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情谣 正文 第三章红颜不知野牛湾 戏说姻缘作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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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4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43.html[/size][/URL] 野牛湾的月夜是平静的,后山的土公路就是兵们散步游玩的唯一场所。可是军营有其铁的记律和规矩,清一色的男儿只能在一个模式里生活,任何人不得违反。大兵们种田种地站岗睡觉别无它事,团放映队一年也只来放几部老掉牙的影片。每星期一晚上照例召开全连军人大会,会上连长宣布提孟国春任四班副、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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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牛湾的月夜是平静的,后山的土公路就是兵们散步游玩的唯一场所。可是军营有其铁的记律和规矩,清一色的男儿只能在一个模式里生活,任何人不得违反。大兵们种田种地站岗睡觉别无它事,团放映队一年也只来放几部老掉牙的影片。每星期一晚上照例召开全连军人大会,会上连长宣布提孟国春任四班副、柳老五任炊事副班长、苏东望正式任文书。得了外号“孙烂枪”的孙连富更明白,再过年退伍就隔不远了。想自己祖宗三代的亲友也只姑妈嫁了个有权势的南下干部外,其余全是地道农民。全家解放时混了个城镇户口,后来下放回了老家。大舅是个受管制的劳改释放犯,为了政治上不受牵连,断然拒认这门血亲,他入伍好在当物资局长的姑父通过武装部长杨克林走后门才穿上军装。

这天,孙连富收到姑妈来信要求他在部队入党,说这是退伍脱离农村的必备条件。这无形的压力有如千斤重担压在孙连富肩上,想副班长都没捞上,入党那有希望?只得狠心一改住日模样,样样工作走在前。连长几次表扬孙连富,令众战友对他又刮目相看。有经验的老兵私下说,别看孙烂枪走红,再干也只年把了。

早上,连长会上宣布,哪个战士能给连队买到电视机将批假半月。孙连富一听暗喜,马上给姑妈发了封十万火急的求购电报,姑妈回电报说行,他当晚起程回家,在家只休息两天就扛着一部匈牙利产黑白电视机日夜兼程赶回连队。官兵们见他能买到大宝贝,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孙连富还暗里给禹副连长送“上海牌”手表票和“凤凰”单车票,仅这两张紧俏票的差价就够禹副连长半年不吃不喝的了。当苏东望将这送礼的秘密事儿告知了孟国春后,他听了沉思半晌才说孙连富要走红了。

野牛湾自有了黑白电视机这个宝贝高兴了一阵子,兴奋没多久,生活单调枯燥的大兵们面对山岭田野还有那撩人心烦的乌鸦声更是心生浮躁。加之柳老五近日入党,同年兵内心不服气,未入党的老兵更是不服气。胖乎乎的柳老五平时不吭不哈,见谁说话都怕吓着别人似的,可他入了党,入了党意味着战士提拔军官跨进了必须的一步。柳老五入党在同年老乡兵中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使得每个同年兵认真调整自己的进步计划。

鸭兵孟国春风里来雨里去,入党也没挂上号。何来保再次流下许多苦汗才被提名入团。当他首次参加团员会,几个老团员在会上又毫不留情的给他大提意见。受了气的何来保趁闲就去河边找孟国春,他一路又哼起自编顺口溜:“得罪老兵没法活,得罪班长干重活,排长什么事儿都没错,连长指挥你像驼螺,没法过就没法过,三年一满回家罗。”待他看见孟国春仰天躺在河坡上,脸上盖着草帽,双手抄在脑后,走近用脚朝大腿一踢道:“鸭班头,起来!”这一踢把睡得香甜的孟国春吓一跳,他竖坐起来一看是何来保不高兴:“你乱踢啥?操蛋!走火走到这来了。”何来保更没好气:“老子走火没入成团,你那时当的什么鸟团支书,连我这苦出身的青年都没入团。踢你怎么啦?柳老五入党罗,你跟我差不多。”这话正刺在孟的心痛之处,火一冒起身给何来保一耳光:“混蛋!”

何来保更是眼明手快反手狠狠回掴在他脸上,俩人一扭打难解难分。正当鸭儿们惊恐的望着这对主人撕打,却突然见他俩不动了,都一幅怪里怪气的模样互盯着。你一歪嘴苦笑他就抬鼻,俩松手起身各自抚摩痛脸对骂:“鸭班头”“猪走火”骂着又都忍不住一阵怪笑把个泪珠儿也抖出来了。何来保叹道:“哎……走出野牛湾就是回乡种田之日。你再给邵春琴写信,回家种田管她反革命女儿不反革命,漂亮能养儿就行。”孟苦笑笑:“去两信她都没回,哪有脸写。”

双抢好苦好累,当谷子进仓,连里才放假两天。一放假,几同乡就聚集在卫生员房里,最敏感的话题仍是某战友未婚妻的信来得及时。忠厚老实的柳老五总会把女友徐萍萍的来信交各位老乡欣赏一番。张仁新把女友叶梦圆的信只给孟国春看。当几战友追看牛援朝的情书时,何来保进来叫:“牛仔,有个猪病了,你给我去看看。”牛援朝道:“我不会治猪,生病给它一刀。”何来保道:“屁话!人猪一样,你会治人就会治猪,帮我去打几针。”牛援朝摇摇头:“我真不会治猪。”“哎呀,怕什么,老卫生员不就那么干,打死猪又没责任,走!”“何来保说着动手就拉他。

牛援朝只得背起药包来到猪场。何来保卷起衣袖不怕脏跨进猪栏,抓住那受惊叫唤的小白猪出来。牛援朝用人用温度计往猪肛门一插,待会抽出一看只知温度高也不知犯啥病?“这猪跟人一样感冒发烧,打一针。”说着拿出人用玻璃注射器装上青霉素等药,叫何来保把猪用双腿夹紧,一针扎在猪屁股上,见药快完没提防猪拼力一挣扎,使得何来保没夹稳,一下歪斜在地把注射器的针嘴给歪断了。牛援朝急忙拔掉断针头埋怨:“叫你注意,你个笨蛋猪都不会夹。”何来保苦笑着将猪放回栏里回头道:“感谢感谢,断支注射器别心痛。”牛援朝心疼的看看没嘴的注射器顺手丢弃道:“妈的,什么宝贝猪。”

第二天下午,孟国春与孙连富、常春光三人又来猪场找何来保玩。孟听说猪生病走近猪圈故意:“走火,猪死啦。”见何来保没理,仔细一看那猪躺着果真气息奄奄。孙连富一看笑叫:“有肉吃啦。”这啦声拖个长音,显然幸灾乐祸。何来保这才走近仔细瞧小猪快没命了,嘟哝:“牛仔真没用,连个猪都治不好。”常春光高兴道:“几年没吃乳猪肉,治不好就得了。”孙连富忍不住把嘴几抹道:“小和尚打牙祭难得一回。走火!你给连长说声,这猪消册了,赶紧宰了晚上好办事。”孟国春对孙道:“要想吃肉,快把猪提出来放血,我烧水你刮毛,今天来个红烧乳猪肉。”孙高兴得立正敬礼大声:“是!”

几战友说干就干,把猪宰了提到炊事班,刮洗得干干净净欲开肠破肚时,没想牛援朝无意中撞进来,问谁杀小猪吃?孟国春道:“是你打针打死的,那个敢杀猪。好久没吃乳猪肉了,等会你也入伙吧。”身为连卫生员的他心想这猪是病死,按照部队卫生防疫规定,病死牲畜必须火化或者深埋,怎能弄来吃?便断然:“都别忙乎了,这猪不能吃,马上埋掉!”孙连富一听收住笑容道:“你别神经过敏,谁说不能吃?”“我说不能吃就是不能吃!”牛援朝正色道。孙连富见他口气硬也来了火气嘲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学了几天医?你懂个屁,你怕死不吃待一边去!”

孟国春与柳老五见他俩都来气忙劝和。牛援朝一甩手抢起猪就朝外走,孙连富拉扯不让走,四眼对瞪着。牛援朝大声:“我说不能吃就是不能吃!这是我的权力!”孙连富蛮横:“我说能吃就能吃,你那人用青霉素打死的还有毒?正好我脸上有红疙瘩,吃了清火败毒。”这时几新兵在一旁说可以吃。没想牛援朝眼一瞪厉声:“废话!新兵蛋子懂得啥!”几新兵不敢吱声。牛援朝见孙连富紧抓猪不放,一双眼还故意望屋顶做出那滑稽样,见孟与柳也帮孙说,感到僵持没用松开手急步去了连部。牛援朝一走,孙连富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道:“班头老五你们走开,他不过是去找连长,我看有什么鬼。”孟与柳一听连长来,怕挨批点头就走。孙叫俩新兵提水操刀先剖肚,自己要上厕所就随孟柳出了门。俩新兵看卫生员态度那么坚决,畏畏缩缩欲举刀不定。孙连富拉尿回来,一看新兵持刀在猪身上左比右划还没切开就责怪:“新兵蛋子怕什么,出事有咱老同志顶着。”话才落音卫生员与连长走进来,新兵害怕赶紧放刀立在一边。

江连长一看刮白净的小猪笑笑问:“孙连富,你想吃肉?”孙连富笑笑:“那当然,红烧乳猪肉特好吃,连长,咱们一块吃吧。”连长满脸笑容一收:“没门,这病死猪不准吃,听卫生员的把它埋掉。”孙连富挤挤眼道:“连长,吃了没事,听医生的话什么都别吃了。”“什么没事,出事你负责?连里一切卫生防疫保障,卫生员说了算,我都要听他的,听命令埋掉!”连长说完走了。牛援朝提起猪得胜的朝孙连富,故意笑笑歪歪嘴朝外走。孙连富一见白忙碌一番,气得吹胡子瞪眼抓起菜刀连拍道:“牛仔,你个混蛋!”

晚休,孟国春叫牛援朝找孙连富一块去散步。牛援朝道:“孙烂枪恨得我够呛,今晚避他风头。”孟国春笑劝他,见他执意不肯去就去连部借二胡,来到连部只见通信员张仁新,忙问连干部和苏东望那去了。张仁新道:“连干部都去团部开会,文书早和孙连富去猪场了,他俩叫我去,连部没人我不能去。”他一听感到奇怪,想他俩这时去猪场干啥?就借起二胡去猪场。

全连就一部红灯牌收音机几副军棋象棋和两把旧二胡。这二胡只指导员能拉几曲外,当兵的就数孟国春和苏东望了。二胡给孟国春带来过酸甜苦辣,在中学时他就凭一把二胡拉进学校文艺宣传队。后无钱读书辍学务农,想买把二胡又无钱就自作一把。每到夜晚无事拉上几曲。有天晚上,他一想起失学就伤心,就拉起了时下流行曲:想起王二苦两眼泪汪汪。恰被父亲回来看见给他狠骂一顿,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悲观失望!结果这自制的土琴被父亲扔进灶里煮了饭。当新兵变成二新兵他才敢露出这门手艺,因此深得众战友喜欢。他自作词曲的《野牛湾之歌》上了连队黑板报,并一时成了连歌。

孟国春拉琴来到猪场门边就闻到一股诱人发馋的肉香味,他进门一看是几老乡战友围着一个小铝盆煮肉笑说声声,喜得故意大吼:“谁开小灶?”几战友吓得一跳,赶紧招呼他小点声。原来牛援朝埋好猪前脚走,孙连富后脚就偷挖来,到猪场把猪切开洗净。没东西煮用喂猪食的旧铝盆,先煮后切块,上火一炖,黄爽爽香喷喷的乳猪肉怎不令一年难吃几顿肉的兵们馋嘴。何来保扯来柑桔叶放入肉中道:“鸭班头,你来好,我叫孙烂枪喊你吃,他怕你告诉牛仔。”孙见孟来了气就不承认忙说好话。苏东望对孟道:“肉还没炖好,你就来吃现成,你还是先拉一曲慰劳大家。”孟国春忙拉椅坐下入景入情拉唱:“白云月夜下,山野静悄悄,只有大兵们在欢快的笑,保卫祖国又耕耘,吃的猪肉香喷喷,在这迷人的好地方,共享青春好时光……”“唱得好!雅致!”突然声震惊人。众战友又赫得一跳,回头一看是卫生员怒气冲冲闯进来。

牛援朝突没见几老乡战友,心里疑惑,走来猪场一闻猪肉香就在门外偷偷瞧看,见炖猪肉心里恍然大悟,原来几老乡背着自己干如此勾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大怒:“你们几个混蛋!我叫你们吃呀死!”说着使脚便踢。何来保一看不妙,冲上去拦腰抱住。苏东望和孙连富也一拥而上连推带拉忙说好话。孟国春见牛援朝还在抗挣大笑道:“你们被他蒙了,他能踢吗?放开他,请他入席。”牛援朝暗喜此时知我者孟国春也,就故意:“你们不怕出事尽管吃,我就算了吧。”何来保松开手找来一双筷子递上笑道:“你这斋公丢腊肉不好吱声,来吃点。”牛援朝哪还装得什么斯文,难得吃次肉,几战友一哄而上,挥舞筷子不一会就舔口搭嘴一扫而光。

几天后,没想孙连富会调军区给首长当勤务员。内行知道:勤务员好好干,百分之百要提干。而张仁新当通信员没这好事真是一片心愁。当晚,孙连富买来糖果饼干邀几战友在后山话别,话扯女人就谈到军中婚恋情事。孟国春叹声:“禹副连长的老婆是我团最漂亮的,因她出身不好才嫁他。而指导员自幼丧父,全靠母亲维持他上学。没想家住益阳城里,号称校花的范妹妹爱慕上他。后来指导员没钱升学回乡种田,俩人信来信往就谈上啦。再后来他入伍,她毕业分配到纺织厂。几年后,当了全团先进班长的指导员面临退伍回乡种田,而范妹妹坚定的表示要跟他结婚。范妹妹的父母同事见她的男朋友多年还是个回乡种田的丘八,说破的做媒的都来了,可她吃了秤砣铁了心非他不嫁。俗话说时来运转,指导员正要退伍,恰恰碰上林彪政变要在广州另立中央暗自扩军,每连提三套干部班子,他一下连跳两级,心想自己终于无愧于恋人一片真情。军官!多么响亮的名字,他探家特意往那纺织厂一转,给恋人在女伴们面前来了个神台红灯高烛,神亮得狠哪!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姻缘也不一定。”几战友见他收话,急叫他快往下说。

孟国春笑笑:“刚才糖果被你们抓完了,每人给我两个我才说。”几战友正听得津津有味,没料想他半路敲竹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几声笑骂后,无奈之中只得各自把糖果奉送,独何来保不干任凭战友们笑骂。孟国春起身走出几步拉了泡尿回来坐下道:“差一个我都不讲了。”何来保在多人劝说之下只得掏出两糖果,孟国春把糖果揣进口袋才润润嗓子笑笑道:“话说指导员正要国庆节结婚,报告也批了。可指导员突患肠胃炎住进总医院,护理他的左护士是个高干女儿,年二十八无主。你们知道左护士不丑也不乖,可一见指导员就钟情了,一改往日的高傲,显得温情脉脉,可求爱又羞于开口。有次她大胆的问指导员找女朋友没有,你们猜指导员怎么答?”

孟国春停话掏出糖果慢条斯理的剥纸。几战友猜来猜去猜不着,见众战友急催他才开口:“你们听指导员怎么说:小左,你要说我找了就找了,你要说我没找就没找。这话真是说得树底下使罗盘阴不阴来阳不阳。这左护士一听好激动,忙找到同院她爸爸的老战友出面作媒。这首长一听说她找农村来的不同意,说有好多干部子弟可找。左护士没法只得又请父母出面。父母一出面这老首长哪敢推辞,当天就找指导员套近乎。你们想,这小军官见大首长喜欢自己心喜得不得了。可当首长郑重提媒,指导员暗吃一惊,没想首长原来是如此这般来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心想这事非同小可,忙将自己快结婚之事坦白。首长一听也感到左右为难,想这世上只有搭桥岂有拆桥之理,就告诉左护士他这红娘当不了,劝她死了这条心。左护士一听来气了,说这姓羊的是假话,再说一天没结婚,这爱情是可以竞争也是自私的,等等说来,归根结底一句话,旧桥照拆建新桥。左护士见首长大伯摇头婉拒,回到家哭得象个泪人儿,班也不上。她父母一见宝贝女儿伤心得欲死不成的模样,对他那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下了命令式的请求。大首长指挥过千军万马,可从没当过两头说好话的红娘,这事也真棘手哪。没法厚着脸皮拄着拐杖来到指导员病房郑重其事的劝说一通,上午说了下午又说。指导员先装聋作哑,后干脆不买帐并办手续准备出院。这首长一看不妙,忍不住发火了,把拐棍朝地板上几跺道:你小子,挺会玩女人,还敢给我逗圈子,老实告诉你,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准备回家吧!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老头丢下这硬梆梆几句,跺着拐杖气啾啾的走了。指导员顿感此事非同小可,前几年军官转业是那里来那里出,摆在指导员面前就两条路;一留在部队前途无量,二回家种田。你们想这家他能回吗?没法男子汉前途要紧,当晚找到左护士冷脸对她道:我不知你是那门子邪乎,看上我这乡巴佬。我看你不是嫁不掉就是鬼迷心窍,我可告诉你,我现在穷得叮咚响,我的薪水可要养家糊口,找上我没什么好处。左护士一听喜气自来笑笑道:你那些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你要知道爱情是自私的,何况你还没结婚,明天早上我爸的专车来接你,希望你给面子。果不然第二天早上,她老爸亲自来接,见面先来个礼,又一声亲热的小羊。你们知道这正军级给个儿子辈的小连级还先敬礼,不就是因为一个宝贝女儿吗?可摆在指导员面前的是怎样面对正要结婚的范妹妹,这可是哑巴吃苦瓜有苦难说,一刀两断良心何忍?虽这苦恋情分断人肠,但现实又不是肥皂泡。正要写信回家,没想范妹妹请假提前来部队完婚。她到达那天正好左护士也来团里玩。这下使团长政委慌了手脚,一下进入一级战备,面对她这俩小侵略者真不知如何防御?秘密的临战会上,骂得走桃花运的指导员脸上下冷雨。团长政委们先哄走了左护士,然后才调转头来给这范妹妹做这天下第一大难事,心想她不上吊投水必定抹脖子。谁知范妹妹听完团长政委的话当场表示听从部队首长的指示,决不给部队和羊志光添麻烦,广州也不玩了,当天要返回益阳。团长与政委见范妹妹如此通情达理很过意不去,坚留她在部队玩几天。可范妹妹只同意留一夜,请求准许指导员陪伴她。先半夜俩相对无语,谁知俩半夜后情恋难分拥抱一起直哭天明。团长怕出事还暗里派人站岗,可天一亮范妹妹悄悄地坐车走了。回去后还给指导员寄来毛线衣一套,这衣有多珍贵?我长这么大还没穿一根毛线,你们说是不是?”众战友感叹得点头称是。

孟国春又停住话,要求每人再给一个糖果,说更好的故事在后头。几战友听得还未缓过神来,见他贪得无厌群起笑骂。但为了听后面的故事心里不舍也得舍,每人只好又掏一个,他笑着收起糖果道:“想听故事多给个糖果算啥。”苏东望道:“你别糊弄人,我怎没听指导员说过。”孟国春笑笑:“是真是假只指导员清楚。依我说讲故事有三子,故事人是聋子、讲故事是疯子、听故事是傻子。”何来保急道:“少说废话,快点讲来!”

孟国春干咳一声道:“好!说到这范妹妹回去后再也没有笑脸,忧郁成病,病休一年才上班,听说自今尚未婚配,这真是苦恋情分断肝肠啊。可大家知道,这高干女儿是好娶的么?可左护士好娶,结婚没叫指导员花半分钱,反而把她全年工资六百多元寄给他妈。可结婚半年后左护士的骄脾气时常风起云涌,指导员只得闭着气气过日子。后来生小孩后她还象以往那样,好!我们英雄的指导员能屈就能伸。这天,他拍拍给她几个大巴掌道:你他妈姓左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手上今天姓右,你不就是个女人吗?中国五千年来有几个女人做皇帝?你还想跟从前一样,在家里当太上皇把我当孙子?办不到!你不就是个高干女吗?还不是屈尊下嫁给农民的儿子。我告诉你,特权是你父亲而不是你,你摆什么?以后再把我当孙子,你就别她妈做梦了!老子今天是秋后算帐!男军官给你女军官来几下犯法不大!指导员吵完拍拍就是几巴掌,哎呀,打得真狠。”

何来保担心:“别把她打坏了。”孟国春一笑:“别担心,你们猜指导员打的那里?”众口同声:“打脸呗。”孟国春道:“错、错、错!你们真蠢,也不想想,怎么能打脸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战士们见了怎么说?那岳父母见了还了得?这小连级那经得起正军级的责骂,你们知道吧,打的这里。”孟国春手指大腿内侧又道。“这地方皮肉特痛,有点伤印不好给外人说也不好脱裤子叫父母看吧。左护士只得在房内哭骂不停,指导员知她很爱面子,稍后就喊上几战友去房中打扑克。这左护士见客人进来怎好意思再哭,泪一抹倒茶敬烟。上次他夫妻旧戏重演,就因指导员给范妹子写信劝她别当女光棍,结果又叫我去拉二胡。”

众战友见孟国春剥糖果吃就问还有故事没有?他摇头笑道:“戏说姻缘到此结束,多谢各位的糖果。孙烂枪,你要去广州那花花世界,也祝愿你走个桃花运。”孙连富幸福的笑笑道:“但愿能走桃花运。”何来保道:“鸭班头,他走桃花运你做梦都别想,因你心太黑了,用这么个鸟故事来糊弄我们,战友们!我看他得把糖果退出来怎么样?”这一鼓动,众战友就起哄。孟一看不妙欲起身开溜,几人扑上来按住他就抢,他只得连声告饶,不知谁恶作剧的一声喊脱他的裤子,叫他也走桃花运。众战友三下五除二就给他脱开了。牛援朝忙掏出止痛膏,扯开迅往他那裆下的锦绣丛林之中狠劲贴上,众战友这才哄笑松手散开。孙连富见孟国春起身扯起裤子,边笑骂边扯止痛膏,痛得歪了嘴就笑道:“刚贴封条,一撕就会走桃花运,可部队走不得桃花运。”孙连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走进军区大院后,不守军规,走上“桃花运”从而使自己命运大转折,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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