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丛林浴血 第五卷 押解 第六章 勇气

君好去 收藏 23 9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9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93.html[/size][/URL] [内容简介] [URL=http://book.tiexue.net/Content_709339.html][size=14][color=#FF0000][本章节内容为VIP内容,VIP会员请点击链接阅读][/color][/size][/URL]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93.html


我走到一半的距离,耳边似乎听到枝叶被脚步踩动的声音,本能卧倒准备射击,前面丛林却没有任何动静。等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发现一点可疑迹象,丛林依然保持神秘的姿态。如果里面真的藏有越南人要伏击我们,他们绝对是有耐心。我回头看了一眼,班长他们恪守纪律,依然隐藏在丛林中,我爬起来继续谨慎前进。

总算平安来到丛林边缘,等待的突变不过是神经过敏,我暗中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很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汗透衣衫,刚才的路程似乎耗费我很多的精力和体力。我进去查看一下,没有看到丁点敌人的线索。天色亮得很快,可以让人清楚看到草丛边没有被压踏的印痕。 我转身用蒙着红布的手电筒头顶摇晃了几下,发出安全通过的信号。等了半分钟,班长他们没有动静,我再次摇晃手电筒,还是没人过来。有些迷惑,我看看手电筒,才发觉白天他们看不到信号。不得已跑出丛林二十米远,挥手示意他们赶快过来。这次他们终于领会,全部走出丛林。他们保持散兵线,每个人距离三米,一路小跑奔过来。

我看他们已经过了一半的距离,转身要回到丛林继续做我的尖兵。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完全是毫无意识的扭头,三个越南兵走出后面的丛林,他们在班长三十米处的右侧,已经看到跑动中的中国军人。他们训练有素,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惊讶,立刻要举枪射击。我第一时间扣动机枪扳机,没有瞄准,子弹呈扇形在越南人头顶飞过,他们没有机会开枪,全部卧倒在地。

我一边喊叫让华侨快跑,一边长点射压制越南人,此时速度是生存的最好机会,我们必须要拉开距离。三个越南人是尖兵,当他们后续部队出现,我们将很难摆脱。卧倒的越南人对我开枪还击,子弹嗖嗖的从我身边飞过。我同时卧倒,还是保持点射,一个越南人让我击中,身体翻滚一下,不再动弹。

我眼角余光看到班长最先跑近丛林边缘,他平时跑步速度就很快,危险时候更是惊人。华侨、杨叶和张军长还有五米的距离。越南人已经开始从后面的树林里涌出,我看到至少有十个人,还有其他越南人继续冲出丛林,三个尖兵至少要有一个排的兵力,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是纯粹的越南正规军。越南人晓得我们人数有限,不再躲闪,站起身来一边射击一边冲锋,他们战斗力如何我还不知道,可毫无疑问他们的战斗意志并不差于我们,面对死亡的危险并不胆怯。我虽然打倒三个人,可我使用的轻机枪无法压制住敌人的同时冲锋。。

“屋漏适逢夜雨”,关键时候,张军长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手捂右肩膀踉跄摔倒,杨叶回身去搀扶他,两个人都有倒下的危险。我眼角余光看到华侨没有停下来帮忙,关键时刻这小子还是更顾念自己性命,虽然不太光彩,可也不能苛求,毕竟他不是我们的战友。

他们是我的战友,没有其他的选择,我起身一边诅咒自己的愚蠢,一边开始投掷手榴弹。完全是平时的训练发挥作用,我不记得如何拧盖、拉导火索,甚至扭腰发力,我只知道身上五棵手榴弹被全部仍出去,每一个投掷的距离都有七十米,是平时从来没有过的历史最好纪录。当我重新卧倒时,很惊讶身上没有多几个窟窿。

越南人被接二连三的手榴弹挡了一下,气势受阻,班长此时在丛林边开枪阻击,越南人犹豫下选择就地卧倒。我等杨叶和张军长冲进了丛林,高声对班长喊,“你们快走,我来掩护。”我这么做不是勇敢,更多是顺理成章,我不掩护大家都走不了,丛林里让越南人追上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华侨不需要我来通知,带头向丛林深处奔跑,杨叶和张军长背后跟随。班长稍微迟疑,看我一眼转身奔进丛林。 我一口气打光弹鼓里的子弹,抱着机枪滚了几下,顾不得灼热的枪管烫伤手指。我改变位置,换上新的弹鼓,不再是控制性的点射,而是持续的射击。我今晚拿错了武器,用的是从越南人缴获的苏联RPK轻机枪,这挺轻机枪是在AK47冲锋枪的基础上改进的,枪管长、精度高。我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稍微测试一下,发现子弹杀伤力很大,射程也远,感觉是男人的武器。没想到这挺机枪因为高密度的长枪管,比一般轻机枪重,一路行军算是将就下来。但和越军对射过程中,我发现因为它的固定枪管和枪管无法有效散热,让人只能点射,不能长时间连续射击,虽然杀伤力惊人,却火力不够,不能有效压制敌人的冲锋。

敌人因为我的手榴弹和刚才班长的狙击,加上这挺机枪的恐怖开火声音,他们冲锋犹豫一下,给我机会换上身上最后的装有百发子弹的弹鼓。我不再考虑控制性的点射,而是一口气连续射击。没等我射完弹鼓里的子弹,敌人还击的子弹雨点般过来,我连续几个侧滚翻,爬起来转身向树林狂奔,这是我刚才想好的逃命方式,没有机枪、弹鼓和手榴弹,我身上少了十五公斤的拖累,能够发挥我的惊人跑步速度。当然和子弹比试,我注定要慢些,可有时候你无法选择比赛方式和对手,我只能祈祷越南人反应稍微迟缓。


后面的越南人明显让我给激怒了,冲锋枪子弹雨点般的飞来,其中还有五六式机枪独特的吼叫声音。我拼命的奔跑,平常二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可以到达,现在却好像从东北到越南一样漫长。世界在正常速度运行,而我却进入一个极度缓慢的空间,不论如何用力,四肢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摆动,整个人被无形的气场包裹着如蜗牛一样的速度前行,我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再糟糕的射手闭眼射击也不会错过,越南人愿意的话,甚至可以从后面跑上来用刺刀结果我。一切都将是徒劳,我有躺下来等待结果的冲动。

我真的没有办法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如同生活中某些经历,即便你亲身参与也懵懂不清,不比局外人知道更多的内情。可能是上天眷顾,可能是命不该绝,也可能是越南人手软,我无法解释那天为什么子弹没有打中我。

我的肺部如同着火,清晨潮湿的空气似乎是助燃剂,吸进来的每一口都让火焰燃烧的更加剧烈。我似乎又处在台风的风眼,听到的全是呼呼的风声,而枪声似乎变成丛林的背景声音,和鸟虫的欢鸣一样没有威胁。周围一切变得模糊,我的眼里只有永远赶不到的丛林,视线被奇怪的聚焦和限制。我看到树叶在无声的乱跳,似乎是被无形的手粗暴扯下在空中起舞,然后悠闲的飘落地面。一片树叶上的露水空中滴落,一束清晨的阳光恰好照射过来,刹那间露水闪亮,如同五彩缤纷的珠子在滚动,我感觉它下坠的过程同样缓慢,终于掉在地上瞬间破灭。难道这是上天的什么预兆?

终于挣扎到最后五米距离时,我背后一痛,像是被人踢了一脚,踉跄摔倒,几乎是一头钻进丛林,子弹打的四处枝叶扑扑的作响。我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继续手脚并用的快速爬行。等听不到子弹的声音,我才敢站起身来狂奔。我很清楚,身上只有手枪,遇到越南兵将是死路一条,我必须赶上班长他们才能安全。

仓促间,我来不及查看班长他们的痕迹,只能冲着大致的方位奔跑。没有自动武器,也没有战友的存在,我突然间意识到孤单无助,一种异样的感觉紧紧的抓住我,我拼命的奔跑。树林里完全是我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看到的也只是迎面而来的树叶,几次我是扑进茂密的枝叶里,无视脸上的道道血痕,好像野猪一样闯出一条道路。当我跑的无法呼吸肺部要爆炸时候,停下来扎进草丛里休息。我口渴得要命,想要喝点水,可背后两个水壶竟然都被击穿,剩下来的水只够湿润嗓子。呼吸平静下来,我想起背后感觉让人踢得那个部位,伸手去摸,没有血迹,但隐隐作痛。我拔出插在背后的匕首,刀刃上有一处手指大小的地方颜色乌黑,凹了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再看看两个水壶,我想明白发生的事情,一颗子弹穿过第一个水壶,击中了匕首,折射击穿第二个水壶。是水壶和匕首救了我,这颗要命的子弹本来是要洞穿我的身体的,通常我的匕首是挂在腰间,今天无意中插在背后,竟然挡住了属于我的子弹。

我凝视着握着匕首的右手,几秒钟后才知道自己的手在轻微的颤抖,才恍然自己心中极度的恐惧。这是种十分陌生的感觉,我在恐惧些什么?恐惧独自迷失在丛林中?恐惧不能回到中国防线而等待自己的命运?恐惧让越南人抓到后自己的表现?我的思绪突然乱成一团,感觉自己像是跳进冰冷的海水,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我全身颤抖,冰冷到极点,想要蜷缩成虫子隐藏起来。

丛林中满是潮湿的气味,腐朽的树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我听着自己雷鸣般的心跳,突然想起王文革首次执行任务的临阵脱逃。尽管他后来表现可以,兄弟们没有公开说什么,但每个人私下都是一种鄙视,鄙视他的懦弱。我们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欠公平?我们真的敢说自己就没有这种懦弱?我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确定,因为如果鄙视,自己同样应该受到鄙视。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缺乏勇气,多年的打架经历似乎让我形成条件发射,任何人的强硬都会引发我更加强硬的态度,我可以挨打,但没人能让我屈服,能让我低头,我是男人中的男人,永远都是无畏的形象。可一个人在没有外界的注意力,完全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的时候,还能不能坚持?还能表现出无畏的勇气?这不是容易回答的问题,尤其是自我审问的时候。

我抬头仰视天空,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流淌进来,早晨的太阳缺乏热力,可柔和的光芒似乎传送异样的力量,渐渐的我感觉自己体温在复苏,活力重新涌入,恐惧不再完全控制自己。

我长出了一口气,凝神聆听,后面没有越南人追上来,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一公里,绝对不可能有人跟的上,侦查连百米冲刺我每次都是前两名,另一个和我不相上下的哥们抢靶出色,最后的名次全看我能不能追上他抢先出去的距离。

有人走过来,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很快意识到来的人不是一个,至少有四五个人,枝叶息索的作响,他们还低声的叫嚷。我差一点就要夺路而逃,但我辨认出班长的声音。当我看到杨叶,才慢腾腾的站起来。他们看到我并没有吃惊,似乎知道我就在附近。原来我的速度实在惊人,竟然从后面追上他们并侧面跑过,他们喊叫看我没有反应,只能背后追来。

张军长左肩让子弹蹭到,一道显眼的血痕,得到简单的包扎,还能赶路。他摔倒时,军帽被机枪子弹打穿,脑袋却一点事都没有,算是运气好到家了。他的神情萎缩不振,有些死里逃生后的震惊。杨叶倒还冷静,他能在绝对危险时候回去救助战友,勇气过人,运气也是不错,没有受伤。 班长和华侨位置相对隐蔽,没有让越南人的子弹留下什么痕迹。

我接过张军长的冲锋枪,继续领路。我们速度放慢,班长说后面的越南人并没有追上来,他们可能是有其他的任务。这条路线至少有两个排的越军活动,他们多半是被派来迟滞胡营长部队,所以不和我们几个小虾米来计较。

我们赶回村庄已经是早晨七点半钟,没有看到监视的越南人。村口的哨兵很是警惕,让我们一个个单独上前,直到他确定没有危险才放进来。我们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抱怨,班长和杨叶去找胡营长报告,我、张军长和华侨干脆靠墙坐下休息,折腾了一晚上我们都累得要命。哨兵见我们可怜,找了些早饭,几个生冷的馒头和咸菜,我们狼吞虎咽的全部消灭掉,这些东西还是要比什么压缩饼干好。

几个友军兄弟凑上来和我们聊天,看他们样子都是新兵,年纪不大,还有些少年男孩的稚气。 他们看我们的神情明显敬畏,当知道我们夜间去执行任务和越南人相遇,兴奋地问了一堆问题,张军长难得有机会充当老大哥的角色,耐心的回答,不时摆出姿态来教训几句他们的幼稚,看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很难想象他平常嬉皮笑脸搞笑得样子,估计他当上官,也能像指导员一样打官腔。

“你是那个杀越南人的侦察兵?”有个声音怯怯的问道,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扭头望去,看到有人蹲在我身边,年轻的面孔有些犹豫,好像担心我的反应。我笑了笑,“是我,怎么,你有事?”

他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费了很大力气才说,“昨天被地雷炸死的那人是我的老乡,我们一起参的军,他家离我们家不远。”

我点点头,瞥了他一眼,随意问道,“哦,你有点想念他?”昨天被麻脸排长派出去第一个闯地雷的我军士兵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我唯一记得是他很年轻,很勇敢。

“是,啊,不是,啊,我是想他。”他让我目光一扫,有些紧张,说话变得结巴。

我首次微笑看他,“怎么,你怕我?”

他勇敢的点头,眼睛有火花闪耀,“我们几个老乡私下谈了很长时间,都感谢你站出来,要不谁晓得会有多少兄弟会死在那片雷区里!我们都不喜欢排长,他整天就会溜须拍马,出事就骂我们不好。”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个?”

“不是,我是想问你,”他犹豫一下,提高声音说,“我是想问怎么能像你那么勇敢?我听说后来还是因为你从后面干掉敌人的火力点,我们才冲上去的。我们兄弟们都当你是英雄,世界上最勇敢的英雄。”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他困惑的表情,我说道,“你想问我怎么变得勇敢?”我有些不敢相信会遇到这个问题,尤其是刚刚感受到那种恐惧。

他认真的点头,期待的看着我,似乎这个问题询问我是天经地义的,我理所当然应该知道答案。

我收敛表情,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发现还是难以回答,只能搪塞说,“当你最害怕的时候,不要想,站起来去做最害怕的事。”好像德国隆美尔将军说过类似的话,暂时让我借来。

“就这个?”他有些难以置信,我的答案明显不能让他满意。

“等我找到更好的答案,再告诉你好不好?”我含笑看着他,他年轻的表情突然让我感觉自己很老了,和他不是一代人。可实际上我们年龄不会相差三岁,我也不过二十岁,战争带给人的变化无法形容,我忍不琢磨打完仗后,再遇到这个年轻的战友会是怎样的场面,他还会问我这类问题?

等班长和杨叶出来,我们一起回到侦察班,兄弟们围上来问长问短,他们夜间倒是平静,没有人来偷袭,左侧高地的越南人主动撤走。张军长不顾自己的伤势,手舞足蹈,生动的描述我逃命的狼狈样子,说什么我比兔子跑的都快,惹得大家笑成一团,不时找我来核实细节。

笑闹了一番,卫向东觉察到我神色间有些抑郁,询问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他背后水壶和匕首救了我一命的事,给他看了变形的匕首。

卫向东把玩了一会儿匕首说,摇头赞叹说,“他妈的,这种子弹也打不死你!我说你小子就是命大,怎么样没说错吧?”

“他妈的,你还想让我死了好证明你的话是错误的?你小子够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兄弟一场?”我给他一脚。

卫向东轻易的转身躲过,笑着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诅咒你吗?我是在羡慕你!”

我懒洋洋的回答,“你羡慕错了,班长告诉我要小心做人。”我说了班长夜间对我的警告。

卫向东半天没反应,最后叹口气说,“班长也是为了你好,你是太鲁莽了,他的教训你不是没看到,你想以后像他似的,这辈子过得很坎坷?”

杨叶凑过来,“说什么哪?你们两个不要搞什么小帮派,总是脱离集体。”这家伙平常说这类酸溜溜的话,多半会让人反感,可出生入死经历一番,大家完全是另一种心态,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冒犯彼此间的感情。

卫向东给杨叶看了我的匕首,杨叶摸了摸被子弹撞击的乌黑部位,点头说道,“哥们,真的谢谢你,不是你,我们都回不来!”

“算了吧,我是逃跑英雄。”我朝依然眉飞色舞的张军长努努嘴,他还在讲述我夺路而逃的狼狈。

杨叶忍不住微笑,“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还是佩服你得要命!”

我接过匕首,摸摸依然锋利的刀刃,挂在腰间,“杨叶,张军长应该感谢的是你。没有你把他拉起来,他躲不过越南人的子弹。我那个时候完全是本能反应,你是主动选择,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做,我至少会犹豫的。”

“你不会的!”杨叶微笑着打我一拳,“说真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你开枪起,我们就拼命的跑,我一点想的时间都没有。张军长和我后来回想,都不相信能活着跑进树林。是你的掩护让我们有机会逃脱,我们应该留下来等你才对。”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奇怪的神情。

“你们留下来,大家都走不掉。”我明白杨叶的心情,战场上放弃战友独自逃生似乎让人不安,可实际上这种道德尺度无法来公正的评判我们,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无法去想什么,换做其他人都会如此的选择,牺牲少数,成全多数一直是战场的规则。

“可留你一个人让我不安,我们这次行动还是欠缺考虑。”杨叶略微犹豫,接着说道,“如果我们一个班去的话,有事情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他一向避免批评上级,能说出这番话也算是破例。

“你们不要这么来回感谢了,再说下去,变成了外交辞令!都是兄弟,说其他的就见外了。”卫向东说。

我和杨叶相视而笑,是的,我们都是兄弟,战场上的兄弟。

有卫生兵过来给张军长检查伤口,算是能让他暂时闭嘴。他的伤势不重,上点药包扎好就没事。但昨天大批伤员已经用光了所有携带的药物,纱布绷带都没有剩下,卫生兵只能用开水给他清洗伤口,找块布包裹住,张军长疼痛的龇牙咧嘴。

15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3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