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民国 血染征程 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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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的骑兵展开冲锋后,警卫营阵地上的缺陷也就突显了出来。那只是两道简单的,由东北至西南的斜向战壕,准备用来打伏击,根本就没考虑过纵深的问题。而在这样的平原上,要想在大股骑兵的追击下撤退无异与是送死,袁克恒只好下令死守。

好在,警卫营是整个混一旅中装备最好的部队,人手长短枪配置,军官由排一级起实行双长官制,凝聚力相对较强。马枪放完换手枪,毛瑟手枪的半自动性能,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战场上,发挥出了明显的优势。拉开枪机后就可以连续射击,装上枪托,甚至还能当步枪用。只是固定弹仓的设置使得装填弹药比较费事,很多人打完十响后,不得不重新拾起马枪拼命。

注意第二骑线!

马刀都放在手边!

机枪!继续打啊!

炮击刚刚停止,军官们不停地叫喊着,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人的手脚就越听使唤,有的人甚至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弹桥,攥着子弹,不知所措来回张望。

“把手榴弹都拿出来!”。

无法装填子弹的士兵像是发现救命的稻草,哆哆嗦嗦拧着弹盖。

“扔——!”。

上百颗手榴弹在雪光中翻飞而去,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后,冲到战地前几十米处红军骑兵被炸的人仰马翻。第二波骑线中,只有一少部分骑兵提马跃进了阵地,劈倒几个战士后,迅速穿过第一战壕,向第二道战壕冲去。

负责第二道战壕的警卫营三连,本是用当督战队的,仅在刚才炮击中有所损失,弹仓内的子弹还很充足,一通猛打,就将冲过第一道战壕的红军骑兵,消灭在了自己的阵地前。但他们的射击,也给前一道战壕内的士兵带来了麻烦,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自伤。

“把三连调上来!快!”袁克恒命令道,他想找到边永茂,却忘了那小子已经被自己派去搬兵了。

一位军官听到了袁克恒的喊话,不顾危险地跳出战壕,朝第二道战地上喊:“林茂常!旅长命令你的人进入第一线阵地!快啊!”。

袁克恒跑过去拽住那人的腰带,一把将他扯了回来,大声的骂:“贾秃子你不想活了?后面的人手正热着呢!”。

好在第三连长林茂常也是个保定军官生,与贾秃子都在警卫营当连长,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迅速组织人向一线阵地靠拢。

“旅长,林茂常奉命向您报道!”。

寻着声音跳进战壕的三连长林茂常一脸的兴奋,别人都在拼命,惟独他那一百多号人猫在后面吃土灰,真是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袁克恒点头道:“茂常,你这的督战队要当预备队用了,机枪都抬过来了吗?”。

“四挺马克沁都在!”。

“好,就地布置,马上投入战斗!”。

“是!”。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阵地上的混乱有所改观,尤其是全员的四个挺马克沁组,对敌人的进攻起到了很大压制的作用,没能让红军的第三波骑线靠近阵地。

在刚才的炮击中,原有的机枪组都多多少少都出现了减员的情况,对射击效率的影响很大,有的组干脆停了火,所以,才让敌人的第二波骑兵冲进了阵地。

“教官,他们的步兵上来了”边营长不在,二连长贾秃子充当起了保护袁克恒的责任,嘴中叫着在军校时的叫法。

其实,阵地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缺乏经验的红军步兵离得老远就开始放枪,暴露了他们的目标。

“组织机枪火力压制,省下人快点补充弹药。你再派几个人去西边的战地上看看,刚才那边没受到什么冲击,小心被人偷袭”。

“是!”贾秃子转身命令道:“你,你,马上去一连阵地,让他们注意防备偷袭”。

领了命令的士兵沿着战壕朝西边的一连阵地摸了过去,袁克恒又观察起了对面红军的动向。他发现,红军的步兵在己方机枪火力的压制下很难靠过来,放心了不少。

一时间,两军在战地前打成了消耗战,但消耗的不是人命而是子弹。红军也把机枪拉了上来,与混一旅的机枪阵地展开了对射。

“早干什么去了”袁克恒坐倒在战壕里,摘下俄制黑皮高帽抹着汗水,心里却在担心遭受炮击的问题,不由地朝阵地内看了几眼,拧起了眉头。

他命令:“赶紧把受伤的人集中一下,死的先放在阵地后面去”。

袁克恒粗劣的估摸了一下,光刚才那一阵儿,就减员了7.80人,主要都伤在速射炮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支象样的炮兵部队,哪是一个炮连也行。

“旅长,这天什么时候才能亮啊?”枪声渐止,贾秃子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不耐烦的叨咕着。

袁克恒站起来朝阵地四周看了看,一种奇怪的感觉漫上他的心头。对于战争,他又有了新的认识。那就好象是在坐过山车,难过的时候,心都快从嗓子里蹦出去了;平静的时候,又安静到如此可怕。只有伤兵那痛苦叫喊声,像一只只猛冲出草甸的野兽,折磨着你,揪着你的心。

猫进战壕内划了根火柴看了看怀表,袁克恒说:“快四点了,应该已经见光了,只是这鬼天气还在下雪,真TM的冷”。缩了缩脖子,他突然想道:“不对,我忘了调表!”。

高纬度地区普遍都亮的早,在四月份的时候,按当地时间算三点多就会出太阳,但袁克恒他们是打东边来,用的时间要比当地时间靠前一些。所以,离天亮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袁克恒的心思不由地又重了几分。

“旅长你听”贾秃子竖直了耳朵,“城那边好象打起来了”。

袁克恒起身朝南看去,果然,南边的鄂木斯克市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叫喊声,虽然听不太清楚在喊什么,但依然能感觉出那震撼天地气势。

五万人的捷克军团,发起了对鄂木斯克市的袭击。

五万个饿急了眼的俘虏冲进城市,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袁克恒很清楚,那无疑是一场谁也不想看到的灾难。但俘虏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和生存,不去抢,不去杀,他们一样也会死。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总是这样的不可调和,无法共存。

袁克恒对发傻中的自己人骂:“都打起点精神来,我们这是给土匪打长工,过得不是人过的日子,能活着你们就知足吧”。

“旅长,什么时候也带我们进城看看,这城好大啊”有士兵问。

袁克恒嚷嚷道:“你们这帮兔崽子,是不是想和张礼顺一起喂马去啊?”。

“我们哪敢,我张栓子到现在还没摸过女人的脚呢”。

士兵们开始起哄,有人回答他道:“老毛子女人的脚太大,不好摸,而且还特TM的臭!”。

“你他娘的是不是摸过啊?”一群人笑了起来。

说说笑笑中,冲淡了不少紧张的气氛,也许是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没有一个人提起过死去的那些人。虽然,躺在战壕外尸体,与他们曾经是那样地亲密无间,但没有人愿意回忆。

(短了点,但还没去做饭,只能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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