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在小诊所输液突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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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9_6_17_70772_9470772.gif[/img]  只不过是去看个喉咙发干,44岁的田金英没想到会因此命悬一线   黑诊所里,挂着盐水的她狂喷鲜血   初步诊断为药物过敏,昏迷4天仍未脱离危险   本报记者 朱杨健 本报通讯员 胡冰   今年44岁的田金英一动不动躺在省新华医院重症监护室病床上。整整四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她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宁积清四天来哭哭停停,一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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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去看个喉咙发干,44岁的田金英没想到会因此命悬一线


黑诊所里,挂着盐水的她狂喷鲜血


初步诊断为药物过敏,昏迷4天仍未脱离危险


本报记者 朱杨健 本报通讯员 胡冰


今年44岁的田金英一动不动躺在省新华医院重症监护室病床上。整整四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她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宁积清四天来哭哭停停,一双混浊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可除了流泪,他什么都做不了。



听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带着浓厚湖北口音的哭腔向记者描述事发的情景,我也唏嘘不已……


老婆嘴里的血 疯了一样往外冒


田金英和宁积清都在余杭勾庄杭丝时装工业园打工。6月8日下午一点多,田金英觉得喉咙有点干,于是对老公说,去挂个盐水。


就是这个盐水挂出了事。


两点多的时候,有人匆匆忙忙来厂里找宁积清,嚷着:“快快,你老婆病了!”


“没大病,喉咙不舒服,挂盐水去了。”他们两人平时身体都不错,这样的小病,宁积清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跟我走!”那人拖着宁积清就往外跑。一到现场,宁积清当场吓傻了,这是一个临街的小诊所,光线昏暗,老婆正躺在一张小破床上,全身抽搐,鼻子、嘴里全是血,疯了一样往外冒,擦了又喷出来……


送到勾庄医院的时候,老医生问了句用的啥药后,就狠狠地骂了一声:“知不知道这个药医死过人的?!”


勾庄医院救不了,只能简单处理后直送浙江省新华医院。


急救车上,宁积清一路喊:“别睡着了,睡了醒不过来了!”


可除了喊,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上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周边几家小诊所


这家收费最便宜


勾庄浅港头村18号,这是一间两层楼高的民居,出事的诊所就在这里。记者昨天傍晚来的时候大门紧锁。


邻居说,8日出事那天晚上,卫生局就来了工作人员把药品都没收了,诊所也被取缔了。诊所的医生姓王,是一个“赤脚郎中”。这个屋子是他租来的,一边开诊所,一边是他女儿开的小超市。出了医疗事故后,他已经被当地派出所带走了,可能觉得事情严重,女儿把小超市也关了。


据附近居民说,这一片地区不大,小诊所倒有好几个。因为他收费比一般诊所要便宜,所以平时不少打工者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爱往他那边跑。至于有没有行医证,他们都表示不知道。


“没办法,大医院贵啊,小毛小病我们都是找小诊所看的,平时配个消炎药,挂个盐水经常去的。”田金英同厂的工友告诉记者,“这里离厂子只有十来分钟路程,近。但是出了这事。”


记者昨天联系了良渚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表示王某无证行医是可以确认的,有关这起事故的初步调查报告已经移交当地公安机关。


记者随后向良渚派出所求证,办案民警向记者证实,王某涉嫌非法行医,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在其口供中,王某初步承认他在给田金英的注射药剂中含有地塞米松、病毒唑、清开灵三种药物。王某表示在注射前曾做过测试,当时并没有过敏反应。


一晚收到两张病危通知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田金英去的小诊所是一家无证行医的非法诊所。宁积清说,他根本不知道老婆会去这里挂盐水,他从没去过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非法的,反正这里的医疗费能便宜点。


宁积清还说,他那儿离正规医院有两公里,有点远。


当晚7点,省新华医院ICU病区医生接连开出两张病危通知单,宁积清不知道这两张纸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老婆究竟怎么了,他只知道事情很严重。“一个晚上,医生谈病情,叫了我三四次。”


“过敏性休克,病情很严重。”田金英的主治医师赵滋苗说,“病人送来的时候肺水肿,大咯血,严重休克,从临床的症状判断我们首先考虑的应该是注射的药物过敏,此类过敏症非常紧急,甚至可能当场死亡。”


虽然经过省新华医院紧急会诊抢救,田金英生命体征稍微平稳了点,但是远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赵医师说,由于严重休克导致大脑缺氧,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念大学的儿子正期末考


家里的事全靠侄子撑着


让宁积清绝望的是,他没有能力去给老伴争取这三四天的时间了。这四天,他们总共花了47000元的治疗费,而他们一家全部的家当只有3000元。宁积清早已被这突然而至的噩耗打懵了,在萧山打工的女儿宁灵芝年纪也还小,父女俩天天在重症室门口以泪洗面,家里的事全靠侄儿田建村在顶着。


这四天,田建村也没合过眼。


田建村说,姑父老家就一间泥坯屋,啥都没有,前年儿子宁聂考上了武汉工程大学,老两口挺开心的,为了能顺顺利利供儿子上学,举家从老家出来到杭州打工。“姑父都55岁了,只会种地,要不是为了儿子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他们没见过世面,在这里又人生地不熟,出了这么大事早就懵了,只会哭,可是光哭又有啥用呢?”


“平时省吃俭用,觉得自己身体好不会有事,小病也不愿意去大医院看,贪便宜,我说过他们多少次了……”田建村红着眼睛说。


这两天,念大学的儿子正期末考试,母亲病危的消息不敢告诉他,怕他分心。


交了最后一笔救命钱


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了


前天,湖北大悟县老家的大伯卖了粮食,凑了一万元拿了过来,但是这只够一天的医疗费。


在重症室门口,大伯熬了一夜后又匆匆坐火车赶回去了,他临走时说,无论如何总要把人救过来,他再回老家去借钱,千万要挺过这一关。


田建村怀里是厂里职工集体捐的一万多元钱,“这是最后一笔救命钱,只能坚持到今天,之后就再也筹不到钱了。姑姑才44岁,我们怎么忍心放弃治疗呢?”


不管如何,田金英还躺在医院里,一直没有醒,巨额的医疗费已经毁了这个朴实而又弱小的外来务工家庭,我们希望有爱心的人能够帮帮他们,至少能让她撑过“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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