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民国 血染征程 骑兵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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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2月,在乌兰乌德休整了两个多月“远征军混成一旅”,终于等到了他们的敌人,俄国红军。那是一群着装杂乱的家伙,骑在马上,跑在地上,包在袍子里,藏在毛绒绒的帽子下。有白种人也有黄种人,密匝匝的,朝乌金斯克城堡涌去。

袁克恒立在矮山上看着那群家伙,像蚂蚁一样的家伙,山下方的河谷冰原,已经完全被他们所占据,这支队伍应该有三千多人,看上去令人头晕。此时,他们正在整理队列,因为他们知道敌人来了,更听到了,那震耳欲隆的马蹄声。

袁克恒挥挥手,隐蔽在山坡后的1000多二团战士压上山顶,蓝灰色制式军装整齐划一,每一个人的脸都被寒风吹的彤红。身后背着‘马枪’,腰里跨着德制1898重骑兵刀。

“混一旅”居高临下的出现,引起了河谷中的那些人的混乱,嘈杂的叫喊声仿佛是在和山顶上的沉寂作着较量,这支由少数俄国人,多数布里亚特人组成的队伍忐忐不安,有的人嘴总念叨着;“清朝人”。

听到这样的议论,袁克恒觉得好笑,在国内的时候,每个人都很讨厌清朝,狠不得和它洗清关系。但当你站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重新审视中国时,首先会发现,中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其次,想和清朝洗清关系,会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这些居住在远东古老民族,对中国的印象很笼统,因为中国人已经很久没再涉足这片土地了。雍正年清军从这撤走后,便再也没回来过。

这里的居民对中国的印象,竟然还是清朝,近而把袁克恒的军队称为清军。

“孟克,让从库伦调来的士兵去喊话,叫布里亚特人退回山林,俄国人在利用他们。你就说…..,就说蒙古人不打蒙古人”。

袁克恒本想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但又怕缺乏效果,只得把孟克这些蒙古士兵推到最前面。毕竟,大家都是黄皮肤、黑眼睛,总比黄毛子来得亲近吧。

蒙古是个大民族,但语系非常繁杂,漠南蒙古和漠北蒙古说的话都不一样,而这里布里亚特人,说的蒙古语就更为古老了。二十多个从库伦新招的蒙族士兵扯着嗓子喊了一会,得到的却是山下人的嘲笑。

孟克跑过来报告:“他们说,这里是布里亚特共和国,让我们滚回去”。

袁克恒大张着嘴,问孟克:“你到实在啊,难道就不能说是请我们回去吗?”。

袁克恒笑着骂了孟克几句,从他第一眼看到河谷里的支军队起,本还紧张的心情就缓解了下来。红军以后或许会很强大,但那是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后才凝炼而成的。现在这支红军,充其量是一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暴民’,穿军装的人,都非常少。

劝说无果,袁克恒只得下令:“机枪准备,打几枪吓唬吓唬这些人,一营二营同时准备发起冲锋,把他们都赶到河对面去。谁也不许过河追击”。

“是!”军官们应道,组织士兵把拉在雪橇上的十挺机枪抬了下来,立在队伍的最前面。

河谷里的红军顿时沉默了下来,显然,他们没有什么重武器,连长枪、马枪都没几支。占大多数的布里亚特人山民,背的是长的有些过份的‘前膛火’,在某些人的催促下,解下枪,正往膛里灌着火药。

突突突,射程可达2000多米的马克沁开火了,枪弹打在雪地上,带起一线线飞舞的雪花,在这些雪花的参照下,机枪手们很快掌握住了射击范围。无情子弹汇聚如流,飞进人群。

在这苍茫的雪原上,鲜血,竟是分外的红。

山下的‘砸枪阵’开始反击,用的竟然是拿破伦发明的‘排枪法’,砰砰的放着,打的混一旅阵地前的山坡上飞雪漫漫。

袁克恒马上下令,机枪停止射击,王金镖部发起冲锋。虽然顶着排枪冲锋会出现一定的伤亡,但袁克恒更担心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红军’,会慢慢适应战场的气氛。

“操枪!三列冲锋!把他们赶到河对岸!”。

王金镖吼着,亲自带领第一波骑兵线,飞冲下山坡。

袁克恒这次出来,只带了不到一团的士兵,数量上远远少与河谷里红军。但骑兵作战的场面向来庞大,也不像步兵那样喜欢收缩在一起固守。1000多骑兵并不是哗啦一片都冲上去,人挤人、马挨马,而是以班为单位,8.9个人聚拢在一起,形成以正副班长为核心的小团队展开冲击;在一道冲锋线上,像这样的小团队有很多,相隔距离不等,错落而致。但他们之间,会有意识的形成了以连排为单位小集团,彼此呼应。

小集团一线铺开展开马速后,会给敌人造成不知所措感觉。眼前,这一团,那一团,左一团,右一团,很难分清楚哪里才是打击的重点,但又感觉,每个方向的压力都很大。尤其是在没有阻隔的空旷地带交战,没有布置防骑兵的铁网或是机枪阵,步兵,绝不是骑兵的对手。

而1000多骑兵像这样铺开作战,完全有能力拉出来一条几公里长战线,可以对数倍与己的步兵形成围歼之势。骑兵在人类战争史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步兵体系中的移动堡垒,勇猛犀利。但在不久的将来,它所扮演的角色,会被新生的装甲集群所取代,不得不退出了历史舞台。

好在,现在正处一战时期,坦克的发展还没有达到可以取代骑兵的高度,所以在这几年里,袁克恒还是很有信心,带着自己的骑兵旅,书写一场属于骑兵部队的最后战歌。


第一波骑线之后就是第二、第三波骑线,组成方式和第一骑线大抵相同,但一般情况下直接出刀,不会放枪。几道骑线之间,会拉出很明显的隔离带,这是为了防止,第一婆骑线如若攻击受阻,溃散后,波及到身后的部队。这样的布置,能对敌人阵地形成势不可挡的连续冲击,就像潮水一样,一波连着一波涌上去,不停攻击。这也叫‘骑兵波浪线’。

从山顶混一旅阵地到河谷,不过1000米左右的距离,远东的地形,像这样的缓坡山很多,一路冲下去,非常方便。

500米左右,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出现了伤亡,有人开始坠马,但同时,他们也用‘骑枪’展开了反击。袁克恒一直训练的‘下坡立马射击’终于派上了用场,士兵撒缰而起双手操枪,速度极快的拉发、射击,再拉发,再射击。

很快,弹仓放尽背枪出刀,德制1898重骑兵刀独特的扁四棱刀尖寒光闪闪,迎着河谷里的寒风招展。三线骑兵挥刀冲锋的勇猛场面,看得袁克恒热血沸腾。那就像一只只巨大的野兽冲进了羊群,二团的士兵,很轻易的就完成了对‘红军’阵线的冲锋,杀了进去。

枪声少了,喊杀声却更烈了,在这片土地上,曾经上演过无数的场面再次降临。刀斧铮锋,烈马争鸣,有人会被锋利的骑兵刀一分为二,很快死去。有人则比较倒霉,刀会被身体里的骨头阻挡,只断了一半身子,巨大伤口,不住地喷溅着鲜血,你只能惶恐地去等待着死亡。

第二、第三骑线靠上去后,没有加入第一线的绞杀,而开始有意识的向红军两翼施压,把混乱的红军朝河边赶。看到这里,袁克恒不由点头,他也不想看到单方面的屠杀,因为红军中的主要力量是布里亚特人,是远东地区的大民族,有几十万的人口总量。流的血越多,仇恨也会越深。

坚持了十几分钟,红军中的死硬份子都被王金镖的马刀特殊关照过了,几千个没有了主见红军,开始乱烘烘的朝河面上跑。这时袁克恒的心又提了起来,万一河面断裂,这些人一个都活不成。

混一旅的骑兵严格贯彻了袁克恒的命令,挥着马刀沿着河岸驱赶,很快,就把所有敌军赶过河,河面冻的很结实,没有断。

袁克恒马上下令,二团后撤,所有机枪向河对岸深处射击,加速红军的溃败,防止他们沿河重新集结。

十挺马克沁的机枪震天响动彻底催跨了那些人的遗志,过了河后,他们并没有集结,而是在相互辱骂中继续向西逃。

“打扫战场,统计伤亡,俘虏就不用抓了”。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袁克恒则静静的等待着王金镖等人的返回。王金镖看上去很兴奋,他是话不多的人,但这次也咧开了嘴,老远就嚷嚷。

“旅长!真痛快啊!”。

“是痛快,赶着鸭子过河能不痛快吗。你是不是有了当老财的感觉?”。

“哪有,就是觉得这仗打的舒服,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袁克恒摆摆手,让把立在山上的机枪撤了。

“这些人不过是群百姓,就那么几个军人,还都被你王金镖给砍了,往后就仗,可就没这么容易打了”。

王金镖挺胸道:“知道了旅长!往后我王金镖团,一定还会好好打!”。

“哦”袁克恒歪着嘴笑着,这也是他进入军队后才养成的坏毛病,有时候看着像个无赖。他问;“原来你这二团姓王不姓袁啊?”。

“?”王金镖正正帽子,严肃的回答道:“报告旅长,王金镖永远是你的兵!但王金镖也永远不会改姓!”。

“少扯吧,伤亡统计出来吗?”袁克恒望着山下收拢伤死的士兵的队伍,担忧着。

不一会,在王金镖的叫喊声中,一个小参谋跑来报告:死了三十六人,重伤七人,轻伤八十九人。

袁克恒考虑了一下,让王金镖去处理这些事,并要求在河岸布置防线,以免被敌人杀个回马枪。打扫完战场,由他带对迅速撤回。而袁克恒本人,则带着警卫排重新武装好,将脱在山坡后的军棉衣套上,朝东南方,负责打接应的马得草部赶去。

“这个马得草,也不知道性子磨的这么样了,一团最近的士气不好,早知道今天打的这么容易,真应该把他们拉上来练练”

骑在马上,袁克恒不住的在对孟克念叨,他一直想给一团找个鼓舞士气的机会,但真到了派兵布阵的时候,又不敢做那样的赌。万一打黄了,对全局影响太大。

孟克只的点头不说话,袁克恒则继续发表对一团的牢骚。“这一团,江湖匪气太严重,马得草就个是混人,这样的部队,总让人不放心”。

“旅长,其实一团的大数人都是好汉子”孟克瓮声瓮气的说道,显得不怎么开心。

袁克恒想了想,突然乐了,笑道:“看我这记性,当着矬人说起了矮话,你小子不就是一团的三营长吗。怎么,记仇了是吧?”。

孟克摇摇头,他本是一团的三营长,但到了塞外后,和蒙古人打交道的时候多了,袁克恒也不得把他调到自己身边,充当起了‘二号勤务兵’。说起来,也算是变相降职。

袁克恒问:“孟克,跟着我是不是觉得委屈?不能带兵的感觉很痛苦吧?”。

“没有”孟克一脸真诚道:“跟着旅长您长见识,您会说很多大道理,会让孟克觉得,自己就是这草原上的千里马,能走很远很远的路”。

“说得好啊!这往后,我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你孟克会驰骋疆场,我也会为你感到骄傲”。

要是不在马上,袁克恒真想拍拍孟克那厚实的肩膀。

“是啊?哈哈哈”。

两个人都笑了。

(两更结束,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早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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