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战争 第一部 扶我上战马的人 2、陈家村起义(1)

裴志海 收藏 0 16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75.html[/size][/URL] 我不理马司令,马司令找我来了。刚开始时我也摆架子,让我二叔坐在门前,挡住了马司令他们。马司令说:“黄衣教徒、黄衣教讨逆军大将军、左路军总司令,特来拜见著名作家裴志海。”我二叔很牛B地把脸迈向一边:“我记不得你这许多名字。”马司令说:“你只说马臭蛋来访。”我二叔说:“裴作家今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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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马司令,马司令找我来了。刚开始时我也摆架子,让我二叔坐在门前,挡住了马司令他们。马司令说:“黄衣教徒、黄衣教讨逆军大将军、左路军总司令,特来拜见著名作家裴志海。”我二叔很牛B地把脸迈向一边:“我记不得你这许多名字。”马司令说:“你只说马臭蛋来访。”我二叔说:“裴作家今早出去了。”马司令说:“何处去了?”我二叔说:“踪迹不定,不知何处去了。”马司令说:“几时归?”我二叔说:“归期亦不定,或三五日,或十数日。”马司令惆怅不已。身后卫兵甲说:“既不见,自归去罢了。”马司令说:“且待片时。”卫兵乙说:“不如且归,再使人来探听。”马司令从其言,嘱咐我二叔:“如裴作家回,可言马臭蛋来访。”

马司令带着卫兵甲、卫兵乙走了,走得很惆怅,一步三回头。

我坐在里屋里,其实我早就想出来了。我已经夜观天象,满天星斗晦暗不明,白天踏访地理山水,又见光秃秃的山上出现了两条龙脉,知道核战过后,天下大乱,豪杰、狗熊辈出。我虽没见过黄衣教,黄衣教到底如何,我心里也没数。但听马司令的口气,黄衣教兵强马壮,又是正义之师,我这时出山,如果立下战功,即使不算黄衣教的一代元老,也算是马司令的得力干将,将来论资排辈,至少也算是有功之臣,混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将军”当当,将来肯定能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总比坐在家里写狗屁小说强。但我现在还不能急着出去,他马司令在外面一诈唬,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出去,给他来个“陈家村对”,纵论天下形势,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巴结他,他以后就不重视我了。所以,该摆的架子还得再摆,“三十六计”中说这是“欲擒故纵”,用网上流行的“女子恋爱兵法”的说法,他越是得不到的,他就会越珍惜,到手容易,他也就不会珍惜。目前我就是在河之洲的窈窕淑女,他就是马司令,我是独钓寒江雪的姜子牙,他就是求贤若渴的周文王。

马司令带着卫兵甲、卫兵乙又来到了我家的破草屋前,这次我二叔让他们进来了。马司令走进屋里,只见墙上贴着我二叔连夜拿了两个鸡蛋从黑蛋家借来的一副对联:“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马司令问我二叔:“裴作家今在家否?”我二叔说:“昨为朋友所约,出外闲游去矣。”马司令问:“何处闲游?”我二叔说:“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仙风道骨,往来莫测,不知所去。”马司令叹了一口气:“马臭蛋直如此缘分浅薄,两番不遇大贤!”我二叔冷冷地说:“小坐献茶。”卫兵甲说:“那裴作家既不在,请司令上马。”马司令说:“我既到此间,如何无一语而回。”因问我二叔说:“闻令侄裴作家熟谙韬略,日看兵书,研究世界军事,可得闻乎?”我在里屋坐着,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水一会儿就把我的衣服湿透了,我脱下衣服拧干,穿到身上后,泪水还是不停地流。马司令连我喜欢看兵书,研究世界军事都知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马司令也!但我还是抹去泪水,强忍着坐在那里不动,该做的铺垫一定要做而且要做足做够,马司令以后才会珍惜我。我这不是虚伪,我这是为黄衣教的伟大事业着想,得我裴作家,如虎添翼,统一天下指日可待,我就值这个价钱。

我二叔按照我嘱咐的,硬着心肠对马司令说:“他看不看兵书,我一无所知。”马司令很失望,只得拜辞出门,我二叔把他们送出去,马司令再三殷勤致意而别。

马司令第三次来时,我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准备出山,并且多次和我二叔排练。我二叔站在门口远望,看见了马司令,忙跑进来给我通报,我忙激动地躺下来,呼呼大睡。我二叔迎了出去,马司令忙施礼,问我二叔:“令侄在家否?”我二叔说:“昨暮方归,司令今日可与相见。”马司令说:“有劳您老转报:马臭蛋专来拜见裴作家。”我二叔说:“今日裴作家虽在家,但现在草堂上昼寝未醒。”马司令说:“既如此,且休通报。”吩咐卫兵甲、卫兵乙二人,只在门外等着。马司令徐步而进,见我仰卧于堂屋几席上。马司令拱立阶下。半晌,我还硬着心肠装睡不醒。卫兵甲、卫兵乙在外立久,不见动静,入见马司令犹然侍立。卫兵甲大怒,谓卫兵乙说:“这裴作家如何傲慢!见我们司令侍立阶下,他竟高卧,推睡不起!等我去屋后放一把火,看他起不起!”士兵乙再三劝住。马司令仍命二人出门外等候。望堂上时,见我翻身将起,忽又朝里壁睡着。我二叔欲报。马司令说:“且勿惊动。”又立了一个时辰,我这才醒了,口吟一诗: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草屋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我吟罢,翻身问我二叔:“又有俗客来否?”我二叔说:“马司令在此,立候多时。”我乃起身说:“何不早报!尚容更衣。”接着就跑到屋后,撒了一泡尿,由于过度激动、兴奋,连鸡巴都扶不住,撒了一手尿。然后就站在那里抽了一支“红塔山”,这才整衣冠出迎,对马司令说:“陈家村野人,疏懒成性,屡蒙司令枉临,不胜愧对。”我刚准备和马司令纵论天下,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马司令却不对我说“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裴作家以天下苍生为念,开臭蛋愚鲁而赐教”,他急急地扯着我的袖子说:“你奶奶的裴牛娃,我找你几天了,你却在这里给我玩虚的。要不是看在你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初当过解放军,业余时间研究军事学术,会纸上谈兵,我找你扯鸡巴蛋!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你摆什么鸟架子,走走走!”

马司令把我扯到马家祠堂,我进去一看,心都凉了,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宝贝,地球离了我不转,黄衣教离了我要灭亡,马司令没有我要打败仗,刘备没有我就惶惶如丧家之犬,被曹操活捉车裂。谁知少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陈胜、吴广、张献忠、福伯、黑蛋,马司令的儿子马米弱,甚至就连狗模人样,当了一辈子“托儿”的我二叔也来了,他们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脸严肃,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充满正气,一看就知道是在议论大事。我很惭愧,忙自觉地低着头,弯着腰找了一个角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坐在那里。

马司令满脸横肉直抖,激动地挥舞着马刀,开始给我们讲话:“他奶奶的,我这次回到陈家村,本来想拯救父老乡亲于水火之中,解救陈家村,谁知这狗日的陈家村就像走资产阶级道路的当权派一样,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硬是不听我的话。今天我把咱陈家村的精英人物请来,就是请大家出出主意,怎样才能把陈家村的群众发动起来,走上正义与良知的道路,一同反抗黑衣教的暴政!陈家村这些鸡巴老乡,觉悟起来还真不容易!”

煤油灯在讲台上一闪一闪的,照着马司令的脸,马司令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地,不停地向外流着绿色的眼泪。我说错了,不是眼泪,应该说是鲜血,因为我们现在的血液都变成绿色的了,眼泪却变成红色的,尿也是红色的。核战这玩意真是害人不浅,连人们的生理系统都改变了,真他妈的牛□(此处删去1个字)。

看着马司令为我们陈家村的“鸡巴老乡”眼中流血,作为陈家村的精英人物,作为马司令亲自点名的陈家村的人大代表,我们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我们还是觉得很难。这不能怪我们,几万年来,你方唱罢我登场,闹哄哄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搞得像真的一样,最后还不是一个样?我们推翻了一个皇帝,又扶上了一个皇帝,还不是想淫谁就淫谁,想杀谁就杀谁?有啥意思?乡亲们早就厌倦了。再说,你马司令口口声声说黑衣教的统治是暴政,但我们连黑衣教的影子都没见过,我们怎么能觉悟起来?就连盼爹盼娘盼长官的福伯也一个劲地在那里唉声叹气:“难啊,难啊,爆发核战容易,用原始常规武器和冷兵器打仗就难啊,人类有几万年都不用原始常规武器和冷兵器了,难啊。”

陈胜和张献忠倒觉得不难,他俩动作整齐划一地瞪了一眼福伯:“难什么,想当年我们打仗,还不是揭竿而起,连常规武器都没有,刚开始用的就是木棒,还不照样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他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会儿就把福伯身上的衣服剥个净光,福伯羞愧难当地低着头坐在那里不吭声。

我听着很不顺耳,觉得这两人都是好战分子,惟恐天下不乱,天下已乱,惟恐天下不大乱,都几万年了,两人的脾气还没改,一提起发动战争,两个人都精神焕发,满脸通红,就像买了张体育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我算看透他们了,陈胜想打仗,是想当陈王,将来可以斩两个老乡来耍耍威风,张献忠是想当“大西王”,搞他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本来没什么,长官嘛,有个七情六欲,咱也理解。但核战过后,男女比例失调,据我调查,陈家村有一万多人口,打光棍的已有九百人之多,约占总人口近十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你张献忠还想搞三宫六院,脸皮何其厚也,用心何其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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