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场我的国 第二章 我的滇国我的旅 第二十一节 出征前的假日之妻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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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6.html[/size][/URL] 在门首。 我看见了玲儿。 玲儿也看见了我。 她没出来接我,反而一低头,转回去了。 朝里屋喊:“娘,我夫君回来了。” “抚儿回来了?”娘从里屋出来。 看见我,说:“又黑了。” 天天太阳下训练,哪能不黑? 我指着同来的大山介绍说:“娘,这是我的兄弟,大山。” 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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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首。

我看见了玲儿。

玲儿也看见了我。

她没出来接我,反而一低头,转回去了。

朝里屋喊:“娘,我夫君回来了。”

“抚儿回来了?”娘从里屋出来。

看见我,说:“又黑了。”

天天太阳下训练,哪能不黑?

我指着同来的大山介绍说:“娘,这是我的兄弟,大山。”

大山忙喊伯母。

娘则去倒茶水。

我把大山引到里院树阴下的小桌前坐定。


我来到屋里。

我把配剑解下,挂在床头。

玲儿低着头,站在窗前。

“怎么了?”我过去拽拽她衣服。

她只顾拿着手帕擦眼泪。

“还哭了呢。看见我,不高兴?”

“人家不想看见你,还不行?”

“真的?”我从后面抱住她,“想我想的吧?见到我,高兴的吧?”

“放手。”她脸色绯红,挣扎起来,“听见没有?放手。”

“是。娘子。”我说。

她抬起头来看我。

好一朵梨花带雨。

我用手把她眼角的泪拭去。

她扑进我怀里。

温存好一会儿,她立起身子:“外面还有你兄弟,你还不去?”

“那你等着我啊。”我说。

“不等。”她娇嗔。


她的确不等我。

因为擦干泪痕后,她也走出来。

大山站起来,叫:“嫂子。”

她低着头说:“叔叔请坐。”就算是彼此见过礼了。

她对我说:“我去帮娘做饭。”

“好。”我说。

娘送了茶水来。

我说:“娘,还是拿酒来吧。”

“就来。”娘说。

不一会,拿了一壶酒两个酒杯过来。

娘转身,也去厨房了。


我给大山斟满酒,自己杯里略倒一点。

“大哥说过,今日酒管够,随便喝。我呢,不会喝酒,我就随意随意。”我说。

“不是吧,大哥。”他先端起酒杯,喝掉了这一杯,“你会喝酒。”

“我真不会。”我拿起杯,浅浅一抿。

“你会。”他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入军营那会,我们兄弟几个一起说话。你还跟我们说起你成亲的事来。”

“我成亲有什么事?”

“你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我肯定。

“你说你是入军营三天前结的婚。结婚那天,你喝得烂醉,结果,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连嫂子的盖头,都是她自己掀的。”他笑了,“第三天头上,就有王的命令来了,所有的青壮年,必须入伍。我们问你,‘洞房没?’你都说没呢。”

他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会喝酒?

我想起那日在钟将军帐篷里,钟将军看我呛酒、听我说不会喝酒时,那诧异的眼神来。原来,那时,我露出的是一个破绽。

那我还在什么事情上还露出过破绽?

得好好思量了。

我和玲儿、和郭启说,我失忆了,那是万不得已。

可是,我现在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解释——我是陈抚,又不是陈抚的事情。

即便我解释了,也没有人能接受。

那如果我要装,就要装得象。

我要喝酒。

那我要和玲儿……


“来吧,大哥。”大山举着酒杯喊我,把我拉回现实里,“喝。”

他喊一声“好酒”,杯已见空。

我不得不举杯。

酒入口,烧喉。

我只得强忍。

大山再举杯,再“好酒”。

我再喝。

胃里已翻江倒海。

一股辛辣味直冲到鼻端。

我终于呛出声来。

“喝太快了,”我说,“我去去就来。”

我跑到屋里,用被子捂着,好一阵咳嗽。

等我再出来,一壶酒已经被他喝干。

我再去拿了一壶来。

从第二壶开始,大山已经变成了自斟自饮,不向我举杯,也不再关心我喝不喝。这倒免了我苦役。

他半闭着眼睛,哼着含混不清的调子。

我给他倒满酒,他一抬手就干。

爱酒的人,只要有酒,无菜也欢。

喝到欲醉未醉之间,有人话多,有人哼唱。

大山属于后者。

喝到第三壶快干的时候,他终于醉倒,不省人事,如一滩烂泥。

我没有叫任何人,独自把他拖到客屋里睡。


玲儿叫我去西厢房吃饭时,见我只有一个人在,问我:“叔叔呢,走了?”

“醉了,在客屋里。”我说。

晚饭的时候,他仍是未醒。

于是,他到我们家一天,喝了酒,却没有吃到我承诺中的肉。

人生里,有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永远也不能来。

象我说的让大山吃肉。

也象那晚我的爹。

娘说,工场里太忙,要赶制兵器给我们,所以,他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回家了,都在工场里监督打造进度。

于是,爹也没见着他即将上战场的儿子。

于是,晚餐仍是我们三人吃。

有很多事情,却不能再错过了。

象我和玲儿。

她在我快要睡着时,钻入了我的被窝。

她说:“娘要我来的。”

她说:“娘说你就要上战场了。”

她说:“娘要我们圆房。”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声音极低。

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晰。

因为她是咬着我耳朵说的。

其实,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

从她推开我的房门,钻进我的被窝起,一切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们不能辜负了那夫妻的名份。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棱,照在摇动的麻布蚊帐上。

我们补上了三个月前就应该有的洞房。


晨曦。

她还在沉睡。

我悄悄坐起,分开蚊帐,静静的看着被窝里的娇人。

发如青丝颈如雪。

明眸皓齿惹人怜。

我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披衣而起,我取下床头的剑,在院里一通狂舞。

将剑入鞘。

背靠着树,坐下。

娘起来,经过树下,看见我,吓一跳。

随即就说:“抚儿,怎地起这早?”

在她的印象里,新人应该是留恋温柔乡的。

“军营里习惯了。”我说。

娘别无话说,要去了。

即便她怀疑我不是早起,是在那树下坐了一夜,她也不会问我。

是的,就算她要问,也会去问她媳妇的。

大可不必纠缠于我。

我记起一事来。

叫住娘。

我把钱袋里的锡币全部倒出来,交给娘。

“我的饷俸。军营里发的。”

“留一些吧。去邛都路上也要用的。”娘说。

我依言留下一些,仍放进钱袋里。


我在树下,等到了玲儿起来,等到了大山醒来,也等到了另一个兄弟。

是莫迟。

他是来叫我和大山的。

他说:“我们去城中的悦来酒楼吧。二哥,五哥都在那等着呢。我腿快,就跑来叫你们了。”

“那干吗不到我这里来?”我问。

他轻轻说:“在军营嘛,你总是个旅帅;在你家里嘛,总有伯母在。没得在酒楼自在。”

他说:“去吧。都等着呢。如果我叫不动你们,说不得他们两个也会跑过来叫的。”

我只好答应了。

犯不着他们再跑一趟。


我和娘、玲儿一一作别。

我抬脚,娘呜的一声,哭出来。

玲儿低头,跑进屋里。

别的女子结婚,良人恩爱;而她呢,婚夜面对的是个酒醉的夫君;等到终于恩爱了一场,却要送良人上战场。她如何受得了?

我只得叹息一声。

我知道,她在里屋,又哭了。

大山对着门里,大声说:“伯母,嫂子,你们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大哥的。”

算是一些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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