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民国 血染征程 约束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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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克恒骑在马上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村庄,听向导说,他们已经到达了鄂木斯克周遍,如果能在这里截住被苏俄政府流放到远东的五万捷克战俘,说服这些人跟着自己转道向南,拿下乌拉尔斯克,就可绕开高耸的乌拉尔群山,与南俄地区的其他干涉势力汇合,打开通往莫斯科的通道。可至今,袁克恒也没能得到有关捷克战俘的消息,远东地广人稀,有时候,走一天也见不到个人。

“马德草,带上两个连从村子南边绕过去,西南两个方向要是跑掉一个人,你就等着挨鞭子吧。给你30分钟,必须到位”。

“是”马德草小声地应道。

袁克恒转头又对幸灾乐祸中的边永茂命令:“你也带一个连去北边,任务和你草哥的一样,完不成一样要挨鞭子”。

“是”边永茂笑着应道,丝毫也不害怕似的。他知道,虽然旅长动不动就说要拿鞭子抽人,但谁也没真正见过他的鞭子,就是在骑马上,他也最多也只是用用缰绳。

“都去啊,等什么呢?”袁克恒没好气地赶跑了两个家伙,完了就一直盯着表看,三十分钟后,他喊道:“伊万!”。

一旁的白俄军官连忙打了个立正,袁克恒严肃道:“你派一队人进村看看,如果有红俄武装就叫他们投降,如果没有,把村里人集中起来,我们要接管这座村庄”。

听完了翻译的话伊万连忙点头,并迅速安排自己人去准备进村的事。这个伊万并不是在耶夫斯克与袁克恒作过对,还火烤过全人的那个魔鬼,只是个同名不同姓的小伙子。俄国人就是这样,100个男人里怎么也能翻出十几个伊万,十几个亚历山大,而他们的名字都是由东正教会给起的。那些缺了德的牧师们,为图省事,就反复使用这几个名字。

伊万的人很小心地排成了两队,端着枪朝村庄走去,而袁克恒的心,则始终都是悬着的。这一路上,他遇到过不少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份子,即便他们手里没有枪,也要打你的飞砖,不送了自己的小命,绝不会罢休。

砰——!砰砰——!

还没走到村口,伊万的人就受到了袭击,除了被打死的人外,其他的人发了疯般往回跑。逃跑途中,又有人被不断的打倒。

“让他们卧倒!”袁克恒对翻译吼,又命令孟克道:“组织两个连,快马冲进去!”。

“是!警卫营二连、三连都有!全体上马!跟我冲!“。

孟克带着近200人的马队风驰电掣般冲向村庄,一边打枪一边迅速展开队形,很快,就在村子东边的好几个位置上寻找到了突破,跃马进了村庄。

村里的枪声,变的更密集了。

被刚刚打退的伊万等人这时退了下来,袁克恒忍不住说了他几句。“你怎么搞的?入伍都一个月了,还没教会他们卧倒?”。

伊万红着脸不说话,他是个倔强的俄罗斯大男孩,出身前俄显贵,曾是彼德格勒的军队士官生,与布尔什维克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他的父亲、母亲,还有两位哥哥,都死在了十月革命的风潮中,只有他自己逃到了耶夫斯克。

在远东地区,有许多像伊万这样的人,由于出身的缘故不得不逃离家乡,逃避命运。袁克恒和克伦斯基在耶夫斯克组建‘白卫新军’的时候,这些人无疑成为了最忠实的追随着,虽仓促成军,但还是义无返顾的跟随袁克恒西进。

他们每个人的心中,想得只是报仇。

“算了,让他们下去休整”对于俄国人,袁克恒不好往深了说,虽然这些人现在归他管,也算是他手下的兵,但东、西方民族之间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扫清的。

这些贵族小子们,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东方人,而且他们自己内部也分为两派,一派保皇,一派维新。从前生死相对的两帮人,现在又团结在一起对付另外一帮人,复杂的紧。

村庄内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结束,这是袁克恒没有料到的,直到孟克前来报告,他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捷克俘虏军团已经到了‘鄂木斯克市’,但由于克伦斯基在‘耶夫斯克’切断了西伯利亚铁路,当地苏维埃政府不得不将这些人就地关押,并在‘鄂木斯克’城外建起了一座简陋的临时战俘营。但战俘营管理并不严格,时常会发生逃跑事件,逃走的战俘为了生存经常会袭击附近的村庄,所以,‘鄂木斯克’周围的每一个村庄都加强了民兵守卫,而袁克恒恰恰就碰到了这些钉子上。

袁克恒问:“村里的人都集中起来了没?有没有跑掉的?”。

孟克含糊道:“应该没有,马得草和边永茂负责防守的方向都放过枪,逃出去的人又都退了回来,被我派人集中管押在村东头的几栋建筑内。对了,抓了十几个红俄民兵,怎么处理?”。

袁克恒摆手道:“老规矩,让伊万他们处理,我们管不着。你现在就派人去告诉马得草和边永茂,这次布置双哨,完了都来见我”。

“是!”孟克接到命令后马上着手处理,带着不爱说话的伊万去接收俘虏。孟克也觉得留着那些人太麻烦,前几次好心的放了他们走但那些人不知道悔改,还是继续搞袭击,倒不如让伊万他们杀了省事。

伊万带着人到村外去处决民兵俘虏了,袁克恒则召集起其他军官们开会,布置了一下如何看押俄国百姓的问题。因为这次与以往不同,部队可能会在这个名叫‘大乌村’的地方驻扎上一段时间,在没有解决掉捷克军团的问题前,必须尽量保持消息的封锁。好在百姓的数量并不多,村里也有些余粮,关上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但袁克恒强调,不能出现‘骑洋马’的行为,谁要是管不住裤裆里的三两三,就把脖子上的八斤半交出来。

袁克恒说:“这里与耶夫斯克和乌兰乌德不同,80%的人口是俄罗斯族,乱搞,肯定会引发民族冲突”。

听了这话,早就物色好了目标的一团二营长张顺礼显得闷闷不乐,他不是袁克恒亲手带出来的兵,岁数也是各营长中最大的,军阀习气严重,祸害女人更是手到擒来。袁克恒曾不止一次提醒过他注意,但他就是改不了。

袁克恒教训道:“张顺礼,你是我父亲带出来的兵,小站练兵的元老到如今还当营长的,怕是只省下你一个了吧?你如果想死在这个位置上,那我成全你”。

“不敢”张顺礼态度傲慢的回道:“您是旅长,您怎么说我怎么办”。

“那好”对待这样的人,袁克恒也上了脾气,命令道:“现在你就给我去当二营的三连长,营长由三连长冯宇清接任,一个月内不犯毛病,就恢复你的职位”。

“凭什么!”张顺礼拍案而起,红着眼睛望着袁克恒,突然吼:“老子的媳妇就是被八国联军祸害死的!凭什么老子就能不祸害他们的媳妇!凭什么啊!”。

“就凭你是个军人!”。

张顺礼的遭遇袁克恒早有耳闻,他是个老直隶,光绪二十四年加入小站新军,庚子年的时候,八国联军进京正巧打他们村上过,杀了不少人,还把他媳妇给祸害死了。从那以后,张顺礼就混起了日子,整日不是烟酒就是女人,丝毫没有长进的心。1917年初,袁克恒从各军抽调营团级军官组建混一旅,打混了大半辈子的张顺礼却主动要求来,并为此把抽了多年的大烟也给戒了。他一心就想和洋人拼命,进入俄后打起仗来非常拼命,但背地里也没少祸害俄国女人,搞的袁克恒也不知是该赏他还是罚他。只得半睁着眼,应付到了今日。

见旅长和老张起了冲突,其他军官忙起来劝解,却怎么也按不住发了疯的张顺礼。张顺礼仍旧没了命的嚎着自己媳妇的名字,说她死的如何的惨。

“来人,给我找个俄国女人来!要漂亮的,快去!”袁克恒吼道,门外的卫兵忙小跑着朝村东去,不一会,就拉来一个十六七岁的俄罗斯女孩。金黄色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非常漂亮。

“张顺礼!女人我给你找来了,让爷们也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袁克恒将惊慌的俄罗斯女孩推到张顺礼面前,其他军官都愣了。

袁克恒对所有人骂:“都给我站直了看着!看看你们的张哥每天都在干什么!张顺礼!你到是动手啊!”。

被强拉来的俄罗斯女孩虽然听不懂袁克恒等人的话,但出与女人的本能,她早就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惊恐地朝角落里躲,但却没能逃得开张顺礼的大手。

张顺礼猛得将女孩拉到了自己身边,喉咙里发出只有野兽才会有的低沉,挥起胳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把俄国女孩死死地压在了上面。他撕扯着女孩子的衣服,大笑着。

“阿——,哈哈,你们都看着啊!”他就像疯了一样笑着,但没有人能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看到兴奋,那上面,有的只是痛苦。

俄罗斯女孩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喊,并朝四周望着她的男人投出了企求的目光。有人想出面要阻止,袁克恒却不许任何人插手,由着张顺礼继续施暴。

女孩的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了,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张顺礼扯开,花白的胸脯在紧张地颤抖和痛哭声不住地晃动,张顺礼将她的腿分开,拉到自己的跨部,一手按着女孩的身子,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他疯着说;“你们都看着啊,你们都看着啊”。

这样的情景,让始终保持克制的袁克恒也有些受不了了,张开紧闭的嘴唇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直到张顺礼将裤裆里的那活掏了出来,准备下手时,他突然吼道;“干吧!你张顺礼快干啊!你媳妇当初就这样被人干死的!你完了还有他们!”袁克恒指着身边的军官。“他们帮你一起报仇!好不好啊!啊!?”。

张顺礼抓着自己的那活不动了,望着袁克恒,又望了望在场的所有兄弟。桌子上的俄罗斯女孩这时已经停止了无谓的反抗,不住地哭着,她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一群男人面前,除了哭,已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袁克恒继续吼:“干啊!你完了我就是第二个!我这个旅长帮你报仇好不好啊!啊?!”。

张顺礼松开了手,低着头往裤裆里塞着那东西,完了又看了看桌上一丝不挂的女孩,‘啊——’地一声蹲在地上嚎了起来。

“媳妇啊,我媳妇啊”每一个人都觉得,这个男人哭的像只狼。

“找身衣服把她送回去,再让翻译好好安慰一下”。

袁克恒命人将可怜的女孩送了回去,扶起被张顺礼踢翻的椅子坐在上面,掐着眉毛道:“往后你们找女人我管不着,但必须是你情我愿,谁要是敢学这只畜生,不要怪我袁克恒不讲情面”。

“把他架出去,营长撤了,连长也撤了!送到军需处去喂马!”。

乱哄哄的一大遭人就这样散了,期间,再没有人说过一句话。只有袁克恒在痛苦的思索,为什么带一支军队会这么难,完全不像小说中写的那样顺利。

(第二更结束,晚了一个半小时,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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