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 正文 ★兵☆☆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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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81.html[/size][/URL] 魏远峰《兵者》之五:定点保障⑴ 到达三多塘那天晚上,卓越敬礼出了洋相,让副连长和李文杰笑了个不亦乐乎,然后副连长和李文杰领着卓越站到了排房门口,李文杰把手里的包往前一悠,“吱呶——咣啷”一声,就顶开了虚掩着的门。 离门口最近的床上“腾”地弹起一个人来,一个大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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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远峰《兵者》之五:定点保障⑴


到达三多塘那天晚上,卓越敬礼出了洋相,让副连长和李文杰笑了个不亦乐乎,然后副连长和李文杰领着卓越站到了排房门口,李文杰把手里的包往前一悠,“吱呶——咣啷”一声,就顶开了虚掩着的门。

离门口最近的床上“腾”地弹起一个人来,一个大个子站在了他们面前,他身上解放裤衩和背心的防区外,露出发达的肌肉,宽大的肩头和浑圆的大腿,让人觉得他很壮实。

卓越看见那人长了张长马脸,疙疙瘩瘩的粉刺坑,那是他青春期生命力旺盛的鉴定报告。他额头较宽,说明智商较高,有着貌似不错的人际关系。面部中央突出,倒细腰葫芦状,他大约欲望沉重。卓越见生人喜凭感觉,他感到对方大约不是个神骨清颋者,他会是人品窳劣之人?

想到这儿,卓越心中一惊。

那人的解放裤衩已洗得泛白了,上身的白背心上印着“农副业生产先进个人”,这让卓越好生纳闷儿,想,连队也搞农副业生产?继而,卓越就联想到了农村的抢收抢种来。

“老虎,”副连长说:“惊醒你了?”

“没有,没有,”那人呵呵笑着:“我知道晚上有新兵来,根本就没睡。”

“这是分你们班的新兵。”副连长指了指卓越对那人说,又指了指那个人对卓越说,“你们班长,马后虎。”他回过头来时忽地想起,忘了介绍李文杰了,于是说:“哦,忘介绍了,你们班副了——李文杰。”

卓越赶紧点点头、微微笑笑,以示友好。然后对班副点了点头。卓越在心里想,班长的名字怪怪的!很像“马后炮”呢?!

“他还没吃饭,”副连长说:“你们谁到炊事班看看,弄点吃的。”

“都这时候了,炊事班估计也没有吃的了。”班副说:“要不这样,我到外边的小店给他打个螺蛳粉,热热乎乎一吃,就休息了。”

马后虎的眼睛倏就亮了,不过他很快又给眼中的亮光蒙上一层迷茫,他对副连长说:“副连长,您还是赶快睡觉吧,你把他交给了我们,还不放心?”

“哪里,”副连长说:“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有点饿了,坐了好几天车,赶紧让他吃点东西,安顿下来。和谐军营、以人为本,对新兵来说,就是感到连队温暖如家。”

“我知道,我知道,”马后虎说:“我们对上级的精神理解充分,对连队首长们的指示也很落实。你还不了解?副连长,你老人家赶紧休息,我们会把他安排好。”

“我不饿,”卓越看着他们弄得那么复杂,就说:“算了吧,不吃了吧?”

“那怎么行?”副连长转过身来,“饿不饿都得吃点。班长、班副会给你弄好,我先休息,好不好,卓越同志?”

“好,好,”卓越说:“您休息吧。”

三个人一起把副连长送出房门,副连长交代马后虎,“记着开票,改天报销。”

“谢谢副连长,”班长说:“几块钱,老鼠扭腰,多大个事。”

“那不行,”副连长说,“公是公私是私嘛!”

又回到了房间里,“副官,这样啊,”马后虎对李文杰说,那时卓越还不知道马后虎喜欢叫“副官”,无非是想和他这个“正官”区别开来。接着又听见班长对班副说,“你呢,晚上去接兵挺辛苦,所以你就把这个什么什么的东西整理整理。我呢,去桂柳小吃打螺蛳粉。”

李文杰,眯缝着眼看着马后虎老半天,没有说话。

马后虎,也愣愣地看着李文杰老半天,没有说话。

卓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俩人半天,没有说话。


还是马后虎打破了尴尬,“啊!”班长先是啊了一声,极不自然地笑笑,一本正经地说:“班副啊,你个协会⑵的,怎么了?你去接兵,都折腾了大半夜,怎好让你在黑灯瞎火再去提一碗螺蛳粉?不就是一个新……”

班长说到这儿,突然把眼神定格在卓越身上。也就是在那个刹那间,他脸上更不自在了——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卓越在心中替班长说出了欲言又止的话,接着卓越说道,“我一点也不饿。班长、班副都别忙了,一个新兵……”说到这儿,他本来想止住的,可还是在血气的冲撞下说:“不值得,别忙了。”

卓越的话,让班长、班副都愣怔了……

班副很快迷瞪过来,他一瞪一瞪看了卓越几眼,然后转动眼睛轻描淡写地对班长甩去一抹说不清的感觉,马后虎准确接收到了,也想用眼神回击,可他射出的眼神,却是另一回事,闪烁眼底的怯懦,依稀可见。

李文杰上前两步,提起了卓越的被包,“咚”的一声放在空床铺上,足够暄腾的被包,在床板上轻轻颤动了一会儿。站在一边上的马后虎,眼里的愤怒飓风似地旋聚起来,他眼珠表层的亮度,泄露了心中的秘密。可是,这时他看到李文杰已经把卓越的被包解开了,他熟练地把大小被包绳捯下来,然后熟练地缠绕起来。站在一边的卓越说,“我来缠吧。”

“你铺床吧,”李文杰连眼都没抬说,“这个你做不来。”然后,他非常投入地缠绕着那根长长的被包绳。那时,马后虎才意识到被李文杰边缘化了——其他人都睡觉了,不管他们听不听得见,都已无效。而在那个很小的场面里,有效参与者只有他们仨。可是,他就是明明感到李文杰把他弄成“骡子的屌”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罢了。

马后虎很有点不服气,可令他气愤的是,发火的最佳时机已过,如果现在发火,就要承担破坏安定团结的道义责任了。更何况,既然时机已过,也就没有实施的必要了。

于是,马后虎不声不响地走出了房门,朝“桂柳小吃”方向走去,一想到桂柳小吃,马后虎的烦恼就被夜风吹得了无影踪,步伐也轻快起来。

马后虎一出门,李文杰就莫名其妙就轻轻哼唱,“我的爱对你说,好好爱我……”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已经铺好床的卓越,卓越正疑惑地看他。李文杰用最快的速度,旋即环视了房中已休息的人,他不好意思地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举起已经盘成圆盘的长被包绳,说:“看见没,长被包绳就这么盘。”卓越点头之间,李文杰拿起了短被包绳,横着在绳盘上缠绕起来,一边缠一边说:“你看,就这样缠,最后这样掖紧!明白吗?”

卓越点点头说:“明白了!”李文杰拎着已盘好的被包绳,得意洋洋地在卓越面前悠了悠,说,“你把它打开,照样子再缠一遍?”

卓越心想,这不神经病吗?你刚缠好,又让我捯开,折腾人吗?那时,卓越真有点饿了,肚子在咕噜咕噜的抗议。于是,他往门口看了看,他不自觉的一看反被李文杰看在了眼里。

李文杰不知怎么的就冷笑出声来,让卓越心中一惊。然后李文杰冷冷地说,“班长要是去海滨市不会太久,可要是去了‘桂柳小吃’,你就等着吧。”

卓越听得一头雾水,李文杰撂下被包绳的话题,一下子蹁出了太远,仿佛全无逻辑。而且,卓越明明能感到他话里有话、弦外有音,可刚到军营的卓越,又怎么能破译?

这时李文杰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不合时宜,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愿往下说了,索性扭转话题,“你要不要上洗手间?我带你去。离宿舍蛮远。”

卓越本不想那档子事,可像听了母亲口哨的婴儿,还真就来了那个意念,他们就去了……


他俩回来时,马后虎已经回来了,排房正中的公用桌上放着两个塑料袋,依稀能看出与“康师傅”有点像的泡沫碗。马后虎说:“班副、还有那个什么,你们赶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知道班副爱吃辣椒,又额外要了。”看来班长的心情好了不少,说话的声音、语调柔和了许多。

卓越抬头,看了看马后虎说,“谢谢了,班长。”

“哪里、哪里,你路上不可能吃好,”马后虎和善地笑笑说:“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

马后虎与卓越俩说话的时候,李文杰早已不吭不哈地坐下,呼呼噜噜跟米粉干起来!他一边吃着,一边从一个小塑料袋里又加了些辣椒,碗里就红乎乎的了。

卓越坐下来,掀开盖子,香气倏地涌出,一股脑儿扑来。

边上的李文杰,把早放在盖子里的一枚卤蛋、一些卤牛肉,不声不响地扣进卓越碗里,说:“你辛苦了,补充点营养。”说完,又稀里哗啦地吃粉,津津有味。

粉的味道很正点,粉上红汤诱人,圆圆的粉条很滑润,墨绿的青菜很鲜嫩。里边还有像竹笋的东西,卓越夹了一条,仔细闻了闻,有点淡淡的臭味,卓越眉头猛一皱。谨慎地咬了一点,味道酸酸的、很复杂。出于慎重,他想把它们挑出来,可刚挑出来两三根,班长就看见了,他走近来说,“千万别,这可是好东西!这叫酸笋,就像爱情的味道,闻着说不清楚,吃着绝对美妙!”

班长的“酸笋爱情论”,说得卓越一愣一愣。卓越顺便看了一眼班副,班副脸上正演绎着冷漠、不屑、鄙夷的舞剧,各种表情翩翩起舞、纵横驰骋。卓越想了想,没再吭声。继续吃粉,他用心品了品酸笋,还真不错!当然,卓越没吃出爱情的味道来……

卓越也是后来才知道,螺蛳粉就产自连队边上。

在连队东边几百来米处,有一爿小店,叫“桂柳小吃”。大约店实在太小,店家懒得在“小吃”后缀个“店”字了。据说,老板是广西籍的“剃头匠”出身,兵团大规模转业时,转身成了“十六连村”的“村民”。

可是,“十六连”就是“十六连”,大半辈子辛劳涅槃为麻木,他们也实在懒得在“连”后缀一“村”字。也或许是因为,“十六连”就够那个啥了,再缀个“村”字,显得不伦不类?

小吃店老板叫农石山,要说出他的特点有相当难度,不过抽水烟在他生命中蛮重要。几乎任何时候,人们见到他时,他都在呼呼噜噜抽水烟。若有人问,“您哪个村的?”

他准会仰起锈铜色的瘦脸,眨一眨隆起、松弛、泛青的眼睑,仰头看看。继而,一抹灰蒙蒙的疑惑之光,从他狭长细窄的眼缝中散出来,眼神中纠缠着不屑、批判。然后嚅动起青黑、木讷的嘴,发出摩托锯般尖削的声音,“丢(屌),席(十)路(六)粮(连)的啦!界(这)个都冇鸡(知)斗(道)?”

他那口气让人觉得,来到三多塘不知道他,像是个严重错误。说完,他不紧不慢抬起手来,用曲屈着的食指摁着,轻轻哧溜一下鼻子。然后,他像河虾扑腾似的前倾,神情专注,嘴唇轻启,对准烟渍斑斑的黑黄色水烟筒,烟筒中的水便呼噜呼噜唱起歌来。

“桂柳小吃”主营“螺蛳粉”——一种源于广西柳州的米粉,由农石山的姨妹子刘三花先从军部开起来,由于农石山家在三多塘,螺蛳粉也就进了三多塘。据说:广西米粉有百种,看上去大同小异,却各有各的独特——其祖传秘方的保密程度,不亚于微软公司对其视窗系统原代码的管控。

刘三花家的螺蛳粉,据说有三百来年了,传男丁不传女子,到了刘三花时,家里再无法传给男丁,才在召开了全家代表大会之后,郑重传给刘三花。

那时,大姐刘大花远嫁新疆。二姐刘二花正在农石山的怀中撒娇,准备来年生出“黑牡丹”和“白牡丹”——纵然,她们家里人,喊她们阿香、阿玉。可在三多塘那个庞大的异性世界里,就是“黑牡丹”、“白牡丹”。

黑牡丹阿香,黑黝黝的;白牡丹阿玉,白生生的。黑牡丹,喜白衣素裹。白牡丹,喜欢黑衣玄服。黑牡丹常常戴着防晒凉帽,脸上依稀有脂粉痕迹,可她脸上依然故我地黑。白牡丹总是喜欢飞洒她黑瀑般的秀发,不施粉黛,还是瓷娃娃似的白。

姊妹俩不仅吸铁石似的吸引着三多塘里数不清的热辣目光,就是到了附近的岭北、志满集市上,更远的海滨市北桥、南桥市场上,那熙熙攘攘的商贾小贩、各色人等,也从不吝啬对她们的关注。姊妹俩招摇过市,满街人聚精会神、联翩浮想。每当其时,白牡丹总有点不好意思,略微羞红的脸蛋越发娇羞。黑牡丹却总是精神焕发,黑白分明的眸子油光闪亮,眉宇间越发飞洒灿然的妩媚。

大花、二花均未参加那次重要会议,为一场马拉松式、跌宕起伏的知识产权继承官司埋下了伏笔。据农石山说:他们家阿香、阿玉为赢得官司、获得秘方、火了“桂柳小吃”,起到了重要作用。

可是班长马后虎,也曾在一次醉酒后不无自豪地说:“哼,要不是我,黑牡丹她们能打赢官司?”不过,马后虎酒醒后,对自己力挽狂澜的巨大作用,死不承认了。以致于,卓越在某个场合,让班长说说是怎么帮她家打赢官司时,马后虎的长马脸刹那间就突噜下来:“卓越啊,你是真单纯啊,还是装糊涂?”

卓越惊得一愣一愣……

农石山初开“桂柳小吃”,并未意识到秘方的重要,他颇不屑地说:“不就细(是)米缝(粉)吗?有乜七(技)叔(术)?”可小店开张后,一天天每况愈下,让他很快“服了气”。他能做的只是呼噜呼噜抽着水烟,一边张望着门口叽喳觅食的鸟雀。

小女儿白牡丹,在卓越到达三多塘前,考上了南都外语外贸大学。在寒假期间回到三多塘,在卓越去吃螺蛳粉时他们认识了。当时,卓越就被她秋水般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后来,白牡丹用印有校名的信封给卓越来信,一度极大困扰了马后虎。而马后虎扣押卓越的信件,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起了场风波。那件事,让黑牡丹对马后虎颇有看法,一度使马后虎惶惶然不可终日。

生意不好时节,大女儿黑牡丹一副“拨云寻古道、依树听流泉”的雅姿,斜靠在门框上,咔咔啪啪嗑瓜子。嗑瓜子,是黑牡丹的重要活动。据卓越日记记载,一个星期天,他去吃螺蛳粉时,黑牡丹对他说:“嗑瓜子,可以活动腮关节,还可以排遣愁绪。”

卓越立刻就想,她也有春雨般的情思?他觉得黑牡丹说得很诗意,语态也深情依依。因而,卓越怀疑大大咧咧的黑牡丹,大约读过不少汪国真的诗,中毒程度不算轻。

那篇日记意外泄密,让马后虎对卓越有了沉重心结。可是,卓越说,胡扯!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儿。黑牡丹不漂亮,她是个鲜活的生命,鲜活的人就亲和,我怎会爱上她?当然,生命是平等的,至于她对我的感觉,我不是她体内的蛔虫,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大约并不很喜欢班长。卓越的解释被“风”吹进了马后虎耳朵里,马后虎听完就冷冷地笑了……

当然,农石山打赢了官司,取得了秘方复印件,小店重新再开张之后,春天就永驻下来,早上一开门,小店就灌得满登登,全是人。

黑牡丹一天到晚忙得不行,大号蜂窝煤炉顶上蓝汪汪的火苗舞动着,欢快的咝咝声就像黑牡丹的好心情。牛大骨支蓬着横亘锅里,有些地方露出了汤水,泛出红嫩的色泽,很是诱人。半锅黑黝黝的螺蛳,在汤汁的对流中微动着,贴着锅底的螺蛳,与汤水下的锅底唦啷唦啷,轻轻絮语。汤表面浮着油焌辣椒油,滚汤对流也无法撕破汤面上的浓红色,汤料、骨头、螺蛳、辣油的香味,满屋流窜着招摇撞骗,让顾客平添了几分渴望和焦急……

顾客中有地方的,也有部队的。一个个或脸上漾着笑,或心里淌着蜜。黑牡丹手熟,她把泡好了分了份的米粉放进笊篱,随即让笊篱潜进清汤,这边她一边问是要通菜还是生菜?顾客回应后,她连看都不用看,就能把青菜从脚边的筐里取出来,准确放进碗里。

稍顿,她的右手轻轻抬起,把笊篱中烫熟的米粉,倒进碗里的青菜上。左手已经抄起了汤勺,一边问顾客是辣点,还是一般?然后根据要求,沏上辣度适宜的牛骨螺蛳汤,一碗螺蛳粉就算做好了。她一边高喊着“得了!”一边伸手就递到了小橱窗的台子上……

“她很利索,手脚忙个不迭,她额上总是沁着细密的汗珠,就像裸在晨雾中的嫩冬瓜”——卓越记得,这是班长说过的最诗情画意的话了。说这话时,班长眼睛里放射着温情、纠缠着遐思、氤氲着凄迷,让人想不明白……

课余时间,连“桂柳小吃”在内的几家小店,少不了上上下下的官兵围就的、人多人少档次参差的“宴会”。“桂柳小吃”的生意总是最好,农石山撕破脸皮弄来的秘方,显现出了市场价值。

当然,客观地说,少不了黑牡丹的功劳,毕竟她有着高挑、匀称、骨感、秀颀的标致身材,有着坚挺、圆润、凸凹有致、风情万种的风流体态,有着健康、光滑、黝黑、滋腻的皮肤和面容,有着圆溜溜、黑白分明、忽闪忽闪、会说话的大眼睛……

协会的卓越曾经说过:在几乎清一色血气旺盛的男人世界,她要是没一点诱惑,那将不是她的失败,而是上帝的悲哀!

他那句话,让班长颇不高兴地瞪了他几眼……

半岛上盛产的米酒度数很低,可酒醉不仅与度数有关,更与摄入量有关。度数再低的酒,你喝得足够多,醉就是必然。自然,在“桂柳小吃”等小店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就会出现一张张胖、瘦、黑、白、丑、俊、宽、窄、长、短的脸,红扑扑灿若夕阳,让人不知说啥才好……


注释


⑴定点保障:在固定地点开设保障机构实施的后勤保障。通常在部队驻止时采用。亦可用以为过往部队提供保障。

⑵协会:一般指某人在某事中出错、出格、另类、谬误、荒唐等,曾在全军部队流行,成为一种潜文化、亚文化现象。据说:分傻协、黄协等若干门类。傻斜,就是干了很多傻事的协会;黄斜则是泛情色主义者,收集“颜色”的故事。各协会都有收集、整理、演绎“傻”、“黄”段子者,乐此不疲。传播中不断修改完善,精益求精。“协会故事”,几能覆盖军旅生活各方面。一般的协会故事,只是些生活笑料,无伤大雅,止增笑耳。也有些故事,具有相当的负面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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