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五十一章 黄河九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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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辅的这场雪的确下的很大,远处的长安城就像被包裹了一层鹅毛被一样,显得特别臃肿,却是如同刺猬一样令韩遂难以下手。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站在这里,仰望着令他咬牙切齿的长安,可就是没有办法。且不说长安城很是坚固,就是张温手下的十几万汉兵也令他感到头疼。

韩遂其实很有野心,但他并不奢望自己能成为皇帝,他只是读书人,只想着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韩遂韩文约的名号。他本是金城名士,在金城是很有名望的一个人。可他不希望自己只在金城这个地方享有名望,金城这个地方太小了,小的让他觉得窒息。金城太守陈懿刚来金城的时候,怕自己镇不住场面,就请他出山。于是,韩遂成了金城长史,深得太守陈懿的信任。

其实韩遂也知道,陈懿实在利用他。不可否认,他的心动了。既然他能利用自己,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利用他,成为金城的真正主宰,雄霸整个西凉呢?他知道中原美丽,可那不是他的地盘。他的根在西凉,离开了西凉,他什么都不是。可是他也清楚,他是个羌人。去了中原,那些世族门阀根本不可能接受他,活的会比狗还要苦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掌握更大的权力,生杀予夺的权力,到时候什么世族门阀还不都是狗屁!那时候,胡人北宫伯玉与先零羌联合起兵反汉,以北宫伯玉为将军。他知道机会来了,正好有人举荐他。他答应了北宫伯玉的邀请,帮助北宫伯玉杀了那个陈懿,又设计杀掉了东汉护羌校尉伶征。

渐渐的他成了仅次于北宫伯玉的第二号人物,和边章、李文侯一样成了领兵十万的将军。想到这里,他就生气。那边章、李文侯是什么东西?竟然和他排在了一起,甚至北宫伯玉也只是个不知教化的野蛮人,自己迟早会将它们狠狠的踩到脚下。

可恨啊!这东汉眼看着就要亡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能人啊!张温,他根本不在乎!那只是个溜须拍马之徒,屁的本事没有,打仗?还是让他靠边站吧!不过那个孙坚,还有那个被自己杀掉的鞠演的确实厉害,还有凉州本地人的傅燮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可是韩遂不在乎,他有信心尽快的击溃这十几万的汉军。这就是他韩遂、韩文约的自信。

中原,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地方啊!

“大人。金城那边有消息传来了.”成宜走了过来。成宜长的倒是挺白净的,就像是个女人一般,声音极是阴柔。

韩遂回过头来看看这个自己当年在金城收复的爱将,成宜原本也是个马贼。西凉本就是个荒凉之地,什么特产也没有,就是马贼特别多,一个个凶狠毒辣,杀人如麻。可韩遂知道,这些人用好了或许就是不错的臂助,就招揽了他们。这个成宜还有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马玩、杨秋都是自己在金城时候招揽来的,这么多年了,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的。

“说吧!金城怎么了?”韩遂倒是有些纳闷,金城可是自己的老窝,自己出征的时候,专门留下自己的亲侄子阎行镇守金城。这个侄子他是知道的,能文能武,一把金枪就是梁兴、侯选他们任意挑选两三个合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还有梁兴、侯选、程银三个帮着该是不会出事啊!

“大人,末将不知道该怎么说,阎将军回来了,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成宜有些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恩…那让他进来。”韩遂看看成宜,觉得这家伙今天也是怪怪的。

“叔父…叔父…我对不起你啊!金城…金城丢了。”正说着呢!阎行在马玩、杨秋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身上还裹着伤。

“什么?你说什么?金城丢了?怎么丢了?你说。”韩遂一听,勃然大怒,也不管阎行伤的怎么样,抓紧阎行的衣领就问道。

“叔叔,自你出征以后,侄儿…侄儿就小心看守着金城。可没有料到汉军诈称您三辅大胜汉军,回军金城。底下人不知道,就开了城门,冲进了一队汉兵,就这样夺了金城。侄儿和汉兵中的一个白发将军交了手,可没想到一时不慎却被他给伤了。”

“那梁兴、侯选、程银三个人呢?”韩遂还没说话,成宜急忙问道,他可不管金城怎么丢的,那侯选和自己可是生死兄弟,他自然担心了。

阎行偷偷看了一眼盛怒的韩遂,小声的说道:“梁兴、侯选被生擒,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程银战死了…”

韩遂甩手给了阎行一个巴掌,“废物,你们几个都是废物!快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阎行一听,赶忙让杨秋搀着自己下去。

“成宜,传令李堪、张横带兵起营,尽快撤回金城,马玩、杨秋各带两万兵马,埋伏于咱们身后,长安汉军若是起兵追击,就给我趁机夹击。若是不追击,就缓缓而退,跟随咱们退回金城。”韩遂冷静了一阵子,赶忙下令。

“喏!”

“回来!”

成宜答了一声去,刚准备下去传令,就听到韩遂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

“算了,告诉他们四人,今天晚上,悄悄地撤军,咱们不拆营帐。再去找些山羊绑于鼓上,让鼓声不停的传出来。再去北宫伯玉那里说一声,就说咱们这里的几万烧当羌人都送给他,再说咱们已经有了计划,绕与长安之后准备三天以后发起攻击,让他出兵配合,正面攻击长安。”

“大人,这个…是不是有些…”

韩遂大怒,“你知道什么?听我的就成。”

“诺”,成宜答了一声,就下去了。

韩遂看看长安城,叹了口气。

这回算是我韩遂失败了!可我一定会再会回到这里来的。北宫伯玉,给你效力了这么久!现在也该你给我当当挡箭牌了。

……………………………….

长安司隶校尉府,张温正在那里心焦的看着张信的那封信。

“大人,韩遂军有动作了!”孙坚大汗淋漓的跑了进来。

“怎么?”张温抬头赶忙问道。

“大人,我也不知道,外面的韩遂营地倒是鼓声响了一夜,军旗也是仍在。可我就是觉得有点怪,有种感觉,总觉得韩遂已经撤军了。”

“走!咱们上城楼去看看。”

两人急奔城墙,张温向着城下叛军营地一看。只觉得彩旗飘飘,军鼓阵阵,可就不见一个人影。孙坚则在那里深思。

“会不会是韩遂故布疑阵,设下的圈套,就等着我们前去袭营啊!”张温虽不懂军事,可极为的慎重。

孙坚呆了半晌,忽然坚定的说道:“大人,末将觉得韩遂一定是撤军了,现在相距公子的那封信已是一个月了,公子定是已经拿下了金城。大人且看敌营,虽然军鼓阵阵,可是没有杀气,定是没有埋伏。大人可曾留意到现在已是午时,可敌营仍是不见炊烟。这说明韩遂定是撤军了,此处军营是空营。”

“大人,探马回报说是北宫伯玉尽起大军,向长安而来。”陶谦这时也急匆匆的奔上了城墙。

“没错了,依着韩遂的性子,不留后路,他绝不会这么跑了的,他害怕咱们追击。哼哼!这个‘黄河九曲’的名号果然没叫错,这时候了,还不忘记算计人。大人,现在请你决断。”孙坚冷笑了一声,他算是看清了这个韩遂。

“韩遂撤军了,那一定是二郎得了金城,可现在韩遂率军回了金城。二郎怎么办?怎么办啊?”张温这时却想到了金城的境况,浑然没有一点的主意。

看着张温这样,陶谦也知道张温是顶不上什么事了。他想了想,对着孙坚说道:“文台,你看张大人此时这个样子,怕是会误事,我的意思是你带领五万大军去追韩遂,二公子那里若是还在坚守,你就趁机和他夹击,若是你到了金城,二公子已经跑了的话,你就原地退回,万万不可逞强好胜,折了这些军队,步了周慎的后尘啊!”

“不用文台,我去。”孙坚正要答应,却听到了张温的声音。

“张大人,此时时机不等人,故而…”

陶谦也知道刚才自己有些越权了,刚想说些场面话,却被张温挥手打断了。

张温挥了挥手,坚定的说道“恭祖,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现在咱们就按照你说的做,可还有一件事情,咱们必须做。”

张温顿了一顿,对着孙坚说道:“文台我知道你久经战阵,很少看错事情,可现在咱们也不能不防韩遂还有什么奸计。你派上一队士兵,先去城下看看韩遂是否有埋伏,再派出探马,严密搜索长安周围五十里的地方,有任何动静立刻报于我这里。”

“末将尊令”孙坚说了一声,自去清点士兵。

等着孙坚离去,张温又对陶谦说道:“恭祖,我虽然相信董卓那里不会有什么心思,可现在靠着二郎,给咱们创造的这个机会,说实话,我不想放弃,更是不能放弃。那样就等于断送了他的性命,那一年我逼走了他,这些年我一直后悔着。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离去。你去趟董卓那里,就说是我的军令,让他前来长安议事,他若是借故推辞,就拿诏书给他。”

“张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陶谦说了一声,也下了城墙。

等陶谦也下了城墙,张温看着远处金城的方向,默默的说道:“二郎,你放心好了,爹爹这次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

凉州。冀城

董卓的营地很大,方圆几十里长。

其中七万凉州铁骑,加上先零等归化羌人,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倒也相处融洽。

在牛皮帐篷里分宾主落座,董卓满意的端坐于主位,他今年四十六岁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脸庞黝黑。人说三十而立,他少年豪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良家子到现在的中郎将,手下十几万的儿郎,声势显赫。也不知吃了多少的苦,有多少的辛酸,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岳父,如今咱们和边章的大军对峙,却不发起进攻,想必张温那里会说咱们的闲话。”说话的是董卓的二女婿牛辅,长的倒算是英武。

一个脸色白净的青年站了起来,说道:“这个不怕,谁不知道咱们这里情况也是不好,不说边章的十几万叛军,还有北宫伯玉的湟中羌人虎视眈眈,咱们虽说也不怕他们。可若是灭了这些人咱们伤亡大不说,没有了叛乱,岳父就没有理由再养这些兵卒了。大兄可知,现在这个世道,有兵就有一切。若是手下没有十几万的兵卒,谁会拿正眼看你?怕是伸神小拇指也能灭了你。”

董卓点点头,这是他的四女婿,叫做李儒,原本是个边城小吏。一次让他无意间碰上,一番详谈,董卓就觉得这个青年极为不平凡,就把自己的四女儿嫁给了他。

“文正说的不错,我也这么想的。我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知费了多少心思,结了多少仇家,要是没有了兵权在手,怕是连死也没有各地方埋啊!”

李儒笑了笑,那细长的眸子里满是阴狠,“岳父此言不错,如今岳父手下兵精将猛。放眼大汉,谁人可敌?况且如今朝政腐坏,十常侍牢牢把着大权,又和大将军、清流一派争斗正酣。我又听说,中原一带又有道士赠医施药,散施符水,为人治病、收买人心,还鼓吹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看这天下的平静也没多久了,到时候天下大乱,谁手中有兵就是强者。所以无论如何咱们也得保住手中的兵权!”

这时有营地的奴仆送来香喷喷、热腾腾的烤全羊。

董卓招呼手下众人吃喝,董卓咬了一口羊肉问道:“文正,真有此事?”

李儒喝了一口酒,笑了笑。“不满岳父,的确有此事,我是听刚从中原回来的人说的。”

董卓手下却是不管他们谈得什么,甩开了腮帮子一阵海吃,一个个狼吞虎咽的,活像饿死鬼投胎。对于他们来讲,只要董卓给吃给喝。董卓要杀谁,他们就杀谁。这就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区别,一个劳心,一个劳力。

不过他们这样的行为,倒获得了董卓的好感。董卓本就是羌人,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将军,门外有长安车骑将军传来诏书。”门外走进一个青年将军,脸色黝黑,倒是很剽悍。

董卓皱了皱眉,“拿进来。”

“将军给你。”青年将军地上了诏书。

董卓匆匆看了一眼,就将诏书摔在地上,气呼呼的喊道:“张温欺我!张温欺我!”

那个青年将军忙问道:“将军,怎么回事?”

董卓也不回答,只是抓起酒杯,直接灌进自己的嘴里。

李儒上前一步,捡起诏书,细细的看了一遍,又给了青年将军。这青年将军是董卓的手下爱将,叫做华雄,董卓对他即使喜爱,故而也得到了李儒的尊重。

其余人看着董卓发怒,一个个顿时不敢说话。

李儒阴笑了一下,对着董卓说道:“岳父,依我看来,这诏书绝对不是张温写的。”

“什么?不是他,哪还有谁,借给谁一个胆子,还能冒张温得名?”董卓瞪圆了眼睛说道。

“岳父,为这件事情,你不必生气。我看现在该着急的应该是长安的这群人才对!你看诏书上的意思,是让岳父尽快去长安。咱们要是想知道是不是张温对咱们有敌意,或是另外有人看咱们不顺眼,不妨,就拖延些时间,看他们是什么反应。但是最后还是要去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张温也是主将,咱们也得听他的指挥。以后在朝上也好说话不是?”

董卓点了点头,觉得李儒这话说得不错,对着华雄说道:“那咱们后天再走,反正要拖延时间,就让他们多着急一些。你和张济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华雄点了点头,他这个人没有多少话,倒是底下走出一人,三十多岁,也是武人打扮,大喊一声“张济遵命。”

此时的董卓手下猛将极多,华雄、张济、李傕、郭汜、胡车儿、徐荣、牛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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