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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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袁朗,男人的高度   看袁朗,其实是在看男人的高度。看一个男人可以在气势上、胸襟上、智慧上、能力上、人性上,达到怎样让人叹为观止的高度。   那么,我想,你我答案相同——高山仰止,只堪心折。   袁朗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的绝对意义上的帅哥,绝对不是。这个第一眼,指的是抛去剧情,抛去人物,单单从外形上去看。至少比不上黄晓明在上海滩中眼神忧郁的回眸,比不上古天乐在寻秦记中西服革履的亮相。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外形不甚出众的年轻中校,横空出世在屏幕上的时候,除了“帅”、“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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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男人的高度


看袁朗,其实是在看男人的高度。看一个男人可以在气势上、胸襟上、智慧上、能力上、人性上,达到怎样让人叹为观止的高度。


那么,我想,你我答案相同——高山仰止,只堪心折。


袁朗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的绝对意义上的帅哥,绝对不是。这个第一眼,指的是抛去剧情,抛去人物,单单从外形上去看。至少比不上黄晓明在上海滩中眼神忧郁的回眸,比不上古天乐在寻秦记中西服革履的亮相。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外形不甚出众的年轻中校,横空出世在屏幕上的时候,除了“帅”、“酷”,一时半会儿,你还真找不到什么样的词去形容他。


初次在屏幕上见到袁朗,还不知道《士兵突击》已经是一部红透了半边天的电视剧。只是在随意调台间,看到一个身穿迷彩的军官,神情淡定,却难掩渗透到骨子里的傲:“现在的可视条件比刚才稍好,我不想占你便宜。”


那你想怎样?我想。


调台的手指停下来,看这个军官背转、组枪、转身、射击,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让人目瞪口呆的气势,配合那帅得一塌糊涂的动作和表情,当时脑子里只想到一个词——王者之风。


天下英雄,谁与争锋的王者之风;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擎天之势!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绝对的王者,在剧中却有两次被俘的经历——只是,这样的经历没能让他的光芒丝毫打折,却成功的让我们所有人成为他的俘虏。


第一次,纯属意外。


就像袁朗坐在地上,坦然而又自负的对高城说 “我有点冤”——怎么能不冤呢?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老A队长偏偏遇上了毫无道理可讲的愣头青。为了改编战斗机制而进行的军事演习被个愣头青整成了为友复仇的战场,被人用枪指着居然还不肯翻牌弃权,穷追猛打,百折不挠,俨然是连命都豁出去的架势。袁朗酷,却和冷血沾不上边,再加上十二分的睿智,使得将每一次演习都当成真实战争情境的他,仍理智地把握着分寸。他会一个背摔摔开许三多,会一脚踩得他两手鲜血淋漓,但有些事他不会做,那么结局只能是任许木木抓着,无奈地笑——他总不能一脚下去,让这个奇怪的愣头青在悬崖上一滚到底。


喜欢袁朗挂在绝壁上时的笑,六分无奈,三分感动,再加一分惊喜——怎么可能没有惊喜呢?别忘了他说的是“有点”冤,可不是“十分”冤啊。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清楚,被俘就是被俘,不管什么原因,他输了。只是,我想袁朗更清楚,就算再来一次,他依然没有赢的机会。只要在那样的情景下狭路相逢,他就不可避免会成为那个愣头青的俘虏——因为,他这个后天训练出来的非常规思维老A碰上了一个天生缺常规思维的家伙,那么一个奇怪有趣的家伙,不把他收归帐下,哪对得起他这个老A队长的身份?——那一分惊喜,来源于此。


喜欢袁朗对许三多说的第一句话——兄弟,我是你的俘虏。没见过这样的俘虏,自信,坦然,不露声色的傲,一个眼神,一个笑容,盖住屏幕中所有人的风采,更让屏幕下的我们,全部成为他的俘虏。


袁朗第二次被俘,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句话,兵者诡道。


“S3请求通话,发现阵地雷达”——通话器中传来的声音,让袁朗挺身出现在敌军的视线范围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得让沉醉在剧情中的我们都有些愕然。


然而,当敌军的精锐及最高指挥官一齐出现在袁朗面前的时候,屏幕下的我们都释然了,只有高城当局者迷,还在问着他这个老对手——为什么?


真想说一句,七哥,你跟特种兵队长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会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为什么?就为一个原因——A你没商量。


看袁朗那一脸诚实无辜加沉郁的表情——许三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平静得让他的对手只能相信这是真的。然而,我却为这位中校感叹,感叹他这句平静得甚至平淡的话,所隐藏的深不可测的诡诈。他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不仅否定了高城之前的猜测,也向这位少校隐藏了他的实力,同时,他娴熟地利用人性,将高城与许三多的感情变成他手中的筹码。他猜得出许三多离开老A能去向哪里,猜得到谁是能把许三多的噩梦治好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得透许三多与高城那种血脉相连的情谊,所以他对高城说——许三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


我相信高城在这句话之后的愣神,不仅是因为自己猜错了,更因为那一瞬间对许三多的担忧——伍六一在演习中废掉了自己的一条腿,那么许三多呢?


剧情没有在此展开,但我觉得这句话的威力实在不是剧情可以掩得住的,它是袁朗在高城心中留下的一颗种子,利用人性埋入人心,在更加真实的环境中,足以生根发芽。


袁朗深谙此道。


他利用团长的骄傲赌他的嘴——“我高估了你的兵?”“没有。”“那你干嘛低估他们?”


他利用吴哲的机敏封他的傲——“昨天的演习你认为谁最出色?”“是许三多,当然是他。”“为什么?”“他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尽了最大的努力……”


他甚至利用成才的愧疚。


许三多说得没错,他打没了成才做人的根基。然而,他的这份功力不仅仅来源于自己深不可测的修为,也来源于成才心底的愧疚。


看袁朗剖析成才这场戏,倍觉残忍。把一个人的骄傲自信片片粉碎,再把人性中的凉薄层层拆穿,有血的感觉。不是袁朗的话让人觉得残忍,而是成才承认袁朗的话、承认自己理屈,才让人觉得残忍。那一席话其实是导火索,点燃了成才心底一直压抑着的愧疚与悔恨。看一个人在自己的愧疚与悔恨中崩溃,仿佛看一个人,拿一把尖刀把自己剔得体无完肤,那样的感觉,才真的是残忍。


袁朗没有点到为止,他抽丝剥茧,把人性中的丑陋肢解得丝丝分明,他再一次让屏幕前的我们领略了特种兵队长的深不可测。然而,不得不承认,是成才的愧疚推波助澜,成就了袁朗。不相信聪明如袁朗,会看不出成才眼中的愧疚与悔恨,然而正像他自己说的——这不是说你就学会了珍惜。


学会珍惜,或者说学会愧疚和悔恨,也无法打动袁朗。他这样的人,容不得人性中的瑕疵,所以他选择利用成才的愧疚,直至打没他所有做人的根基。


如果袁朗仅此而已,我们看到的只剩洞悉人性后的寒意,感受到的只有兵者诡道尽头的寂寥——庆幸,袁朗远非如此。


他会说,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


他会说,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他会说,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他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人。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他会在打电话给许三多告知其家中出事时现出狼狈与焦躁;他会在自己的兵开口借钱二十万时,淡淡的应一声“没问题”。


他会告诉成才,你要选择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可爱的人;他会看着曾经自己最不喜欢的人,问,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


最喜欢小说中的一个情节,在边境守候越境毒贩时,袁朗摘花给许三多过生日,把齐桓的枪口当花瓶,居然还在调侃——有横着放的花瓶吗?


他说,以后你拿起枪不光会想起瞄准和射击,会想起它还有花瓶的用途——这就是袁朗,洞悉人性的凉薄,遍历战争的血腥与残酷,却仍保持着心中的柔软与纯净。所谓剑胆琴心,谁还能比他诠释得更好?


欣赏许三多的执着,敬佩伍六一的血性,心疼史今的善良,喜欢高城的真诚,而对袁朗,这个让人仰视的男人,我只能说——心折。


高山仰止,只堪心折,这是这个男人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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