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天使

伊朗「德黑兰之春」遭血腥镇压了。她胸口中枪倒下,年轻的生命在血泊中没有了气息。她的死亡短片,在网上流传,控诉了伊朗独裁政权的残暴,震惊世界。她瞬间成为德黑兰之春对抗极权的象徵,人们为她哭泣,为她悲伤,为她悼念。她的名字叫内达,波斯语的意思是「呼声」,她的死呼唤了人们更坚决争取民主自由的决心。她被封为「伊朗的天使」,守护着德黑兰之春。

她,伊朗的天使

内达震憾世界的死亡短片,最初由一名居住在荷兰的伊朗侨民上载到交友网站Facebook。侨民声称,短片是他一名在德黑兰的医生朋友传送给他的,而他的医生朋友就是在片段中有份抢救内达的男子。他说,少女全名是内达.苏丹尼(Neda Soltani),是哲学学生。

子弹击中胸膛两分钟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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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世界:中枪倒下流血死亡 少女内达成伊朗天使(图) 苹果日报

伊朗「德黑兰之春」遭血腥镇压了。她胸口中枪倒下,年轻的生命在血泊中没有了气息。她的死亡短片,在网上流传,控诉了伊朗独裁政权的残暴,震惊世界。她瞬间成为德黑兰之春对抗极权的象徵,人们为她哭泣,为她悲伤,为她悼念。她的名字叫内达,波斯语的意思是「呼声」,她的死呼唤了人们更坚决争取民主自由的决心。她被封为「伊朗的天使」,守护着德黑兰之春。

她,伊朗的天使

内达震憾世界的死亡短片,最初由一名居住在荷兰的伊朗侨民上载到交友网站Facebook。侨民声称,短片是他一名在德黑兰的医生朋友传送给他的,而他的医生朋友就是在片段中有份抢救内达的男子。他说,少女全名是内达.苏丹尼(Neda Soltani),是哲学学生。

子弹击中胸膛两分钟夺命


昨天(周一),再有跟内达有关的短片放上网。在YouTube的一条短片,显示内达跟一头白髮的父亲,上周六参加反政府示威游行,他们静静地走着,没高喊口号。之后,民兵将她射杀了。在另一条短片,一名说自己在场的医生(未知是否上述那名医生),讲述了内达被射杀的经过:「子弹明显击中少女,枪手瞄淮她的心脏开枪。我是医生,即时衝上前尝试救她,但那枪击威力很大,子弹在她的胸膛爆开,不消两分钟,她断气了。」

年轻生命遭滥杀,使她成为德黑兰之春的象徵。网民纷纷在网上留言为她哀悼,Facebook更设了网页悼念她,网页的名字叫「伊朗的天使」。Twitter满是悼念她的留言:「内达,看着你嚥下最后一口气,全世界都为你哭泣。你不会白白牺性,我们会记得你。」「他们虽然除掉内达,但除不去她的声音。内达是所有人的姊妹、所有人的女儿、所有人追求自由的呼声。」

生前攻读哲学于旅社兼职

内达死后仅数小时,美国洛杉矶和纽约市就有示威者举起印有她肖像的海报抗议,其中一款的设计类似美国总统奥巴马去年的竞选海报。

内达的身份,昨天也大白了。最初有传媒指她是16岁少女,之后证实她27岁,是哲学学生。网上也上载了她的护照照片。跟她家人熟稔的消息指,她在一间旅社兼职,她死后,当局不淮她家人替她举行公开葬礼。

对于当局滥杀无辜,反对派领袖、前总理穆萨达(Mir Hossein Mousavi)的年轻支持者,在网站号召昨天手持缠上绿色丝带的黑色蜡烛游行,悼念内达和过去一周的牺牲者。他们又呼吁驾驶者在当地时间昨午5时起关掉车头灯,以示「跟烈士的家人团结在一起」。

悼念烈士,对于在伊朗佔大多数的回教什叶派教徒来说很重要,他们在死者去世后3日、7日和40日都有特别的悼念仪式。但这些仪式,在政治上往往激发更多衝突。在1979年***革命开始时,首次警民衝突有2人死亡,在40日后的悼念集会再触发衝突,死亡人数更多,最后革命规模像雪球般越滚越大,最终令王室倒台。

今次内达的死造成极大震撼,加上同日还有约10人在镇压中杀死,这些烈士的悼念活动,不排除会成为当年***革命时的翻版,令当地乱局进一步升级,当中以第40日悼念活动的规模最大。美国广播公司(ABC)报道,当局为防内达的葬礼会引发大示威,所以她死后不久已被埋葬。

听听伊朗人的心声:恶民兵说打就打

亲政府民兵疯狂镇压,19岁的她手无寸铁,也被打不留手。上周六她与群众游行往自由广场,民兵拦着他们去路,要他们掉头「快跑」。一个身形硕大的民兵,这时凶神恶煞往她走过去要殴打她。她向民兵怒吼:「你要打我吗?」民兵说:「是。」之后毫不手软一棍棍痛打她。她边逃跑边用相机拍照,另一民兵要她交出照片,她把一张空白的记忆卡交出,成功瞒天过海。真正有照片的记忆卡,就交给美国传媒发放。

听听伊朗人的心声:好警官不忍下手

民兵和警察中,也有好心人,不忍向示威者下毒手。一名示威者说,上周六游行时,有警员叫他们放下武器回家去,一名民兵更问他:「你为甚么在这里?你不像滋事分子啊!」另一批示威者遇上10多名警察,他们向当中的警官掷石,警官却没下令镇压,反而向他们大喊:「我也有妻儿有家室,不想打你们,请你们回家吧。」但更多的民兵和警察恶待示威者,有民兵在小巷埋伏,等示威者退守躲进来时,就痛打一番。

听听伊朗人的心声:伊学者敢当流氓

「我是半个大学教授,半个流氓。」化名普尔吉夫(Besandiar Poorgive)的伊朗学者说。他上周六和学生一同示威,按捺不住对独裁者的怒火,拿起砖头向防暴警察掷去,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觉得掷得很差劲,要练习一下」。虽然自觉成为半个流氓,但能够公开抗议政府,他觉得胜利了,尤其是看见防暴警察不懂用水炮,水炮射不出水,射出也只有淋花般水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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