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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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之八) 萨尔温江,残军再败缅军 江程浩 二00九年六月七日 维多丽亚时代的英国,强大而且好战,经济实力在世界首屈一指,军事力量更是雄居世界第一,海军舰队在世界各大洋横冲直撞,“米”字旗飘扬在全球每个角落,号称“日不落帝国”,殖民地面积

逃缅国民党残军纪实(之八)

萨尔温江,残军再败缅军(下)


江程浩

二00九年六月七日


维多丽亚时代的英国,强大而且好战,经济实力在世界首屈一指,军事力量更是雄居世界第一,海军舰队在世界各大洋横冲直撞,“米”字旗飘扬在全球每个角落,号称“日不落帝国”,殖民地面积达到英国本土面积的数百倍。

1886年开始的这一天,缅甸又沦为英国的殖民地。在此之前,印度已经是英国的殖民地了,英国人占领缅甸与占领印度几乎同样轻而易举。在收复这两个国家的过程中,英国人都没有经过什么象样的大战。

可是人口只有数千万的英国,要想有效统治如此广阔的殖民地,没有军队可不行。唯一的办法是招募和训练殖民地国家的本地人充当殖民军队。聪明狡诈的英国人还想出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办法,这就是殖民地国家军队的中高级军官一律由英国人充当,当地人充其量只能担任低级军官。这样做的最大好处就是殖民地军队内部永远不会产生有能力指挥百人以上规模作战的指挥官。数百年来,英属殖民地人民的任何反英叛乱活动英国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予以剿灭。英国人在印度是这样做的;在缅甸同样是这样做的。

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战火洗礼的印度与缅甸,分别在1947年和1948年先后独立,本国的军队也在同时组建。但是,这两个国家的军队也同样存在一个无奈的现象,这就是两国的政府军所有高级指挥人员都没有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经历,这些挂着将军徽章的军官们,不仅个个缺乏战略思维,甚至连最基本的战役思想都十分幼稚。在二次世界大战对日作战中号称英勇善战的印度兵和缅甸克钦兵头脑里唯一知道的就是奉长官之命向前猛冲。所以才有在中国大陆被弱小的解放军打得四处逃窜的国民党军队李国辉、谭忠等人率领的千多人的残兵败将,逃到缅甸后竟然打败了上万缅甸国防军的围剿。

1953年3月在缅甸开始的以剿灭国民党残军为目的的这场叫做“萨尔温江大战”的战役,缅甸政府经过两年的准备,动员了上万军队,还征招了善战的印度兵和缅甸克钦族士兵相助,武器装备和情报收集也极尽所能。战役开始时,缅甸军队挟人数和武器装备的优势,企图对残军进行扫荡战,决心一个据点都不留地将残军彻底消灭。

在江口前线,邓克保与邹浩修营长率领700余名残军士兵,进攻者是上万缅甸军队。面对缅甸政府军的强大攻势,残军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似乎末日已经到来。但为了生存,残军不得不竭尽全力,与缅军拼死一搏。

一阵短暂的间歇后,缅军阵地上又响起了凄历的冲锋号声。那些骠悍的克钦兵在号声的鼓动之下,如醉如狂地向残军阵地猛扑上来。这一次缅军的攻势比两年前的那一次要强劲百倍,无论攻击的勇气和武器装备的质量都让残军难以承受。从邓克保到达江口的当天下午到第三天中午,缅军的攻击几乎没有停止过。他们轮流休息,每隔两到三个小时,就有一次山崩地裂般的冲锋。可是残军却不能休息,残军布置在阵地前的铁丝网早已被缅军的炮火摧毁,交通壕也多半被夷为平地。残军不得不一边射击一边不停地加固阵地。

第三天下午,缅军105毫米榴弹炮进入阵地,巨炮的炮弹专门打击残军的地堡,一炮打来,山崩地裂,残军阵地上顿时腾起十多米高的火焰。好在缅军的炮手技术并不十分熟练,炮火的准确度不高。邹营长多次发电孟撒总部,请求尽快支援。可是回电仍然只有一条“死守待援!”

邹浩修与邓克保二人都知道,总部暂时还派不出援军,江口这一仗能不能坚持到援军到来,只有看天老爷了。

打退了缅军又一轮进攻之后,邹浩修营长把邓克保和刘占副营长叫到他的地堡里,邹营长悲切地说:

“看来这次我们也许要死在这里了。总部至少在五天之内派不出援军,缅军的攻势如此凶狠,弟兄们死一个少一个,弹药打一枪就少一枪,我们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

邹浩修营长对邓克保和刘占说:“你们两个一个去九号地堡;一个去十六号地堡,我们三个要尽量离得远一些,以免整个部队失去指挥。”

邹浩修营长接着说:

“我们三个的妻子儿女都在孟撒,一旦江口失守,孟撒也许不保,想那些缅甸克钦族士兵会是怎么对付她们呢?”

说到这里,三人沉默不语。但看得出来,这句话使这三个人更加坚定了要守住江口的决心。

缅军的冲锋虽然凶猛,但却毫无章法,也不知道利用地形,只知道一味猛冲,在残军准确的射击之下,缅军一批批倒下。而且缅军的炮火也不知道与进攻部队进行配合。步兵在进攻,炮火却仍然在狂轰乱炸,有些炮弹竟然落到冲锋的缅军队伍里。但是缅军究竟人数众多,火力强大,残军渐渐感到支持不住。

进攻战持续了四天,可江口仍然没有攻下来。缅甸总理吴努很想与国防部长兼缅军总参谋长吴奈温直接商谈一下战局。

这天早晨,缅甸首都仰光总理府。总理吴努一大早就起来了,他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思考着应该怎样对那个自命不凡的吴奈温打这个电话。几天来总参谋部送给他的战况报告显示:江口前线的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数百残军据守的阵地一直没有攻下来。大军全部聚集在萨尔温江两岸无事可做。如此延宕下去,一但残军外出的部队赶回来,形势就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这次如果再被打败,他吴努如何向国人交待?

想到这里,吴努立即走到电话机旁边,给坐镇总参谋部的吴奈温将军打了电话:

“奈温将军,早上好哇!”

自从战役发起以后,吴奈温就发现残军的阻击十分顽强,江口一直没有攻下来。要知道,这是上万政府军对700名残军呀,力量对比差距太大,这个仗怎么打也应该打下来了。可直到今天还是没有传来他想听到的好消息。前线那些饭桶指挥官究竟是怎么指挥的 !不过骂归骂,他吴奈温也想不出什么好招。时间一天天过去,吴奈温越来越怕总理吴努直接打电话找他。今天这个电话终于还是打来了。吴奈温将军不得不陪着笑脸接听了总理的电话。

“啊,是总理先生吗?您好!有什么分咐?”

“前线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好消息要报告吗?”

“前线情况十分正常,在我军的强大攻势下,中国军死伤惨重,敌方阵地也已经残破不堪,估计在两天之内即可攻下江口。”

“两天时间是否太长了点?已经四天了,台湾国民党军其他部队如果赶回来投入支援,局面会怎样呢?这一点将军考虑过吗?”

“。。。。。。”

吴奈温一时语塞,这个因素他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苦于想不出应对之法。

吴努见吴奈温没有回答,意识到情况严重。

“我看是否立即召开一个会议商讨前线战局?”

“好的!我马上安排。”

“地点放在总理府吧。”

吴努讨厌总参谋部那帮人,个个看上去都象统帅千军万马的大人物,可真正上了战场全部都是些酒馕饭袋!他不想把这次作战会议放在总参谋部或是国防部,而是指定在总理府。

吴奈温听到总理想召开讨论战局的会议后如释重负,因为在会议上决定的事不论胜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了。

缅甸总理府作战会议的决定是:绕开久攻不下的江口,按原计划全军兵分两路,一路全力拿下残军总部孟撒,另一路北上进攻残军主力一九三师师部孟布。如果完成这两个任务,缅军整个作战计划还是可以全面完成的。吴奈温将军把这个计划变更叫做“蛙跳作战”。这是他根据二战时美军南太平洋战区司令官麦克阿瑟那个“蛙跳作战”的天才方案如法炮制而成的,吴奈温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办。

变更计划的通知很快到达缅军前线指挥官的手中。

其实这个决定不能说不正确,但任何一个十全十美的作战计划都必须要得到前线指挥官的正确执行,再就是具体作战过程中许多细节的处理要正确无误。还有就是要看整个部队的作战能力和基层指挥官的作战技巧了。遗憾的是,这三个条件缅军都不具备。

缅军四天的猛烈进攻都被残军打退了,江口仍然控制在残军手中。

这天中午以后,邹浩修营长突然发现缅军的进攻势头锐减,不知原因的邹营长急忙派人前去察看。原来缅军已经放弃对江口的进攻。大部队绕过江口,兵分两路,一路往北,向孟布方向,另一路则直接前向残军总部孟撒方向而去。邹营长一看马上明白了缅军的意图,下令全体撤出江口阵地,立即转向江口以东的拉牛山阵地阻击缅军。

缅军前线指挥官的军事素质不高,改变作战意图也不知道隐蔽前进,大队缅军就在大白天行动,把作战意图完全暴露给了残军。

军服装整齐,车马隆隆,一路奔孟布,另一路向孟撒的方向挺进。

为了赶在缅军的前面占领拉牛山阵地,残军再次以急行军的速度向拉牛山方向急进。

残军部队已经四天没有休息,再加上战火的蒸烤,士兵们个个嘴唇开裂,眼睛布满了血丝。四天战斗下来,衣服已经完全破裂,鞋子几乎全部丢失,赤身裸脚,象残兵败将一样在丛林里拼命地向拉牛山狂奔。

缅军的目标是尽快甩掉这股残军,抢先到达孟撒,捣毁残军孟撒总部;残军的目标是,抢先到达拉牛山预设阵地,阻住缅军对孟撒的进攻。

两支军队在同一个方向平行前进着,这是一场比速度,比耐力,比决心的行军竞赛。

江口距拉牛山只有四十里,残军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强行军救了孟撒总部,同时也救了自己。残军部队刚刚进入阵地,缅军的大队就如潮水般从公路上涌来。残军立即向大路上涌来的缅军大队猛烈射击。

一阵扫射过后,缅军好象被打懵了,他们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不知道残军到底有多少人。

“不是说孟撒总部已经没有力量了吗?怎么又在这儿遇到了强烈阻击呢?”

缅军大队四散逃开,不知所措的缅军暂时没有发动进攻。他们在整顿队伍,过了好一阵子,缅军的进攻又开始了。但残军发现,缅军进攻队伍的前面有十几个被绑着的残军弟兄,原来他们是急行军中由于负伤而掉队的。这些弟兄被缅军用刺刀顶着排成一排,向拉牛山阵地走上来。

“你们开枪吧?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弟兄,想看看你们是怎么用枪子把你们自己人打死的!”

“邹营长,快救我们啊,我们要回孟撒,我们要回大陆,我们家还有爹娘要照顾啊!”

残军弟兄悲惨的叫喊让邹浩修营长痛苦万分。他站在阵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叫喊着:

“不要开枪,弟兄们!谁都不要开枪,不能把自己的弟兄当靶子打!”

缅军顶着这十几个残军弟兄,缓缓地向山上走来。

刘占副营长愤怒地对邹浩修营长说:“没办法了,只有肉搏!等他们上来,我们就冲出阵地,用刺刀把敌人打下去。”

邹营长没有说话,他从一名士兵手上拿过一枝步枪,轻轻地把刺刀拨出来,在破碎的衣服上擦了几下,眼睛里似乎淌着鲜血。

刘占副营长见邹营长这样,便自动下达了命令:

“全体上刺刀,准备!!”

阵地上静静地,没有枪声,更没有炮声,只有残军弟兄们从喉咙里发出的粗重的喘息之声!

缅军已经推进到距残军战壕只有十米了,敌人恐惧的嘴脸都看得一清二楚,只听邹营长一声大喊:

“杀!”

近700名疲惫不堪的残军跳出战壕,端起刺刀向缅军冲去,只见残军个个衣衫破烂,赤身裸脚,如下山猛虎般冲过来。缅军被残军这突如其来又是居高临下的冲锋吓住了,他们完全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一时不知所措,当被刺倒了几十个人之后才很快反应过来,一场肉搏战在拉牛山上展开,双方士兵没有思想,没有犹豫,更没有顾及刺刀捅进敌人的胸膛后飞溅而出的热血喷射到自己的脸上。每个人都象被围得无法逃生的野兽,只有拼命冲杀。

缅军终于承受不了这种残忍的搏斗,丢下被抓的受伤残军逃下山去。残军胜利了,但伤亡之重令邹浩修营长倒地放声大哭!

拉牛山肉搏战以后,残军有战斗力的士兵只剩下四百余人,但是缅甸军却被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彻底打怕了,攻势已经明显衰弱下去。残军弟兄一面赶修工事,一面对通向孟撒的各个关口加强防守。第二天缅军的攻势重新展开,四门105毫米大炮炮弹摧枯拉朽般地向残军阵地上砸过来。幸亏山口狭窄,限制了火炮的威力,白天工事被摧毁,夜间又被残军修复。缅军的进攻也被一次次地打下去。

拉牛山久攻不下,缅军指挥官十分焦急,飞机也被调来协助进攻。但缅甸空军飞行员同样技术粗糙,对残军的威胁不大。

时间一天天过去,孟撒的援军始终没有到来。没有粮食,没有医药,负伤的弟兄摆得阵地上四处都是。他们只能躺在担架上对天呼号!邹营长不断守在发报机旁边向总部请援。残军在拉牛山就这样苦苦地又支撑了五天。

1953年3月30日,参谋长杜显信将军亲率援军“保一师”甫景云部一千余人、“反共大学”学生1500余人赶到了拉牛山。邹营长看到杜显信将军后,眼泪夺眶而出。杜显信将军紧握着邹营长的双手:

“难为你们了,没有你们在这里挡住缅军的进攻,总部无疑会被占领。如果那样我们将往何处安身!”

当天晚上,杜显信将军在山头地堡里召开军事会议。

杜显信将军说:“我看缅甸军攻势已弱,但其兵力仍然十分强大,而且武器装备强我十倍以上,只是苦于无法攻克我拉牛山阵地。现我军必须趁缅军势衰之时给予连续不断的打击,将其彻底打垮,然后才能抽出兵力回救孟布。现在困守孟布的李国辉将军还不知道苦成什么样子。”

杜显信将军顿了一下,接着布置说:

“保一师第一大队大队长高林率保一师担任第一攻击波,这一波攻击必须将缅军阵势打乱;反共大学机炮大队长率反共大学学生担任第二攻击波,此波武器虽差,但人数众多,必须将缅军整个队伍冲散;邹浩修营长率警卫营四百余人把弹药补充一下,担任第三攻击波,此波务必将缅军彻底打垮,会同前两波人员将缅军赶过萨尔温江以西。各部立即准备,明天佛晓听我号令发起进攻!”

保一师的装备还算整齐,可怜那些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学生,几乎十个人才分到一枝步枪,没有枪的人只有拿着竹枪参加战斗。杜显信这位东北籍的军人不愧为战场老手,作战布置井然有序。

这一夜邓克保没有睡觉,他抱着枪靠在一棵大树身上,俯眺万山。弯月如勾,银光似泻,萨尔温江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鳞鳞点点的光亮,一直蜿蜒伸向远方。缅军阵地上寂静无声,他们还不知道残军援兵已到。看来此战缅军失败已成定局。

缅军其实已经尽力了,士兵作战勇敢,而且伤亡不小。只是军官无能,攻击不得法而已。中国有句古语,“将帅无能,累死三军。”眼前的缅军正好应证了这句话。

杜显信将军带来了两门无后座力炮,他正借着月光亲自为火炮标定射击诸元,这位炮兵指挥官出身的将军,必须在第一次开炮就要将缅军的指挥部摧毁!这两门火炮就是缅甸军队的克星!

1953年3月31日凌晨,大雾弥漫,萨尔温江尤如一条混身冒着热气的巨龙在远处喘息。7点20分,天色已明,雾气突然消散,双方阵地都没有任何动静,但残军阵地上的部队已经进入战壕,作好了进攻前的一切准备。

杜显信将军、邹浩修营长、甫景云师长、邓克保、刘占副营长都并排站在战壕里,杜将军看看手腕上的表,稍稍端详了一下山下的动静,然后向他身后的三名号兵猛一挥手,冲锋号顿时响彻拉牛山整个天空。两门火炮立刻打响,缅军的指挥部瞬时被打得火光四射。在连续三次炮击之后,残军士兵们跳出战壕,叫喊着潮水般冲向缅军阵地。被打掉了指挥部的缅军,群龙无首,又被残军的冲锋打得抱头鼠窜,还击是软弱的。六千多人的缅军在残军有力的冲击下迅速向江口方向逃去,四十里长的路上四处丢弃着缅甸的武器装备和各种物品,在抢渡萨尔温江过程中,缅军又损失无数。杜显信将军指挥二千多人的残军队伍重新占领了江口镇。

杜显信将军在江口停住了脚步,稍稍收拾和补充了一下残军的武器装备,留下保一师三百多人守江口和照料伤员,然后立即率部奔向孟布增援。

从江口到孟布有五六天的路程,可杜显信知道,必须用急行军的速度三天赶到孟布。因为如果孟布有失,江口的胜利将变得毫无意义,进攻孟布的是缅军主力,拿下孟布的缅军还是会从孟布向孟撒反攻。已经损失惨重,伤痕累累而且十天没有休息的邹浩修营又踏上了救援孟布的路程。

李国辉在孟布已经坚守了十多天,手下四百人的部队已经剩下不足三百人,但是缅军仍然没有攻破孟布。

缅军人数虽多,武器装备也非常强大,但不知怎么回事,缅军的进攻一直强而不狠,对孟布的包围也是围而不严,而且缅军作战总有个坏习惯,这就是各级军官一直都带着家属。远远看去,缅军阵地上女人、孩子来来往往,没有一点战争气氛,好象太平盛世一样。

赶到孟布的杜显信将军对此情景一直无法理解,怎么缅军不知道军中有女人,士气肯定不会提高。圣女贞德对法国的贡献不止于他持干戈卫社稷,更重要地还有她肃清了法军中携带女人的恶习。她甚至可以用剑背来敲打那些留在军营里的女人,并把她们赶出去。也许正是贞德的这一创举,使法军后来成为席卷欧洲的强大军队。

疲惫不堪的李国辉见到杜显信将军率援军到来,激动地说:

“我盼援军眼睛都望穿了!”

杜显信将军跳入战壕,眼望着对面的缅军阵地,没有对李国辉将军说一句安慰的话,他直接了当地说:

“需要我们怎么做,现在可以发起攻击吗?”

李国辉说:

“不能正面进攻,对面的缅军至少有八九千人之多,而且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印度兵,我们的力量不够,我领你们去抄缅军的后路。只有前后夹击才能打败缅军。”

缅军的进攻凭的是人多势众,但在排兵布阵方面几乎一窍不通。李国辉带领残军千余人很轻松地绕到了缅军后面,缅军竟然毫无察觉。

1953年4月4日清晨,李国辉指挥部队向缅军背后突然发起进攻,正面残军亦展开反攻,缅军腹背受敌,阵形大乱,军中女人孩子四处乱窜,更加使缅甸失去作战信心。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混乱之后,缅甸依仗人多势众,还是发起反击,一场混战再次在孟布展开。残军与缅军之间这一场短兵相接的战斗是实力的较量,同时更是意志的较量。残军没有退路,只有拼死相搏。打败缅军求得生存之地是残军的唯一目的;而缅军则拖儿带女,家室难舍,只要求得生还,今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女人再次成了消蚀缅军战斗意志的决定因素。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血肉搏斗,缅军大败,纷纷沿景栋至东枝公路向西逃去。整个萨尔温江大战至此全部结束。经过两年准备的剿灭逃缅国民党残军的作战行动,再次以缅甸政府军失败而告终。

此战残军伤亡惨重,损失超过数百人。从大陆逃出来的残军精华再次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七0九团第三营营长陈杰阵亡,保一师第一大队大队长高林阵亡,第七连连长皮文斌重伤,最后还是死在了台湾“荣民总医院”,警卫营副营长刘占负重伤,彭少安连长负重伤,副排长王明俊被打断了脊椎骨,运到台湾以后就永远躺在床上了。这场战争在残军灵魂人物李国辉的心灵深处造成了巨大的创伤,也成为他日后坚决撤兵去台湾最主要的原因。




本文内容于 2009-6-8 11:19:22 被江程浩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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