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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

郭启过来报告说:“钟将军正在找你呢。”

我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没有。”郭启转身欲走。

“哦。”我叫住他,“等一下。有件事情问问你。你有没有一个哥哥?”

“有。”

“是不是叫郭强?”

“对啊。”他很惊喜,“你见到他了?”

“是啊。上午在东山观战,正好碰到他也在,我和他聊了几句。我本来想问他有没有个弟弟,后来想,还是来问你的好。没想到,还真是。”

“我回家时候,我娘还担心他呢。他一年都没回家了,邻居们都说他是不是战死了。”

“他现在在甲军三师右卫旅,还做了旅帅。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他。”我说。

“这太好了。临走时,娘还把这个当作任务交给我呢,生死都要给她个准信。现在终于放心了。”郭启大喜。

他辞了我,去了。

我也去找钟将军。


门口士兵都已经和我很熟识了,他们让我直接进去。

我知道里面肯定没有其他人在。

果然,是将军一个人。

他在看竹简。

“将军。”我叫道。

“恩。是你啊。”他抬起头来。

“听说你找我?”

“对。等一下,不要在营地里吃晚饭。跟我走。”

“能告诉我去哪吗?”

“去见你岳母。”

“我岳母?”

“对。就当是你们来回门了。”

我记起玲儿在出征时对我喊的那句“邛都见”的话来。

钟将军说“你们”,难道是玲儿已经到邛都了?

她应该是来了,要不,钟将军不会这么说。

她还真是够快的,只比我慢一天而已。

钟将军又问我:“今天去观战,有何感想?”

“我听人说,我们和秦军在这里耗上了?”我说。

“是啊。”

“可是我们耗不起啊,时间对他们有利。”我说。

“说说你的看法。”

“因为现在秦国势大,很可能会统一中原。”

“是有那个可能。所以,王已经决定,要往南发展。”

“往南发展?”

“对。攻打彝族、昆明族和骆越。”他说,“这是极度机密,目前只有几个人知道。你不能对任何人说。”

“极度机密?只有几个人知道?”

“是啊。目前也就五个人知道。”

“哪五个人?”

“王,三公,小卜上将军。”

“那你?”

“我是第六个人,你第七个人。但是,我不希望有第八个人知道。”

“那你还告诉我?不怕我守不住秘密?”

“我如果不清楚你是什么人,我就不会说。我告诉你,因为你是自己人,迟早会知道。”他说。

“哦。”

“你不要再怀疑了。我自有确切消息来源。”

“不是。我的怀疑是,既然要往南发展,为什么还要我们往北来?”

“这是一种策略。要去平定南方,就要先安定北方。”他说。

“我懂了。造成一种增兵北方的假象,使秦军不敢贸然全力进攻。”

“对。反应很快。”他说,“而且,我们还得等待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我问。

“你认为,要打赢战争,除了人,还需要什么?”他考我呢。

“粮草。”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聪明,就是粮草。”

“我知道了。”我轻轻的说,“我们在等秋粮。”

“是啊。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现在其实缺粮严重。看到街道上,那些难民没有?我们发给他们的口食,是越来越少了。说不定,再过几天,就得有人饿死了。”

“情况真有那么糟糕吗?”

“你自己注意军营的伙食吧。”

是啊,如果缺粮严重,我们也会受到影响的。

我继续问:“那为什么不让难民们去南边,比如俞元郡?”

“在俞元、且兰,有亲戚的,都早去投靠了。剩下的这些,舍不得背井离乡,或者在那边什么亲戚朋友都没有。王几次发布告,劝说他们,但是,他们还是不走。我想,即便是饿死,他们也宁愿饿死在这里。”

“我听说,我们这里有秦军奸细,这些奸细难道不会把这些消息报告给秦军吗?”

“如果他们能看到我们粮仓的话,当然会说。问题是,我们只把我们希望他看到的,给他看,让他去报告。”

“这样说,秦军的奸细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内?”

“在邛都,小卜上将军手上,有个特务队,专门对付秦军奸细。这个城,你已经看到了,出入城里城外,只有那么几条路,所以,哪些人专门出城,去哪里了,一跟踪就知道了。”

“哦。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郭强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看来,邛都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其实,潜流暗涌。

看来,奸细,不在军队中。如果在军队里,那么,郭强能看到的,奸细也能看到了。军队,还是纯洁的,这是很难得的。

“你呢,新兵训练一流,编曲鼓舞士气,也是很好的。现在,到战场了,看你有没有什么新的见地。我们都在等着看呢。”他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我反思的问道。

“是啊。你以为你在俞元郡的事情,没有人往上报告?”他笑笑说。

“你的意思是,小卜上将军,已经知道我了?”我惊喜的说。毕竟,能被上层人物看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还有别的大人物啊。”

“谁?”我问。

“先不告诉你。”他也卖起关子来,“反正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但肯定不会超过后天。”

“你们怎么都这样?!”我装做生气。

“我们?”他反问我了。

“是啊。玲儿这样,我上午碰到的一个老兵油子这样,你也这样。”我说,“你连那么机密的军国大事都说了,这还能比它更秘密?”

“这不是秘密不秘密的问题,是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你自然就知道,又何必要我说呢?”

我倒。费这么多口舌,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偏要让我胡思乱想。

哎。这些人啊。

“知道小卜上将军,怎么称赞你的吗?”

“他怎么说?”

“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物,也许能成为滇国的顶梁柱。”他说。

“啊,这么高的赞誉啊,不怕压死了年轻人。”

“哈哈,说的好。所以,你只有持续的表现好,才可以。”他说,“跟你说这么多,别忘记了我给你的任务?”

“什么任务?”我没接到啊。

“忘了?我们在等你对滇国战事的见地。”他说。

“我尽量吧。”

“那我算是你答应了。你先去吧。”他摆摆手,“记得晚一点再来找我。”


我回去了。

直接去找来了郭启。

我对他说:“弟兄们有好几天没训练了,你安排一下,明天继续训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跑步还要吗?”

“要。就围着我们虎师营地,每日跑五圈。如果我今天晚上不能回来,明天早上,你就先带着弟兄们训练,不得懈怠!”

“是。”郭启说,“我还要向你请两个时辰假。”

“现在?”

“是啊,反正今天没事,明天又要开始训练了。”

“要去找你哥哥?”

“恩。”

“行。但你先去把邱亮找来。”

郭启去了。

邱亮来了。

“大哥,找我什么事?”

“下午和你二哥,都要出去,兄弟们就靠你和几位弟弟了。可得照看好!”

“放心吧,大哥。”

“你去问问弟兄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再来告诉我。”

“好了。”

他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又回来了。

“几个兄弟,走了那么远的路,脚坏了,要买药;要买几把剪刀,剪剪指甲;还要买几支笔。就这么多吧。”

“行。”我记下来了。

我打发他去了。

等到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我想了想将军的话。

见地?难道要我想什么计划吗?

我能想到什么样的计划呢?

我在铺位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冥想。


快到晚饭时间了。

我去找钟将军。

我们一起出了营地。

进了城。

他一路给我介绍街道。

从东大街转相府街,直到金辅街。

走到一个大宅院门首,钟将军敲门。

有仆妇开门:“钟将军。”

“恩。”他应了一声,带我走进去了。

到了大厅。

有个妇人坐在那里。

一袭白色绸布,颜色雍容,尽显高贵。

“大嫂。”钟将军喊。

“恩。”那妇人应了。

“傻小子,过快来,见过你岳母。”钟将军拉我过去。

原来这是玲儿的娘啊。

“我抱拳躬身:“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抚儿不必多礼。请过来,我好好瞧瞧。”岳母说。

“果然长得俊朗魁梧了。六年前,你爹带你来时,你还是孩子,现在都长成大人了。”岳母说,“玲儿,昨天晚上到的。现在还在里面梳洗,等下就出来见你。”

“奉茶。”她喊道。

仆人将茶水一一送上。

我和钟将军各自喝了一口。

她又问:“抚儿,爹娘身体可好?”

“承岳母大人记挂,爹娘均好。”

“你现已入伍,军营可习惯?”

“习惯。”我说。

“如有任何需要,可找叔叔钟将军。”

“小婿明白。”

钟将军插进来道:“抚儿表现很优异,前途无量。”

“那就好。”她说。

正说话间,玲儿来了。

换掉了原来的粗衣粗布,一袭粉红的绸衣,内衬白色绸衣,云鬓高耸,面色桃红,显得出尘脱俗。

这还是我的玲儿吗?

我都看呆了。

她朝我眨眨眼睛。

我才回过神来。

玲儿喊了声“娘,钟叔叔。”

“我们去吃饭吧。”岳母说。

“大哥呢?他不来?”钟将军问。

“他明天才过来。”岳母说。


吃完晚饭后。

我们闲聊了一下家常和军营生活,钟将军就告辞了。

岳母也就去休息了。

玲儿带我来到她的房间。

我一把抱住她。

“今天真美!”我说。

“难道我以前不美吗?”她反问道。

“别抓我病句。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说。

我没有再说话。

吻住她的唇,一条舌头,往她口腔里钻,和她的灵舌,搅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才分开。

“就是这意思。”我说。

她红了脸。

“你怎么来得那么快?”我问。

“爹雇了辆马车送我。我在你后面一天走的,自然在你后面一天就可以到。”她说。

“爹和娘还好吗?”

“好。爹还叫我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

“在哪?”

“明天再给你看。”

“好啊。你不给我看,那我就专门看你了。”我抱起她,往床上一丢。

“你干嘛呀?”她咯咯的笑。

“你很快就知道。”

傻丫头,我要做什么,还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我把蚊帐放下来。

然后,把她剥了个精光。

我的吻,从她的额头,到她的唇,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到她的肚脐眼,到任何能去的地方。

那一夜,我格外温柔。

那一夜,她格外缠绵。

那一夜,才知道,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