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个老公小2岁.....

其实人的一生就是一个贩卖自己的过程。幼儿园的小朋友有“红五星”、“小红花”,学


生的成绩单把他们从小学-中学-大学-硕士-博士,一级一级直至毕业卖给单位。然后是


男人卖给女人成为“老公”,女人卖给男人成为“老婆”。大家都在努力塑造自己的个人品


牌(不要以为只有名人才有个人品牌,名人和普通人一样,都有绩优股和垃圾股,都有个人


品牌价值升跌曲线)这样做无非是想给自己的一生一个满意的“好价钱”。泽也不离其中,


在短短的两个月,就把自己卖给一个叫甜心的男人,成为老婆.



27岁的泽在认识甜心之前,也虚虚实实得谈了几场恋爱,周围还在不断出现不同的追


随者,但还没有一个泽让泽满意的买主,后来一个真正的大买主(文)出现,泽也觉得这个


价钱和自己相匹配时,却让泽欲哭无泪。泽的这个买主很博爱,泽不否认他爱自己,泽也不


介意他离过婚,有一个13岁的女儿,但泽不能忍受他在爱自己的同时还在爱着一个比他小


13岁的小女孩,尽管这个女孩比泽早认识他3年,为了他和家庭断绝关系,离家出走。尤


其是在泽知道他有打人的习惯(他亲口告诉泽的,他的第一任老婆就是他打跑的)时,心彻


底的寒了,泽想退出。而他却死缠烂打,揪着泽不放。每天都会打至少100分钟的电话和


N条信息,并扬言要封了泽家的门,在泽工作的地方门上贴上封条。这时的泽万念具灰,连


死的心都有,如果不是怕父母伤心。


一天,泽无聊上网,有一网名叫“000000”的人对泽自言自语了一个小时,泽漫不


经心的回应着“是”、“不”、“也许”、“可能”这几个简单的词语,那天他说了些什


么,泽也不记得了。第二天,又碰到了他,他依然对泽自言自语,说:“不知为什么,看到


你的名字,让人很心痛,隐隐觉得你被什么事情捆饶着,我有一种想帮助你,关心你,呵护


你的冲动。”又说:“我这个人生活在现代,却对现在的一些时尚的东西不感兴趣,实际上


自己也确实很落伍。都说男人喜欢看美女,我就不喜欢看,还有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和我同一办公室的女同事,我特烦,几乎不想和她讲话。”末了他又


说:“很奇怪,我除了对自己的母亲这一女性有感觉外,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关心、想呵护的


女性,并且我觉得我们好象很久就认识了”。这样的话,在网上你一天可以看到无数个不同


的版本,知道都是谎话,所以都会一笑了之,从不当真,也从不往心里去。而今天泽可能是


脑子进水了,居然相信他说的,并有一种想对他倾诉的冲动。



泽说了自己和文的故事,听过后,他说文是无赖,立刻和文断绝往来,并把自己的电话


告诉泽,他自报家门:家在淮安,工作在宁波,25岁,做钢材销售。面对如此真诚的他,泽


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戒备心,告诉他自己以前虚虚实实的几次恋爱,泽每说一个,他就说:又


一个革命同志落水了。之后就会听到他没有前奏、突然爆发出来的哈哈大笑,那种笑有太多


的幸灾乐祸、肆无忌惮的成分在里面。(以至于泽后来也学会了他那样的哈哈大笑,朋友都


说泽这样大笑不够淑女,可泽就是不可救药得喜欢上这样的哈哈大笑)有时泽给他讲现在广


为流传的小笑话,而他居然是第一次听说,让泽有太多的不可思议,现在居然还有像他这样


的“出土文物”,同时内心窃喜,就这么一个稀有文物还让她给碰上了。



后来的两三天,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聊天室,在他的督促下,泽很快的结束了和文


的故事。他说“听你讲话,很开心,突然觉得自己年轻了很多,尽管自己本就不老,你很有


趣,真是一个开心宝贝” 泽忙说:打住!我长你2岁,我是姐姐。他又说:我喜欢叫你宝


贝,宝贝你难道没有听到“卟咚”的声音吗?咳!又一革命同志落水了,只有宝贝能救他,


他还年轻,他还想关心,呵护一个叫开心宝贝的人,救他吧!此时的泽已被糖衣炮弹轰的七


昏八素、昏天黑地,不假思索地说:那你就先做我的网上老公吧。不知是突然而至的惊喜还


是别的什么,他没有说行还是不行。



在他们认识的一周,他发了一封邮件:我要回家10天,我会想你这个小姐姐的,我还


有一个要求,就是在10天内,小姐姐要发30条信息给我,一定!!!晕!10天发30


条!这么多!不用做别的事情了吗?!在他回家的第二天,泽上网,没有他,心里有一种空


空的感觉,很失落。立刻发短信给他,没想到,等10天后他回到宁波,泽居然发了212


条信息给他和若干个长途电话,令他和自己都不敢相信,但确实发了那么多。



泽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冒出“甜心”两个字,就送了他做名字,以后他们就是吃着短信


做的小菜,电话煲的甜粥,网上聊天做的大餐过日子,电话最长时间能一气打4个小时,直


到电话烫耳朵,电话没电。一天,甜心说:我想看看你,把你的照片发过来。泽就发了过


去,甜心看了后说:不错,很清纯,我喜欢,我们结婚,做我的女人吧。甜心没有发他的照


片给泽,泽也从没想过他长什么样,就答应做他的老婆。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本来结婚就是两个人的事。见到甜心的那一刻,还是让泽很意外。


想象中的甜心,应该很骨感,也就是身材很瘦的那种,因为他做事干练,反应敏捷,是泽见


过的男人中最睿智的一个。而现在站在泽面前的竟是一个身高大约172CM,体态微胖留


着扳寸头发,长相喜庆的一个大男孩,泽使劲揉揉眼睛,努力把眼睛睁到最大,再看,依然


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他以后就是我的老公,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咳!看来是上了贼


船了。网上、电话、信息里他们曾拥抱接吻数次,直到他们真实的相拥在一起,并想热吻


时,却出了问题:他们嗑牙了,而且生疼生疼的,甜心大笑着说:看来你的几次恋爱白谈


了,泽也不甘示弱:你也该进博物馆了。甜心说:我不去博物馆,那里也没有美女,更没有


开心宝贝,如果你去,我就陪你去。当然我也不想去博物馆。晚上睡觉又出了问题:他们两


个睡姿居然一模一样,都是半侧半俯一条腿向上曲着,本想紧紧相拥,现在两条腿相撞,把


两个人隔的很远,无奈,泽只能把一条腿放在甜心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这样的睡姿很美,就


像藤缠绕着一棵大树。如果一棵大树没有藤葛缠绕,就会失去一种风韵,从某种意义上讲:


藤葛离不开大树,大树也离不开藤葛。甜心说:原来有老婆的感觉这么好,你真是我的小乖


乖老婆;小东西;小猫咪;小猪猪,一会就送了泽许多名字。又说:我们将来要是要孩子,


就要个女孩,泽问:为什么?甜心说:我喜欢女孩,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将来会有很多傻小


子站在我们家楼下,弹着吉他向我们的女儿求爱,我们两个闲着没事,就坐在阳台上嗑着瓜


子看他们,如果有哪一个像我一样身材的,就把他叫上来,问他是否有吸毒,赌博等不良嗜


好,再问问我们的女儿是否同意。他们就睁着眼,做着这样的白日梦度过了愉快甜蜜的20


天。



之后他们又开始了聚少离多的两地分居生活,在思念的痛苦中并快乐的过着每一天。他


们交流的方式依然是短信、电话和邮件,只是现在的泽不再上网聊天。因为泽的心中有甜


心,甜心是她的一切,大多个夜晚甜心会打来电话说:小东西在干吗?我想你,我已习惯了


你的那一腿放在我的肚子上,没有那一腿,我很难入睡。每次听甜心这么说,泽都很难过,


因为泽也同样习惯了把一条腿放在甜心的肚子上,才能很快入睡。他们两个都会为对方24


小时开机;他们每晚都是抱着电话入睡;他们都会在自己睡不着的情况下无论是凌晨3点还


是4点,拨打对方的电话;他们每次都会说:再过几天我们又可以见面了;在感受着对方的


气息里生活着每一天。



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泽会常常想甜心,每次想到甜心,心里会觉得很自豪,又有点忧


伤,为何忧伤,却也说不清楚,现在泽终于明白:由心灵阻隔的遥远是一种绝望,而由地域


阻隔的遥远则是一种忧伤。在太多个甜心不在泽身边的日子里,泽失落并有很多的困惑,心


里总在想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把自己买给甜心做老婆值吗?每当泽有这种疑问时,耳边就


响起来了甜心的一句话:我要再活73年(也就是甜心要陪泽活到100岁)。这句话就像


一道阳光,随时烘干泽偶尔潮湿的心。今年甜心又调到了杭州工作,甜心说:小东西,五一


老公接你来杭州,免费做你的私人导游,让我们也像神仙一样游遍这人间的仙境。


这就是泽孤注一掷,赌来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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