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活捉越军敌女兵 

我们营的第一仗顺利完成了,作战比大家预想的还要顺利。四野里仍然枪炮声响彻云天。我们全营都转入了跟进待命的行列(我想,是作为了团里的预备队,当时没有谁说,也没有谁告诉我们)。全营兴高采烈,精神状态最佳,都期待着能够再次接受任务,再次拼杀,更好地发扬英雄营的光荣传统。


在这跟进奔跑中,我们不知道战况到底如何,只是按照上级的命令,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又后退;一会儿口令传来:“戴上防毒面具!”一会儿又叫:“解除毒气警报!”一会儿从湍急没膝的河水中涉水过河,一会儿又从另一河段通过河水返身;太阳火辣辣的,汗水不停地渗透过外边衣服,一会儿狂奔出汗,一会儿停止等待,衣服上汗水反复出反复干留下了白哗哗的汗渍盐斑。反正大家明白,这是作战,生命是第一位的,容不得我们平时那样,脱鞋子解绑腿,所以,感觉很不舒服,那也没有办法。


从山上下到了一个山谷,这时,在山间的一个小小平地上,我们见到了越军的一个简易营房。操场上银幕挂着,那维系银幕底角的绳子不知道为何松弛了,银幕随风飘荡,一如越军不经打击的松弛形象。放映机在营房的屋檐下,孤独地矗立着。那营房的简陋,让我们怎么看怎么想不通:越军营房是那剖开竹子做成的竹篾片,编织成薄薄的墙壁,然后再涂抹稀泥而成,房顶是茅草覆盖,如同旧社会我国那些逃难人家的简易窝棚。越军营房的房门大开,透过门框和窗棂,可以看到越军宿舍里狼籍的景象。拖鞋乱扔,床上散乱的粉红色线毯,像猪肚子里的大肠一样歪巴扭扯,显然越军穷得没有被子。在那房屋的一角,堆放着一堆聊以充饥填肚的木薯。在木薯堆旁边,有两麻袋写着我们熟悉的“中国大米”字样的麻袋。战前教育时,说越南穷兵黩武,越军连饭都吃不饱,要自己种植木薯充饥,我们是将信似信。目睹这样的住房条件和吃物,我们大家嘴上露出嘲笑的神色,心想,这样的穷困,为什么要充当“第三军事强国”,一边吃着中国援助的大米,一边又要与他们的恩人中国交恶呢?


我们停止在河沿上的一条地埂边上。微风吹来,人身上凉凉的。这时,前边的步兵押送着越军两个丰腴胖肥的女兵过来了。一问,才知道,她们还真是不简单,打仗时脱了上衣出现在战壕里,让我们冲锋的士兵不知所措,她们趁着我们战士们瞬间的发愣,开枪大肆屠杀我们的战友。这两个女兵,是被我们二连俘获的。战后,我才知道,原来俘获这其中一个女兵的人,竟是我的老乡陈祖祥。陈祖祥是我老乡中非常机敏的一个,新兵连时,我们一个班,新兵训练结束,他分在了二连,先是扛机枪,当机枪手,第二年当了副班长。那天,攻占194高地后,他在搜索中发现树林中有异常,就匍匐接敌,瞪大双眼,好一会才发现三个敌人在树丛中埋伏着。见被发现,敌人首先开火,想击毙陈祖祥。胆大心细的他与敌人展开对射,凭借过硬的神枪手技术,敌人在他的枪口下落败,在打死一个,打伤一个的情况下,另一个敌人疯狂逃窜。她一边逃跑,一边回身射击。陈祖祥奋不顾身猛追,既要躲避敌人枪弹,又要钻进树木,跨过土埂。否则,浓密的树丛里,敌人转眼功夫就可能不见了踪影。树枝划破了他的脸,他全然不顾,费尽周折终于活捉了这个高大宽阔的女敌人,战后荣立了二等功。上级提拔他当排长到西藏任职,他却听信家里人的意见,觉得西藏太辛苦而放弃到手的军官之职,最后退伍回家继续当他的农民。如今,不知道陈祖祥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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