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文豪托尔斯泰的嫖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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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豪托尔斯泰在长达近50年的创作生涯中,留下了《复活》、《战争与和平》、等不朽的史诗性作品,曾被列宁誉为列宁称托尔斯泰为“俄国革命的镜子”。细读这些作品尤其是《安娜˙卡列尼娜》,我们会发现作品中的女人有两类,一种是纯洁的,可以做老婆和朋友;一种是肮脏的,可以用钱买来过一夜就走的。托尔斯泰对待两类女人的态度,可以表现为一种托尔斯泰情结,即“男人的伪善和忏悔”。《安娜·卡列尼娜》这部书中有两个男主人公,渥伦斯基和列文。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托尔斯泰将自己一分为二构成的:渥伦斯基代表他人性恶的一面;列文代表他人性的善的一面。他分别用这两个面具对待安娜和吉蒂时,就表现了作者自己的性爱观念:他把安娜当做真正有情欲的爱人,把吉蒂当做名正言顺的妻子。在面对安娜这样的女人时,作者是一个充满情欲、追求享受的野性男人;在面对吉蒂时,他是一个要装模作样地生存在社会的规矩男人。正是用安娜和吉蒂这两个女性与渥伦斯基、列文也即作者人格的两面性对应,表达出了托尔斯泰完整的性爱婚姻观:他要找一个纯洁的、被社会所认可的女人做妻子,却要找大量的妓女或放荡女人来满足婚姻所不能完全解决的肉欲。托尔斯泰一生就是在与妻子的矛盾和妓女的放荡中度过的。他为此在日记中深深地忏悔,但又不能自拔。


列夫·托尔斯泰1828年生于一个贵族家庭。青年时期,与女性交往总让托尔斯泰感到非常羞涩,因此,象任何内向的男人那样,托尔斯泰选择到去妓院去解决自己的性欲。1846年,18岁的他在一次手淫过后,终于尝试了一次性交易。他找了一个年龄偏大价格便宜的女人结束了自己童贞的身体。之后他在一篇日记里诅咒女人:“谁是我们身上淫荡放纵的根源,难道不是女人吗?”从那以后,他找过不同的妓女,他的性欲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托尔斯泰自己也承认他有很强的性欲,1853年5月14日他在日记中写道:“ 必须有一个女人,色欲使我片刻不得安宁。” 生命的最后阶段,他告诉自己的传记作者阿尔默·莫德,自己的欲望太强烈了,以至于他不能没有性生活,直到81岁为止。


甚至在喀山大学读书的时候,托尔斯泰就经常把妓女招到学校过夜,有时候与两个妓女一起玩3P,有时候还和相熟的妓女借钱去嫖另外的女人。滥交的结果使托尔斯泰很快染上了性病。1847年3月的一则日记记录着他因“从通常的渠道染上了淋病”正被迫接受治疗。1852年,他在给哥哥尼古拉的信中提到另一次染病的情况:“ 性病是治好了,但是水银的副作用让我遭受了说不出的痛苦。”中国有句成语,叫“好了伤疤忘了疼”。而托尔斯泰的性病还没有完全好转的时候,他又开始不安分地勾引起女人来。他和一个吉普赛女人说情话,免费享用了这个女人,并让这女人也染上了性病。他那时间在乡村生活,勾引了大量的俄罗斯乡村少女,有些少女还是处女。据他的日记记载,在养病期间他的性欲每天要暴发一次,让三个女人染上性病。托尔斯泰还有一个变态的嗜好,就是喜欢把每一次ML的细节都写在日记里。把他的表现、女人的叫床的声音等等都纪录得清晰可辩。他为了防止自己忘记是哪一个女人,他在日记里还画了女人的漫画,并编了不同的号码。记完日记的最后,他会开始像正常人一样地自责,说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但最多的还是谴责他与之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851年4月18日,托尔斯泰在日记中写道:““好像是玫瑰色的什么东西……我打开后门,她进来了。现在看到她我就无法忍受,如此淫荡,可耻,可恨,(她)使我违背了我的准则。” 1856年4月中的某一天,从妓院间来后,他在日记中写道:“ 太可怕了,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1856年另一篇日记里写道:“ 令人作呕。女人。愚蠢的音乐,女人,冲动,雪茄烟雾,女人,女人,女人。”


20岁以后的托尔斯把自己的性爱对象转移到已婚女人身上。他开始不喜欢勾引少女和不通性事的女人,转而开始和不同年龄的已婚妇女ML,为此他曾经在一年里拆散过5个家庭。有了钱的托尔斯泰在乡村里建了一个农庄,他物色了数不清的漂亮女人到他的农庄里做工,白天干活,晚上接受他的性爱。若干年后,他写到雅斯纳雅··波良纳时说:“我记得在那儿度过的许多个夜晚和年轻美丽的杜尼亚莎¼……她那强健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1857年,托尔斯泰定居法国巴黎,在那里,他租了一套房子写作。几天每隔几天就会换一个女人来服侍他。他自己称1857年是他最疯狂的一年,是他找女人的高峰年。这期间他还在伦敦小住,几乎就住在妓院里。正是在伦敦妓院里居住的时候,托尔斯泰写了一系列歌颂妓女的文章,例如他说:“妓女是对妇女的极少数的体面的称呼,譬如现在伦敦,如果没有这7万名妓女,体面和道德的男人会存在吗?稳定的家庭生活会保持下去吗?还会有多女人女和年轻的少女能够保持贞洁?我认为,为了维护家庭,娼妓必须提倡。”他的观点,比日本提倡一夫多妻制的渡边纯一整整早了一个多世纪。


托尔斯泰从欧洲回来后,仍然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手伸向女人,尤其是—个名叫阿克西尼娅的已婚妇女。1858年5月,他在日记中写道: “今天,在古老的大树林里,我是—个傻瓜,一头野兽。她那古铜色的皮肤和她的眼睛。我爱上了她,这是我一生中从未有过的事、头脑中再没有别的东西。那个姑娘“很整洁,而且相貌不难看,有着黑亮的眼睛和低沉的嗓音、充溢着新鲜而健康的气息,丰满的胸部在围裙之上高高耸起。”这次风流的结果使阿克西尼娅生了—个儿子,名叫季莫费·巴济金。令人惊讶的是,托尔斯泰从未喜欢过这个私生子,虽然他曾亲自在他的庄园里为农民的孩子办学校,但他并未做任何事情让他的私生子学会如何读书和写字。在这方面,他就不如而屠格涅夫来得大度。屠格涅夫不仅承认自己的私生女,而且想方设法地以恰当的方式把她教养成人。


尽管托尔斯泰一生生理上需要女人,但他不信任她们,讨厌甚至憎恨她们。从某些方面看,他认为女性性征是令人憎恶的。晚年时,他这样说道:“ 看到一个裸露着胸脯的女人总是让我恶心,甚至我年轻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1847年6月16日,当时托尔斯泰才19岁,他写道:“现在,我要给自己制定以下的规则,把女人的陪伴看做是无法避免的社会的罪恶,要尽可能地避开她们:谁是我们身上淫荡、放纵、轻他以及其他一切恶刁的根源,难道不是女人?谁应当为我们所丧失的勇敢、坚定、理智、公正等天性中的美德承担责任,难道不是女人?”托尔斯泰至死都保持着这些对女性的蔑视,在现实生活中,也从来不曾打算认真深入地考察和理解女性的心灵。在70岁的时候,托尔斯泰写道:“ 一般说来,(女性)都是愚笨的,但是当她为魔鬼服务时,魔鬼会借给她头脑。然后,为了干出什么肮脏的事情来,她能奇迹般地思考,而且眼光长远,意志坚定。”这与他作品中的对妇女的同情大相径庭。


对女人憎恶也罢喜爱也罢,作为一个上层社会的男人,托尔斯泰终究要考虑自己的婚事。托尔斯泰34岁时,他的选择最终落到一位医生17岁的女儿索尼娅··贝尔斯身上。虽然她当时只是一个相貌平常,还未完全成熟的少女,只有五英尺高,托尔斯泰的条件也不怎么好。这么多年的嫖妓早已耗尽了他的财产。他们俩终于结婚了,婚礼之后他们坐上一辆有六匹马的被称为“睡鼠”的马车。在马车里,托尔斯泰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粗鲁地抚摸她,然而她把他推开了。他们在一个名叫比鲁勒伏的旅馆定了一个套房。他再次急不可耐地想抚摸她,但又一次被拒绝了。但是,这位34岁的男人征服17岁娇妻的努力最终得逞,他接着写道:“难以置信的幸福。我无法相信它可以像生命一般长久。”


婚后,托尔斯泰坚决要求妻子阅读他已经写了15年的日记。妻子索尼亚吃惊地发现——那些日记都是以一种毫无保留的方式记录下来的——里面记载着老公托尔斯泰所有性生活的细节,包括光顾妓院,以及他与妓女、吉普赛女郎、乡村妇女、他自己的女农奴,特别是还有他母亲的女友等的性关系。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些可怕的日记拿走——为什么你要把它们拿给我看?” 自从索尼娅得知她的丈夫是个(正如她所看到的)性怪物后,她就受到了惊吓。托尔斯泰日记中生动的性生活描写如今在她的脑海中同恐惧纠缠在一起——她惧伯屈从于丈夫的要求以及随之而来的、痛苦的、没完没了的怀孕。托尔斯泰的性欲可谓强矣,甚至对于相处几十年的妻子也是如此。22年中,他让妻子生下了13个孩子,但是对于孩子的死活却并不怎么关心。由于不断怀孕和流产,妻子索尼亚对他的性要求的反感越发显现出来,她一见托尔斯泰那坚挺的东西就怕得要命。而托尔斯泰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说道:“对一个身体强健的男人而言,再没有比有一个多病的妻子更糟的事了。”


然而婚姻对于托尔斯泰并没有约束能力。他照旧外出猎艳,染指的对象包括妻子的朋友、晚辈甚至亲戚。对于他来说,“乱伦”这两个字似乎比不上他的性欲重要。虽然托尔斯泰曾亲口坦诚没有女人,他就无法安宁,但对于一个妻子,又如何能接受这样一个日日的事、对婚姻完全不忠的丈夫呢。妻子苏尼亚陷入痛苦的情绪风暴中,她与托尔斯泰大吵大闹、威胁自杀,以期唤回丈夫的回心转意,结果使得托尔斯泰对妻子更为反感。托尔斯泰在日记中写到无法忍受妻子的疯狂,到了憎恨的地步。在48年的婚姻中,虽然妻子索尼亚曾帮助他抄写书稿,把管理庄园的事情都承担了,甚至在托尔斯泰患性病的日子里悉心照顾他的一切,但他仍旧不能与妻子和好。


1910年10月,托尔斯泰离家出走,原因据说是要远离他所憎恨的妻子索尼亚。只是80多岁的托氏由于被多年的性爱掏空了身体,再加上年老,禁不起旅途劳顿,终于在途中感染肺炎,并在地图都找不到的小车站里,孤独地死去。他在临死都没想再看妻子索尼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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