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氓时代:浮华无罪,奢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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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这个浮华的时代,群氓崇尚享受,向往奢侈,认为浮华无罪,奢侈有理。我们是群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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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赫连勃勃大王所著《群氓时代》一书的观点,毫无疑问,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就是一个“群氓”的时代。

群氓最显著的人格特征,加塞特(Gasset)给予了精确的表述:“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生活的安逸与舒适,但对于其缘由却一无所知,也没有这个兴趣。因为他们无法透过文明所带来的成果,洞悉其背后隐藏的发明创造与社会结构之奇迹,而这些奇迹,想要努力和深谋远虑来维持。他们认为自己的角色只限于对文明成果不容分说的攫取,就好像这是他们的自然权力一样。”

在这个浮华的时代,群氓崇尚享受,向往奢侈,认为浮华无罪,奢侈有理。

查询“奢侈”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从古希腊思想开始,“奢侈”(trupheros)一直是个政治概念。自此而后,在东西方“古典”主义中、***思想中以及延续到近代早期的思潮中,“奢侈”(行为或者品性)一直是道德批判的对象,广受谴责,认为这个词语所展现的景象,似乎就是矫揉造作、淫逸放纵、娘娘腔,与男子汉的英雄本义正好对立。拉丁语中的奢侈(luxuria)基本等于“贪欲”;法语中,奢侈(luxure)几乎是“猥亵”、“淫荡”的同义词;英语中这个luxury,根据《牛津英语辞典》的解释,和“贪婪”很近似;汉语中,最早出现“奢侈”二字的是《国语•晋语》,“骄泰奢侈,贪欲无艺”。《说文》解释道:“奢,张也”。徐灏为此注释为:“奢者,侈靡放纵之义。故曰‘张’,言其张大也”——总之,奢侈二字,一定和“罪孽”相关。

一直到了对欲望进行重估的近代晚期,“奢侈”才开始了它“去道德化”的过程。首先,孟德斯鸠就开宗明义地说:“富人不挥霍,穷人将饿死!”。而后,法国哲学家曼德维尔从市民人文主义的角度对奢侈行为进行了辩护,他在《蜜蜂的寓言》一书中惊世骇俗(当时)地指出,享受那种“极为雅致而舒适的生活”是一种美德而不是罪孽,认为奢侈“是人作为一种生物要生存下去不直接必需的所有东西”。他在文中还意味深长地驳斥了反对奢侈的“道学家”们的“愚蠢和无理”。继他之后,法国的启蒙哲学家伏尔泰也大有同感,写出了《对世俗的维护或为奢侈申辩》,这位天才仿效曼德维尔的语气,讥讽了苦行僧式的道德观念。

但是,真正把“奢侈”二字从道德贬义词中摘出来“平反”的,当属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亚当•斯密。作为思维缜密的哲学家,他对先前的“古典”的概念进行了理性地批判,对人的欲望做出了大胆的、积极的评价。他认定,“积累财富,是大部分人认为和希望改善其条件所采纳的方式”(《国富论》)。

由此,从政治自由和个人自由的高度,斯密指出了“奢侈”这种行为在社会变革过程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从他开始,人们能够正视根据人满足实物性和自私需求的历史特性,以至于人的欲望和奢侈的道德性历史得到了崭新的修正。

但话又说回来,奢侈,往往成为人性腐败的根源。李维(Titus Livy)在《罗马史》中就曾经写道:“财富越少,欲望越小。近期,财富招致了贪婪和纵欲的欢乐,对奢侈的贪恋和索取,毁了我们自己,也会毁了其他一切!”

掩卷沉思,撅腚细想,回望中国近30年的转型时期的发展历史,面对着社会财富几何增长和浪费的现实,作为一个激变的大时代中一分子的个人,我们应该如何选择?


正方观点:


我们应该杜绝奢侈,勤劳节俭,发扬中国的传统美德,有助于能源的节约及人类的可持续发展。


反方观点:


浮华无罪,奢侈有理。在有限的生命里,应该懂得及时玩乐,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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