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犁为剑之抗日新篇 第二章 穿越 第九节 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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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4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48.html[/size][/URL] 一路上,刘进依然放心不下,找了个机会,压低了声音问李琮:“队长,你说这个吴德宝会答应和咱们合作吗?咱们这边人心还未稳定,而吴德宝那边又人多势众,万一,这小子死硬抗拒,不肯合作,我们就很难收服他了,要是黄东这家伙从中再插一杠子,把咱们这十几号人又弄得重新反水回去,咱们三个可就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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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刘进依然放心不下,找了个机会,压低了声音问李琮:“队长,你说这个吴德宝会答应和咱们合作吗?咱们这边人心还未稳定,而吴德宝那边又人多势众,万一,这小子死硬抗拒,不肯合作,我们就很难收服他了,要是黄东这家伙从中再插一杠子,把咱们这十几号人又弄得重新反水回去,咱们三个可就是孤家寡人、羊入虎口了。”

李琮满有信心的说:“放心吧,刚才已经给黄东来了一个下马威,估计这小子不敢再反水,否则,他也知道小命难保。所以,他会把我们狠狠的吹嘘一番,尽量说服吴德宝。虽然吴德宝未必会立刻就服从我们,可是在黄东的説服下,应该会有所松动,这样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做了。但是,对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们还要有所准备,不能被对方一口吃掉了。不如这样吧,我和张宏带着人,先进山寨和对方谈谈看,你单独一个人找个隐蔽的地方,伺机支援我们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除掉吴德宝和黄东。”

刘进明白李琮所说支援就是担当狙击手,这可是刘进的老行当了,自然有很大的信心,可这毕竟是深入虎穴的危险工作,刘进还是不太放心:这要是双方谈崩了,那可就是子弹乱飞,一场混战了,最前面的人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李琮和张宏在前面难免殃及池鱼。而三个人都是从后世历经生死考验才活下来的,怎么说都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万一有个好歹,自己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还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呢?想到这里,刘进还是不放心:“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李琮神情有些严肃,但却很坚定地的回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有黄东先去探路,有什么情况一会儿便知,你我只需随机应变即可。”

张宏也摆起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我说小刘(他比刘进还小),你就别担心了,有队长神机妙算,再加上你张哥我武艺超群,对付那个叫什么吴……什么的家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进一听他这么说,立刻飞起一脚,狠狠的提在张宏的屁股上,惹得张宏一声“惨叫”,顿时土匪们发出一阵阵哄笑,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土匪们丝毫没有李琮三人的心思,只是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回营过程,不少的土匪还悠闲的哼起了流氓小调。

前面的黄东紧赶慢赶,匆匆忙忙地回到山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吴德宝,包括大当家的被打死,自己五个人被李琮轻松撂倒,甚至对自己被举起的事实也丝毫没有隐晦,为了完成李琮交待的任务,自己的尊严也就豁出去了。他知道吴德宝是个汉子,因此,要想打动吴德宝,对方就必须是一个大英雄似的人物,绝对是吴德宝无法企及的人物,是吴德宝能心服口服的人物,不然,吴德宝这种人对李琮是绝对不屑一顾的,更会连累到自身,对自己改换门庭的行为更加痛恨,说不定翻起脸来,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黄东说道情真意切之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兄弟啊,我也不想这样啊,只是天意如此,大当家的阳寿就这么多,我也没有办法啊。说起大当家的死,我这心里就好像是被捅了个窟窿啊,当初,咋就不把我也一块带去呢?我苦命的大当家的啊。”

吴德宝开始还默默的听黄东讲述他的“丑事”,可是一听到对大当家的哀号,立刻火爆脾气就上来了,吴德宝才不相信这个李琮这么厉害,转瞬间就能打倒五个身手看起来都不错的人,所以,有可能这个李琮是黄东编造出来的人,大当家的是被黄东勾结外人杀掉了。

吴德宝刚开始还怀疑黄东在这里花言巧语的骗自己,无非是黄东想自己做这个大哥的位子。不过,听到那个李琮竟然说要上山来,和自己会一会,那看来应该是黄东吃里扒外,勾结外人,害死大当家的,现在在这里演戏,无非是想让自己归顺这个李琮,为新主子的登基摇旗呐喊。今天追赶着些猎户,说不定就是黄东和外人商量好了的,引大当家的进了包围圈,最后不幸被打死了。

吴德宝最见不得背叛自家兄弟的人,想到这里,心里说:好你个黄东,害死了大哥,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想来害我,我与你势不两立。

吴德宝睁大着双眼,立刻抽出枪来指着黄东,逼问道:“你说,你究竟是怎么害死大当家的?说实话,我就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我就活剐了你。”

黄东一看这情形,也知道吴德宝疑心自己害死了大当家的,火气也立刻上来了:“你他妈的疯了?敢用枪指着老子!老子还是这里二当家的,你小子想以下犯上是不是?谁说我害死了大当家的?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了大当家的?我刚才给你说的就是实话,大当家的的确实被李琮一枪毙命的,要是不信,一会儿兄弟们回来了你问问清楚。不错,老子虽然是有些贪生怕死,可是却不会吃里爬外的勾结外人,你说说,这么些年,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弟兄们的事情?”

一番训斥之下,黄东也显得底气足了很多:这里是有些吴德宝的人,可还有些是我黄东的人,真打起来,谁怕谁。黄东又向周围土匪们看了看,那些土匪立刻会意,两位当家的都吵起来了,现在是表忠心的时候,于是迅速的分成了两拨,一拨围着吴德宝,一拨围着黄东,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吴德宝听这话,再看看黄东一脸没做亏心事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虚:这家伙一幅气愤填膺的样子,好像自己冤枉了他,不过仔细想想,黄东虽然是有些怕死,但是却一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对兄弟们绝对没话说,不像大当家的只顾着自己,难道,自己真是冤枉了他?不过,眼前决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还要应付那个神秘的李琮。

吴德宝神色之间显得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到底是对还是错?

黄东倒也有些骨气,看见吴德宝神色有点迟疑,心知有门儿,立刻大声喊到:“兄弟,你要杀我,我没话可说。毕竟,大当家的是我没保护好,我辜负了弟兄们的期望。你要是觉得是我的错,你就开枪吧,我黄东绝无怨言,但是我要给你说清楚,大当家的确实不是我害死得,不然,就算你打死了我,我也会不安心的,因为弟兄们会骂我一辈子,我也不能背着这个黑锅去阴曹地府。其余的弟兄们听着,三当家的要开枪,你们谁也不准拦着,谁也不准为我报仇,自家的兄弟不能自相残杀,记住我的话!都听清楚了吗?”黄东对着自己的一票人马大声喊道,那些土匪都极不情愿的小声回答:“知道了,当家的。”说完,有的土匪竟然还流出了眼泪,轻轻的啜泣着。

接着黄东两眼一闭:“话我已经说完了,开不开枪在于你,我决不会还手。”说完,等着吴德宝开枪。

有些土匪生怕吴德宝一时冲动,酿成大错,竟然大声喊出来了:“不能啊,三当家的,不能开枪啊,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啊。”

土匪们的叫喊,惊醒了吴德宝:这多年兄弟的情分,的确是下不了手啊。更何况,吴德宝一看黄东如此表现,心里就更加疑惑了:难道大当家的真的不是他杀的?那个李琮真的存在吗?真的有那么厉害?要是那样,这个李琮还真的是个英雄,就从他放掉了那些猎户,还允许他们在这上上打猎,就可以看出,李琮确实是个人物,不仅懂得如何收买人心,还懂得带兵打仗。要是以前大当家的有李琮三分之一的能耐,自己这身本事也就有了用武之处了,也心满意足了。吴德宝的心思已经动了。

黄东丝毫不知吴德宝心里的想法,他也是在赌吴德宝会念在多年弟兄的情分上,不会开枪,果然,听见半天没有响动,黄东睁开眼睛,看见吴德宝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看穿,黄东没好气地说:“老三,看什么看?都看了这些年了,还没看够吗?要动手就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早点给兄弟我一个解脱,兄弟我好早点投胎,赶上一个好人家。”

这话字字句句敲在了吴德宝的心坎上,看着眼前视死如归的黄东,吴德宝心里风起云涌,这么多年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患难与共,感情当真不一般。何况,大当家的所做所为,是有点不仁不义,自己有些心里话就只能对黄东诉说,二人也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可是眼前这件事情,自己又无法作出判断黄东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自己岂不是错杀好人了?可是,要是黄东撒谎,自己又无法背负起愧对大当家的心里压力。要不,还是等等那个叫李琮的来了再说,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目了然,对于李琮是杀是剐,还不是由着自己吗?

更何况吴德宝也非一个草莽勇夫,只知打打杀杀,没有丝毫的鉴别能力和个人思考。吴德宝决定和李琮见面还有着更深次的原因,那就是自己这一竿子土匪队伍是否能继续存活下去的问题,目前,这只土匪队伍在大当家的已经被打死,二当家的选择和外人合作的情况下,已经分裂成三块,一块是自己的人马,一块是黄东的人马,而原先忠于大当家的人马,现在持观望态度,一旦自己和黄东闹翻,势必将目前的土匪们分裂开来,到时候,自己这支队伍就更加弱小了。尤其是在面对官府(东北军)和其他土匪队伍的围剿、打压之下,很可能就会分崩离析,最后被彻底消灭掉,尤其是自己的老大死了的利好消息散布出去,在广大的二龙山土匪队伍中间流传开来,其他的土匪队伍绝对会很“热情”的上门要求“沉痛悼念”“伟大” 的“造反派战士”,之后后的套路就是,在一番悲痛的哀悼之后,会大肆宣扬自己与死去的大当家的“深厚”友谊,继而很热心的、反复的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甚至可以为了保护死去兄弟手下的利益和安全,而长住在此地,直到两股土匪成为亲密的一家人。想到这样的场景就会让人感到害怕。因此,目前,觉对不能搞分裂,还只能团结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抗击住危机的局面。

想到这里,吴德宝也冷静了许多,他慢慢坐回到椅子上,经过大半天的思考,终于说:“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等那个李琮到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万一你要是撒谎,到时候可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黄东一听他这话,知道他被说动了几分,立刻决定趁热打铁:“兄弟啊,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琮到底是不是有我说得那么厉害,一会儿你看见了便知,我把自己最丢脸的事情都说了(被李琮当作小孩般举了起来),还会对你有什么隐瞒吗?不是兄弟我偏心,要说这个李琮,确实是个不可多见的人才,仅凭那身手我就服了,说句不当听的话,大当家的死得也不冤啊,不要说他是死在一个厉害角色的手底下,那是没办法,就大当家的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也是罪有应得。你想想,死在大当家手上的人也不少了,可是有几个是该杀的,每次不都是为了钱财就把人杀了,咱们都是谋财,何必要害命呢?就冲这一点,大当家的死也是天意。再说了你我都是混不下去的,才来这山上落草,指望着能混口饭吃,能活下去,谁愿意成天没事看谁不顺眼就杀人啊,都是穷弟兄,都是混口饭吃,谁活得都不容易。大当家的也太心狠手辣了,跟着他早晚不得好死啊,下地狱也有人找你讨债的。”

黄东的天理循环报应理论起了很大的作用,吴德宝一听这话也有点软:自己以前也是穷人家的,对穷苦人家都有些莫名的好感,每次大当家的杀人,自己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毕竟自己还是很善良的。他微微低下头,似乎是自己做错事了一样:“我早就劝过他,可他不听,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只是尽我自己的本分。但是,你就这么快的投靠新主子,也太不仗义了。兄弟之间“义”字当头,不管怎么说,大当家的是大哥,他刚死,尸骨未寒,你这么做就是不仗义。”吴德宝找出一个苍白的理由来为自己辩护,希望能换回自己的颜面。吴德宝得手紧紧的抓住桌子的一角,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无奈和紧张,他深知自己的理由实在是太无力了。他自己也早就不想跟着大当家的了,只是兄弟之义将他牢牢束缚在了原来大当家的身边,他不得不先突破自己道德理念的防线。

黄东一听,知道这家伙服软了,只是有点下不来台,面子上必须要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才能让他彻底放下敌视的态度,现在只需要自己微微的用力推吴德宝一下,就可以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了。于是,他微微扬起了头,用力拍了拍桌子,忙劝道:“先不要说我仗义不仗义,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弟兄们好,跟一个讲义气、有本事的好大哥,那才是最重要的,以后能带着弟兄们混出个名堂来,否则,一辈子都被人低看一眼,都会被其他道上的人永远踩在脚底下。恐怕换了谁,也不愿意吧?以前,咱们努力过,也想和别的山头一争高下,大当家的每次也都会雄心万丈的吹嘘一定会打赢别人,他从来就不管不顾我们实力还是太弱,一味的想出人头地,一味的拿兄弟们的命去拼,每次都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他什么时候管过我们的死活?口口声声说是为弟兄们好,其实是为他自己,为他自己能多捞一些地盘,为他自己能多捞一些钱财。要不然,每次打劫他都一把把钱全部捞走,一点都不留给我们呢?更何况,我们大当家的不但不照着兄弟们,反而每次在失败后,在别人兴师问罪的时候,都会找人垫背,把责任推到其他兄弟们的头上,找个替罪羊,来保全自己。你说说看,他有什么义气?他有什么能耐?还有就是他乱杀人,你也劝过,他听你的了吗?他照杀不误,跟着他,我们迟早会被人干掉,不得好死。跟这样的大哥,不值得为他卖命,你说呢?”

一席话,说的吴德宝哑口无言:谁说黄东说的不是事实呢?大当家的在众多弟兄心中,地位其实还不如黄东和自己,要不是平日里自己和黄东替他压住阵脚,说不定众人早就闹翻天了。这个大当家的,也真是死有余辜。

土匪们听了黄东的话,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吴德宝看看众人的神色,基本上都对黄东的话表示出赞许的神色,对大当家的都显出不屑和愤怒的表情。看来,这个大当家的的确是犯了众怒了。吴德宝心里默默的祈祷:大哥啊!不是兄弟我无情无义啊,实在是你不得人心,看来,兄弟我也只能祝你黄泉路上一路走好,早点投胎吧!

黄东密切注意着吴德宝的动向,觉察吴德宝的思想有所松动,黄东继续“开导”:“兄弟,不是我吃里扒外,实在是这个李琮不同凡响,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就单单凭他放猎户这件事情上,我就觉得这人讲义气,是个干大事的人。所以说,你要不先见见这个李琮,万一你不喜欢,人马都在你这里,你想怎么办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吴德宝一听在理:好,我就见见他,看他是不是有那么厉害。不过,在吴德宝的心里,他还是很希望李琮真的如黄东所说一样,是个人物,希望自己能跟这一个有本事的老大,然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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