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正文 十四章

秦少文 收藏 2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1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17.html[/size][/URL] 十四 尽管经过了‘爱的长廊’里的那个拥抱,古梅却依然跟平时一样对待着瞿军。同样她也并没有因为自己主动投入到他的怀抱而感到不安。在那样的环境里,她做出如此举动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它并不能代表什么意思,更没有向谁表达出了什么内容。但这个情节却又使古梅久久难忘,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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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尽管经过了‘爱的长廊’里的那个拥抱,古梅却依然跟平时一样对待着瞿军。同样她也并没有因为自己主动投入到他的怀抱而感到不安。在那样的环境里,她做出如此举动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它并不能代表什么意思,更没有向谁表达出了什么内容。但这个情节却又使古梅久久难忘,它一直在古梅的内心里闪现,挥之不去。

饭后,仨人来到了孟西安的办公室。刚一到上班时间,孟西安就当着瞿军和古梅的面催促会计赶紧带人到银行提款。然后他们仨人继续边聊天边等待。

古梅本想提出“咱们和会计一块儿到银行去吧”,但她见孟西安和瞿军都明显没有想去的意思,为不使自己显得唐突,也就作罢。

过了许久,还不见会计的人影。 按照孟西安说的银行离他们单位并不远,根据时间估算,会计他们早该回来了,怎么回事儿?古梅的心里开始嘀咕了,同时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态。

这时,会计把电话打了回来。她告诉孟西安银行到现在还没有把计算机修好,看来今天下午又要白等了。并问他,我们是回来还是继续等。孟西安说:“你们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回来算啦。”

瞿军和古梅都在听着孟西安与会计在电话里的谈话。当孟西安放下电话看他俩时,他们也没问什么。情况就是这样了,说多了也没用。

古梅越来越开始怀疑这是孟西安在施拖延的诡计,看来他压根就不想还钱。可她又没有证据。也许真的是银行的计算机系统出了故障。可对她来说,为什么就这么巧呢。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想和瞿军以到街上转转为借口,甩掉孟西安,然后悄悄的去趟银行,去看个究竟。于是她示意瞿军。

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孟西安却先问起瞿军:“伙计,怎么办?”

“我有什么办法,这是你的地盘,你说呢?”瞿军能说些什么。

“要不让你这位古小姐到银行去。她是银行的人,看在同行的面儿上,也许能有些办法呢。”孟西安建议似的说着。

这正中古梅的心意,一来她反倒可以名正言顺的到银行去瞧瞧了。她急等着瞿军的同意。可瞿军却说:

“那不可能。虽说她也是银行的人,可她是昆州银行的。这里是咸阳,人家认他是老几呀。”

这句话提醒了古梅,使她马上冷静了下来。是啊,如果真的是计算机出了问题,根据她在银行工作多年的经验,就是人家本行的行长来了也只是干着急而无济于事的,更别说是我这个外地的同行了。到时候,说不准给我两句难听的话也是极有可能的,再当着瞿军和孟西安以及会计等人的面,我又何必自取其辱的。再者,看来孟西安也不是在说谎了,都是被任务催得急的。如此想来她也就只有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该如何决定了。

“我看这样吧,依现在的情形呢你今天是拿不到钱了。既然来了,今天就别回去了,省得明儿再跑一趟。咱哥儿俩好久也没在一块聚了,趁今儿晚上好好玩玩。”孟西安对瞿军说。

“让我怎么说你,昨晚上那么肯定地跟我说,‘没问题,我都给你准备好啦,钱就在咱手里放着呢’。可现在呢。今儿一天算是交待在你这里了。”看不出来瞿军是否生气,但话却是这样说出来的。

“好吧,不管你怎么说,今儿你就在这儿再呆一晚上。明天一早,你听好,我说的是明天一早,我就是拜佛求爷,砸锅卖铁,豁出去今晚儿一夜不睡觉,我也会在你临走之前把钱凑齐。怎么样,话说到这份儿上你还不放心啊。”孟西安这时倒显得慢条斯理地说。

瞿军把脸转过来,他望着古梅,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他自己是多半倾向于留下。孟西安说的对,何必往返再折腾一次呢。虽说昆州离咸阳不太远,但那毕竟也是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啊。因此在他有了意向之后,他把目光移向了古梅,他不能不征询古梅的意见。他自己倒好说,平日里自由惯了。可古梅却是个有家室的女人呀。

当孟西安说到要让他们留下的时候,古梅的心里顿时感到非常的不安: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以不回去呢?自从她与谢斌成家以后,她还从来没有一整夜地不回她那个家。即就是在银行因结算利息或年终决算而加班至凌晨三、四点钟时,她也会坐银行的专车赶回去的。因为那儿不单单只是回到了家,而更重要的是她要兑现一种责任或承诺。对古梅来说,至少打结婚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她还从未意识到自己会在哪天因什么原因而没有回家。这大概也是因为她还从来未遇到这个什么原因吧。因此当瞿军用询问的眼神注视她时,她急忙说:“不行不行,我得回家。”

“那……。”瞿军又扭脸向孟西安看去,却只见孟西安正用一种异样的微笑很专注地在死瞅着他。对于孟西安的这种表情,凡是男人都会明白其中的含义。那既是一个暗示,同时也是一个嘲讽,那就是:我看你怎么办!

瞿军被孟西安的这个眼神给迷糊住了。在孟西安无言的注视下,瞿军已不能有所选择,他唯有留下了。不但自己不能走,而且还必须要古梅也得留下来,否则他这一辈子是甭想在孟西安面前再说什么硬气的话了。于是他微微有些烦躁,他对孟西安用这种强迫的做法来控制自己感到上火。

在这样的心情的撩拨下,他再来面对古梅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往日在古梅眼前所表现的那种平和的心态。此刻他本能得感觉到的是古梅在连和自己商量一下都没有的情况下,就急忙的当着孟西安的面表了态。即使古梅你不能留下,那你也应该向我表示,由我来提出,那样的话它就代表的是我的意愿,那就是我跟孟西安的事情了。现在你一说出来,我再说回去,那不分明是在告诉孟西安我怕女人吗。我不能把这样的形象留在孟西安的眼里,让他以后好随时取笑我。

再说,咱们到这儿来是干什么来的。我为此专门抽出这一天的时间陪你到咸阳,还不都是为了你吗。为了你的事儿,你就不能在此呆一晚上。你非得回你那个家?难道你的老公好的就那么让你恋恋不舍!你要回,好,我偏偏不让你回。

瞿军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让他为难的是他还没有想好怎样去说才能把古梅留下。而更让他为难的是孟西安在看着他,使他在给古梅说话的时候,语气不知是该轻还是该重。

孟西安实在不忍见瞿军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他说:

“哎,你俩先坐着。”孟西安一副好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地站起来:“我去跟公司的人交待个事儿。”说完,他便出门而去。

瞿军和古梅本来是想着此行肯定能够很顺利地就拿到了钱款,可是没想到却产生了如此的变故。这样的变故还由于孟西安的一直陪伴使得他们始终无法交换意见而显得更加无奈与焦急。尤其是古梅因为对孟西安不了解,在面对这样的结局时她有着非常迫切的欲与瞿军交谈的愿望。这种愿望越往后越强烈,致使她最后不得不用一切的趁孟西安不注意的机会向瞿军传递着让他躲开掉孟西安的眼神。而瞿军不知是不明白她的用意,还是故意不为之。反正他在看到了古梅对他的暗示后,却继续保持着与孟西安的谈姿,并没有按照古梅的意图去做。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心情都不会是平静的,急欲要和对方进行沟通,使得他们俩不得不着急起来。

现在随着孟西安的离去,瞿军和古梅的心情虽然是暂时的但却是急促地得到了轻松。他们俩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向对方的脸上望去,互相默默的注视着,希望这能够从对方的表情中和话语里得到些什么,但是双方都没有表示。这可能是因为他们都还沉浸在这轻松中并都想给对方一个表达意见的先机。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瞿军还是抑制不住地先说话了:“今天咱俩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为什么?”古梅闹不明白又要出什么事了。

“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咱们这边的。你看这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而我的眼睛有夜盲症,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楚。我平时走夜路都有点困难,所以更别说是驾车了。”

“你有夜盲症?”古梅不相信似地吃惊问道:“那你有驾照吗?”

“有啊,怎么啦?”

“眼睛有问题的人根本就拿不到驾照,你在骗我。”

“咳,我那驾驶执照是我花三千块钱买来的。我连门儿都没出,别人就给我把一应的全套手续办完了,并且还给我送家里来了。”

“驾照也能买,那多不安全呀。”

“好好,我不给你讨论这个。”瞿军急忙截住她的话头。“还有,在来的路上我的车出了点小毛病。既然问题不大,所以我也就没有停车,当然你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也不想就这样贸然地开着它往回赶,我怕万一它在路上把小问题给我变成了大问题那就麻烦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在明早走之前好好把车检查检查。”

“这么说你今天是不打算回去了。”

“不是我不想回,而是我们不好回。”瞿军用更恳切的语气在劝说古梅:“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还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完成。根据孟西安今天的表现,我很怀疑这小子是在和我们玩花样。因此呢咱们就要始终跟着他,把他盯死。如果我们今天回去,谁知道明天来了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就算见上了,也难保他又有什么新的借口。再者说,既然人家已经这样安排了,不管是不是好意,我们若不照办,岂不是要让人家不高兴么。那样对我们可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那我们就这样让他牵着走。”

“在人家屋檐下吗。”

沉默了一会儿,古梅说:“唉,都是这单位破领导闹的。自己没本事,欺负职工拉存款。”

“即便是不为这拉存款的事儿,可也得要回咱的钱呀是不是。就算你帮我个忙好吧。”

“如果留下,你让我跟谢斌怎么说呢。我可是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你就和他实话实说呗。你先打电话,看他怎么说。不行了让他要个车来接你。”

“你说的好听,他到那儿去弄车呀。”古梅说着还是接过了瞿军的手机。她不想当着瞿军的面与谢斌通话。于是她站了起来走出房间,来到楼梯上,开始给谢斌打电话。在打电话之前,她已准备好了忍受谢斌的讥讽和拒绝。她也想好了,如果谢斌不同意,那她就坐火车回去,让瞿军一个人留下,至于以后的事就再说吧。

谢斌在听了古梅的叙述和恳求之后说:“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别回来了,但是你可要把自己照顾好呃。”

“得了吧,你什么意思?就这样啦。”古梅说着便挂了机。尽管古梅说话的语气很重,但那在他们夫妻之间却都明白这只是一种调情地姿肆,说过了也就没事了。这次反倒是谢斌的态度让她感到了些许的宽慰。她没想到谢斌原来并不是那么的小心眼。他并没有象她想象的那样在这件事上对她过于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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