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马克思恩格斯》之,忆马克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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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回忆马克思恩格斯》之,忆马克思3 保尔拉法格 马克思以激进资产阶级领袖之一开始自已的社会活动,但是当他的立场表现得比较尖锐时,他就被抛弃了,当他成为社会主义者的时候,先前的同伴就把他视为仇敌,攻击他,把他驱逐出德国,侮辱他和诽谤他,最后又用沉默来反对他本人和他的著作。他的《雾月十八日》完全无人注意,这部著作证明在1848年所有的历史学家和政治家中,只有马克思一人才了解1851年12月2日那次政变的原因和结果。虽然这本书谈的是当前的重大问题,却没有一家资产阶级的报纸提到它。《

《回忆马克思恩格斯》之,忆马克思3




保尔拉法格




马克思以激进资产阶级领袖之一开始自已的社会活动,但是当他的立场表现得比较尖锐时,他就被抛弃了,当他成为社会主义者的时候,先前的同伴就把他视为仇敌,攻击他,把他驱逐出德国,侮辱他和诽谤他,最后又用沉默来反对他本人和他的著作。他的《雾月十八日》完全无人注意,这部著作证明在1848年所有的历史学家和政治家中,只有马克思一人才了解1851年12月2日那次政变的原因和结果。虽然这本书谈的是当前的重大问题,却没有一家资产阶级的报纸提到它。《哲学的贫困》(答《贫困的哲学》)和《政治经济学批判》也同样无人注意。但是国际的成立和《资本论》第一卷的出版,终于粉碎了持续十五年之久的沉默。人们已经不能不注意马克思。国际成长了,它的事业的声誉响遍了全世界。虽然马克思在暗中主持而让别人露面,但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谁是后台主人。在德国,社会民主党成立了,很快地成长为一种力量,俾斯麦先是企图笼络它,后又对它进行攻击。拉萨尔分子施韦泽发表了一些深受马克思赞赏的论文,使工人大众知道了《资本论》的内容。根据约菲贝克尔的提议,国际的代表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把《资本论》作为“工人阶级的圣经”推荐给各国的社会主义者。


在1871年3月18日的起义(人们想在这里看到国际工作的成果)之后,巴黎公社失败(国际总委员会曾为保护公社而和各国资产阶级报纸的诽谤作斗争)之后,马克思的名字举世皆知了。这里,马克思被公认为科学社会主义的最伟大的理论家和最初的国际工人运动的组织者。《资本论》已经成为各国社会主义者的教科书。所有社会主义者的报纸和工人的报纸都宣传他的学说。在美国,在纽约的一次大罢工中,有人从《资本论》中摘录一些片断,印成传单,用来鼓励工人们坚持斗争,向他们证明他们的要求是正当的。《资本论》已经被译成欧洲的几种主要语言,译成俄文、法文和英文。此外,德文、意大利文、法文、西班牙文和荷兰文也都出了《资本论》的节译本。在欧洲和美洲,每当马克思学说的敌人企图驳倒他的学说的时候,经济学家们立刻就能做到使这些人无言可对。今天,《资本论》确实已经成为囝际的代表大会所说的“工人阶级的圣经”了。


马克思热心地参加国际社会主义运动,这使他致力于科学工作的时间减少了,他的夫人和长女燕妮龙格的死,又使这工作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马克思对妻子的爱是真挚而深情的。她的美丽成了马克思的欢乐和骄傲;她的温柔和热忱,使他在一个革命的社会主义者所不可避免的贫困不安的生活中得到了安慰。这些困苦使燕妮马克思失去了生命,同时也缩短了她丈夫的生命。在她那长期苦痛的患病期间,不眠的夜晚,不安的心情以及缺乏运动和新鲜空气,使马克思精疲力竭了。他很快就得了肺炎,这病后来夺去了他的生命。


马克思夫人死于1881年12月2日。不论是活着或临死时她都忠实于自已共产主义者和唯物主义者的信念她并不惧怕死亡。当她觉得死亡来临时,她对她的丈夫说道:“卡尔,我不行了。”这是她说得十分清楚的最后一句话。12月5日,她被安葬在海格特公墓非圣地里。遵从她生平的主张也是她丈夫的主张,葬礼是秘密进行的,只有很少几个亲密的朋友把她的遗体送到最后的安息地。马克思的老朋友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墓前发表了讲话:


“朋友们:


我们现在安葬的这位品德崇高的女性,在1814年生于萨尔茨维德尔。好的父亲冯威斯特华伦男爵在特利尔城时和马克思一家很亲近;两家的孩子在一块长大。当马克思进大学的时候,他和自已未来的妻子已经知道他们的生命将永远连结在一起了。


1843年,在马克思第一次走上社会舞台担任旧《莱茵报》的主编,以及该报被普鲁士政府查封以后,他们就结婚了。从此以后,好不仅和丈夫共患难、同辛劳、同斗争,而且以高度的自觉和炽烈的热情积极投身其中。


这对新婚夫妇动身前往巴黎;自愿的出境很快变成了被迫的出境。甚至在巴黎,马克思也受到普鲁士政府的迫害。我必须遗憾地指出,象亚洪堡这样的人竟卑鄙到和普鲁士政府合作,怂恿路易菲力普政府把马克思逐出了法国。马克思到了布鲁塞尔。二月革命爆发了。布鲁塞尔动荡不安,比利时警察局不仅逮捕了马克思,而且毫无理由地把他的妻子也监禁起来。


1848年的革命高潮,到第二年就低落了。又一次驱逐开始了,起初到了巴黎,后来由于法国政府的干涉,便搬到伦敦。这次驱逐历尽了重重苦难。尽管这次驱逐使她的三个孩子(其中两个是男孩)死亡,她不是决习忍受被驱逐者通常遭到的一切苦难。但是看到一切政党,不管是执政的还是在野的(封建派、自由派、所谓民主派)都联合起来反对她丈夫,对他进行最卑鄙下流的诬蔑,看到所有报刊都不登载他的文章,他在敌人面前陷于孤立无援和手无寸铁的境地,他们两人用来对付敌人的就是蔑视,这一切对她却是莫大的痛苦。而这种情况继续了很长时间。


但这不是没有尽头的。欧洲的工人阶级逐渐处于稍微可能进行活动的政治条件下了。国际工人协会成立了。它使文明国家相继参加斗争,在这个斗争中最先参加战斗的是好的丈夫。开始补偿她所经受的种种苦难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她生前终于看到,曾经落在她丈夫身上的各种卑鄙的诬蔑完全烟消云散;她生前终于听到,各国反动派曾经企图扼杀的她丈夫的学说在各个文明国家用各种优美的语言公开地胜利地传播了。好生前终于看到,充满胜利信心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席卷了从俄罗斯到美洲的一个又一个国家。最后使她感到欣慰的一件事就是,她在临死前得知德国工人阶级不顾一切镇压法令,在最近一次选举中光辉地显示了它的不可遏止的生命力。


她的一生表现出了极其明确的批判适智能,卓越的政治才干,充沛的精力,伟大的忘我精神;好这一生为革命运动所做的事情,是公众看不到的,在报刊上也没有记载。她所作的一切只有和她生活过的人才了解。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我们将不止一次地为再也听不到她的大胆而合理的意见(大胆而不吹嘘、合理而不失尊严的意见)而感到遗憾。


我用不着说她的个人品德了。这是她的朋友们都知道而且永远不会忘记的。如果有一位女性把使别人幸福视为自已的幸福,那么这位女性就是她。”


在妻子死后,马克思的生活就只有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他坚毅地忍受着这一切。然而,一年后他的长女龙格夫人突然逝世,这更加剧了他的痛苦。他已经精疲力竭,再没有恢复过来。1883年3月14日,他坐在自已的书桌前与世永别了,逝世时年近六十五岁。




载于《新时代》杂志1890—1891年第9年卷第1卷第10-17、37-42页


译自《新时代》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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