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姐妹目睹杨芳芳被人杀害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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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央视《法治在线》6月12日播出:《霓虹灯下的陷阱》,以下为节目实录。   导视:   [解说]KTV女服务员离奇失踪牵出种种疑团   [同期1]感情方面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一直以来我老婆根本就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同期2]我说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全部说。   [解说]谎言的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   [同期]然后我们就跟她讲明,说你根本那天晚上就没回去,从你讲的话,你肯定是说谎。   [解说]敬请收看法治在线《霓虹灯下的陷阱》

央视《法治在线》6月12日播出:《霓虹灯下的陷阱》,以下为节目实录。


导视:


[解说]KTV女服务员离奇失踪牵出种种疑团


[同期1]感情方面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一直以来我老婆根本就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同期2]我说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全部说。


[解说]谎言的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


[同期]然后我们就跟她讲明,说你根本那天晚上就没回去,从你讲的话,你肯定是说谎。


[解说]敬请收看法治在线《霓虹灯下的陷阱》


[解说]这是位于江苏太仓的一家KTV娱乐城,每天当夜幕降临,KTV里都会涌入大量形形色色的客人,在霓虹灯和音乐中放松自己,33岁的女服务员的黄丽丽每天就周旋在这样热闹的场景里。


[同期]黄丽丽(化名):反正来嘛,客人就是上帝,客人只是唱唱歌,来这里只要歌唱的好,酒喝的好,玩的开心就可以了。


[主持人]你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法治在线》。听完黄丽丽刚才的这番话,您可能也大致明白了她工作的状况。要说这黄丽丽也是个聪明人,为了找份来钱更快的工作,她专门从老家来到了经济发达的太仓,当然在那里和黄丽丽一样怀揣致富梦想的人还有很多,来自贵州的杨芳芳就是其中一个,可是最近杨芳芳的家人却得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杨芳芳失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娱乐城女服务员深夜离奇失踪


[同期]杨芳芳(化名)的丈夫:平时我只要给我老婆电话或者是发个短信,她是百分百会回会接的,但是这次打过去就是说无法接通,或者是不在服务区,我的第一直觉是没电了,我是有这种想法,但是第二天打不通我就有点奇怪了。


[解说]说话的这名男子是杨芳芳的丈夫,当发现妻子一直无法联系上以后,他急匆匆赶到了太仓,凭着对妻子的了解,他认为妻子肯定不是离家出走了。


[同期]杨芳芳(化名)的丈夫:虽然我们平时爱吵点嘴,但是这个在夫妻之间是很正常的,她的性格和我的性格都属于是那种很直的那种,感情方面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一直以来我老婆根本就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解说]丈夫这样信任杨芳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有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杨芳芳来太仓打工时,孩子才两个月大,每天不管多晚回家,杨芳芳总要先抱抱孩子。这样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是不会丢下孩子不管的,所以杨芳芳的丈夫坚信,妻子极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但让他着急的是,妻子到太仓后一直没有说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打工,所以想找杨芳芳根本无从下手。无奈之下,他只好托人报了警。


[同期]报警台,请讲。 我老乡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来,不在了,不在了,我打她电话也关机,你们能不能帮忙去看看? 你在什么地方?。。。。


[解说]让杨芳芳的丈夫欣慰的是他碰到了一群非常负责任的民警,接到报警后,他们就开始帮忙找起了人。


[同期]太仓市公安局陆渡派出所副所长 毛晓波:我们对这个女的基本情况进行了下了解,发现本人的身份证、银行卡还在家里,包括她自己的小孩呢有一个本地的老阿姨带着。第三个是杨某自己穿戴的衣服啊,她全部没有带走。


[解说]身份证、银行卡、衣服都在家里,那么杨芳芳会去哪里呢?带着这个疑问,民警找到了和杨芳芳相识的朋友、老乡,然而一番询问下来,民警却一无所获,因为据这些人反映,杨芳芳年初来到太仓后,先后在陆渡镇的好几个宾馆和足浴城呆过,失踪前又刚刚换了一个地方,具体是哪儿谁也不太清楚。为此民警只好在陆渡镇的所有娱乐场所一一展开走访。


[解说]陆渡镇并不大,警方在寻找一名失踪女服务员的消息黄丽丽很快也听说了,因为她的妹妹在另外一家娱乐城当经理,当初黄丽丽就是打算来投靠妹妹的。


[同期]黄丽丽:就是想随便在她那里随便找份工作,但是好像说起来不好听嘛,因为我妹妹她在里面当经理,等下或者说我在里面,那就不好听嘛,然后我就到海阔(KTV)去了。


[解说]对于黄丽丽来说在哪里工作不重要,只要挣钱多就行,所以她的工作流动性也很大,那个叫杨芳芳的女服务员她好像也见过,听说警察现在在四处寻找杨芳芳,黄丽丽心里不由得很紧张,但是她却对妹妹只字未提。


[解说]第二天,黄丽丽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民警排查到了她所在的这家KTV,黄丽丽知道民警肯定也会很快找上她,因为杨芳芳失踪前正是和她在一起。KTV门口的监控录像记录着那天晚上她们一起离开时的情景,黄丽丽根本否认不了。


[主持人]杨芳芳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既然和黄丽丽在一起,那么黄丽丽肯定是一个重要的知情人。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杨芳芳的失踪疑点重重,刑警也开始介入了案件的调查,KTV门前的这段监控录像可以说是让他们依稀看到了曙光,但他们没想到,黄丽丽的答案却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


关键证人回忆杨芳芳失踪前几小时的情形


[解说]面对民警的询问,黄丽丽说出了那天她和杨芳芳在一起时的情景。晚上八点钟左右,她和杨芳芳被安排到了同一间包房里负责倒酒点歌。


[同期]黄丽丽:应该说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她刚去,我们也很少接触。


民警:当时他们几个人?黄丽丽:两个。


民警:两个男的,两个女的(服务员)。黄丽丽:是的。


民警:点了什么? 黄丽丽:点了以后我们就在玩色子,然后就喝了两瓶酒,还有12瓶左右的青岛啤酒,然后就玩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


民警:大概几点? 黄丽丽:就是11点左右的时候,11点半左右,因为我们那儿11点半下班。


[解说]那么后来他们几个人又为什么会同时离开KTV娱乐城呢?


[同期]黄丽丽:在包间里他们买单的时候,平时我们都是一人一两百的小费,在包厢结账的时候,他们给我们一人三百块的小费,在包间的时候他们们就说,去外面吃一点夜宵,吃点海鲜嘛,就是什么地方的海鲜挺好吃的,后来我们就走了。


[解说]那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同期]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 严国强:这个女孩子讲,当时他们两男两女出去以后,到了一辆车上面,左上一辆车,车上面驾驶员是一个男子,然后他们总共三男两女到一个小吃店吃了夜宵,吃完夜宵他们就分手离开了。离开后,黄某就说我也不知道,我就回家了,具体杨某到哪里也不清楚。


[解说]年轻的刑警队长严国强和黄丽丽年龄相仿,在倾听黄丽丽讲述的时候,严国强也在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位女子,他需要对黄丽丽的话迅速作出判断。


[同期]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 严国强:当时(黄丽丽)她的那种神情比较是一种镇静,看不出明显说谎的迹象,即使黄某这样讲的,但是那个女孩(杨芳芳)有可能(被害),为什么呢,黄某讲那辆车往北去的,而且女孩子(杨芳芳)的方向也是往北的,我们一开始以为女孩子走了一段,被那三个人又给拉上车了,也有这个可能。


[解说]当然这只是杨芳芳失踪的一种可能,事实或许也不是这样,作为一名从刑警队成长起来的老牌刑警,严国强心里清楚黄丽丽的话是真是假还需要核实。[同期]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 严国强:我们到那个小吃店也去调查了,但是时间比较长,所以小吃店的人记忆也比较模糊,也提供不了什么情况,到底有没有吃,而且吃的什么东西,都无法提供。


[解说]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印证黄丽丽的话呢?苦苦思索的严国强突然意识到,既然深夜12点多钟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那么黄丽丽要是真的在那个时候回了家,就很容易从路面监控中分辨出来。


[解说]警方调出了黄丽丽回家时一条必经之路的监控录像,他们耐心的观看了三个小时,结果发现,从夜里12点到第二天凌晨4点多钟,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经过,这样意味着黄丽丽很可能在说谎。


[主持人]明明是彻夜未归却欺骗民警说,吃完夜宵就回家了,这让严国强既气愤又疑惑,黄丽丽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莫非她知道杨芳芳的下落,又或者说她就是参与作案的帮凶?现在严国强倒想看看,黄丽丽是如何解释这一切的。


从失踪到被害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同期]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 严国强:我们第二次找她的时候,她当时在上海,因为我们太仓是跟上海交界的地方,我们打她电话的时候,她还在跟朋友喝酒,所以我说她是比较镇静的,她然后喝完酒从上海赶回来,然后我们就跟她讲明,说你根本那天晚上就没回去,从你讲的话,你肯定是说谎。


[解说]不过此时或许只有黄丽丽自己心里清楚,她的镇静是勉强装出来的,因为她这些天来,一个沉重的秘密折磨得她心力交瘁。


[同期]黄丽丽:我不敢报案,我没报案,我没报案,那几天只是没睡觉,后来公安局来找我的时候,我也不敢说,没说,后来第二次派出所又来找我的时候,我刚刚走到那个派出所门口,我妹妹打来电话说报警吧,全部说了,说了好。后来他们再问我,我就说了我说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全部说,他们说能,我就说了。


[解说]黄丽丽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民警心里一沉,她说她亲眼目睹杨芳芳被人杀害了。原来那天夜里三名男子骗她们说去吃海鲜,但是却把车开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紧接着就凶相毕露了。


[同期]黄丽丽:我们不是4个人坐后面嘛,我就和一个男的坐这边,那个女的就坐那边和那个男的,本来上车的时候,那个手是这样坤着我们的嘛,然后他就拿出到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他这个手抱着我就是这样抵着我,也不知道刀怎么出来的。


[解说]面对这一变故,阅历丰富的黄丽丽并没有作出什么反抗,但是年轻的杨芳芳当时就吓哭了。那三名男子带着她们兜了一大圈之后,把车停在了长江边一片荒凉的沙滩上。


[同期]黄丽丽:后来他们就是把我们都用胶布捆上后,就说怎么没钱啊,问我包里怎么没钱,我说我没钱的,后来他问我你有没有银行卡,我说我没有卡的。后来问那个女孩有没有卡,那个女孩首先说没有卡,没有卡的时候他们就在那里挖坑。


[解说]随后黄丽丽和杨芳芳就被他们胁迫,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站了一个多小时。


[同期]黄丽丽:后来那个男的就是很生气的那种,然后他说算了,把她们两个眼睛都蒙上吧,那一刻我就感觉可能我们两个都死定了,我就哭的好大声说你们不就是为了求财吗?我愿意和你们合作,当时就为了保住性命。


[解说]而杨芳芳的态度被三名男子认为是不合作,所以就被推进了坑里。


[同期]黄丽丽:我就在她旁边,不敢看,我全身发抖,就哭了,我就这样偷偷的转过去,就听到哪个女孩子叫了几声,我就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没声音了。


[解说]在黄丽丽的苦苦哀求,并保证不报案的情况下,其中一名男子动了恻隐之心,两天之后,黄丽丽被这三名男子放了回来。根据黄丽丽的描述,警方在那片沙滩上找到了一枚发卡,经证实这就是杨芳芳落下的。


[主持人]杨芳芳死了,对黄丽丽来说,讲出了这个背负已久的秘密,自己或许就解脱了,可是对于民警和杨芳芳的丈夫来说,心里却无疑更加沉重了,作案的三名男子既然选择对娱乐城里的女性下手,说明他们是经过预先谋划的,而且现在距离杨芳芳之死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三个人又会躲在哪里呢?


伏击行动成功抓到三名犯罪嫌疑人


[解说]由于那三名男子杀害杨芳芳之后,还带着黄丽丽住了两天宾馆,所以民警决定以宾馆为突破口展开调查。


[同期]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 严国强:我们走放到了这两家旅馆,两家旅馆我们都走访到了,是在我们太仓市的璜径镇,根据旅馆老板反映,当时有三男一女住进来,其中一个男子应该是本地人,就是璜径镇人。


[解说]根据旅馆的住宿登记,民警很快查出了其中两名男子的真实身份,一个叫周燕峰,家住璜径镇,曾因敲诈勒索罪被判刑一年,一个叫盛志宏,家住南郊镇,曾因盗窃和诈骗先后两次被判刑。他们二人长期和一个叫张杰的男子交往密切,张杰目前因为赌博债务缠身。在掌握这一线索之后,警方立即决定对这三人展开通缉,当天晚上,他们就发现,盛志宏的名字出现了一家宾馆里,但人还没有住进去,一路民警立即前往宾馆进行伏击。凌晨2点半,一辆出租车进入了警方的视线,车上下来了一名男子,这是否就是目标呢?伏击民警蓄势以待。


[同期]警察,不要动。。。(抓捕现场)你是不是叫盛志宏。不是,他们就在刚才那辆出租车里,去哪里我不清楚。


[解说]让民警沮丧的是,他们和犯罪嫌疑人居然擦肩而过了,这名男子只是盛志宏的一个朋友,盛志宏本来是准备和张杰一起回宾馆的,但临下出租车时却突然改变注意,把房间让给了这个朋友。


[解说]盛志宏这样做是出于偶然,还是对警方的行动有所察觉呢?民警连夜找到了搭载他们的出租车,了解到盛志宏和张杰在一个小区门前下了车,所以这里很可能是他们的暂住地。第二天早上9点,准备出门的盛志宏和张杰被伏击的民警逮了个正着。巧合的是,虽然前往周燕峰家的民警没有找到人,但是另一路民警却在周燕峰的一个朋友家附近碰到了他。(抓捕现场)


[解说]随后在这三名犯罪嫌疑人的指认下,警方在沙滩上找到了被埋的杨芳芳。


[主持人]据三名犯罪嫌疑人的交代,他们最开始只是想找杨芳芳和黄丽丽敲诈点钱,但这敲诈后来怎么就变成杀人了呢?杨芳芳和黄丽丽的经历又能带给我们哪些警示呢?


[解说]根据犯罪嫌疑人的说法,当时他们选择娱乐城所的女性下手,主要就是认为这些人有钱,但让他们没有想到是,黄丽丽和杨芳芳平时身上并不带现金和银行卡,而且在被胁迫的时候,杨芳芳的一些自我保护的行为更是激怒了他们。


[同期]犯罪嫌疑人 盛志宏:没钱嘛,周燕峰想挖个坑把脚埋在里面吓吓她,让她把卡和钱拿出来,后来有个车子经过那里,那个女的叫,不要她叫嘛就把她掐死了。


[同期]马皑:其实犯罪嫌疑人他是相当紧张和害怕的,这种紧张和害怕,也就是任何一种突然的刺激,都可能让他看作为一种(威胁),在他们那种高度紧张和高度激动的情况下,常常会失手。


[解说]马皑教授多年从事心理学研究,他的研究对象不仅包含犯罪分子,也涉及在娱乐场所工作的女性人群。在他看来,这一类人很容易遭到犯罪分子的侵害。


[同期]马皑:首先她们从事的这个行业,可能是不被法律所保护的,因此在许多人看来,她们就不是一个良民,所以对这些人的侵害,许多犯罪嫌疑人没有罪恶感,第二个她们所从事的这种行业,正因为不受法律保护,所以这些女孩子当她们被害以后,经常不去报案,也就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工作身份,才给许多抢劫这类犯罪嫌疑人一个可乘之机,第三个她们所从事的行业又一个特点,可以说是人际交往比较复杂,就导致了她们和很多犯罪嫌疑人的接触是高频率的。


[解说]同时,出于道德上的罪恶感,这些女性也不愿意和社会保持紧密接触,这种状态更是加重了她们的高危程度。对此,马皑提出了一些建议。


[同期]马皑:这些技巧你比如说包括不要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不要大声的喊叫,因为你的喊叫,可能不一定招来别人的帮助,反而导致他对你的残害,在这种具体的情况下,还是应该尽量有一个缓和的态度,我们这种缓和的态度,不是对犯罪人犯罪行为的妥协,而是在暂时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生命的一种妥协,这种态度就包括语言上还是有一些交流,包括能够尽可能的或者说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满足对方的一些财物或者其他方面的要求,来保全自己的生命。


[主持人]同时,马皑教授还指出,对于晚下班的女性来说,结伴回家,出门打车也是自我保护的好办法,毕竟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好了,感谢您收看本期《法治在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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