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神剑--用心模仿金庸 十三、穴道铜人 十三、穴道铜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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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鹿茸拨开人群,才看到这位病人的背影。只见他衣着极其华丽,似是王公贵族,但衣裤却又脏乱不堪,头发也散乱得如鸡窝一般,上面沾满了草芥、土块。他此时坐在一滩稀泥之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还不住地抓起污泥,向自己脸上涂抹。

方鹿茸听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始终觉得有些耳熟,仔细想想,这声音像极了义父。他忙转到那疯子面前,捧起脸来细细端详。那张脸上虽满是污泥,仍是认得出来,明明就是当日那个姓燕的客商――自己的义父!

方鹿茸惊得叫出声来:“义父,义父!”

那疯子只是朝着他傻笑,还抓了把污泥涂在他脸上。

方鹿茸心中纷乱如麻,怎么也想不通:义父前几日还好生生地,怎地如今突然疯成如此模样?方鹿茸拉着他的手不住地呼喊,可他就是不答应。方鹿茸正心急时,忽然瞥见远处有群人向此处张望,居中一人好像正是龙天霸!方鹿茸生怕被龙天霸认出,忙一手掩面,另一手拉起义父,坐进了马车。


方鹿茸在车中问义父家住何处、家人在何处等等,他都一概不答,只知呵呵傻笑。方鹿茸不知如何送他,转念一想,既然师父在潭柘寺,义父又是师父的大哥,只要找到师父,自然就知道该如何料理。方鹿茸此时便打定了主意,告诉车夫:直奔城西潭柘寺。

马车一路颠簸,唐献仍是默默无语,方鹿茸心乱如麻,也不愿多说。老婴儿觉得无趣,便和燕姓客商玩耍起来。他两人时而玩泥巴,时而玩拍巴掌,有事还拉起马车里的被子,蒙住身体玩躲猫猫,玩得好不开心。


又走了两个多时辰,车夫说是已到山脚,此后都是陡峭山路,马车无法再上。于是四人下车步行登山。如今正值盛夏,北平城内炎热异常,不过此处地处深山,十分凉爽。山间流水潺潺、鸟鸣清脆,颇令人感到心旷神怡。几人绕过两道山梁,远远地已能看到山门,忽然传来了争吵、喧哗之声。

方鹿茸示意大家收声,几人轻声走至那群争吵者附近,藏身在灌木丛之后。方鹿茸细细一看,这争吵双方倒也大多认得,原来一方是同船北上的鞑靼兄妹、陆玄衣等人,那几位白莲教众还抬着一个木箱;另一方则是武当掌门张松溪,率领了宋金竹、乔宁等人。双方已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方鹿茸心道:这两班人不知要争何事,我还需静下心来,弄清事情原委,再现身不迟。

只见张松溪以剑指着对面,厉声痛斥:“你们要想走,把我中原武林至宝、天圣穴道铜人放下!”

阿鲁台反驳道:“你这是无理取闹!你怎知我们抬的就是穴道铜人?再说,我国师朵儿速曾提起,穴道铜人是我国所有,大元历代皇上都珍爱有加,一直就藏于大都,你怎说是汉人的宝物?” 方鹿茸听到“穴道铜人”四字,不禁心中一惊。他记得苏妙妍曾经提起,这穴道铜人与登天秘笈齐名,都是至高无上的武功,不过失踪已久,未想今日在此处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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