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两国到底谁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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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5月19日到6月18日,在美国访问一个月。行前正值H1N1流感在墨、美盛行。一些朋友建议我取消这次访问,举例说,周道炯同志就把原定5月下旬的美国之行取消了。直到行前的晚上,蚌埠投资集团李桂年董事长还特地从香港打来电话,建议我取消这次行程,说不值得去冒这样的风险。他希望我能参加6月27日在京举行的《中国蚌埠2009年国际合作暨投资对接会》。   更有意思的是,办公室的同志给我买了七十二个口罩,分为两种:一种是16层的纱布口罩,还有一种是活性炭的,即两层布之间夹一个炭包。我问为何买这样多口罩。回答说预计您

5月19日到6月18日,在美国访问一个月。行前正值H1N1流感在墨、美盛行。一些朋友建议我取消这次访问,举例说,周道炯同志就把原定5月下旬的美国之行取消了。直到行前的晚上,蚌埠投资集团李桂年董事长还特地从香港打来电话,建议我取消这次行程,说不值得去冒这样的风险。他希望我能参加6月27日在京举行的《中国蚌埠2009年国际合作暨投资对接会》。


更有意思的是,办公室的同志给我买了七十二个口罩,分为两种:一种是16层的纱布口罩,还有一种是活性炭的,即两层布之间夹一个炭包。我问为何买这样多口罩。回答说预计您要用十二个,其他的六十个可以送给您美国的朋友,万一流感蔓延,口罩肯定会脱销。再说,七十二个口罩往箱子里一放,猪流感轻易不会上身,还可以辟邪。总之,多带点口罩没坏处。同事们好意难却,加上箱子有空间,就带着七十二个口罩上路了。


飞机上,往日客满的场面不见了,整个商务舱二十八个座位只有两个人,空空荡荡。飞机到旧金山一落地,发现经济舱已有七八个中国人戴了口罩,我也随即做好了戴口罩的准备。可下了飞机,诺大的机场却没看见有一个戴口罩的人。我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虚伪,反正是想戴,最终却没戴。等提取了行李出了关,发现那七八个戴口罩的中国人也都把口罩摘了。在那种环境里,只有你一个人戴口罩显得太格格不入。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以后,在美国的30天行程中,只看见一个人在阅览室里人戴口罩,据说是一位患了感冒的日本人。一位朋友对我说,中国人和日本人思维的不同之处在于,如果中国人跟日本人在美国猪流感的环境里都想戴口罩、但周围却没有美国人戴的话,中国人通常是不好意思戴或不敢戴,很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并把之当做戴不戴口罩的前提,总之是为别人、为美国人活着;而日本人只要大热的天他戴着不难受,则是想戴就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30天的访问很快就过去了,七十二个口罩一个没用上,而且几乎没有一个人包括中国人跟我提猪流感和H1N1这回事。回国前两天,我只好把这些口罩除了留了三个预防万一外,其他的都分发给了在美国的中国朋友。人家问我为什么要送他口罩?我调侃地说,你们一是帮我减负,我不能把这些口罩再带回健康的中国;第二,美国猪流感万一蔓延加剧,你们口罩脱销了,说不定还能用上。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在洛杉矶出关国航Check In的柜台上,恰逢我认识的一位国航的朋友张莉值班,就又把三个口罩中的两个放在了柜台上(此时的我仍然保持清醒,没有被即将从疫区脱险的胜利喜悦冲昏头脑,还是留了一个),对她说,万一有咱们的同胞感冒送给他们吧。张莉微笑着看着我,没有拒绝。


在洛杉矶――北京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的CA984航班上,13个小时的飞行,最后一只口罩还是没用上。飞机刚一着地,乘务长就通知大家原地不要动,中国的卫生检疫人员将上机为每一位乘客测体温。美国乘客虽多有困惑,但毕竟是世界第一人权国家的公民,十分配合。然而一出机舱口,看到机场戴着口罩和白手套的中国机场服务人员,几个美国人竟然掏出相机一边笑着一边对“口罩手套全副武装”的机场人员照相。真是太不礼貌了,居然还听到一位美国人对旁边人说Chinese are sick。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接下来,机场卫生检疫人员戴着白口罩和白手套认真严肃地逐一审查每一位乘客所填表格中的每一项,是那样的一丝不苟。我心里在想,明明美国是H1N1流感的重点地区,美国人病了,可在美国根本看不到卫生防疫的氛围。中国政府为什么不能像美国人经常批评我们那样去批评他们呢?而面对中国对人权、民生的高度重视的卫生防疫,一向以老大自居的美国人不仅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有,个别人还说“小题大做,中国人生病了”一类的风凉话。


出关时,看到口罩手套“全副武装”的机场海关人员那认真负责、友好的态度,我心里一种回到祖国的温暖油然升起。我忿忿不平地对他们说,明明是美国人病了,可是我在他们那看不到一个戴口罩的。明明是我们高度重视民生人权,认真负责地防疫,可他们下了飞机却给我们带口罩的服务人员照相,还说中国人病了,到底是美国有病还是中国有病?这理到哪评?机场海关的小姐安慰地对我说,“您别理他们,美国政府对人民是不负责任的”。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等行李时,我仍然在想,2003年中国出现SARS的时候,美国为代表的一些国家批评我们政府不重视,说我们违反人权,搞得我们灰头土脸。今天他们那里得了猪流感,不仅政府不重视,人民也不重视,他们就重视民生人权吗?中国政府汲取教训,今天高度重视卫生防疫。他们却说我们小题大做。个别人还说中国人有病。中美两国到底谁有病?难道美国永远是对的吗?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我不得其解。可能二者的区别是在信息披露上。这也使我想起中国的股市。看来,不管股市也罢,防治猪流感也罢,关键是在信息披露,而每个人,每个国家在充分信息披露的情况下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我想这主要取决于他们对猪流感病的认识和理解。当然从医学角度看,SARS和猪流感到底是不是同样的严重的传染病,猪流感和一般的流感有什么区别,这得要由技术专家来做鉴定。显然中国卫生部技术专家要加油,因为关键时刻你们决定着“人权民生”的国际政治。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也许是一个月来受美国人不重视H1N1流感的负面影响,回国第二天我就把要自动隔离7天的卫生防疫规定忘了,来到了办公室。上午11:00整,秘书通知我,您所居住的沙河卫生防疫站通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知您:注意按时测量体温,观察有无感冒症状,尽量减少外出。从今天起连续七天我们都将在上午11:00给您打电话询问有无体温异常和感冒症状。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平谷的高山美景,沙河防疫站的人文关怀,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人。

我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是祖国好。无论如何,我们中国政府对这次疫情的重视,处处体现的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民众的关心,都标志着中国人在人权和人生的哲学理念以及政府采取的行为上,随着中国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中、美两国到底谁有病? 5月19日到6月18日,在美国访问一个月。行前正值H1N1流感在墨、美盛行。一些朋友建议我取消这次访问,举例说,周道炯同志就把原定5月下旬的美国之行取消了。直到行前的晚上,蚌埠投资集团李桂年董事长还特地从香港打来电话,建议我取消这次行程,说不值得去冒这样的风险。他希望我能参加6月27日在京举行的《中国蚌埠2009年国际合作暨投资对接会》。 更有意思的是,办公室的同志给我买了七十二个口罩,分为两种:一种是16层的纱布口罩,还有一种是活性炭的,即两层布之间夹一个炭包。我问为何买这样多口罩。回答说预计您要用十二个,其他的六十个可以送给您美国的朋友,万一流感蔓延,口罩肯定会脱销。再说,七十二个口罩往箱子里一放,猪流感轻易不会上身,还可以辟邪。总之,多带点口罩没坏处。同事们好意难却,加上箱子有空间,就带着七十二个口罩上路了。 飞机上,往日客满的场面不见了,整个商务舱二十八个座位只有两个人,空空荡荡。飞机到旧金山一落地,发现经济舱已有七八个中国人戴了口罩,我也随即做好了戴口罩的准备。可下了飞机,诺大的机场却没看见有一个戴口罩的人。我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虚伪,反正是想戴,最终却没戴。等提取了行李出了关,发现那七八个戴口罩的中国人也都把口罩摘了。在那种环境里,只有你一个人戴口罩显得太格格不入。 以后,在美国的30天行程中,只看见一个人在阅览室里人戴口罩,据说是一位患了感冒的日本人。一位朋友对我说,中国人和日本人思维的不同之处在于,如果中国人跟日本人在美国猪流感的环境里都想戴口罩、但周围却没有美国人戴的话,中国人通常是不好意思戴或不敢戴,很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并把之当做戴不戴口罩的前提,总之是为别人、为美国人活着;而日本人只要大热的天他戴着不难受,则是想戴就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 30天的访问很快就过去了,七十二个口罩一个没用上,而且几乎没有一个人包括中国人跟我提猪流感和H1N1这回事。回国前两天,我只好把这些口罩除了留了三个预防万一外,其他的都分发给了在美国的中国朋友。人家问我为什么要送他口罩?我调侃地说,你们一是帮我减负,我不能把这些口罩再带回健康的中国;第二,美国猪流感万一蔓延加剧,你们口罩脱销了,说不定还能用上。 在洛杉矶出关国航Check In的柜台上,恰逢我认识的一位国航的朋友张莉值班,就又把三个口罩中的两个放在了柜台上(此时的我仍然保持清醒,没有被即将从疫区脱险的胜利喜悦冲昏头脑,还是留了一个),对她说,万一有咱们的同胞感冒送给他们吧。张莉微笑着看着我,没有拒绝。 在洛杉矶―&# 就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可以给本文下结论了:这回是美国人和美国政府病了。从我的专业角度解释看,一定是奥巴马政府为了摆脱美国经济危机,提振美国人民的信心,故意淡化猪流感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但是,我也真的担心,美国政府这样的态度会不会使得H1N1的流感在美国蔓延。


8213;北京的CA984航班上,13个小时的飞行,最后一只口罩还是没用上。飞机刚一着地,乘务长就通知大家原地不要动,中国的卫生检疫人员将上机为每一位乘客测体温。美国乘客虽多有困惑,但毕竟是世界第一人权国家的公民,十分配合。然而一出机舱口,看到机场戴着口罩和白手套的中国机场服务人员,几个美国人竟然掏出相机一边笑着一边对“口罩手套全副武装”的机场人员照相。真是太不礼貌了,居然还听到一位美国人对旁边人说Chinese are sick。 接下来,机场卫生检疫人员戴着白口罩和白手套认真严肃地逐一审查每一位乘客所填表格中的每一项,是那样的一丝不苟。我心里在想,明明美国是H1N1流感的重点地区,美国人病了,可在美国根本看不到卫生防疫的氛围。中国政府为什么不能像美国人经常批评我们那样去批评他们呢?而面对中国对人权、民生的高度重视的卫生防疫,一向以老大自居的美国人不仅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有,个别人还说“小题大做,中国人生病了”一类的风凉话。 出关时,看到口罩手套“全副武装”的机场海关人员那认真负责、友好的态度,我心里一种回到祖国的温暖油然升起。我忿忿不平地对他们说,明明是美国人病了,可是我在他们那看不到一个戴口罩的。明明是我们高度重视民生人权,认真负责地防疫,可他们下了飞机却给我们带口罩的服务人员照相,还说中国人病了,到底是美国有病还是中国有病?这理到哪评?机场海关的小姐安慰地对我说,“您别理他们,美国政府对人民是不负责任的”。 等行李时,我仍然在想,2003年中国出现SARS的时候,美国为代表的一些国家批评我们政府不重视,说我们违反人权,搞得我们灰头土脸。今天他们那里得了猪流感,不仅政府不重视,人民也不重视,他们就重视民生人权吗?中国政府汲取教训,今天高度重视卫生防疫。他们却说我们小题大做。个别人还说中国人有病。中美两国到底谁有病?难道美国永远是对的吗? 我不得其解。可能二者的区别是在信息披露上。这也使我想起中国的股市。看来,不管股市也罢,防治猪流感也罢,关键是在信息披露,而每个人,每个国家在充分信息披露的情况下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我想这主要取决于他们对猪流感病的认识和理解。当然从医学角度看,SARS和猪流感到底是不是同样的严重的传染病,猪流感和一般的流感有什么区别,这得要由技术专家来做鉴定。显然中国卫生部技术专家要加油,因为关键时刻你们决定着“人权民生”的国际政治。 也许是一个月来受美国人不重视H1N1流感的负面影响,回国第二天我就把要自动隔离7天的卫生防疫规定忘了,来到了办公室。上午11:00整,秘书通知我,您所居住的沙河卫生防疫站通 6月21日,回国第四天星期天,应平谷区法院石院长邀请到平谷爬山,平谷有一条著名的专为爬山者开辟的步行爬山大道,风景太漂亮了。从早晨7点开爬,我们在中国北京朝阳区著名登山家佟克克先生的带领下不知不觉中走了16公里,顺利到达了终点――四座楼。那里曾是部队的一座通讯载波站。正当我体会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胜利感觉时,手机响了,11点整,分秒不差,“我是沙河卫生防疫站,您的体温有否异常”,我回答“有点高,不过在爬山”,那您是否注意隔离”,回答“现在人在平谷”,“您不必去那么远,在家注意减少外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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