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遭越军伏击:惨烈的四号桥反伏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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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四号桥反伏击战”,被选编进军事教材,堪称经典。对于该次战斗,有当年实际参加此战的老兵张兴明(446团3营炮连班长),蓝剑318(配属149师作战的炮四师18团前指参谋),倪老兵(446团一营1连战士),刘中林(149师炮团前指参谋),幸存的老兵(445团7连战士)等在铁血论坛里相继长篇回忆,相信看过这些文章的朋友一定记忆尤深,没想到“四号桥反伏击战”是如此的惨烈和惊心动魄!

血染的黄连山,光荣的背后,那是什么样的代价和苦战?笔者更认为对于交战双方战争是没有赢家的:这就是为什么老兵爱说自己是“幸存而不是幸运”的老兵,因为在他们能活着回来的背后,是那些战场上牺牲了的无数兄弟,而埋在南疆的烈士是他们永远的疼和怀念。那些说149师是在上级的精心安排下来摘桃子的,心态是相当不健康的!从前面已经看出,在如此逆境的条件下,和316A师7天血战里,每次都是“遭遇--强攻,再遭遇--再强攻”,我149师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伤亡代价,其中以446团445团(2营)的“四号桥反阻击战”最为惊心动魄和惨烈。

下面我对149师”四号桥反阻击战”再次回味并写出这次经典战斗的几个特点。

[是友军移交防区出现严重纰漏,引起接防部队重大伤亡的一次激战]

117团是在10公路边上向149师担负主攻的446团移交防区的,当时39师向446团介绍已占领4号桥地区,而实际只占领了三号桥地区(“蓝剑318”是配属149师作战的炮四师18团前指参谋,曾有回顾证实),以至于当446团向4号桥地区开进时,是依然按照在国内行军模式,大摇大摆按四路纵队密集并行:二营在前,随后是100炮连,团指挥所机关,再后面是三营和一营。而走在部队最前面的二营就在四号桥地区就被越军两个加强连依据有利地形工事重火力突然伏击,军事俗语上就是被“包饺子”,伤亡惨重!

向战区开进

战后446团总结自己也有责任,因为轻敌大意,没放尖兵侦察到位,部队行军队形也过于密集,这是教训。我前面也提到昆明军区前指就曾电告149师要“稳打稳扎”,其实就是提醒不要轻敌,王牌主力团的通病也许就是轻敌。

[是出了一位“小北京”烈士的一次激战]

在电影里,那个受哑弹之害牺牲的小战士“小北京”给人留下深刻映像,他是雷军长的儿子。我曾留意79年我军牺牲的干部子弟里,该是没有军级干部的子女,但师团级别的还是有几个,其中就有本次担负主攻任务的446团团长曹从连同志的儿子曹辉烈士,象这种上阵父子兵,且在同一个团的事迹应该是不多见的.但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446团二营在“四号桥”遭到越军重火力三面伏击,伤亡惨重,越军坦克又突入,被压制在桥头和公路裸露地面的步兵非常危险,这时我军的坦克也及时出现了。曹辉就是446团的战士,他随坦步协同,搭乘在我军坦克上向越军冲击的时候,被越军重机枪扫射落地牺牲。因此,曹辉也可以称作"小北京"式的烈士.

现在的兵很难理解为什么步兵会搭乘坦克协同作战,不用步战车?但我军1988年才研制出步战车,第一个享受这个待遇的就是第38集团军,所以79年我军并未装备步战车,步兵搭乘坦克作战是最好的选择。当时的战场环境,是在南方热带山地丛林作战,道路状况差,随时都会被越军伏击,长途奔袭中,步兵根本不可能坐汽车伴随进军,只有搭乘坦克进行协同作战。关于曹辉牺牲,曹团长对此的心理表现,据随团指挥所行动的炮团刘中林参谋回忆:为了避免攀登高山造成的过度疲劳,指挥所人员会合后,曹一号决定从1796高地的东北山腰绕过去。我们穿过一条乡村大道,继续往1796高地的西南方向迂回前进。19时30分(当地天文时间应是18时30分),队伍到了一个小山洼里,前边传下口令说“就地休息。”这时,太阳刚刚下山,先到的人在唧唧喳喳地议论一天的战斗经过,声音很大。曹一号听得起火,就大声的斥责:“叫个球,这是打仗,不是逛庙会,妈的。”我们几个人正好走到,听见了骂声,我就问旁边的步兵:“曹一号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他悄悄说:“他的儿子上午在打四号桥时牺牲了,正烦着呢,小点声吧。”原来,曹团长的儿子在446团当兵,上午他搭载坦克往桥头冲锋时,被越军高射机枪扫下坦克,当场牺牲。壮年丧子,叫他心里多难受啊。然而,军令如山倒,作为主攻团的一号首长,他不得不将悲痛压在心间,率领部队完成战斗任务。但是,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七情六欲,当别人不知轻重的乱喊乱叫时,怎能不发火呢?这种心情,完全可以理解。

[是一场打出了当时两个战斗英雄和当今两个主力军长的激战]


A:两个战斗英雄


在二营被越军依据有利地形和防御工事三面伏击的危机时刻,二营在带队的副团和营领导的指挥下,就地组织反击,其中涌现出了两个战斗英雄,他们分别是:


战斗英雄:加多烈士(446团7连5班战士)机枪射手,藏族,在四号桥攻坚战斗中,英勇顽强在头部负伤的情况下,把敌人的火力引向自己,掩护连队抢占有利地形,全歼了守敌,自己身重数弹,壮烈牺牲。被追认为中共正式党员,昆明军区授予他战斗英雄的称号。


战斗英雄:漆克高(446团六连七班副班长)在四号桥反伏击战中和达聘苗进攻战斗中,英勇无畏,机智灵活,完成任务出色,荣立一等功,成都军区授予他战斗英雄的称号。


B:两个军长


在这次“四号桥反伏击战”里,446团有两个班长一个是河南人,一个是陕西人,他们在战斗中表现出色,后来两个都成长为我军主力集团军的现役军长:


二营炮连在被伏击时,还来不及组织有力还击就被越军炮火覆盖了,该连损失惨重,能有战斗力的还不到一个排(也有说组织了短暂的反击,炮弹打完了就用手榴弹炸炮),因为是炮兵没有什么轻武器,就直接操起手榴弹与越军交战,其中河南籍贯的炮连5班长只身用手榴弹勇敢机智地炸毁了越军两个碉堡,荣立二等功,后来被临时安排在3炮连,就是张兴明的那个连队,再后来打无名高地的时候又不知道被分配去什么地方了?战后,这位二等功的班长还被柯副团长安排去446驻地附近的几个县作英模报告。


战况激烈,军师团首长全部压在了被越军火力覆盖的步兵阵地靠前指挥,担负警卫和掩护任务的是团特务连战士,其中有一个是陕西籍的侦察班长。就是446团当年参加过这次战斗的老兵回忆,谁曾想到当年都是穿两个兜的兵,在20多年后,上面提到的这两个班长会逐级做到现在的主力集团军的军长,知道是那两个了吗?38的王西欣军长和13的许勇军长,想想解放军两个军长居然都出自那场惊心动魄的四号桥反伏击战446团的班长,所以那些说现在的军长都是没有实战经历的人最好闭嘴.


[是一场军师团各级首长冒着越军密集火力,靠前指挥的激战]


这是一场牵动了军师团首长,亲临一线指挥的惊心动魄的战斗,50军副军长刘广桐,149师长康虎振,446和445的团领导全部压在了越军密集火力的扫射的步兵前沿,靠前指挥,步兵,坦克,各型火力武器绞杀在小小的“四号桥地区”,这在79对越也是不多见的.


A:据当时445团7连的老兵战场回忆道


是我们7,8连跑在最前面的人,也受到了越军密集火力的压制,使得我们都匍匐在了公路边50公分深的水沟里,不能动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时间很短,我们看到了冲过来了一群老人,一看:是我们的刘副军长和康师长,还有我们445团的王团长,在大声的吆喝着:“快!起来往前冲,越快,子弹越打不到”。我们在一群首长的大喊和激励声中。绝大多数人都在这种激励声中站起来,冲向了4号桥的桥头。


4号桥,是一坐双桥,他的北头和公路是一个90度的弯,旁边有一个2,3个人才能楼住的大树,旁边是一个400平方米的洼地,我们当时在哪里聚集了300多人,当时越军用机枪封锁了桥面,子弹打起的水泥灰,就弹起了20公分高。!当时我们团长过来说:“往过冲,上”我们上去了3个人。转眼间就倒下来。在地上挣扎着,翻滚着,呻吟着。当时我们的位置很危险。容易遭到越军的炮火的袭击。团长着急的大声的呼喊着,我们7,8个人 首先冲过了4号桥,紧接着8连也过来了。我看着8连的连长是河北兵,叫“陈大数”。他带领着8连从我面前过去,而后我们7连跟随着8连,往4号桥阵地攻击前进,拐过2个弯道以后,前面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很快他们的一个排长被抬下来了!满身是血,紧接着陈连长也被抬下来了,(事后得知陈连长中弹2发,腋下一发后背一发。事后非常庆幸,我们见到他健康的活着!) 紧接着看见他们的指导员也被抬下来了,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了人的脑浆,那雪白并伴随着鲜红的血液所带给我的震撼,让我久久不能自已!(事后得知他也幸运的活着!)


B:据当时446团1连的倪老兵战场回忆道


傍晚,我们仍被压制在原地,不能抬头。这时,急需重火力支持,团里的高射机枪在牵引车的牵引下,冒着敌人密集的火力,强行前移至距我不远处,展开向“四号桥”之敌实施猛烈的火力射击。高射机枪用“曳光弹”向炮兵指示目标位置,枪管打红了又换。“红太阳”(446团的孙政委,山东人)不顾个人安危,居然站在高射机枪旁边指挥,向敌人射击。团警卫员拽住“红太阳”往安全地方转移,“红太阳”拔出枪,对警卫员吼道:“再拽,老子毙了你!”。警卫员很无奈地站在他旁边。看到这个情景,我们深受鼓舞,士气高涨!

入夜。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四号桥”敌方传来“轰轰轰轰”的马达声,大家以为是越军的坦克开到阵地上来了,团指挥员迅速命令各分队火箭筒手向前靠…


我们匍匐在地上,焦急地注视着前方的动静,不知疲惫,不知饥渴,高度紧张。 不知不觉地就天亮了,我们才知道昨晚的马达声,是越军派来拖尸体和伤员的军车。


据当时炮团参谋刘中林的战场回忆道:


前边的人开始行动了,我们赶快往前赶,过了那个突出部,来到一个路边的凹缺处,看见我们师长康虎振正陪同老师长刘广桐副军长,站在那里铁青着脸对446团的人喝道:“快叫你们团长政委到这来!”没到两分钟,曹团长和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政委一人提支54式木把冲锋枪跑来了,还没等他俩站稳,刘副军长就往地上捣着拐棍,操着山东腔喝道:“曹从连,我命令你半个小时内拿下四号桥,否则军法处置!快上!”曹团长和政委大声回了句“是”,便车转身喊了句“一连跟我上!”就往前跑去,我们紧随其后。我边走边看手表,正好是8点。


C:军区坦克独立团老兵的回忆


他们3营(欠7连)当时配属149师打沙巴(坦克3营原配属37师,2月25日转隶属149师),因这块骨头实在难啃,部队伤亡太大,一度进攻受阻,坦克也弹药耗尽,13军前指曾决定将他们撤下来。但50军某副军长不服这口气,从成都乘飞机到蒙自,再连夜赶到前线,第二天乘第一辆坦克,带领部队冲进沙巴县城。(这次战斗最幸运要算坦克部队,据说未被击毁一辆坦克)


[这是一场违反炮兵常规,超“安全界”使用炮火抵近射击,实行大炮拼刺刀的激战]


149师炮兵团在支持步兵作战中一向抵近射击,给友军留下深刻映像


A:据当时39师作战参谋的战场回忆道


149师的作战风格还真和13军的不一样,只见他们的火箭炮呼鲁呼鲁地直接开到了步兵前沿阵地抵近射击,直看的在傍边山头观战的117团官兵目瞪口呆,可打完后一拍屁股就走人,丢下好多东西也不要了。


B:据当时149师炮团参谋刘中林的战场回忆道


我们前出到距四号桥不到200米的一个岔路口,一条山路从吉光胡那边翻山通到这里。路口有道近两米高的石坎,正好遮挡住前方射来的子弹。曹一号召集人员部署进攻事宜,最后提出请求炮兵群火力支援。这时,尖刀连已有几个人冲过桥去,被越军压在桥对面的土坎下,动都不能动;而在桥北侧的山坡上,到处是我军战斗人员。按照炮兵射击安全界(指我军人员距射击目标之间的最小距离)的规定,我们团三种火炮数122榴弹炮最小,也不得小于200米(76.2加农炮为400米,107火箭炮为600米),就是说要实施火力压制就有可能误伤我军,这是非常忌讳的,严重违反了“安全界”的规定。


对于这个问题,在当时,我不是没考虑后果。但是,眼望着我步兵战友被压在支撑点的坎下,遭敌手榴弹的轰击,而且想起刘副军长捣着拐杖,命令曹团长“立刻拿下四号桥”的急迫情景,心中又心疼又着急。


作为炮兵计算兵出身的侦察参谋,对于“安全界”的规定是再了解不过的了。然而,“安全界”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完全可以灵活运用;再就是自信自己的“视图用图”技能完全胜任;另外,炮兵群的“炮火准备”刚结束不久,各连整理的射击成果还没有到需要更新的时候。要考虑的关键,是如何运用“安全界”的原理来使用炮火,迅速摧毁当面之敌支撑点,扫清步兵前进的最大障碍。


经过短暂但认真的考虑后,我决心指挥122榴弹炮来完成这项任务,因为当时我团只有它的“安全界”最小--200米。我把想法报告了刘副团长,得到了他的同意。然后,根据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确定“虚设试射点”,尔后采用“目测偏差法”进行射击修正和转移射,效力射采用连集火射击。最后的结果,正如我的预先判断:既摧毁了越军支撑点,又没伤着我步兵。


随着炮弹落地爆炸,前沿的步兵发出一声吼“冲啊!……”呼啦啦一会就从两侧冲上了土坎,只见他们挨个向支撑点里的越军开枪点名,也不管是死是活。我一时间只顾高兴,站在那里看起来:下面的公路两边架着各种重武器。左后方有打平射的高射机枪和连用重机枪,面前的石坎下有82和100迫击炮,还有82无坐力炮,都在对各自的目标进行猛烈射击,整个峡谷里充满了枪炮声,就同我当年在山区砍柴遇到发洪水时一样,发出“轰轰轰”的巨大响声,简直可说是各种武器合奏的交响乐。



[这是一场让军委总部首长都感动落泪的惨烈激战]


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过去近30年了!但,那段历史我们不能忘记!在祖国强大的今天,让我们清晰的看清我们的周围,居安思危。我含泪落笔,不是为了卖弄军人的血腥,只是为了祭拜缅怀那些为了共和国而牺牲的战士!


据炮兵4师18团的参谋“蓝剑318”回忆,他参加过79年对38,39和149师和84年对40师的步炮协同,经历过多次激战,但最惨烈的还是149师的“四号桥反伏击战”,甚至超过了84年的“7-12松毛岭大血战”.这里摘录一些惨烈的战场老兵回忆:


A:446团参战老兵耀生的回忆


夜暮降临,阴冷的寒风,绵绵细雨不停地下着,战士们已36小时滴水未进,身上淋湿透了,为了御寒,官兵们三、五一群的紧紧拥抱着,靠共同的体温保持热度;绷带、止血带已用完,身上的衬衣已撕成布条用于包扎伤员,伤员的血仍在慢慢的流淌,大家分组紧紧地将伤员抱在中间;仅剩的几块压缩干粮和一壶水,在官兵们手中传来传去……;伴随着清晨的到来,部分伤员的体温在战友的怀抱中渐渐冷却,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兄无声的离去,战士们欲哭无泪,满腔悲愤化成一股不可揭制的力量。


而傍边公路上,十来具烈士遗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其间夹杂着七、八具越军尸体,战士贾林(成都人)遗体下压着一高大越军尸体,两人扭在一起,双方下肢已炸断……;副班长李焕年(河南人)遗体周围躺着几具被炸烂了的越军尸体。不难想象,昨晚这里展开了一场近距离的恶战,年轻的共和国战士第一次参战就表现出了不怕牺牲的英雄气概。


这张烈士登记表倒数第3位就是副班长李焕年(河南人)烈士,最后一位就是战士贾林烈士,牺牲时间79/3/1,地点四号桥,安葬在云南屏边.让我们向烈士致敬默哀!


B:446团3炮连的张兴明班长回忆


回顾几天来的战斗,3月1号我团二营伤亡惨重。后得知是1号早晨3点钟左右,二营接到命令要他们到达四号桥地区,一个小时后部队到达四号桥桥头,他们到达时就被敌人发现,当时敌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在战壕里面喊了几声,也没有开枪。隔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敌人的一个小分队来到桥头与我们的二营哨兵相遇,一场短兵相接的枪战,打死敌人两个其余逃到山上的战壕里面去了,我无一伤亡。随后敌人就在山上用重机枪扫射桥头,由于在桥头发现了敌人,二营立即往后撤了一公里左右。天刚微亮的时候,敌人在阵地上发现公路上全是中国军队,有的在挖洞,有的还在擦枪。敌人一看这样的战机,立即组织三面交叉火力向二营开火。战斗一开始敌人就打来无数的炮弹,给二营几个连造成很大的伤亡,有的连竟一时组织不起反击的力量,二炮连刚还击就遇到敌人的火力集中打击,所以伤亡特别重。在紧急情况下,六连立即组织部队朝奔西岩的右翼强攻,先上去一个排伤亡太大而失去了战斗力,又组织一个排上去仍然被敌人打了回来,连长亲自又带一个排上去经过激战才把敌人打跑,占领了一个小高地。在公路上的转弯处裸露地面安置的伤员,由于包扎的三角急救绷带全是白色,被敌人发现后用高射机枪和直射炮重点袭击,几十位伤员毫无反抗之力就牺牲在那里,所以我经过那里时看到许多烈士是包着沙布的。(我现在想,野战三角急救绷带为什么不做成迷彩或者绿色的?)


C:蓝剑318(配属149师作战的炮四师18团前指参谋)的回忆


4号桥地区战斗情况是我446团二营五连先到达4号桥的东北方的一个村子,另外2个连和团100迫击炮连在1公里多的完全暴露路面时,越军开火了,五连从早到晚失去联系,四连和六连和100迫击炮连当时伤亡很大,前方难以前进,左右均无路可走,路面上又无任何隐蔽物,只能就地反击。二营后面是团指挥所机关,没有实际战斗力,三营和一营在后面受道路限制一时难以上来,100迫击炮连的弹药很快就打完了,炮手没有轻武器,当时只有用手榴弹炸炮,另外由于被黄连山阻挡我军的远程火炮只能对越316A师远程拦阻,只有炮十八团的122榴弹炮进行高射界射击进行火力支援,(榴弹炮进行高射界射击时炮管大于45度,射击速度很慢),情况危急时越南的坦克冲到4号桥头,好在我军的坦克部队也上来了,加上446团的迅速调整战斗队型进行反击,很快突破越军的阻击,过了4号桥头后在一个工事里抓到一个19岁的越军,他供出越军2个加强连依托有利地形对我阻击一整天,掩护316A师后撤,战斗时316A师师前指离前线只有2000米,这个俘虏说他们加强排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了。越军当时主要火力是60迫击炮和高射机枪,这两样武器在3-4百米的距离杀伤力当过兵的都知道,可以指那打那。我带几个侦察兵和小八一电台和709报话机过那1000米暴露地时,一发60炮弹在我前面3米远爆炸,打的柏油路面只有20厘米深的坑,我却一点声音也没听到,只看到我右面1米的机枪手负了重伤,右前方的我们一挺高机上五个人全倒了,一声都没有吭。这1000多米的距离我们有230多人躺在那了!不过当时就有随军记者现场用摄影机拍摄,但是在《自卫还击》电影中根本没有一点镜头。




我参加过79年自卫还击战,经历了很多战斗,84年7.12那天我在八里河东山34号高地,从夜里3点打到12号黄昏17点,越军冲锋到阵地前沿20米,都没有4号桥战斗惨烈!不过也是因为这一仗,战后总结几乎看不到446团的战例,不信你们可以查查资料看.


D:13军**师四连长老牧的回忆


149师的沙巴进攻战,不仅是因为战场在黄连山腹地,地形不利,易守难攻,再遇到316A师这个越军王牌,还有一个恼火的问题是他们战线较长,补给后送都很不便。他们的许多伤员在骡马上驮了两天才到我们阵地山下,然后从洞萍浮桥过河回国。我们看到他们的支前民兵经过,常拿出自己的干粮和煮的稀饭送给他们(干饭吃不下),但他们后送的伤员大多到此地时已牺牲,僵硬的尸体盖上一件雨衣象一截木桩在马背上晃动着。我们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除了流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上面都是些片段回忆,四号桥战斗的整个过程都有战地记者的实地录像,在纪录片送北京总部和军区前指首长参考的时候,其惊心动魄和惨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我暴露在公路地面上无助无力的伤员,再次被越军集中火力射杀牺牲的场面,让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落泪,太惨烈了,片子也就被内部封存.所以大家看《中越自卫还击战》的所有镜头里,都没有446团445团(-2营)的“四号桥反阻击战”以及447团的"新寨北山垭口争夺战"的任何记录.而且,在446团直接被伏击的二营也没有战友愿意回忆那场惨烈的战斗,我上面的片段是1,3营的回忆,就连在重庆和我相见的战地实际指挥员之一的柯老革命都不愿意多去重提那场惨烈的血战,,,,


[战后对“四号桥战斗”的评价]


简评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


指挥员是部队的灵魂人物,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牢牢掌握部队、提高警惕、英勇沉着,如此才能争取战斗的胜利。149师446团2营在地形不熟、天黑雨大、突然遭敌狙击的不利情况下,各级指挥员能够临危不惧、沉着冷静,紧紧掌握部队,较好地实施指挥。部队集中兵力火力及时抢占了有利地形,压制和摧毁了敌火力点,最终变被动为主动。同162师484团3营在敌突然袭击下干部惊慌失措、消极右倾、放弃指挥从而造成较大损失的战斗形成了鲜明对比。


资料选自:《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战例选编(营部分)》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


友军


事隔30年,回忆的不对的地方请当时参加过那场战斗的战友指正,我不是149师的,当时我是炮18团侦察参谋,带3名侦察兵和3名报话员携小81电台和709报话机负责步炮协调,同时担任前进观察所指挥炮群射击任务。117团向446团介绍情况和越军作战特点时我就在场。炮18团在自卫还击时,先配属38师进攻老街地区,柑糖地区,后配属39师作战,最后配属149师进攻沙巴地区。从2月17日战斗打响我就一直随步兵行动,同时还有团项副参谋长,负责步炮协调,同时担任前进观察所指挥炮群射击任务。所以知道一些战场情况。战场绝对不像有些报导的那样,4号桥反阻击战斗牺牲230多人,就已经是很惨烈的了!


1979年3月7日(第35期) 新华通讯社


316A师是在奠边府战役后由地方部队改编为正规军的老部队,是越南的主力部队之一。我边防部队对316A师的沉重打击是对越南当局自吹越军是"不可战胜"的神话,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本文内容于 7/3/2009 8:59:02 PM 被sqzr-200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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