大可想而知。


藏羚羊的悲剧,是可可西里的悲剧,也是人类的悲剧,而让她们走向悲剧的,只因人性的贪婪与残忍——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就曾引用过英国经济评论家托•约•登宁的一句话:“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接着马克思总结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而,那些反盗志愿者却代表着人类最后的良心,没有摒弃信仰。他们的灵魂是任何金钱与利益都收买不了的。小说里反盗猎组织头头周青的梦想,也就是可可西里反盗志愿者的梦想,同时也是我们的梦想:还给藏羚羊等野生动物一片宁静,让可可西里不再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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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羚羊早于人类几万年生存在可可西里这片美丽与寂静的土地上,而如今,藏羚羊的家园被人类肆意践踏,藏羚羊也被人类残酷蹂躏,数量从1995年100多万到如今的不到5万只。在可可西里,流传着这样的一个故事,一只怀孕的藏羚羊用下跪的方式向人祈求放它一条生路,可欲望的猎枪自然不会放过这只乞求的藏羚羊,藏羚羊中弹倒下,流下了眼泪,死得还不够彻底,盗猎者就对它进行活剥羊皮,人性残忍得不加掩饰。当我在可可西里和作者华文庸说这些的时候,作者流下了眼泪。后她写《可可西里的哭泣》,我们征集到了一万多个签名支持她这本书的出版,同时借她这本书,向全世界呼吁:请还藏羚羊一片宁静,黑洞洞的枪口终将引领我们走向死亡。

——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协会会长 杨欣

可可西里,是天堂,是地狱,还是见证生命与信仰的圣地!

——执导《可可西里》《南京南极》 陆川


这是一场贪婪与高尚的较量,这是一阙雄浑阳刚的壮烈纪实,这是一部信仰与生命的挽歌。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颐武


荒凉而辽阔的生命禁区,那是信仰者的真境花园。当对生命的尊重成为信仰,那么为此付出的代价,往往却是生命。《可可西里的哭泣》的反盗猎志愿者带给了我太多的震撼,我的灵魂很轻,抑不住地悲伤。

——保护藏羚羊志愿者 凌泽述


当一件藏羚羊皮可以在欧美卖出天价的时候,可可西里就已经注定要被欲望、罪恶、死亡笼罩。雇佣的盗猎者,为了廉价的报酬,和志愿者以命相拼,道德屈于生存,孩子的学费,就是他们冒险的理由。请原谅我的不可理喻,今夜,我的眼泪为雇佣盗猎者而流。


——知名作者 何马


这里不是每个生命都能停留的地方。而停留下来的每个生命都必将有他不同寻常的生命史。


——作家,中国青年报记者 吴宓雯


关注可可西里,就是关注人类自我生存状况,这是一个世界性的话题。


——华谊兄弟影业公司总裁 王中磊



华文庸媒体采访:唤醒人对生命的尊重



记:首先恭喜你又出新书,你为什么把这书取名为可可西里的哭泣?


华:每一个城市都有着不可言喻的悲伤,但是大多人都还没能意识到其实最大的悲伤还是来自远离喧嚣的中国最大无人区。几年来,这里一直在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大屠杀,我有查过相关数据,1995年,可可西里还有大概一百多万只的藏羚羊,如今已经被人类屠杀得不到三万只,原来最大的羊群有1.5万只,现在已经多年没有人见过超过100只的羊群。可可西里第一应该为藏羚羊的哭泣。第二应该是为反盗猎志愿者的哭泣,那些反盗猎志愿者,他们远离亲人,原离爱情,付出生命也要阻止这和平年代最大的屠杀,他们是比士兵更可爱的人。但,他们的命运大多是悲剧收场,在反盗猎过程,他们不会被政府承认,一不小心就成了非法拥有枪支,非法缴获藏羚羊皮,死了只能算黑吃黑。第三,该为雇佣盗猎者哭泣,他们也不容易,脸上刻满了风霜,为了廉价的报酬和反盗志愿者以命相拼,一切只为了生存。面对“敌人”,他们只能凶狠,否则死了就是自己。另外,可可西里无人区被中外媒体称为“死亡禁区”,在那里,杀一个人和杀一只羊没有区别。曾一度无房的黑工厂盛行,一些被美好发财梦想骗去的淘金工人,正被恶势力所奴役,在枪口下没完没了的干活,没有报酬,不是累死就是被干死——可可西里有无数哭泣的理由。


记:你第一次去可可西里无人区是什么时候,是怎么样的感觉?


华:我在可可西里生活了三年,但是我却一直不了解可可西里,去年三月,我跟朋友开了六个多小时的车来到可可西里无人区,下车我就给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了。可可西里拥有着草原的辽阔,西藏的圣洁与沙漠的荒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有那么一是瞬间,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这或许就如,你在一起两三年的爱人,有一天,你突然发觉你竟然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或者就如一个三十多岁离了几次婚的女人在看电影《泰坦尼克号》的时候,电影落幕,他人已经离去,她却呆在那里,忍不住地落泪,不是为了电影里的爱情,而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活在世界上三十多年却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爱过。


记: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去可可西里无人区,去的初衷难道只是为了写小说吗?


华:最先是的,但是后来就不是了,一直以来,我就想写一部可可西里的小说,那时的想法还是比较肤浅的,认为自己有在可可西里生活过三年,对那的民俗、地理、文化、生活习性都比较了解,又看了许多相关的书,一定能写好可可西里,后来,我在采访的过程,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到如今,我仍然记得,曾一个叫周菁的女孩,也就是本书中周青的原型,她对我说,可可西里是灵魂和信仰的世界,是他人无法轻易接近的陌生。


记:相信关心藏羚羊的人,都有听到一个传说,那就是《藏羚羊的跪拜》,说的就是一个老猎户,一次去打猎,见到一个母藏羚羊突然向他下跪,无辜地望着他流泪,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扣动了扳机,后来他扒开藏羚羊的肚子,发现那只母藏羚羊已经怀有孩子。那次回来之后,他就把猎枪埋了,再也不打猎。我们发现在你书里去却有另一个说法,我们到底该相信哪一种说法?


华:这个传说,我最先也有听过,可就在我到了可可西里后才知道,原来的传说只是可可西里人民根据自己期想编出来的童话,盗猎者是不可能放下猎枪的,他们的内心已被贪婪、残忍占满,生剥羊皮的事是非常正常,没有人在乎藏羚羊的无辜的眼神、眼泪,后来,我见到被抓获的盗猎者,他们没有忏悔,觉得弱肉强食是生存规则,他们是被生活伤害了,伤害到不相信美好了,不相信善良了。


记:藏羚羊真的会下跪会流泪会用乞求的方式求人放过它们一条生活吗?


华:这倒没有见过,毕竟,我们从来没有用枪口对准过藏羚羊,不过,可以肯定,藏羚羊是富有灵性的动物,在打击盗猎的过程,我们有收养过一只藏羚羊,它跟个孩子似的,已经懂得认人,而且并不怕人,这肯定不行的,碰到盗猎者还不得自己撞枪口去。所以,我们在它长到能照顾自己时,我们就经常打它,撵他走,让它知道人类很坏,就这样,它被我们打跑三次又回来三次,在第四次的时候它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走的时候还流泪,自始至终再也不愿意回头看一眼。


记:藏羚羊现在最大的危险是来自于人类吗?气候环境不是问题吧?


华:气候环境都不是让它们走向悲剧的根本,上万年来,它们就一直生活在可可西里,被称为可可西里的骄傲,能在最高大约5500米的低温缺氧的“死亡禁区”生存。当你带个氧气瓶见它们成群结队翻过山脉跨过冰河,在接近地平线的雪地上奔跑如飞,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感觉,心灵是否会受到荡涤?


在可可西里,它们跑得比任何四条腿的动物都快,但是却跑不过子弹。两条腿的人类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危险的动物,人类毁坏它们的家园,剥它们的皮,只因它们的毛皮美丽,其实不只是藏羚羊,人类也对其他动物下毒手,比如杀害野牦牛。野牦牛,力量可以撬翻一辆汽车,但同样逃不过子弹。前一段时间,我看新华网的新闻,新闻上说广西破获特大走私案大货车里查出173只熊掌,在回复里有一句话我看了很伤感,也就是说:手都没有了,以

后怎么生活,不能上树偷蜂蜜,不能下河抓鱼。


记:在反盗猎的过程你握过枪吗?可可西里给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华:有握过,但是没有开过,我在里面和另一个女孩只是充当后勤的角色,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有些媒体说我用生命写下《可可西里的哭泣》我觉得夸张了点。真正用生命去诠释道德、存在与信仰的是我的那些战友,其实他们也很普通,害怕离别,担心死亡,但他们所做的巡山都是在制造离别,接近死亡。我也害怕面对,自从第一个战友死后,我常有莫名的悲伤,觉得每一次生离,都有可能就是死别,一转身就成了永远。第二点就是孤独,有沉默的孤独,有喋喋不休的孤独,那种地方能让平时沉默的人变得喋喋不休,仿佛要把一辈子的话一次性说完。说童年、说爱情、说生活,整个话唠晚期。



记:看了《可可西里的哭泣》,本书的关键词是“生命、道德、信仰、存在”,这么宏大的主题会不会太过沉重了,在工作压力比较大的全球经济危机的2009,你担心书的销量吗?


华:销量,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先得忠于自己的内心。其他的随心随缘。


记:最后问你个问题,你写这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华:唤起人对生命的尊重,纪念那些死去的战友,同时让自己有大哭一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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