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六十章 金城死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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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看着冲上来的韩军士卒,轻蔑的一笑,看看身后大战之后剩下的五百陷阵营,大喝一声,“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精士跟着举起大刀,大喊“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左手提起大刀,右手解下身上筩袖铠,袒胸露乳,大声喊道:“凡我陷阵精士,临敌退后者,斩!闻我军令不前着,斩!”

话声刚落,所有陷阵精士跟着高顺解下身上筩袖铠,一个个光着膀子喊道:“陷阵精士,有死无生!”

高顺大刀一挥,陷阵营就和韩遂的兵士接触在一起,就像海上的两股波浪撞击在一起,激起片片的浪花,只是那浪花却是死亡的浪花。

整个陷阵军阵旋转了起来,整个陷阵军阵在奔行的一刹那,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三角形的回旋标。在奔跑的时候,阵型也随着奔跑而不断产生变化,以高顺为箭头的第一个陷阵小阵先是在韩遂骑兵的阵型中撕开一个口子,随即整个大阵都开始旋转。然后后续的士卒接着跟进,再将小口子死成大口子。自是让高顺引为自傲的陷阵军阵。

每一次接触,定然会让一片韩遂军士倒下。

韩遂也是傻眼了,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战阵,靠着五百人就挡住了自己几倍的士卒,真是不可思议。不过韩遂到底不是凡人,转眼就让他想到了主意,挥手招来马玩,狠狠说道:“马玩,命令弓箭手,朝着结阵的地方给我齐射!”

马玩皱了皱眉,说道:“大人,那里可是有着咱们的士卒啊!”

“嗯…”韩遂眼睛跳了一下,挥起马鞭就打在马玩的身上,“叫你去就去,哪里管这么多的事情?”

“喏!”马玩揉揉身上被打得地方,策马招来自己的本部军士,厉喝一声,“全军听令,举起大弓,三声令下,朝着两军纠缠的地方齐射!”

“一….”

“二…”

马玩刚喊完这一声,就觉得眼睛一跳,有什么地方不对!赶紧抬头,就看到一只羽箭旋转着,仿佛撕裂了空气一般,厉啸着朝着自己而来。伸手抬起大刀一架,却是没有架住,只觉得手中一颤,那羽箭忽的就钻进他的胸膛。马玩看看扎在自己身上的羽箭,心口一痛,掉下了马来,就再也没有了呼吸。

城楼上张信喘了一口气,翻起“神殇”,背在了身上。这些年一直锻炼,可黄忠的“旋转箭”用着依然费力。每次使完,都累的要不停喘气。

左手拔出“念恩”,朝着鞠义呼喊一声,“城门上不用管了,先紧着城里的敌人。”就带着张苟、史阿和从龙卫奔下了城墙。

鞠义闻言,抛下手中弓箭,抓起大刀,呼喊起自己的悍死军跟着张信冲下城楼。

十几名韩遂军士挥舞着锋利地刀枪.向鞠义冲杀过来.

“桀桀~~”

鞠义怪笑起来,眸子里掠过残忍地杀机,右臂猛地一抡,手中地大刀呼啸而出,直取最前面那名兵卒地胸膛.

“噗~”

“呃啊~”

韩遂军士卒地胸膛整个被开膛破肚,双眼却陡然凸出,死死地瞪着鞠义,手中地长枪兀自摆出捅搠地姿势,却永远也无法刺入鞠义地体内了,殷红地血丝顺着他地嘴角悄然滑落,杀气腾腾地眸子迅速黯淡下去~~

鞠义抽出大刀,看也没看他,带着部卒将这些叛军斩杀,接着又向前冲去。

张信满身的鲜血,策马挥舞着“念恩”,奔行在最前方,鲜血染红的披风自他肩后猎猎飘荡,啪啪作响,刚才马玩组织的密集的弓箭手阵列像待宰的绵羊,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张信仰天长啸,森冷的杀机自他的眸子里倾泄而出,在韩遂将士的眸子里,他看到了恐惧,无尽地恐惧……

可张信的心里却是焦急万分,得赶紧解决这些弓箭手,要不然弓箭齐射,高顺他们可就危险了。

“死~~”

张信大喝一声,奋力策马,战马悲嘶一声腾空而起。凌空跨越十步之遥,又如千钧大山般从空中重重压落下来,耀眼的寒芒迷乱了韩遂将士的眼睛,沉重的“念恩”已经借着强大的惯性狠狠斩落。

“噗~”

血光飞溅,一名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张信身后,近百从龙卫像潮水般掩杀而至,每一名从龙卫皆挺直了身躯,手中腰刀奋力扬起,做出了劈砍的动作。尤其是张苟、史阿两人就如两条毒蛇一般,身体滑溜不说,弓箭手怎么也射不上两人,那手中的利剑变幻出层层的剑影,专挑像是军官的叛军招呼。

“轰~~”

近百从龙卫的骑阵带着强大的惯性,就像一波滔天的巨浪,铺天盖地罩了下来,顷刻间就将可怜地韩遂军弓箭手淹没,上百柄锋利地腰刀无情地斩落下来,在空中划出上千道诡异地弧线,霎时间,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冲宵而起,毫无招架之力的弓箭手们血溅当场,纷纷哀嚎着滚倒尘埃。

韩遂看见带头冲杀的张信几人,招呼李堪一声,李堪举起大弓,紧紧瞄准正在厮杀不已的张信,手中一松,就放出了手中羽箭。

张信厮杀正紧,忽然觉得不对,就像七岁时在山中被狼盯上时的感觉一样,想也不想,“念恩”举起遮住眉心,只听“啪”的一声,就架起了羽箭。妈的!怎么这些天老是有人偷袭自己?现有梁习,再有阎行,现在更有这个不知名的将军。

张信越想越怒,手中“念恩”更是显得犀利,现在和李堪相距甚远,只能拿这些弓箭手出气,只是这时韩遂的后军已经清理出了城门的杂物,后军也已经涌进了城里,更有千名韩遂军向他这边增援而来。

高顺这边情况也是不好,虽然陷阵营精锐,可毕竟久战疲惫,阵势渐渐旋转不动了。高顺奋力一刀,重重地斩在一名韩遂军士盾牌上。木制盾牌顷刻炸裂,士卒错愕之际,高顺的钢刀已然旋转而至,轻飘飘地从他颈项间划过,激血飞溅中,一颗头颅已然凌空抛起。高顺一刀斩杀叛军,倏然回头,只见整个陷阵军阵已经被韩遂军压缩在一起,怎么也旋转不起来,地上已经躺下了几十名陷阵营的士卒。

狂热的怒火自高顺的眸子里熊熊燃起,士卒死伤惨重而造成的郁闷涌上心头,高顺纵身一跳,跃上块巨石,振臂大吼道:“弟兄们,韩遂军已经涌进了城里,我们就快要死了,跟汉军拼了~~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士卒们纷纷响应,操起大刀向韩遂军发起了疯狂的反扑,即将崩溃地局面竟然又变成了混战。自后督阵的李堪狼一样盯着巨石上振臂怒吼的高顺,眸子里掠过一丝的杀机,一柄铁胎弓悄然来到他的手中。

“咻~~”

锐利的破空声响地,高顺的身躯重重地一顿,然后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肩头,只见一截箭翎正在肩头微微颤抖,高顺刀交左手,奋力举起左臂,大刀砍下羽箭,也不管箭头依然在自己身体之内,跳下石头,继续冲击。

李堪气恼的收起铁胎弓,怎么今天自己谁都射不死啊?正欲挥刀重新加入战团,致命的刺击骤然自背后袭至,冰冷的质感自胸际一掠而过,一个黑影如同来自地狱一般已经从他身侧疾驰而过,骑士手中那柄锋利的利剑,正闪烁着异样的寒芒。

“呃~~”

李堪轻轻叹息一声,双膝一软翻到在马下,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一截滴血的利剑自他的背心穿出,兀自闪烁着冰冷的寒焰。

史阿冷厉的笑了笑,刚才射张信的那一羽箭他早就看见了,一直就紧紧的盯着他。虽然战场上自己的剑法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要用自己的利剑取一个人的性命,对他来说却是很简单的事情。

史阿笑罢,绝不停留,上前一步,抽出利剑冲向早就盯着的一名都尉而去。

张信越杀越觉得情况不容乐观,韩遂的士兵怎么杀也杀不完,远处高顺的陷阵营依旧悍勇可谁都能看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身后鞠义的悍死军现在也就还剩下二百人左右了,可也是被团团围住,丝毫动弹不得。这时一名骑兵看着张信愣神,策马奔了过来。

张信精神一紧,奋力一刀斩在重矛的矛尖上,终于挡开了疾驰而来的这名骑兵雷霆万钧的一刺,两马交错间,“念恩”冰冷的刀锋从这名骑兵的颈项轻飘飘的掠过,血光飞溅,头颅飞起。撕裂般的疼痛从左肩传来,张信立刻感到手上已然麻木不堪,这奋力一击竟震得自己的双手缠斗不已。

一刀斩杀西凉骑兵,还来不及喘息,又一名西凉铁骑呼啸而至,沉重的斩马刀横斩而至,直取张信咽喉。

“锵!”

“念恩”和这名骑兵的斩马刀再度来了次毫无花巧的死磕,骑兵的斩马刀被荡开,张信也被巨大的反震力险些震落马下,张信只觉得身子疲软,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他再无法以双腿夹牢马腹。

“张苟、史阿你们带着从龙卫护着公则撤出金城,咱们守不住了。”张信奋力砍死这名骑兵,朝着正在激战的两人喊了一声。

张苟、史阿愣了愣,知道此时不是耽搁的时候,翻身骑上两匹无主的战马,带着从龙卫杀出一条血路,奔了出去。

张信看着两人离开,拭去脸上的血迹,深深地吸入一口冷气。放下“念恩”,抄起马上的“噬天”杀向鞠义的这一边,向着高顺喊了一声,“高顺,带着陷阵营撤!”

高顺也听见了张信的招呼声,可现在被韩遂亲自带兵围困着,怎么也杀不出去,只能苦笑着继续挥刀,带着陷阵营所剩不多的士卒继续拼杀。

张信远远看见,也是无奈,看来今天金城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不过还好郭图应该还会在张苟、史阿的保护之下逃出去吧!这些年自己最为亏欠的也就是他了。

张信杀进人群,与鞠义相视一笑。“噬天”一抖,刺死一名士卒,大枪一顿,振臂高呼道:“兄弟们,现在韩遂军已经杀进了金城,说实话我们兵少没有退路!而且韩遂说过杀进金城,鸡犬不留,投降是死,投河也是死,左右都是一死,我们为现在只能死战到底!”

鞠义挥刀砍死一名叛军,举起手中尚带着一截脏器的大刀,脸膛通红有如晚霞,眸子里流露出令人心悸的杀机,张信话音方落已经振臂高呼起来:“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

高顺在远处听见张信的声音,跟着鞠义大吼起来。

“死战到底!”

更多的士卒跟着大吼起来,到最后几乎所有的士卒都开始疯狂地呐喊起来,绝望、沮丧的情绪一旦找到一个发泄的突破口,所崩发出来的能量无疑是相当惊人的。

“嗷~~”

张信策马转身,朝向韩遂叛军本阵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噬天”,声嘶力竭地大吼。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张飞在沙场上为什么每次都要大呼小叫,原来喊出来那感觉是如此的舒服。

“嗷~~”

鞠义、高顺,更多的士卒有样学样,学着张信的样子将手中兵器高举向天,疯狂地挥舞着,疯狂地呐着,嚣叫着……数百人在一起呐喊怒吼,其势如天崩地裂,将韩遂的叛军都被震得耳膜隐隐作痛。

韩遂的眸子里亦掠过一丝异色,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却是更加浓冽了,夷然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张信,果然是可堪一战的对手啊!如果都是些土鸡瓦狗,那这仗打的也太无趣了,哼哼。不过,你注定要死!要为我的妻儿偿命!”

韩遂眸子里杀机大盛,原本冰冷的心脏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既然官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斗志,韩遂决定给对手应有的待遇,他决定以最强悍的进攻来杀死张信这伙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冒犯韩遂的人都要死!杀了自己妻儿的人都将受到应有的报应。

韩遂右臂虚空一挥冷声喝道:“弓箭手,上!”

韩遂命令一下,各部司马迅速开始行动起来,口令、号子声不绝不耳,悠长的号角声、激越的金鼓声,一时间都冲霄而起,大战终于要结束了。

“弓箭手准备~~”

在韩遂军官嘹亮的号子声中,1000名神情冷峻的弓箭手从地上长身而起,将长弓从背上解下,然后开始整理箭壶中的箭支。

……………………………………..

“呜呜~~”

“昂昂~~”

嘹亮而又独特的牛角号声忽然从城外沉沉响起,张信的瞳孔倏然缩紧,遥望城门方向,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从城门处杀进一队汉军,为首一将,生的是广额阔面,虎背熊腰。手中一把古锭刀,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势如猛虎下山一样。

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和他相仿的男子,都在三十岁上下。

都是顶盔贯甲,一个手舞双刀,一个使得是一杆分水鬼头刀,杀法格外的骁勇。

这三人一出现,令韩遂的军阵顿时大乱。

张信不由振奋起来,“噬天”更显犀利,左右一分,刺死两名韩遂士卒,大声呼喊:“何方英雄前来相救张信?”

孙坚还没回答,鞠义在旁边已经欣喜的喊了起来,“是孙将军,张大人的援军终于到了。”

孙坚闻言,自是认得鞠义,冲着鞠义微笑一下。紧接着又看到满脸鲜血却是如雪白发的张信,想着就是那个偷袭金城的武猛校尉了,赶紧抱拳说道:“我乃车骑将军属下孙坚,奉张大人之令,前来增援公子,张大人大军已在城外,马上进城平乱。”

闻听是孙坚,张信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一样,当下说道:“既是孙将军来援,请先帮信救下属下士卒,信先谢过。”

孙坚点点头,顿时对张信充满好感。觉得张信不管自己的安危,而是先顾着属下的安危,很对自己的脾气。哈哈一笑,率军向着韩遂军冲去。

韩遂也看到孙坚率军进了城,顿时明白现在已是杀不了张信了。更不知道,后面进城的汉军还有多少,知道事不可为。只能狠狠的下令撤军,传令三门的叛军各自撤向美阳,在那里在整合士卒。

高顺一看韩遂要撤兵,赶忙纠集人马。凶猛地反扑。韩遂军的士气自从韩遂下令撤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算是强了。如今一见官军有援军抵达,那士气顿时无影无踪,齐声大叫,撒丫子往城外就跑。

孙坚一见贼兵退走,立刻拍马追了上去,杀敌无数。

张信艰难的跳下战马,扶起躺在地上的鞠义,“怎么样了?可是受伤了?”

鞠义睁开眼睛,对着张信哈哈一笑,“公子,知道么?咱们还活着…咱们还活着…哈哈哈..”

张信抿嘴一笑,望着满是死尸和鲜血的地上,落寞的说道:“是啊!我们是还活着,可活着的还有几个人啊!”

“鞠义,你小子还活着么?出口气啊!快叫你的亲随过来看看老张的伤,老子受伤了!快点过来给我包扎……鞠义,都死哪儿去了!”

张飞独具特色的大嗓门在城头上回响起来。

“你小子还没死啊!”鞠义大笑道,

城头上的士兵们,听到这个嗓门,顿时觉得格外心安。有不少人,甚至哈哈

张信也笑了,只是极为的落寞。

张温,你终于来了吗?那么是不是也该和你这个父亲算算当年的那笔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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