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 外传 ★兵☆☆者★(8)

魏远峰 收藏 8 5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1.html[/size][/URL] 魏远峰《兵者》之八:花名册⑴ 不知怎么了,眼睛一忽闪,卓越眼前就会闪起许多熟悉面孔来,马后虎的脸还那么“马”,邓钜伦的笑还那么“灿”,梁领光说话还那么“糊”。五班长荆明站在阳台上,津津有味地看《人面桃花》,认真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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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远峰《兵者》之八:花名册⑴


不知怎么了,眼睛一忽闪,卓越眼前就会闪起许多熟悉面孔来,马后虎的脸还那么“马”,邓钜伦的笑还那么“灿”,梁领光说话还那么“糊”。五班长荆明站在阳台上,津津有味地看《人面桃花》,认真得一塌糊涂。黄老兵赶着鸭子,他将要对谁一笑时,总是笑容还没上脸门牙就先拱出来,门牙简直成了“报幕员”——想到这儿,卓越笑了,他觉得对于黄老兵的门牙,他的认识是最有深度和创意的。当然也会想起与战友们列队、操课、上课、吃饭、打球、打牌、帖纸条等等,一切一切,历历在目。

连队生活,就是些鸡零狗碎儿,日子像复印出来的。相似的日子一久,就没意思了。电影《手机》里说,夫妻间“审美疲劳”。清一色的男人聚到连队,一口锅内搅勺把、论稀稠,就不会“疲劳”?!

“一槽栓不得俩叫驴”!可是,一个连队就七八十条,全是哇哇叫的“叫驴”,能不热闹?“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五湖四海的几十号人萃聚连队,总也不缺“刨槽底、拱槽帮⑵”的“叫驴”——马后虎就认为,卓越就是一头。卓越知道他这种叫法善意成分低,完全不同于一般的相互玩笑。

纵如此,卓越还是会时常想起马后虎,细碎、闪烁、不连贯的想起,像“蒙太奇”……

就这样,卓越又走进六班宿舍,大家都在整理内务。头天晚上才到部队的卓越,叠被子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卓越的手比脚还笨,左叠右叠,反复几次,未叠出个样子。

卓越抬起头,见班长回来了,班长站在床头,双手攥住被角,呼地把被子掀起来,绿被浪刹那间涌动起来,又倏尔间退潮了去,服服帖帖、平平展展。班长走到床侧,三折两折就把被子折成了三鞓,双手合十在被子折印上砍了几下,砍得床架叮呤哐啷响。

然后,班长把被子折成了四叠,用指甲掐着面上两条楞飞捋过去,轻轻两声哧响之后,被子的大样就出来了。班长站着微微看了看、靠前来,用手指把朝外的八个角、八个缝和靠床架的四条缝、四个角捏摸着划拉了划拉,被子立刻成了阳光下队列中有士兵,挺胸凸肚精神起来。过程相当短,不到两分钟的样子,这让卓越大开眼界、讶异不已!

卓越把目光定格在班长的被子上,不知多少次洗涤磨去了绿意,呈现出石灰老墙的颜色。它支楞楞的角,直溜溜的线,平展展的面,静止在床上,成为某种资历的炫耀,或许蕴含着某种能力的宣示。卓越想,它的成色象征着主人徜徉军旅的岁月。

这时,邓钜伦也叠好了,他家就在本省,到部队也最早,叠被子也最快。那时,班长已坐在床沿上,看着新兵们笨手笨脚地叠被子,一边看着一边仿佛想着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就只有他肚里的蛔虫知道了。

卓越一边叠被子,一边不时抬起头来看看班长。卓越最晚报到,就像一只外地来的野猴子,被放进了动物园的猴山,需要花些精力把“猴王”看明白。就在头天晚上,卓越上床之后想了许多,不知怎么的他老是想起班长、班副间的微妙。他明明感到了那种微妙,却无法想清楚它。

这时,邓钜伦走了过去,尊敬甚至有点讨好的意味对班长笑了笑,班长大大咧咧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他。这时,邓钜伦的右手伸进兜子,倏地掏出个东西来。邓钜伦手很麻利,咝的一声扯开封条,迅即将玻璃纸和封条装进口袋。不知怎么弄的,他已经把一根烟弹了出来,抽出那根烟递到了班长面前。

卓越的床铺挨着班长,班长的床铺在门口阳光茂盛处,邓钜伦的烟切入门口的阳光时,有一抹光亮扫到了卓越脸上。卓越抬起头来看了看,阳光还在调皮地闪烁,从门框中穿过,笑对门框的拘束。

刚才的阳光,是怎么扫到我脸上的呢?卓越想了想,没想出来。他好奇地再次抬头,看见邓钜伦手里灿灿的烟盒,上面镀满闪亮的金蓝色,翻盖右上角一个圆圈圈着一个“R”,翻盖正中是个金色王冠,王冠下是一排英文小字。烟盒正中,是一朵金光灿然,的花儿,一枚一圆硬币大小。花朵背后的叶子青黑色,花朵外围是金黄色。一行较大的连笔花体拼音字母下,是一行较小的黑色英文字母,再往下是三个草体汉字:“芙蓉王”——开始时,卓越没看出来,他后来想了想,大约是谁给过一支,说是“芙蓉王”,很好抽,N贵呢!

卓越在心中惊呼,天哪!竟是“芙蓉王”?!卓越在网上看到过:“一等烟民‘大熊猫’,国内国外全报销;二等烟民‘大中华’,心里想啥就有啥;三等烟民‘芙蓉王’,吃喝嫖赌很猖狂……”“芙蓉王”算是顶级好烟了,内地的县太爷们也不见得随便抽。它的包装很高贵,在相对暗淡的室内仍熠熠生辉,玻璃纸反射的阳光几乎张扬到了张狂的地步——

这时,卓越恍然大悟,应该是烟盒上的包装纸,把阳光反射到自己脸上了。卓越心中一阵窃喜,为找到了问题沾沾自喜。

这时,邓钜伦右手拿了一只黄灿灿的火机,侧面印有两只“兔耳朵”,一前一后,一长一短,错落有致,很是顺看。卓越知道那是“花花公子”的标志,大城市中大商场的专卖柜里才有。卓越后来才知道,邓钜伦对“品牌”有着特殊嗜好,他看重政治、文化等是很后来的事情了,之前唯能让他眼开的除了钱就是钱。

“当”,一声脆响悠然响起,掠过阳光和阴影扩散了去。芳香并恶臭的甲烷气味,展开了流窜的旅程。火机喷嘴上竖起的火苗,像一柄金色小刀。邓钜伦掌控着火机,直挺挺的火苗自信无比地挺立在马后虎面前。

正叠被子的卓越默默观察着,他在心中闷闷想着什么,想什么呢?想:那金色的小刀会否谋杀了班长的……

什么呢?情感?正直?原则?

卓越当时想了什么、怎么想的?难以说清,所以不说它了!回过头来,说那柄金色小刀——它,挺在班长马后虎面前,马后虎并没有急着点烟,也没有关注刀形的火苗,倒是认真看了看火苗的载体。时间很短,零点几秒。“兔耳朵”火机,让班长眼球发亮——那亮光,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如果是火苗照亮的,应该是由表及里才对。

这让卓越有点纳闷,卓越想,班长可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不看火苗,却死盯住“火源”?这时,邓钜伦的眼睛闪了一下,零点几秒。大约是邓钜伦闪动的眼睛惊醒了班长,班长在刹那间的不自然之后,很快让眼神里蕴了些谢意,比喜马拉雅山顶的氧气还稀薄。班长眼里还是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比百年茅台酒香还要醇厚。

这时,邓钜伦说话了,“帮(班)讲(长),里(您)点丧(上)。”班长抬起头把烟凑过去,狠狠抽了一口,狠狠咽了下去,又让烟儿翻上来,在嘴里裏了一圈。然后,烟雾分成两股,从鼻孔中喷涌而出。

烟雾袅袅飞散之际,班长眼里的笑意慢慢漾起来,又渐渐扩散去,过程微妙传神,似溪水涌动的波纹。班长一边抽烟,一边抬起了头——卓越那个傻瓜正出神地看着,或许班长从卓越专注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么。忽悠悠,一抹神秘的尴尬飞上了班长的脸。

卓越则成了被人发现的偷窥者,不道德感呼啸着涌满心中,又刹那间烧到了脸上……


“那个,卓、卓、卓什么来着?”班长叫了一声,他一边叫着一边细品着“芙蓉王”,他觉得“芙蓉王”很柔和、恬淡,香醇,只是不太够劲。于是,他就想到了《超生游击队》中“他爹”捡的烟屁股来,想到这儿他有点想笑,只是没笑出来。

马后虎又品了一口“芙蓉王”才抬起头来,他这才发现所有人都惊异地看着他。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一嗓子,全班都会停了手,等待下文。我的声音竟像电闸对电器般权威?不会吧?!马后虎这样想着,就转动头颅扫视那一双双张惶的眼睛。于是,他很快肯定了自己的疑问。于是,刹那间他心中就荒长起许多说不清的快意和成就感来!

接着,马后虎在心中警醒自己:马后虎啊,千万不能装腔作势!你立志要做个让战士拥戴的班长呢!你忘了?想到这儿,马后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讪讪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各忙各事,于是房间里又有了窸窣的响动来。马后虎一边转身又想道:班长,兵头将尾,好歹算一级领导,留点尊严是必要的。

这时,马后虎才又回忆起,自己刚叫了的卓什么,还没有动静。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快,幸好自我警醒如高烧后的余热,还没退下。于是,马后虎拾掇了拾掇情结,伸出手指了指卓越,用眼神告诉卓越,“还迷瞪什么?!”那个卓什么,也不是个笨蛋,一下子就明白了,并走过来。马后虎心想,马马虎虎、像那么回事儿。

卓越匆匆来到班长床边、站定,他身上绷得紧紧的,简直成了会呼吸的木头。马后虎漫不经心抬起头来、看了看卓越,又认真地低头抽了口烟,烟雾在他们间弥漫。马后虎想,你别说:“芙蓉王”的香气就是让人舒服,就是太贵。这时,他看到卓什么,正透过烟雾看他。马后虎继而想到,不知道烟雾缭绕中的我,在他看来是否有点神秘?!想到这儿,马后虎就微微地笑了。

“那个卓什么啊,你把花名册填一下,就差你了。” 马后虎终于开口说道,说着他把花名册递给了卓越,卓越接过表格就回了床边。马后虎则继续享受“芙蓉王” ,这烟:雪白的条纹纸、金蓝色的滤嘴、简洁的王冠图,到处显示着高人一等的品味,真不错!继而马后虎想:哪一天,全国人民都抽上“芙蓉王”,大概就小康社会了!

卓越从床下抽出小凳子,坐在床边,抽出钢笔。审视完了,开始填写,不一会儿就填完了。他拿过去递给班长,班长手里的烟还挺长。马后虎想,好像是谁说过,“贪污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这烟扔了怪可惜、怪罪过,于是他三口并作两口,连三赶五抽了几口,闪闪的火光就吞没了白生生的烟。

马后虎仔细看了看卓越填好的花名册,又抬头看了看卓越,说:“哟,你的字写得不赖啊!”继而,马后虎想,这是什么体来的?柳体?不是。颜体?也不是。马后虎想不清楚了,他本能地伸手挠了挠头,再一次想。可是,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你写这种字,叫什么体来着?”马后虎问道。

卓越低头看了看花名册,又抬头看了看班长,说:“班长,是隶书!”卓越解释之后心中掠过一抹释然,马后虎却认为卓越眼里掠过了得意,马后虎心说:一个新兵蛋子,这有什么得意?几个破字,有什么好显摆?

卓越怕马后虎不清楚,进一步解释:“这种字体介于篆书、楷书间,讲究‘蚕头雁尾’、‘雁不双飞⑶’……”

看样子,卓越还没完了,还想解释下去。马后虎想,真是给点脏水就发芽,给点阳光就灿烂!?真是的!于是,马后虎挥手打断了卓越,说:“行了行了,我知道的,一下子卡住了。”其实,马后虎不知道。

卓越噤了声,呆看着班长,班长还在看他填好的花名册。班长一边看着一边想:说实话,字还真不错!表扬他两句?

算了,算了,看看他那样儿,一说胖,就喘!好像什么都懂!再表扬他,他不飞到天上……算了,新兵不能惯……

马后虎活动心思间,无形中拉长了对话的休止符。不过,在马后虎想了想、又想了想之后,终于开口说道,“何必用这种字?跟大家都不一样。部队啊,就讲究个集中统一,是不是?跟谁也不一样,怎么统一?是不是?啊!”

“是、是,是,班长。”卓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忙不迭地说:“班长,我以后一定注意与大家统一。”

“行了,行了,”班长把话锋一转,说道,“还有啊,你以后起床动作快一点。”班长面带愠色说:“哨声响半天了,你还哼哼唧唧睡不醒,在战场上,还怎么去冲锋陷阵、杀敌立功?帝国主义突然袭击,又怎么应对?对不对?啊!”

“好!”卓越回答。

“应该说:是!”马后虎有点不耐烦了,“军人,要讲军语,知道吗?据说:在美国西典军校,下级能向上级说的只有‘YES’和‘NO’,就是女学员正在穿裙子,看到长官,也得先立正,明白吗?”

“明白!”卓越小鸡啄米般点头说,“不过,班长,第一个问题,不是据说是,是的确是。不过,女生穿裙子的问题,好像没那么严重。一只手提裙子,也可以立正。”

“你看你,一个新同志,嘴贫的,啧、啧、啧,你去过西点军校?你要是去过,你还会来三多塘?对不对?都是道听途说嘛!”马后虎有点恼羞成怒,于是他正色说道,“我还没纠正你呢,又错了!刚教过你,又忘了?!要回答:是。明白吗?”

“是,我一定记住!”卓越答。

“这还差不多!”马后虎说。

一阵问答,马后虎一直在进攻,可他感到进攻得不轻松。虽然赢了,但感觉不对,不漂亮,辛苦。而且,再往下想,马后虎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他们之间是一场不对称之战。地位上绝对优势,却打出这水平,实在……一阵思索后,马后虎点了支烟抽了一口,说道,“我今天想给你说的,还不仅这些。”

马后虎尽可能平静自己。当烟雾缓缓从口鼻中喷出时,马后虎说道,“哨声——,就是命令,啊!听不见哨声,这怎么行?是不是。军人听到哨声,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必须起立,以示尊重和服从。即使是在床上,也要像弹簧‘嘣’的弹起来,对不对。要知道,对农民来讲,时间就是收成;对工人来讲,时间就是效率;对老板来讲,时间就是金钱;对军人来讲,时间就是生命!卓越同志!明白了吗?”

马后虎说这段话时,眼睛像一具打开了的防空雷达,旋转、扫视着所有人。他显然在扩展、延伸训话的范围和意义!他惊异地发现,除了班副,新兵们都注视着他,一个个耳朵都快支楞起来了。于是,马后虎直了直腰,感觉还是不对劲,他索性站起来,很风度地挥着手,一字一句地说:“军——人,啊,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哨声,就是命令!啊,小卓同志,你说是不是?”

“是!班长。”卓越说。

这一回,卓越回答对了。马后虎对这立竿见影的效果,满意、满足。尤其是,其他新兵的眼里满盈盈的赞许,恍然让他有了点儿云山雾罩、忽忽悠悠的感觉。当年天篷元帅梦见嫦娥妹妹亲吻他,也不过如此幸福吧。于是,马后虎说:“卓越同志,刚到部队,日子还长,多学着点,啊!是不是?好,忙你的去吧。”

“是,班长。”说完,卓越回到了床边,继续整理被子。

马后虎又低下头来,仔细审视花名册,当他看到文化程度一栏时,他惊异地发现卓越竟然填着:本科;他还在备注栏填了:休学。马后虎想,可真是奇怪了,本科当兵的倒是有,副连长就是。可人家是“国防生”,一到部队就是中尉、副连。这个卓越可真够戗,怎么可能“本科”?又怎么可能“休学”?啊,正上着本科,休学当兵?神经病?

稍稍思忖,马后虎终于在心里笑了。心想,肯定跟邓钜伦一样,是拿钱买了个什么破文凭来糊弄洋鬼子!真是的,现在这小战士可真胆大、真敢搞、真懂搞、真能搞。于是,马后虎隔床叫了一声,“卓越啊,你哪个学校函授的本科?还本科、休学,你可真幽默。”

“到,班长”卓越答完后,挠起了头,满脸迷惘。

“说呀,卓越同志,”马后虎面带得意的笑容问,“哪个流嘢大学?学什么专业?”

“函授?” 卓越疑惑地问,“流嘢?流嘢是什么意思?”

“这系(是)广东风(方)扬(言),系(是)不净(正)亏(规)的意细(思)啦!”邓钜伦,这时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插嘴说:“帮(班)讲(长)系闷(问)里(你),在喇(哪)里买的门(文)凭啦!”

原来是这个意思,卓越心里想发作,但还是压住了火,脸还是沉了下来,他仰了仰头,抹了一下头发,不煴不火地说:“哦,班长问这个?我是长江大学历史系四年级,不是入伍的话,明年七月份本科毕业、授学士学位。”

马后虎心中一愣,但他还是力争做到了面不改色,他一声不响地又仔细看了看花名册,然后抬腕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二十五了,于是他莫名其妙地长出了口气,说,“到楼下集合,准备开饭!别磨磨蹭蹭的!”


注释


⑴花名册:军队花名册,如文中所示。一般包括姓名、籍贯、文化程度、入伍年月、入党(团)年月、职务、军衔、备注等栏目。主要功用是实时显示连队兵员实力变化情况,但实际上连队往往只是在点名时用。

⑵刨槽底、拱槽帮:本意是指牲畜吃草过程中不安生,用蹄子刨盛草地槽、用头嘴拱槽的帮沿。用来形容人,是说那人不安分,不好对付。实际上,并没有太重的骂人意思。

⑶蚕头雁尾、雁不双飞:隶书书法中的两个重要技法概念,隶书要求笔划的头尾都要藏锋,起笔,欲左先右、欲上先下,形成象桑蚕头部的形状,谓蚕头。收笔到最后时,向下运笔,再向上圆润地翘起,然后回笔藏锋形成雁尾状,谓雁尾。在一个隶字中,只允许一个横划或捺划出现雁尾,谓雁不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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