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特谴行动 正文 第五十四章:黄晓河私囚了女参谋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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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胖子这一打猎还真就打上了瘾,直到码头这边把物资都装上了一条大渔船,准备起航了他也没回来。

还是一身野外考察装的于洁和夏广泰站在码头招着手,示意岳家进他们一路平安。

渔船拉起了帆,徐徐的驶向了湖的深处。

晚风把于洁额头的一缕长发吹的飘了起来,让她感到了一丝的惬意。


于洁注意到了船上并没出现徐兵和小马的身影,她暗自感动到同志们对自己的关心,她知道这俩人一定是没按照自己的要求和岳家进一起进湖,而私下留了下来,好保护自己。

演员出身的于洁的感情世界是很丰富的。

她知道自己得尽快的从夏府脱身,否则等王黑子一返回宝山,想走也走不掉了。

对于夏广泰硬留下自己的真实意思于洁还猜不透,她担心晚上睡觉时会遭到侵害。


不过于洁的胆子一点也不比顾燕的小,她仔细检查了那把小手枪,把弹夹压满了子弹。

果然,胡胖子打猎回来后给夏广泰送了几只野鸭子,他并没有认出于洁来。

“老太爷还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啊,真是您的福气,请问于小姐在那里高就啊。”

晚饭的桌子上,胡胖子喝着酒问道。

“哦,老总,我在同济大学生物系,现在毕业了留校在动植物研究所工作。”

于洁沉着的回答道。

“呵呵,于小姐不仅是个大美女还是个大才女啊,兴会,兴会了。你的名字和一个女共军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你啊,长的比她还漂亮的那。”

“呵呵,是吗,原先你们一位姓黄的老总也是这么说的,他还查点把我当那个也叫于洁的女共军抓了那。”

于洁很自然的笑着说。

遇事不慌正是于洁气质所在的释然。


“呵呵,误会,误会!夏老爷的干女儿怎么可能是共军那。不过您不知道,那个女共军可是上海滩的第二大美女啊,我看这个第二美女的称号给你这个于洁才对。”

胡胖子喝着酒,悄悄的偷盯着于洁的脚看。

他知道于洁的脚几大美女里最漂亮也是最性感的,要是这个于洁也有这么一双脚的话,肯定有问题了。

但是于洁脚上穿的是一双野外考察靴,宽大的鞋帮和高起的鞋腰使得胡胖子无法判断穿在这双鞋里的脚到底是不是和那个“于洁”的一样的迷人。他听金大牙说过,于洁的脚不要说抓到手上玩了,看着就能自泄出来了。


于洁知道胡胖子的用意,故意拿话岔开了胡胖子盯着自己打量的眼光。

“那第一美女是谁那?我都没听说过。”

“你整天搞科学研究,尽读书了,那里知道社会上的这些传言的事那。第一美女本来是公认的《申报》的漂亮记者顾燕,后来共军的江南大队军医梁晴出现了,就和顾艳并列了第一,对了,这个梁晴现在已经是政委了。到后来,我们站从南京调来了个机要秘书,上尉黄艳,那也是漂亮的让人不敢看的美人,就又并列了第一,这样一样上海最漂亮的女人就有了三个。由于她们仨各有特点,大家就又称顾艳是白高跟美人,梁晴叫黑高跟美人,黄艳叫军靴美人了。”

胡胖子津津乐道的向于洁阐述着研究美女之道。


“哈哈,看来胡先生不仅抓共军是行家,研究女人也很有一套啊。”

于洁不由的和胡胖子调起侃来。

“惭愧,惭愧,让于小姐见笑了,来,我敬于小姐一杯。”

于洁有点酒量,就端了酒杯和胡胖子碰了一下。

“其实啊,那个于洁也该和这三个并列的,把她单独排在第二不妥当。”

胡胖子还在意犹未尽那。

“为什么啊?”

“因为那个于洁的脚长的又细巧又平滑,堪称第一美脚,就凭这点就该并列啊,不过那个顾燕的脚还是有资格和于洁比的,而她又比于洁脸蛋漂亮了一筹,因此啊有她在,于洁也就进不了第一了,真遗憾啊。”


“呵呵,我说胡先生怎么老看我的脚那,莫非以为我就是那个于洁啊?”

于洁干脆给胡胖子来了个软不硬的刺儿。

“哦,不敢,不敢。你这个于洁要真是那个于洁哪儿有胆量跑到宝山来啊,那个于洁早吓躲起来了。好了,在下要休息去了,失敬,失敬了!”

于洁的话引起了夏广泰的好奇,他一看胡胖子真的盯着自己干女儿的脚看那,马上挂起了脸,胡胖子注意到了,所以赶紧起身告辞了。


晚上于洁的卧房被安排的非常舒适,洁白的床单枕头,还有新马桶和梳妆台。

但是于洁却睡不着,她明白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因为王黑子说回来就回来的。

半夜二点多,于洁悄悄的下了床,轻轻推开房门,看见门外的院子里站着两个民团的团丁,她知道她这是被夏广泰实际软禁起来了,便退回了房里又上了床,拉上被子思索着逃出这里的方法,但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白天趁机会溜掉更合适点,于是她便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于洁起身穿好衣服,梳洗好了后走出了房子,却见房子外面多了两个军统特务。见她出来,对她说道:“对不起,于小姐,你不能到院子里去,有情况。”

“为什么啊?出了什么事了?”

“因为丢了一门迫击炮和炮弹,黄副队长要我们看住你,他怀疑和你有关。”

“胡说八道,我一个女孩子家要炮干什么,那又不是玩具,你们走开,我要去见我干爹!”

于洁紧张了起来,难道黄晓河突然变了卦?可运物资时偷走炮他是知道的啊。


“你可以见夏老先生,但是要等一等,黄副队长正在夏老先生的书房里谈话那,一会儿会来找你的。”

特务张开手臂,示意于洁回她自己的房里去。


于洁退回到房里后,两个特务也跟了进来。

“抱歉,于小姐,你得把你的手枪交出来。”

“交枪,不行。那是我干爹送给我的礼物,你们想要的话叫他来问我要。”

于洁感觉事情比自己想的要严重。

“对不起,要你把枪交出来正是夏老先生的主意,请你配合,不然我们就搜身了。”

特务的语气很平和,但却严厉,没有商量的余地。


怎么办?开枪打死这两个特务,冲出院子去?

于洁想着,但又被自己否决了,万一黄晓河不是和自己翻脸,这么一打一冲的话那不是等于自己把自己主动暴露了吗?何况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的团丁把守着,根本也冲不出去的。

于是于洁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支手枪交给了特务。

特务拿到手枪后,还是不放心似的在于洁的卧房里搜查了一遍,才把门带好出去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房门又被推开了,黄晓河一脸的怒气走了进来,再把门关好。

“黄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变卦了吗?”

于洁见他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床边上问道。

“你别叫我黄大哥,我不是你大哥,你这个骗子,我要把你交给谢长林去。”


“骗子?怎么回事,我骗你什么了,你说明白了再把我交出去也不迟,反正我也跑不了的。”

于洁站起来想去给黄晓河倒茶,缓和一下气氛。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黄晓河不至于如此对自己兴师问罪的。

“于洁,我不渴,不要倒茶。你坐下,我问你晨曦在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很好啊,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她现在是总部文工团的主力演员啊,大家都喜欢看晨曦的演出。”

于洁还没摸着头脑。


“都喜欢?我看是你们当官的喜欢她吧,你不是说她还等着我转变,等着我过去那吗?”

“对啊,有什么错吗?”

“有什么错?大错特错!我真瞎了眼,相信了你的鬼话,她早被你们一个师长给霸占了对吧,你还想蒙我啊!你们那个姓岳的昨天在船上都告诉我了!”

原来昨天在往船上装物资的时候,黄晓河对岳家进说:“方便能遇见的话和张晨曦说一声,我很快就会去找她,照顾她的。”

岳家进那里知道内情啊,以为于洁把什么都如实的告诉了黄晓河的那,就无心的顺嘴说了声:“晨曦同志有人照顾的,她爱人林师长是个细心的战斗英雄那。”


当时把黄晓河给说楞住了。

“她已经结婚了?”

“是啊,自从你俩分手了,她就去了苏北,和野战军的林师长情投意合,在总部首长的撮合下结成了连理。怎么,你还不知道啊?”

黄晓河脸色苍白,嘴颤抖着说:“哦….哦…..,知道,知道了。”

他当时真想把物资和人都扣住,出出气,但是一想那就把自己给牵连陷进去了,便忍着气看着物资装好离开了码头。

这一夜他无论如何也睡不好,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于洁玩的诡计,他要找于洁算帐。

不过他知道这些都不能让胡胖子知道,否则自己也是有嘴说不清了。


于是,一早他就告诉爱打猎的胡胖子说,在湖东的芦苇滩里有有獐子经常出没。

“嗨,地吃鹧鸪、獐;海吃马鲛、鲳。獐子可是山珍第一品,你小子早不说啊,老子马上就去打上两只,开开洋荤。”

胡家民急忙带着几个特务,抗上猎枪去了湖东的苇子滩。

等胡胖子走远了,他才换好衣服,来到了夏府。

这些时日,他和夏广泰相处的非常好,夏广泰也觉得黄晓河和胡胖子、王黑子等特务头目不一样。他有文化,平时待手下也友好和善,挺有人缘的,和自己也谈得来。


黄晓河单独和夏广泰谈了半天,把一切都如实的告诉了夏广泰。

“哎呀,你早不说啊,这下好了,物资都被运给共军去了,老金要是知道非把我灭了不可。”

“现在广泰老爷和我都陷进去了,这事还不能生长,不然咱俩都得被谢长林枪毙了不可。”

“那怎么办?不如放了这个于洁吧,这个女人漂亮是绝对的漂亮,可是计谋太多,把我们两个老江湖都耍了。”

“不行,就这么放了她,太便宜她了。”

“不放,你也不能抓她啊,把她一抓,到了军统站一拷打,一轮奸,那她还不把咱俩都卖了啊。”

“恩,广泰老爷说的也是,这样吧,您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于洁谈谈,然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置这个小娘们。”

“好吧,你先谈,不行的话,我秘密处决了她把尸首往湖里一扔,什么事都没了。”


就这样,黄晓河来到了于洁的卧房。


于洁听黄晓河这一说才恍然大悟,知道岳家进多嘴才酿成了事端。

她说:“黄大哥,你说的不对。解放军从来不干欺男霸女的事,晨曦和林师长的结合完全是出自他们两人的自愿。不信你将来可以自己调查。我没告诉你,完全是因为怕你知道了在感情上一时无法接受,想等和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的,毫无成心欺骗你的意思。”

“说的倒好听,你不是一直在利用我想找到晨曦复合的心理让我不停的为你们办事吗?这都是些要掉脑袋的事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良心我当然有,不过是做一个正直的中国人的良心,为了人民的幸福生活,为了不打内战,我们努力着,希望你也一样别在为一个没希望的政府效力了,还是走到人民这边来吧。至于没及时告诉你晨曦再婚的事,希望你能谅解。”

于洁理直气壮而又温和的把道理说给黄晓河听。

“我不懂你们的理论,我就要我的晨曦,现在晨曦被你们的长官夺走了,我自然不会再和你们走到一起去了。”

黄晓河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他说:“于洁,不别再和我花言巧语了,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那?”

于洁还是不希望黄晓河就此翻脸,那样的话自己就会被抓走交给谢长林。

她知道最想霸占自己的人就是谢长林,她不知道假如真的被谢长林强奸,自己能否忍受的住,她当然要尽最大的可能不让这些成为事实了。

“我很简单,既然我帮你你们,你们还夺了我的老婆,那么里所当然的你们得赔我一个老婆。”

“赔你个老婆?真新鲜,什么都可以赔就没听说老婆也可以赔的。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赔法?”


“怎么不能赔了?好夺走当然就好赔回来了,真不行,就把你于洁本人赔给我!”

黄晓河本是句气话,但是当他看到于洁那由于紧张而起伏跳动的胸脯时却有了感觉,下身竟然发涨了起来。

于洁一见黄晓河色的冒血的眼睛,吓的不轻。


她知道想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多不胜数,除了谢长林,王黑子等,黄晓河也并不例外,虽说他在剧社的时候没象别的男人一样射过于洁的鞋子,但是悄悄玩弄于洁的高跟鞋还是有过几次。

他觉得于洁很圣洁,在她的鞋里射精液总是有点下不了手。于洁当时知道眼下男人都流行这种比较下作的事,自己的脚长的那么好看,自然是更避免不了的,所以当时也就没往更深处去想。


但是眼下黄晓河突然提出要自己用身子赔,并且好象还是很认真的,于洁一下感到了恐惧。


很快于洁又冷静了下来,事已至此,必须和梁情学习她的冷静。

于洁说:“那你说要我怎么赔你那?”

“这?这…….,我.我要把你奸了,然后娶你做老婆,再带着你远走高飞。远离这个肮脏的世界。”

“黄晓河,其实这个世界不肮脏,肮脏的是人的心灵,只要心灵是纯洁的,世界也就是纯洁的。我理解你这时候的心情,也同情你。但是你不仔细想想这些都是谁造成的那?还是怪你自己当时走错了路,对吧。现在你说你要奸我,那是你的自由,也许你用卑鄙的手段的确能占了我的身体,但是你能得到我的心吗?恐怕是永远办不倒的吧。”

于洁说话开始激昂了起来。


黄晓河对于洁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张晨曦是没指望再回到自己身边了,自己又帮着地下党和江南大队做了那么多的事,现在是进退两难,由此他脑子别不弯了。

“能得到你的身子,我姓黄的这辈子也满足了,至于心不心的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跟了我只是我一个人强奸你,要是把你交给谢长林那后果我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选吧!

黄晓河已经红了眼睛。


于洁此刻心里还挺害怕的,万一黄晓河真的暴怒起来,自己是打不过他的,被他强奸就再所难免,失身事小,万一他再起意长期霸占自己,那就很难再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了。

“好吧。”

于洁说:“我可以让你奸污一次,至于感情上的事那你就甭想了,但是只要你能真心的继续帮助我们,也许我会感动的。”

于洁站起身来解自己腰上的长裤皮带了。

“别,别,于洁你先别这样,让我再想一想。”

黄晓河见于洁真的准备解裤子让自己奸淫了,反倒慌张了起来,在他心里还没马上占有于洁的现实打算。

其实于洁非常珍惜自己的贞操,她那样做纯粹是做个假样子吓退黄晓河而已。她也知道这招只对有文化的人灵光,要是换成胡胖子和王黑子那样的人就一点用没有了,甚至正中他们的下怀。


“哦,你还要想什么那?”

于洁就着黄晓河的话势把才解开扣眼的皮带又系上了。

“这样,我马上带你走,去一上海的一个地方,不客气的说就是把你先软禁起来,然后看情况再说。”

已经是骑虎难下的黄晓河决定扣住于洁,当自己和那边做“交易”的一张王牌。

于洁知道自己不答应黄晓河也没用,还是会被他强行带走的。这要比被他交给谢长林好的多,也比留在宝山夏家安全的多,但她想不出黄晓河还能有什么地方临时囚禁自己,反正到了地方再想脱身的事就是了,也就痛快的答应跟黄晓河走。


黄晓河对夏广泰说还是准备秘密处决了于洁,免得自己和夏广泰帮助了共军的事被于洁在谢长林面前掀出来。

夏广泰虽说是舍不得这个漂亮惊人的姑娘就这么在人世上消失了,可是为了杜绝后患还是同意了黄晓河把于洁带走。

黄晓河不敢耽误,他怕胡胖子回来看见,那就全完了。他让一个心腹特务把吉普车开到了夏府门前。自己给于洁戴上了一副手铐,然后押着于洁上了车。

“广泰老爷,一会胡胖子回来,你告诉他我上海有急事,先回去一趟,明天早上就赶回来。”

车子发动后,黄晓河对着夏广泰道。

“行,行。拜托你把事做的干净点啊,快去快回吧。”


等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了,夏广泰这才算是心里塌实了一点。


“不好,小于参谋被特务抓了,带走了。”

在附近监视的小马远远的看到被铐着双手的于洁被押上车开走了,飞快的赶到郑伯家向徐兵汇报。

“哎呀,不好。难道是她暴露了,谁带她走的?”

“是黄晓河和他手下的两个特务。”

“这个姓黄的,怎么又反水了。”

徐兵气的一拍桌子。

老交通员郑伯说:“听这情况不象啊,要是他真反水,早该带人找到我这儿来了,再说他也没有必要昨天帮我们把物资船护送出去了。”

“对啊,您老说的有理。”

徐兵道:“那怎么一夜之间黄晓河又变了一个人,把于洁参谋抓走了那?”

“恩,这里面一定有学问,他们开车走的,追是追不上了,我觉得黄晓河可能不会把于姑娘带到76号去的。否则,带于姑娘走的一定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胡胖子,而不是他自己。”


“哎呀,那我们怎么办那?”

“好办,你们俩赶紧也回上海去,向上级汇报,然后利用我们的关系寻找于姑娘的下落。”

“成,事不宜迟,郑伯我和小马这就回上海去。”

徐兵心急如焚的带上小马在芦苇的掩护下向高庙而去,他们要在高庙乘车返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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