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六十二章 马腾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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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URL] 张信这一路策马急行,只觉得心中悲苦难言,唯有策马狂奔,任凭山风劲吹,心里才能好受一点。胯下战马虽不是阎行的那匹‘逐日’,可依旧神骏,不消几个时辰,就出了金城地界。   他不想现在就回去,见到张温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反正军中有高顺几人,自会打理,也不用他操心。   一路风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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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这一路策马急行,只觉得心中悲苦难言,唯有策马狂奔,任凭山风劲吹,心里才能好受一点。胯下战马虽不是阎行的那匹‘逐日’,可依旧神骏,不消几个时辰,就出了金城地界。

他不想现在就回去,见到张温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反正军中有高顺几人,自会打理,也不用他操心。

一路风餐露宿,沿着河水而上,越往西行,气候越是苦寒,韩海气力,渺无人烟,巨大的盐湖随处可见。此时还没有黄河的这个称呼,汉时称为河水,只见河水由浊变清,河道又宽变窄,当地土著羌人言语渐难明白,唯有凭借手势沟通。

这一日,他越过白石谷,河水更见细小,人畜已能徒步而过,情知已离源头不远,策马急行数日,抵达一座大山之下,只见山脊冰雪覆盖,雪白刺眼。也不知道是什么山,问问当地羌人也是难以明白,他稍事歇息,弃了战马,登山而上,翻过一面岩壁,涓涓细泉从山顶泻下,汇聚成溪,溪水裹挟着无数碎冰,撞击之声高低起伏,若合符节。

张信心道:怕是到了河水源头之地了吧!瞧到此处,随手摘下一截枯枝抛入水中,只见枯枝时起时伏渐渐随着溪水远去,瞧到此处,张信不禁暗思:黄河之水,由小到大,随着河道远去,却始终需要大山上冰雪的融化。不正是如娘亲一样吗?自己这些年虽说是到处奔波,可最后还是回到了洛阳,见到了张温。或许…或许娘亲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好好相待张温…z这个父亲吧!

狠狠的摇摇头,仿佛是要将这个念头赶出脑子一般。手指不禁轻触贴身的锦囊,娘亲啊!二郎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在河源之地呆坐了一天,一直到日落,张信始终一言未发,只是手中一直攥着那个锦囊。

此时的他干粮已经用尽,幸好“噬天”,“神殇”还在马上,弃马之时戴在了身上。就地射杀了一头山羊,生火烤熟之后吃了,又找到一个岩洞睡了一夜,只觉得又回到当时随左慈学艺时的生活一般,只是地方已不是当年待得那块地方,少年也已经经历了沙场洗礼,也不是当年那个见了饿狼就吓得发抖的少年了。

次日启程向北,途中隔壁尘沙,烈日炎炎,辛苦非常。走了约莫十日,渐有水草迹象,苍穹尽头,白云深处,依稀刻画出大山轮廓,簇簇雪峰出乎云天之上,冰雪耀日,光华璀璨。张信看过凉州地图,思量着莫非到了酒泉或者是敦煌地界。

又行了一日,大山躯干宛然于目,横贯东西,苍苍茫茫,如雪域飞龙,夭矫惊腾。山顶冰峰消融,纵横蜿蜒,在原野上聚集成大小海子,波光蔚然,水汽弥漫,迎着日光一照,流光泛彩,魅力无匹。

张信只觉的心情疏朗,早先的苦闷烟消云散,觉得这化外之地,却有如此壮丽景色,中原山水虽众,与之想比,都显得有些拘谨了。

张信正在揽风赏景,忽然觉得地皮微震,隐隐有闷雷之声传来。张信赶忙寻声极目眺望,但见烟尘嚣张,凝成长长灰线,由细变粗,翻滚而来。顿时大吃一惊:难道凉州战事还未结束,韩遂军已经杀到这里来了?左右一瞧,千里草原却没有一个藏身之处,只能抢上一处缓丘,驻足观望。

那灰线渐渐逼近,却是无数的野马,鬃毛飞扬,奋蹄狂奔。马群之后一箭之地,数百牧民挥舞套索,声嘶力竭,呼喝不已。

忽听南方蹄声又响,不消片刻,出现数百骑人马,从前兜截而来。这迂回包抄,乃是草原上的牧民惯用的围猎之术,用到妙处,围猎队伍一起涌至,叫猎物无处可藏。

野马群被斜刺里一冲,变生溃乱,猛然间,马群里窜出一匹浑身雪白的野马,骨骼粗大,较之寻常野马高出一头,鬃毛奇长,几乎盖住马首。这白马长嘶一声,声音十分悠长。马群闻声,旋风般向北疾驰。忽见北风烟尘大起,数百骑士迎面飞驰而来。那白马又是奋蹄长嘶,野马群忽然又一转向,往张信的方向涌来。

张信惯经阵战,并不将野马群放在心上。只是心中奇怪:按说,东南方也应该有人堵截才是,怎得不见人,难道是自己打乱了人家的步骤。刚想到这里,忽然身后出现数十骑人马,不由想到:东方正挡其锋,来的人也实在太少了吧!但旋即悟出其中妙处:是了,这之人马出现在这里,并非是堵截,而是为了惊吓,如此再三惊扰,马群势必溃乱,那时擒捉野马,便十分容易了!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谁指挥的,瞧着样子竟然暗合兵法之道!

果真如同张信所料一样,东南人马一出。那头雪白野马嘶叫一声,又蹿将出来,纵声嘶鸣马群便如战士听到了号角,忽的齐头并进,向东方冲刺而来。张信不由得喝了声彩:马中之王,果真了得!野马竟然知道直捣虚处之法,东方众人均是错愕不已,眼瞧着数千野马汹涌奔腾,岂敢触其锋芒,一时纷纷躲避。独有一名红衫女郎怡然不惧,纵马突入马群当中,套索左右抽打,野马一被抽中,便吃痛让开。张信见那女郎套索挥舞间,隐有长枪的招数,不由暗暗称奇。只见那女子东一穿,西一钻,劈出路来,逼近白马,翻身一纵,落在马背之上,众骑士轰然欢呼。张信心道:擒贼先擒王,这招使得利落,只是看着女子的年纪,怕是使不出这般计谋。

那白马桀骜不驯,力大无穷,能令万千同类俯首帖耳,又岂会容凡人骑乘,顿时上窜下跳,左抛右摔。红衣女郎紧紧的抓住马鬃,初始尚能把持,可到底年幼不消多时,便觉手上无力,身子就像是一张纸鸢,被抛的漫天飞舞。忽然间,白马四蹄一攒,身子回旋,女子尖声呼叫,身子如飞星一般,向着野马群里落去。此时万马奔腾,落入马群乱蹄之下,有死无生。众人无不惊呼。只在此时,只见人影闪动,张信挥手抄起“噬神”往地上一撑,那“噬神”顿成弓形,张信手中一松,就弹了起来,飞身上去,将那女子搂住,身形一缓,落在了一匹野马之上。此时的张信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难以想象。低头一瞧,却见那个女子不过十三四岁,杏眼凝碧,竟有些羌人血统,却是汉人打扮。

那少女惊魂未定,气息急促,极快的说了两句话。张信听不懂,少女发急,手指白马,又说了两句。张信这才听清楚,少女话里夹杂一些凉州羌人言语。鞠义的亲随里就有一些羌人,张信就跟着学了一些,想了一想,问道:“你要我帮你抓住那匹白马吗?”少女连连点头,张信叹息一声,“这白马极为神骏,若是有缘,自会得到,又何必强求呢?”少女一听小嘴一撇,猛然哭道:“我们追了它一个月,抓不到它,我送个哥哥的礼物就全完了……”

张信环顾四周,那些骑士果然尽显疲态,断然无力在度设围,再听少女哭的伤心,心头一软,叹道:“我且试试吧!,你先坐稳。”说完纵身跳到一匹野马身上,挥鞭纵马,渐渐向白马接近。白马吃过一回苦头,岂肯容人再近,奋蹄突出马群,蹄不占地,顷刻间将张信落下两箭之地。

张信不由的好胜心起,纵马急追,此时东风正厉,吹得他衣衫飘飘,便如御风而行。众人瞠目结舌,呆呆的瞧着两马一人浮光般奔到地平线处,消失不见。

逐出二十余里,白马越奔越快,张信渐渐被抛落,暗赞道:此马神骏绝伦,不知与2自己那匹‘逐日’相比,不知那个更厉害些?降服之心更重,此时“噬神”刚刚为救少女,抛落在地,手边只有“神殇”,伸手从背后抓起一只羽箭,卸了箭头,搭在“噬神”之上轻轻射出,击在白马后腿关节之处。这一下力道虽轻,却令白马后退软麻,瘸了一瘸。张信趁势奔近,手中去掉箭头的羽箭不断射出,不伤白马筋骨,只是令它蹄软筋麻,有力难施,去势渐渐缓了。

又追了一阵,张信接近白马马尾,一个飞身上了白马的马背,那白马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张信死死抓住马鬃,两腿尽力夹住马腹,任凭白马起落。白马见势不妙,纵腿狂奔。张信左臂勒住马颈,右手撕下衣服盖住马眼。白马眼前一黑,唯有闭眼瞎撞,乱兜圈子,狂奔了半个时辰,终于无法可想,驻足臣服。

张信只觉得大汗淋漓,浑身酸软,两腿就像是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翻身下马,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变幻。那白马即使乖巧,伸出马首不断触动张信的手。

须臾,张信笑了一笑,伸手拍拍马首,翻身上马向着来路驰去。

…………………………

这边马王离群,马群顿生溃乱。众人趁机捕捉,奈何追逐日久,人困马乏,野马性子又是极为剽悍,堵截数次,都是拦截不住。眼见着马群又要溃围而出,忽见东北一团白光冉冉飘来。

张信乘马赶至,一拍马颈,白马纵蹄嘶鸣,野马群轰然奔回,在它前方聚成一团。众人赶忙围了上来,用羌语叫道:“马王在此,你们不必用强。”又向少女朗声叫道:“你们回那里去?”少女双颊泪珠未干,听张信相问,不禁破涕一笑,遥指西边道:“去那里。”张信轻提马鬃,白马会意,呼啦啦向西驰去,野马自是以它马首是瞻,一时万马奔腾,复又向西驰去,众人喜不自胜,纷纷尾随。

行了约莫百里,人马疲乏,一名骑士上前,请求休憩,张信勒马停住。不一阵,数十骑士涌上来,骑士纷纷下马,为首的是一名年余额四十的武者,额宽鼻挺,身躯高大。左边自是那名红纱少女,右边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背挺如枪,双目直视前方,神态倨傲,大约十四五岁,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孩,手中拿着木刀木枪,两双眼睛异常明亮,很是可爱。几人都是汉人打扮,却是如少女一般,眼睛隐含碧色。

武者微微欠身,惊奇的说道:“我是这里的首领马腾,不知这位将军是从何地而来?”张信看看自己的装束,一路旅途劳顿,身上的军装铠甲已是破破烂烂,也难怪人家惊奇,苦笑一下,抱拳回道:“哪里是什么将军,只是小兵罢了。前些日子韩遂叛乱,汉军溃败,不下心就留落到这里。”

“可是韩遂韩文约?”红衫少女忽然问了张信一声,扭头又向马腾说道:“爹爹,他说的不会是韩遂叔叔吧?”

张信一听,不由的抓紧了刚才一名骑士递上的“噬神”,警惕的看着马腾。

马腾看着张信紧张,豪爽的一笑,“将军不必紧张,且不管你和韩遂的恩怨,就凭你救了小女文鹭一命,我马腾马寿成又岂会是恩怨不分的小人!将军尽可放下心来。”

“哼哼!就算你警惕也没用,我哥哥的银枪可不是吃素的!”青年身后年长的童子忽然说了一声。

“岱儿休得无礼,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再这样就送你回家去!”马腾怒斥了童子一句,又笑了笑,“年轻人切莫生气,这是家兄的独子马岱,自小受尽宠爱,有些娇蛮了,莫怪!莫怪!”

张信微笑着看看一脸委屈的马岱,叹道:“我哪里会生气,小孩子,自是童言无忌,马大叔也不要太严厉了。”

张信不知道现在怎么称呼马腾,只能胡乱叫道。

“哈哈…”马腾大笑,“好!马大叔…好,年轻人既然叫我马大叔,不错!这样叫法倒是亲热,少了生分。还不知道将军姓名呢?”

张信寻思“我这一头白发,到了哪里都是显眼,瞧着这一家子和韩遂倒是素识。若是报出真名,没准连性命也要丢在这里了。还得尽快的离开这里。沉吟一下说道:“大叔叫我黄信便是。”

马腾一家,不论贤愚,都听出了此时张信言不由衷,原本见他降服马群,心生佩服,均想与他结交,哪知道张信遮遮掩掩,来历也不愿吐露半分。马腾一家素来诚恳待人,顿时对他好感大消。唯有马腾看出张信似有难言之隐,点头笑道:“好,黄信,多谢你收复马群,又救了小女文鹭一命,要什么酬劳,尽管说吧!”

张信摇摇头,翻身下马,说道:“我不要酬劳!”听得这话,众人更是露出诧异之色。看张信身上的衣服,谁不知道他现在已是狼狈异常,肯定是囊中羞涩。马腾哈哈一下,“那不介意的话,请你去我营地,喝一口我们的烈酒吧”张信见马腾言辞诚恳,也是不好推辞,拱手笑道:“马大叔客气了,只是我向来不喜饮酒,但马大叔如此客气,倒是让我惭愧了。”众人欢颜大笑。马腾手指英俊青年,“这是我长子马超,字孟起。咱们凉州人没中原那么多的规矩,我早早就给他起了这个表字。”

马超,竟然是马超!张信很是惊异,在张信不多的记忆里,马超是《三国》里最富悲剧色彩的英雄,张信还记得电视里马超白马银枪将曹操追的丢盔卸甲,狼狈不堪。“锦马超”的声名那是何等的响亮,可这样的英雄最后却落得个妻儿丧命、孤家寡人的下场,全家老小都被凉州士子斩尽杀绝。这还不算,最后还被诸葛亮设计,被逼着投降了刘大耳朵,可刘大耳却忌讳他,虽为“五虎上将”之一,可在三国后期从未出场过,连老黄忠的都不如,最后郁郁而终,连四十岁都没有活到。在张信看来,三国里最让人扼腕痛惜的两个人就是吕布和马超了,如今能亲眼见到这个英雄,他怎能不惊异。

马超看着张信,酷酷的一笑,“我就是马超,其实我看得出你是个高手,却不知道与我相比,咱们谁更强。有机会的话,很想和你斗一斗。”

张信展颜一笑,“这个我知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可是我知道,我不如你。但是天下大了,高手更是多,就我认识的人之中就有三个人可以和你一斗。再过几年,我就是第四个人。”

“好!我就等着那一天!”

马腾看着两人一笑,又指着红衫少女说道:“这个是我的女儿…”少女不待马腾说完,便抢先说道:“我叫马文鹭,是凉州最漂亮的姑娘。”众人笑成一片,连马超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张信也不觉莞尔,马文鹭紧紧盯住白马,眼中流露出敬畏之色,“你能降服马王,很是了不起啊!只是你能告诉我,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张信皱了皱眉,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谁也不能轻易的触动。

马腾看着张信为难,不禁怒道:“文鹭,说什么呢!还不向黄将军道歉!”

马文鹭撅嘴说道:“我不道歉,我不就是问了他一句吗?不想说就算了。再说了,先前要不是我失手,降服白马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还要用它给哥哥做生日礼物呢!”明亮的大眼睛在白马身上转来转去,好不羡慕。

张信一拍白马颈脖,笑道:“文鹭,既然你喜欢白马,我就把它让给你。”话一出口,人人失色,马文鹭如处在梦里,未及答话,马超挥手制止马文鹭,正色说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准备在沙场上厮杀的,自会看出白马的神骏之处。你知道么,像这样的一匹神马,不但是在你们中原少见,就是我们这些长年与马为伴的凉州人中,见过这样的神马的人,也不见有几人。”

“可是,文鹭说是他喜欢…”

马超不待张信说完,挥手打断他的话,“文鹭喜欢它自是不错,可我马超是他的哥哥。她若是喜欢,我自会给他找到一匹,不用你来操心。马超是什么样的人?岂能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黄兄好心,马超领了你这份情意,可若是受了你这份重礼,马超以后就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孟起说的不错,是我马腾的儿子。黄信,这一匹白马就此跟了你,希望你不要辱了他的神骏。”马腾看着自己的儿子,自豪的对着张信说道。

此时那白马,像是也知道张信要将它送人一般,马嘴紧紧的咬住张信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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