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 Desert Safari,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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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向沙漠深处进发。

时间:2009年1月27-28日

地点:杰伊瑟梅尔(Jaisalmer)


(你现在听到的是在沙漠过夜时,两个牧驼人在篝火边的歌唱 )


在杰伊瑟梅尔,就连街边卖水的小孩子都会向你兜售沙漠旅行,可见此产业在这里规模之大触角之多。事实上,好多酒店都会以超低的房费吸引游客入住,然后再推销沙漠旅行项目。如果游客配合,一切都好说;如果不乖,那就不客气了,一脚踢出门去。这可不是讹传,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更有甚者,还有游客在沙漠里被当地人威胁索要高额小费,如不从就威胁将他们丢在沙漠里不管了。


当然这些恐怖事件都是发生在市场未正规化的时候,后来因为旅游者投诉太多,终于引得官僚的拉贾斯坦邦有关部门下重手整治。游客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其实,都已经到了这里,干嘛还要别人推销呢,争取个好态度,自己主动报名吧。就像你到了西安,会不去看兵马俑吗?


在杰伊瑟梅尔组织经营沙漠旅行的大大小小公司应该有几十家,线路也不尽相同。最流行的当属到萨姆沙丘(Sam Dune)去看夕阳。此路线之所以流行,必是因为它经典,说明那里的景色最棒;也正因为它最棒,所以去的游客也就越多(当然价格也就越便宜),环境也就被破坏的越厉害。据说在那里你看不到漂亮的沙丘了,只有脚印!有人已经在那里开饭店了(我没有目睹,道听途说而已)!


我在这里只有不到3天的时间,没有时间和兴致去考察,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行程(感谢伟大的网络时代),就是Shahi Palace Hotel组织的沙漠旅行。与其它酒店组织的萨姆沙丘线路相比,这里的价格要贵很多(850卢比/天)。如果过夜的话,不管怎样都是算成两天一夜,价格就要翻倍(我的时间就是从27日的下午到28日的上午,不到24小时,共计1700卢比)。至于值还是不值,那就看自己的感受了。


大概下午三点钟左右,从小村子出来,再次骑上骆驼,向沙漠深处进发。这里介绍一下骑上骆驼的技巧:骆驼先是跪在地上(样子很乖巧),你骑上去以后,要抓紧前面的鞍子,身体需尽量后仰,因为骆驼是先站起后腿然后才是前腿的。所以上骆驼之前,最好把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收起来。


我在拉贾斯坦邦一共骑过两个骆驼,也分属两个不同的品种(前后共6个小时):比卡内尔骆驼(2小时)和杰伊瑟梅尔骆驼(4小时)。这两种骆驼略有区别:比卡内尔骆驼的颜色深一些,身体大一些,力量也足一些,长于负重,对于乘者来说,摇晃的比较厉害;杰伊色梅尔的骆驼体色偏黄,体积稍小,速度更快,善于长距离奔跑,对于乘客来说,有上下颠簸之感。我喜欢后者更多一些。


曾在网上读到一个女游客的博客,她说骑骆驼最适合的时间是2个小时,这样你可以还带着喜欢骆驼的心情离开。对于只想尝个新鲜的人来说,这个建议也许有价值。但是那些曾骑骆驼长距离旅行的人听到的话,则会放声大笑,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只有长时间的和骆驼相处,才能欣赏这种动物的可爱与神奇,也才能体会骑在骆驼上面的美妙感受(在比卡内尔的时候,我相信那个女游客的;可是到了结束杰伊色梅尔沙漠之旅的时候,我却舍不得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人进行长达21天的沙漠旅行的原因(比如从比卡内尔骑骆驼到杰伊瑟梅尔),真希望有生之年能有机会也来这么一次!


想像一下:在下午夺目的阳光里,你骑在骆驼上缓慢的前行。除了它踢起沙尘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声响。轻微的摇晃中,一切都变得明晰,包括思想。你游目四顾,但见无边的黄沙与灌木,偶有瞪羚和狐狸出现在地平线,但又很快无声的隐没,一切宛如默片。这时,就连相机的快门声,都是一种污染。


到达沙丘的时候,正是一天中光线最好的时间,拍过一些照片后,便要跟Ian, Monica和她的男友告别。因为他们是半天的行程,看完日落,他们就要返回酒店,而我要前往不远处的另一地点,加入另一个团队,在沙漠中过一夜。先我到达的这个团队是上午出发的,他们是安静的法国人William, 来自波士顿的民主党人Ted和 Chandler, 以及将要结束环球旅行的德国夫妇Clarissa 和 Till。


傍晚吃饭的情景和内容,跟前一天在比卡内尔差不多,也是用手电筒照着吃的。他们几人还喝了啤酒,对饭菜赞不绝口。而我却吃的最少,并坚信自己的减肥计划会在印度得以实现。


吃过晚饭,大家围着篝火聊天。斯时,夜空中有繁星万点,异常壮观。因为(stupid)D700没有遥控功能,而我又没有快门线,就和Till一起用他的D80试验拍摄星星的轨迹。第一次曝光30分钟,第二次曝光1个小时,全失败。后来因为电池没有电了而放弃,不过我们俩却因此而熟络起来。


给我们做饭的印度小伙子一定是接待了很多很多韩国人,因为他模仿韩国人说话的语调惟妙惟肖,逗得我笑个不停。Till却有点觉得不舒服,他觉得这个小伙子的行为冒犯了我,是在取笑我。在他看来中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都是一样的。我跟他解释说我们根本就不一样差别大得很就像你们跟法国人的区别不过很感谢你的好意。


大概10点钟左右的样子,大家并排躺在沙丘上,准备睡觉,没有帐篷,下面垫了一层棉被。Chandler和Ted拿出一种纱网面罩戴在脸上说能防止蝎子的攻击;Clarissa问Till我们会不会冻死Till说We can survive the night。只有我和William不做声。在入睡前,有那么一段时间大家谁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夜空,偶尔又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因为看到流星划过天际。


30年了,我几乎忘记了夜空的本来面目(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夜空,还是小时候回丹东的农村老家时看到的)。原来它们还在,没有消失,只是我的眼睛(甚至心都)被城市的灯光和霓虹遮蔽了。它们没变,也不会衰老,而我变了,并且将会老去,思念及此,不禁悲从中来...


我是怀着伤感的心情睡着的,带着绝望的心情醒来的,被冻醒的。一看表才2点多。本来还有点嫌被子脏的,现在也顾不得了,把头套蒙在脸上,然后埋在被子里再睡。如是,每个小时醒来一次,绝望的看看表,担心自己可能熬不过今夜了,直到被Ted和Chander的谈话声吵醒,天已经亮了。


我第一个起来,像机器人一样松动每一处关节,擦掉摄影包外面的露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乐。待喝过一杯热茶以后,就已经忘记了昨夜的绝望,开始四处拍片。最可惜的是在树后小便的时候,有两架印度战机低空掠过沙漠,声势恁的惊人,却没有来得及拍下来。


吃过早餐,再骑两个小时的骆驼到达公路上的接应点(这时我已经完完全全的不可救药的喜欢上骆驼了,真希望能养一头),在那里有车接我们回酒店。


这是一段怎样的旅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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