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拍拖的经典模式(图)

带兵之将 收藏 0 230
导读:     [img]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5b2b8924g6c282ca45b05&690[/img]        范宇回到家中,早早地关了电脑关了灯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菡米色镂空编织针织衫,立体剪裁的灰色中裙,那张颇显文静气质又有些纯真的脸。那修长的双腿和那一张有着白嫩肌肤的略带几分幼稚的脸,谈话中的那份轻松,那份轻松,还有那每一勺咖啡入口时使人迷人心醉的样子,一切都恍若浮梦。像是刚刚发生,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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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宇回到家中,早早地关了电脑关了灯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菡米色镂空编织针织衫,立体剪裁的灰色中裙,那张颇显文静气质又有些纯真的脸。那修长的双腿和那一张有着白嫩肌肤的略带几分幼稚的脸,谈话中的那份轻松,那份轻松,还有那每一勺咖啡入口时使人迷人心醉的样子,一切都恍若浮梦。像是刚刚发生,又像是发生在几百年前一样。回想起今天要不是她通过同学关系帮自己很快给弟弟存折上打了钱,恐怕自己现在还在等,心里有说不完的开心,对此说不尽的感激。但想起在咖啡馆里自己出的洋相和那一下子就花去的170多元钱,心里便觉得有些不自在和亏欠。


范宇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从小到大二十年的农村生活使他懂得勤俭节约的重要性。现在虽然有了份体面的工作,工资待遇也不错。但节约的习惯非但没有改,而且比上大学的时候更甚了一步。只有体验过生活的艰辛的人才知道生活的艰难,用范宇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顾一切手段也要节约节俭。


“天涯海角。有多美呢?”许菡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一本《家庭》杂志。“家庭,谁起的名字?也很美呀!”她想。“这世界一切都很美呀!”“范宇,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她在心里说。“下次见面呢,会是什么样子?明天,他就真的会来找自己?”她在心里疑问。


她想。“明天,也很美呀!”思绪很混乱,这一刻。可是,却很美好。她想,这世间好像没有比思绪更美好的东西了。思绪是好的,比如,想到了一个地方,天涯海角,那是一个单是听听名字就使人感觉到一定是一个无比美丽宜人的地方;想起一个人,一个男人,范宇。宇,怎么是这个宇呢?也很好听的名字啊!她想。范不太好听,不过,连起来就是一个好名字。就像天和角连在一起一样,天涯海角。年轻时,谁没有想过呢?现在,自己还算年轻吗?她又想。还没有谈过恋爱,她突然记起了这件事,好像先前是忘记了,又好像在先前是不重要的事。现在,记起来了,又感觉很紧迫,感觉是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一个男人吗?她问自己,明天,快来吧!她说,明天来了,就有结果了。


他还没睡着,他为今天的事翻来覆去换遍了所有的睡姿了——还是没睡着。有时候,想要睡着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想。是啊,这真是件很难的事情。他也突然记起应该谈一场恋爱,或是应该找一个女人了,这么多年,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打拼,都是一个人,以前,是忙。现在呢?虽然还是忙,但应该找个女人了。他反反复复地想起这个问题,原先没有提起还好,这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许菡好吗?他又问自己,在心里悄悄地问。女孩子表面上看起来都是漂亮的,他想。因为公司里的几个女下属都是漂亮的。但他们的内心呢?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他想。先不管了,明天快来吧!他想。明天来临,就意味着今天已经过去,就可以不再严肃地对待过去的问题了。


现在,她呢!他想,她住的房子会是什么样子?他想象或许她已经有意中人了呢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那又怎样呢!现在自己多么地想她,这不该是一见钟情,却是深深地思念啊!从她进公司一起共事以来,这是第几次见面了?他问。他在心里问,是第十次,还是第十二次,记不清楚了。不想啦,他说,反正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有感觉。他说,是不是因为她主动要求交换住址呢。他想,管他呢,明天快来吧。他说,明天来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天,闭上眼就是明天了呀!他最后说出这句话,然后悄悄闭上了眼睛。


黑夜很深了,熟睡的人不知道是深夜,只有那些为情辗转难眠的有情人,才体会到今夜难眠的思念之苦。是的,人世间没有东西比思念更好了,尽管它有时含着几分痛。但她的美是无法掩盖的,就像那闪闪发光的金子,无论何时何地,都闪烁着耀眼迷人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他按昨天她给的住址找到那座房子,远远地,她在那里,静止的她,带着十亿分迷人的笑。


她看着他,有些惊慌失措,那时距离还远远地,远远地,相隔有几十米远吧!他是跑着过来的。但她好像没有看见,从一开始就是近在眼前的啊!她说。现在,他真的来了,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想,这就是爱啊!她那时候在想。这就是爱吗?她又问。他来了,她说。“这么早?”有些惊讶。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不早了。”他说。


“还行呀,呵呵,每晚都睡得很死。听邻居说昨晚打雷了呀,我居然不知道,呵呵。”


“昨晚没打雷呀?”他为此有些惊讶。“傻瓜!”他在心里说。


“哈哈哈,骗你的啦!我的意思是,就算打雷,我也不会醒的。”


“我说我怎么就不知道昨晚打雷了。”他笑,有些腼腆。她也跟着笑,夹着三分妩媚。


“我昨晚还梦见你了呢?相信吗?宇。”许菡歪着头问。


“宇。她在说吗?是她在呼唤吗?”他脸上不可置疑的神情变成惘然再到一脸惊讶,然后,又消失不见,最后,再次出现惊讶的表情,眼神里有些慌。“但是,真的,她说了。”他分明听见了,他心底里顿时冒出几分窃喜。


那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身体都挨在一起了,他感觉到全身都热热的,暖暖的。他们的身体就那样挨着,紧挨着,隔着粗糙的衣服,但还是感觉到细细的,软绵绵的东西在往身体里乱窜。她想,就是这感觉。他说。“相信,”他补充。“我也是。”那声音是低低的,低低的,小声得连他都快听不见了。“她听见了吗?听见了吗?”他猜测。他祈求说。“一定要听见啊!”


她说。“我听见了,全都听见了啊!宇,听见了。”他想,她真的听见了,真的听见了,起初他不相信,他慢慢抬头,他看见——她笑了,这一次比先前更温柔,比先前的许多次都温柔,更加深情款款。他还看见了那一双眼睛,就是那一双眼睛啊!他想。“多么可爱的眼珠子,滚动着,像是儿时的记忆。”他突然记起,母亲有过这样的一双眼睛,还有儿时,姐姐抱过自己的感觉,都来了。“来吧,亲爱的,来吧,我要。”他说,他在心底里说。


她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先前有些空洞的眼神。“现在,可是现在不是了,真的不是了。”她说。“看呀,多么地让人羡慕呀!”她说。“看见了,看见了,那眼角滚动的泪花,那不是泪花,那是感动和惊喜,那就是我给的吗?”她又问,她问,就是我给的吗?“不是,宇,你真美!”她开始夸他,第一次夸他。“听见了吗?宇。这就是爱呀!”她一次又一次说。她想起昨天咖啡厅里看见的情侣,对,就是那一对靠窗的情侣。那时候他们的表情多么地让人神往和使人不安啊!“现在,宇,你知道吗?”她问。


“许菡,许菡,他在叫?”她只听见一个字“许,后面的就听不清了。”他们就那样注视着对方,久久地,久久地,久久地,久久地。


男人和女人在情感之初,少不了两件事要做,一件是低声耳语,一件是眉目传情。使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件事通常都是隐秘地进行,或许,爱本来就是秘密,就算不应该永藏于心底也应该是只能够让彼此知道的东西。


列车发出“嘟哝嘟哝”的声响,有座位的人在继续着昨夜的美梦。一个提着一大袋东西的中年妇女朝门这边挤过来,那大袋子东西有些匆忙,拼着力气往范宇身上挤了挤。范宇突然发现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许菡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心里一阵恐慌。身体一震,惊得许菡醒来。许菡顿时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脸上泻出不安,有些绯红的色彩。立即把视线移到公交车车厢里,彼此一时没有再说话。


在这个南方的大都市里,农历七月的天气炎热得使人恐慌,空气好像都是刚从蒸笼里逃出来似的,急不可待地硬往人的脸上乱窜,让人欲逃不能。高贵的妇人到了中午都会打着遮阳伞,远远看去,清晨的街道少了几分热闹和繁华。下了车,许菡跟着范宇,走了大约一里路来到最近的一个地铁站,相视而笑上了车。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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