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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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雇佣兵,我们没有名字,我的外号叫战场屠戮者。

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选择,也许是再躲避什么,或者是为了寻求刺激,再或者是自己说不出的其他原因。

雇佣兵的训练是极其残酷的,正如我们的副队长提督说的那样,“只有勇敢的任才能成为真正的雇佣兵,我们永远是兄弟,绝对不放弃自己的兄弟!”

我是一个幸运儿,虽然训练中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其中一次我被一个队友走火的子弹打中了我腿部的动脉,足足让我休息了两个月。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通过考核,成为一个真正的雇佣兵,也知道了许多的雇佣兵的规定,如:雇佣兵使用的武器没有明确的规定,只有一个目的,用着顺手就行,其他的配置也与正规军有很大的差别,但是一点是肯定的,我们为钱做事情!

我被分配到的一小队的队长是一个外号叫野猪的家伙,他是个不错的人,救过许多人的命,在队里很有威信,而我也经历了多少次战斗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是我还知道自己还可以呼吸,所以说我很幸运。

“弟兄们,我们又有活了!”野猪一边晃着手里的纸一边说道。

“是吗?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赚钱的活,我们可不希望只有那么一点点钱!”野狼(我们小队的副队长)甩掉手中的烟屁股说道。

“是啊,我可不希望为了一点点钱把命丢了。”山羊嚼着口香糖说。

“大家都过来,我给大家说一下!”野猪大声的喊到。

所有的小队成员都丢掉手中的活计,走到野猪的周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伙计们,我们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是为H国服务!”野猪说。

“什么?!这样可不和规矩,再说了他们没有军队吗?为什么要我们去啊?!”下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H国刚刚发生了军事政变,成立了军事Government,现任总统的弟弟,也就是唯一的反对者带领一大批军人逃出了首都,在边境地区进行着抵抗。”野猪点燃一支香烟,对大家说道。

“总统不是有军队吗?为什么不去剿灭!”山羊说道。

“呵呵,这位总统是一个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家伙,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想杀死自己的弟弟。所以,他就想到了我们,队长也考虑了,但是这次的报酬是相当的丰厚,做完这次,足够大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时间的了!”野猪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

“是吗?那好,我们干!”下面异口同声道。

“那好,大家现在去吃饭,下午两点集合后分配任务!”

“好的!”

我慢慢的走到我的营房门口,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猛的回头,是野狼。

“在想什么?”

“我总觉得这次任务很奇怪,很蹊跷。”我回答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必须去,因为我们都不想再过这种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了,做完这次我就退休,找个老婆好好的过日子。”野狼一脸的幸福。

“是啊,你也应该歇歇了!”递给他一支烟,继续说:“既然打算退休,交火的时候你要小心再小心。”

“这个我知道,哈哈,对了,吃饭的时候请我喝一杯,怎么样?”野狼大笑着说道。

“好的。只要你说话,是喝白酒还是辣酒啊。”我眨着眼睛问道。

“我还是喝白酒吧,我喝辣酒会晕的。”野狼挠着头皮说道。

“哈哈,你还分的真细啊。”我大笑着对野狼说。

“小子,你耍我。”野狼一边追我一边大喊着。

“伙计们,我现在给大家说明一下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提督大声的说道。“我们只是协同正规部队作战,可能从开始到最后也没有开枪的机会,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们别在睡觉的时候伤到脖子或者挖工事的时候伤到自己的脚。”

“哈哈~~~~!!”下面一阵大笑。

“我们将在正规部队的右翼,推进到边境地区,建立防御阵地,等到正规军把叛军搞定之后,我们打扫战场,回去拿钱,然后开始休假。具体情况由各分队长布置。另外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风云要有话对大家说!”

“队长回来了!”大家一阵欢呼。

“弟兄们,我能回到你们身边真是太好了。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你们现在过的好吗?”

风云大声的问道。

“好,很好,我们很想你,你好像更会煽情了。”下面有人大声的喊到。

“哈哈,好了,我不说了,留着话到任务完成庆功的时候再说。”风云笑着说。

“绝不放弃兄弟!!~~”

“决不放弃兄弟!!~~”

潮水般的喊声震的连弹夹都快掉了!

“一小队集合!”野猪扯着嗓子喊到!

“活计们,这是地图,我们小队将在大队的左翼,负责3号阵地,据情报说,3号阵地是一个高地。高地下面是一片100多米的干河滩,河滩的旁边是一个高20多米的岩石峭壁。

河滩的对面是一条隐蔽的峡谷直插茫茫森林。峡谷的旁边有一个村庄。我们要在进入3号阵地后构筑工事,以备不测。大家明白了吗?”野猪大声问道。

“明白了!”

“去拿装备,弹药和食物是重点补给,一个小时候后乘坐他们的直升机进入阵地,去准备吧!”野猪说道。

“AK-74自动步枪、AK-47突击步枪、M16A2步枪、L85A1步枪、SG550突击步枪、M-249机枪、RPD机枪、德国MSG-90狙击步枪、奥地利SSG-86狙击步枪、RPG-7型便携式火箭、“毒刺”、120毫米迫击炮。天哪!这恐怕需要的时间要长点,弹药要去别的地方拉。”仓库管理图腾抱怨道,其实也不能怪他抱怨,因为以前从来就没有所有的人一起出动的情况出现,现在一下准备这么多的装备弹药,的确很为难他!

“我们可以等,哥们,你别着急,慢慢的准备!对了,M9手枪和沙鹰的子弹也要很多,手雷、枪榴弹等等,反正和战斗有关的全要!”忧郁大声的对着图腾喊到。

“女人你要吗?我给你准备几个!!”图腾对着忧郁笑开花的脸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道。

“好啊,你只要可以找到!!”忧郁和身边的几个家伙发狂的叫道。

耳边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震的耳朵快聋了,手中的M-249机枪显得好重,旁边是我的弹药手小东方。他好像很紧张,不停的舔着嘴唇。我冲他笑了笑。

“3分钟后降落,大家准备。”无线耳机中传来野猪的声音。

“3分钟后降落,准备。”我对其他人大声喊到。

飞机慢慢的降落在高地上,野猪仔细的查看了地形,“屠戮者,小东方,带便携式火箭,去那里。”顺着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壁龛上有一个天然的石窝,稍加修筑就是一个极好的机枪掩体。可以将峡谷的出口和整个河滩尽收眼底。

“是!”我带齐装备向掩体跑去。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峡谷的两侧的原始森林非常寂静,寂静的很不真实,远山的轮廓在幽兰的夜里格外醒目,而远处的景物看起来却有点亦真亦幻。

“真好看!”小东方说道。

“是啊,你先睡会吧,我看着,要不我们会垮掉的。”我看着他疲倦的脸说。

“恩!!”一小会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我看见一个黑影向阵地移动。“松树,松树,有一个黑影向你移动。”“松树收到。”

过了一会无线耳机传来了声音,“是我们的侦查兵!你们继续警戒!”

“好的!”

夜很快过去了,东方露出了白鱼肚,我一边吃着真空包装的牛肉,一边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松鼠,松鼠,我是松树,我们将组织一次奇袭行动,因为情报显示,叛军的一个高级军官在一个距离阵地半天路程的地方,而且他身边的卫兵不是很多,抓住他对于我们了解附近敌人的情况有很重要的意义。你负责警戒四周的情况。”

“是。

经过商议,奇袭的队伍由雄风带领。

雄风带领着队伍,快速穿行在原始森林里,由侦查兵枫林和雄风在前面带路,两名狙击手冰龙和螃蟹紧随其后,他们的枪口分别交替指向左前方和右前方,随时准备按雄风指示消灭前方出现的目标。他们使用的是奥地利SSG-86狙击步枪,射程可以达到2000米,并且自行配备了消声装置(我不了解这个枪,可以加装消声装置吗?)狙击手后面是8名队员,有的用AK-74自动步枪,有的用AK-47突击步枪,有的用M16A2步枪,有的用L85A1步枪,有的用SG550突击步枪,还有一个携带俄制RPD机枪,相互之间使用无线耳机联系。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目标的藏身之所,雄风选择了一个视线良好的观察点进行隐蔽观察。这里是一出独立石屋,屋顶已经被炮弹砸碎了,只有四面残壁还在支撑,窗户只有木窗框。墙顶和屋后的土坡上,各有一名哨兵警戒,目标和贴身随从在屋外散步,还有几个人在屋里休息。

“冰龙、螃蟹!干掉房上和房后土坡上的哨兵!”雄风用耳麦命令两个狙击手。

狙击手举枪瞄准,机枪手选择了一个最佳位置,其他的人做好了突击准备。

“全体主意,只有目标可以活着,其他的全部消灭。开始行动!!”雄风的话音刚落,“噗、噗”两声枪响,两个哨兵立即被打倒。随即,其他的人迅速发动了突击。在各种型号的的扫射,在屋外陪着目标散步的敌人纷纷倒地,一名队员从石屋的另一侧发动攻击,将两枚手雷从窗户扔进屋内。爆炸过后,屋内藏匿的敌人当场毙命。

目标好像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他身体的四周,子弹打的尘土飞溅。两名护卫冒着弹雨护卫着目标退入屋内,但马上就被一枚手雷炸的一死一伤,目标被手雷的气浪掀翻在地。雄风一个箭步冲上去,很快的把目标手里的步枪夺了下来,目标却用手枪向雄风开火,两人的距离很近,但是子弹却打中了雄风手里的步枪,雄风被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就这样的躲过了死亡。

雄风一脚将目标踢翻在地,将手枪打落,猛的扑起来,将目标牢牢的擒住,但是目标却咬破口里的毒药自杀了。抓舌头的任务没有完成。

“马上按原路返回!”雄风命令到。

队员们顺着一条小河前进,在小河的转弯处,与一对叛军的巡逻队迎面相遇。担任尖兵的队员马上被击倒在地,胸部中弹。雄风一边指挥还击,一面大叫:“消灭所有的人后立即转移!”

他知道巡逻队后面就是敌人的大部队,决不能恋战。

小队队员利用手里的武器打出了一阵准确的弹雨,泼向敌人。战斗很快结束,雄风命令道:“查看伤亡情况。”

“一人死亡,一人受伤!”

“马上转移。”雄风命令道。

队员们用到担架抬着牺牲的队友的尸体,搀扶着伤员向自己的阵地撤退。

这是一场意志力与时间的较量。在一整天的行军和战斗后,队员们的体能打倒了极限,但是凭借着“永远步放弃、永远步放弃兄弟”精神和雄风“快点、快点”的催促来刺激队员们的神经。因为雄风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许多的敌人在对他们穷追不舍。

终于回到了阵地,后面没有追兵出现,因此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弟兄们看着牺牲的弟兄们的遗体,仇恨的气氛在膨胀,我隐约感觉到了战斗的气息。

工事还在继续构筑。突然“呯”的一声,一个正在警戒的哨兵的额头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

“狙击手!”野猪一边喊一边让大家找掩体,“冰龙,螃蟹!找到他!”

可是对面都是浓密的森林,要想找到一个隐蔽极好的狙击手谈何容易啊。

突然,忧郁猛得跑出掩体,不断的使用Z字型跑动,“呯”又是一声枪响。

“六点钟方向,冰龙,螃蟹,干掉他!”

忧郁还在跑,对方的狙击手没有射击,这让我们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感觉到浑身冰凉,“呯”,“呯”两声枪响,忧郁倒在地上,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因为不知道对面的狙击手是不是还活着。

“安全了!”螃蟹大声的喊叫着。

我在望远镜里看到在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一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在翻着光,树上吊着一个人。

“安全了,去看看忧郁怎么样?”我通过无线耳机向下面喊到。

忧郁没有死,子弹打在了他的弹夹上,但是在胸口上却留下了一片淤青。

“继续构筑工事,注意身体别暴露的太多!”野猪一边对弟兄们命令,一边向山顶的指挥部走去。

“接指挥部!”野猪要把小分队得到的情况告诉指挥部。

“队长,我们对面好像有大股的敌人,并不像他们所说的这里没有战斗!”野猪对风云汇报到。

“是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就麻烦了!让雇佣兵打阻击,开什么国际玩笑!”风云一边对野猪说,一边看着身边的提督。

“那我们怎么办?总要有各办法呀!”野猪问道。

“你们先观察,我问问他们想干什么?”风云说道,但是心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我还在例行的用望远镜进行观察,突然我看到大约有100多个人在向阵地移动,马上就要走出峡谷了。

“队长,大约100各武装分子向我们移动,身份不详!怎么办?”我问道。

“身份不详?还要问吗?走上河滩就狠狠的打!”野猪说。

“是!让弟兄们做好准备!”我回答道。但是心里感觉很紧张,我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拍了拍小东方的肩膀,“检查一下我们的武器,准备好,一会把头放低点。”

“我知道了,我要狠狠的打那些混蛋。”小东方恨恨的说道。

“我对敌人开火的时候,你就引爆定向地雷。”我一边说一边瞄准敌人。

“打!”手中的机枪吐出了火舌,敌人在我的扫射下纷纷倒地,没有被打中的敌人纷纷找掩体并不断的还击,小东方不断的引爆定向地雷,许多敌人被炸的飞到半空中,许多残肢挂在了树上。我利用居高临下的地形,充分的发扬火力,河滩上留下了一大片敌人的尸体,敌人很快的退了回去。

但是很快叛军的后队源源不断的进攻,机枪、狙击步枪、突击步枪对着我们的机枪阵地猛烈的开火,纷飞的子弹击中岩石,碎屑像雪片一样纷飞,但是以为地形的优势,我手中的机枪吐出更凶猛的火舌。

“这是最后一个弹鼓了,我们怎么办?”小东方将便携火箭发射出去后,边检查弹药边对我喊到。

“我们马上撤到阵地上去!”我告诉小东方。

我将最后的一颗子弹打在一个敌人身上后,利用岩石的掩护,向阵地撤退。子弹在耳朵边上飞过,发出“嗖、嗖”的声音。但是我们能做的只有猫着腰,飞快的跑。

我们一头扎进离我最近的工事,看着小东方,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还活着,后面这么多人对我们开枪,我们还活着,算不算是奇迹。

我爬在掩体上用望远镜看着河滩,叛军已经推进到了河滩的边缘,离我们的阵地只有500米的距离,我都可以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孔,“给!”小东方把补充的弹药给我,我一边装弹一边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

当敌人离我还有150米的时候我们的狙击手就将一个看似带头的家伙撂倒了,但是这好像激起了他们的愤怒,嗷嗷的喊着冲了上来,我首先用手中的机枪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射击,敌人纷纷倒地,整个阵地所有的全部开火,红色、橘红色、绿色的曳光弹,带着“嗖嗖”的怪叫钻进敌人的身体,敌人向割麦子般的倒地。活着的家伙像潮水般向后退去。

“队长,我们必须让那些家伙们知道这里的情况,我们不是打阻击的部队,在没有重武器和空中优势的支援下,这样打我们就全完了,刚才又失去了3个兄弟。”我对心事重重的野猪说。

“我知道,我正准备向风云队长说这件事情,看起来我们面对的不是小股敌人,好像有一个团左右。你回去告诉弟兄们,要坚持住。”野猪说道。

“好吧,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一声。”我边走边对野猪说。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队长让你开会,”小东方对我小声的说,我没有回答,起身向后面走去。

“我已经和上面联系了,他们答应给我火力支援,但是我们必须弄清楚敌人今天晚上在什么地方,所以我需要两个自愿者,找到敌人的宿营地后把座标告诉他们,他们会给与炮火。谁去合适?”野猪环视着大家说。

“我去吧。总要有人去。”我说到。

“我也去。”我猛的回头,原来是野狼,他还是笑的那么甜。

“不行,”我大声的反对到。

“我们是兄弟,你和别人去,要是你挂了谁能把你带回来,我不放心。所以我和你一起去,我觉得以我们的身手,不可能两个人都悄悄了吧。哈哈!”野狼笑着说,好像我们俩是去喝酒一样。

“可是~!”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和你一起去,你就什么吗也别说了!去准备吧!!”野狼边走边说。

全部无语!

天黑的好厉害啊,我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红外线夜视仪前进,走了大约三个多小时,我依稀看到前面有人在晃动,我看看野狼,“办了他!”我小声的说,野狼冲我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悄悄的向那家伙潜去,一点声音也没有,野狼就用军刀割断了那家伙的喉咙。

“身手越来越好了。”我心里暗想。

有前进了大约1000米左右,我听到很多人说话的声音,这里就是叛军的宿营地,看阵势大约有1500人左右。“查座标!”野狼一边警戒一边说。

我利用卫星定位找到座标,一边撤退一边向指挥部报告座标,突然随着一声枪响,我的左臂一阵剧痛,我们立即找到大树进行隐蔽,“有多少人?”我问野狼,“我听枪声,大约有50多人,并且后面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不马上撤出去就完了。”

野狼点点头,带上夜视仪,然后向敌人最少的方向跑去,我也一边开火一边紧随着他。我们也许迷失方向了,但是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如何逃离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们拼命躲避的时候,后面的子弹不断的飞过,打在旁边的树上,发出“噗噗”的声音。突然我听到“嗯”的一声,我回过头去,看见野狼倒在地上,我过去扶起他,“我的腿被打中了,座标报告了吗?”野猪一边用手中的AK-74还击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我马上报告!红松、红松,我是松果,敌人座标是XXX、XXX,马上进行火力打击。”

我扶起野狼正想离开这里,野狼又被打中,这一次是后背,我能感觉到野狼的身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我的泪流了出来,“坚持,你要坚持,他们会把你治好的!”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扛起地上的野狼。

就在我感觉自己也要死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炮火很准确,敌人被炸的血肉横飞,我也被气浪掀翻,但是我还是扛起了野狼,向来时留下的路标跑去,终于我回到了阵地,在阵地前,我感觉自己好累,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我慢慢的睁开眼,“野狼呢?”我的第一思维就是这个,“他怎么样了?”我问身边的野猪。

“他伤得很重,也许……!现在他被送到医院。你放心吧!”野猪说。

“敌人上来了,队长!”一个哨兵大声喊到。

我马上爬起来,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我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躺在医院不知道死活的野狼,我要去战斗,那怕死。为了友谊,为了雇佣兵的荣誉。

敌人很多,并且不顾死活,“一定是其他的地方打的很顺利,叛军只有从这里逃跑,要不不会这么玩命。”我心想。

突然,空中发出凄厉的呼叫,阵地上到处都是爆炸声,是敌人的迫击炮,“大家隐蔽!”我一边挥手让大家隐蔽,一边大喊。

但是太晚了,雇佣兵没有机会经历这样的战斗场面,对于重武器没有多少了解,结果许多的弟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脚被炸飞,伤员们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抱着残肢用尽全力喊着,或许这样能是疼痛减轻一些,但是整个阵地只有死亡的气息。

“打,狠狠的打!”我手中的机枪又一次喷出火舌,我们的120毫米迫击炮准确的打在向阵地猛冲的敌人群中,敌人被迫退了下去。

战斗稀稀拉拉的进行了2个多小时,阵地前到处都是尸体,我无力的躺在掩体里,这时候野猪走了进来,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挂彩了?”我问道。

“是的,破皮伤。刚才的战斗我们失去了19个兄弟,还有22个重伤员,算下来,一起来的兄弟只有18个能战斗的,包括轻伤员。”野猪边说边递给我一支烟。

“怎么办,撤退吗?上面怎么说?”

“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全坚持进去了!我们所有的阵地都受到了攻击,并且都异常的猛烈!”野猪狠狠的说。

“看来我们这次选对地方了!中了大奖!我早说过奖金不好拿。”我笑着说。

“我们只能再坚持一次进攻了,我们也许都会死,必须想个办法,伤员必须离开这里。我要告诉大家这个决定!”野猪说道。

我把除了哨兵之外所有的弟兄们集合起来,野猪说:“伙计们,我要5个人把伤员送走,其他的人和我一起坚持到最后一刻,为了尊严,为了雇佣兵的荣誉!”

伤员走了,阵地显得很空旷了,敌人又来了,战斗开始了。

这次敌人的炮击没有给我们造成多大的伤亡,我们的人太少了,敌人狂叫着冲了过来,我们手中武器就是他们的噩梦,他们就像被风刮倒的干枯的野草,喷着血倒在地上。

有一些打红了眼的兄弟干脆站起来用手中的枪向敌人扫射,但是他也很快被打倒在地,当我看见小东方被打倒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了意识,远远的看见忧郁双手拿着两个手雷冲了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死亡离我这么近。

“决不放弃,绝不放弃兄弟。”我一边默默的念着这句话一边想起牺牲的兄弟,手中的机枪射出了复仇的子弹,突然一颗子弹贯穿了我的胸部,在我倒地的同时,我看见野猪也被打倒,倒的那么的轻盈。

“我要死了,马上就可以见到朝夕相处的伙计们了!”这是我最后意识,眼睛看见蓝天上漂着云彩,好漂亮啊。

“好累啊,好像睡一会啊。”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结束了。结束的那么自然,那么合乎情理。

人可以死,但是死的目的不一样,为了荣誉和尊严,死亡就不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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