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三国 少年无忧 第四十五章 北营(2)[拜求推荐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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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306.html[/size][/URL]  张信在点将台上,也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校场上的士兵都有些受不了了。   十几斤重的兵器,再加上筩袖铠。压得他们腰酸背痛,手脚发麻。   一个个是大汗淋淋,喘气不停。   几个都伯模样的汉子,终于忍受不住,手里的兵器往地上一摔,就要坐下来。   “本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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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在点将台上,也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校场上的士兵都有些受不了了。

十几斤重的兵器,再加上筩袖铠。压得他们腰酸背痛,手脚发麻。

一个个是大汗淋淋,喘气不停。

几个都伯模样的汉子,终于忍受不住,手里的兵器往地上一摔,就要坐下来。

“本校尉说过,不听军令者,死!”

话声刚落,曹性的羽箭也跟着到来,只听几声弓弦震动的声音响起,刚刚坐下的人全部都胸口中箭,再也起不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杀人了!杀人了”

校场上的士兵顿时乱喊了起来。

张信皱了皱眉,朝着张飞使了一个眼色。张飞抄起长矛,那长矛呼啸一声戳透一个正在奔跑的士兵,张飞一举长矛,那死去的兵士坠在长矛上不停地晃荡,“校尉大人有令,若是再敢喧哗,一个个就如同此人一般。

张飞声音极大,如同雷鸣一般,整个校场都能听见,可这一句话,却也令校场内鸦雀无声。

张信站在点将台上,负手而立。“也许你们觉得我这个人很冷血,动则杀人。我要告诉你的是,从今天起,你们都将会是我的士兵,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路。不从军令者,都是一个下场。要想在我手下,是个活人,就只能服从军令。若是不服,就来找我,我自会让你心服。”

北营中,气氛压抑的令人心悸。

张信深吸一口气,又说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这些人都是出自幽州的‘白马义从’,都是杀过上万鲜卑人、乌恒人的,说白了,我们是早就死过几次的人了,对于我们来说,死人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不算什么。说句良心话,我不想让你们死,不想让你们无谓的死。我还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将带着你们去凉州,去打仗,去杀人。你们不都是各郡国选出来的精锐吗?我就想看看,你们是如何的精锐!军人就是用来杀人的,用来征战的,可你们….”

张信指了指张飞长矛上的死尸,“就只能被杀,而不是杀人。这样的士兵不能被称为军人,只是废物。”

正说着,营门方向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张信扬了扬眉头,“曹性、高顺不必阻拦,放他们进来。”

曹性、高顺两人刚让开营门,就见驻地里奔进了几匹健马,马上骑士衣衫不整,为首的骑士长的极为丑陋,穿着军司马的衣服,却是歪歪斜斜,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军装的威严,想着就是杨奉。杨奉看着校场上集合着士兵,策马就朝点将台奔了过来。

到了台前,那队骑士拉下马缰,那马就停在了点将台前。

“你是何人?”杨奉满嘴酒气问道,那股恶臭,让人闻着就想吐,显然是喝过不少的酒。

“军中无故策马,按军法,该斩!”张信冷冷的说道,对于快死的人他一直不爱多废话。

“问你呢?叽叽喳喳的怎么说不清啊?”

“闻鼓不到,贻误军机,按军法,该斩!”

“你这家伙!是不是要找打啊!”杨奉举起马鞭就要打张信。

“辱骂上司,殴打上官!按军法,该斩!三斩同犯,还留你何用.”

“噬天”闪电刺出,斜斜的穿过了杨奉的身体,张信信手一抖,那司马就落于马下,那脸上充满了惊恐,怕是死也不相信会有这么快的一枪吧!

“子龙,替我处理了这些垃圾!”

赵云闻言飞身上马,银枪连抖动,马上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杨奉而去。这些人和那司马一起花天酒地,净是些趋炎附势之徒,武功自是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和杨奉混在一起了。没一个是赵云的一合之敌,就全都落马而死。

张信看了看死在地上的杨奉皱了皱眉,这杨奉也是《三国》里的人物,怎么如此不堪?

看着该解决得都解决了,张信又说道:“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再说几句。在我的军中,只有两条军令:不听军令者,斩!临阵退缩着,斩!其余军令,参照这两条。谁也不要想来挑战这两条军令,否则,后果自负。不想变成死人的话,自己掂量着办。”

说着,张信走下了点将台。

他快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下来说:“愿留下来的,吃完了午饭,把你们地盔甲,兵器收拾干净。重整营地,把所有非是军营中该有的东西,全部给我丢掉。明日一早,我四更点卯……到时候若有人敢误了点卯,休怪张某冷血,以军令处罚。现在,你们可以解散,好好的想一下我说过的话,然后再决定。”

北营辕门外,一排高悬的人头,触目惊心。

北营的士兵看着,自是胆颤心惊。

下午,张信又去了一次大将军府。傍晚的时候,北营的营门外,就驶来了几辆马车,全是崭新的刀枪盔甲。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北营就喊杀声震天响,北营的士兵们开始了一天地训练。

如今的北营的这两千士兵和当初大不相同。

门口有一队士兵看守,寻常人休想靠近。

而大营之中,一顶顶崭新的帐篷依照着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营帐门口刀枪竖立,寒光闪闪。

一顶黑色的牛皮中军大帐,矗立于营地之内。

门口有一队精锐士兵守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校场上,刀枪林立,阵型整齐。随着有节奏的鼓点声不断响起,令旗飘摆,身着筩袖铠地军卒们不断发出喊杀声,变化出各种各样的队形,但始终保持整齐一致。

张信的冷血无情深深的震撼了他们。

而且因为张信和何进的关系,衣食无忧,粮饷也都补上了。虽然不可能全部补齐,可这毕竟是有了改变。

对于点将台上那个凶神恶煞般的主将,军卒们又惧又爱。

但至少,他把他们,看作了军人,能杀人的军人。

“杀!杀!杀!”

士兵们不停发出口令声,队形整齐一致的进行各种演练。

张信端坐在军帐之内,看着这些面目焕然一心的军卒们,心中多少也感到非常满足。

“高顺,干地不错!”

他赞赏道:“短短十数日地时间,就能有如此出色的成绩,实应该嘉奖于你才是。”

听见赞扬的高顺,脸上却没有一点的表情,仿佛是万古不化的寒冰一般。

“公子,还差的远呢……这些人只不过是刚开始训练,表面上看着威武,却是不堪一击。和我心中的陷阵精锐相差甚远。”

张信知道,高顺这话并不是吹牛。

去年野羊沟一战,高顺只是粗粗的训练一下那些右北平的溃兵,就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作用,令所有人震惊。可以想象,他所满意的士兵所组成的陷阵营应该有多么的强大。

而北营的这些军卒….

张信笑道:“高顺,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这些军卒到底在洛阳待得久了。古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洛阳自来少有战事,也就看起来有些不堪。可只要经些战阵,这些士卒想必就会有些你想要的陷阵兵卒的样子了。这样,这里有快两千的士兵,你从中挑选九百兵士,就按照你心目中的样子去练,由你统帅,作为你的亲军。剩下的兵士,元直领五百,子龙再领五百。”

三人一听,赶忙下拜。尤其是高顺,听着张信的意思,就已经确立了他军中第一大将的身份,又怎能不感动。

张信苦笑一下,赶忙扶起三人。

“公子,那‘从龙卫’是否也该从组了。”曹性的声音有些伤感。他一直怀念着当时的‘从龙卫’,虽只有十人,可各个是他的生死兄弟。虽然都战死了,可也保住了“从龙卫”的荣耀。

‘从龙卫’,张信也不由的念叨着。当日想起这个名字,还是他看到“噬天”上的巨龙,临时想起的,却没想到在曹性的心里会是那样的重要。

拍拍曹性的肩膀,“那就在高顺的陷阵军士中精选一百人,由你和关靖统帅,你再传授他们弓箭之术,再让关靖传他们结阵之法。务必使他们马上马下都可战斗,记住,宁可要人少一些,也不要本事不行的人进来。这‘从龙卫’毕竟是死伤最多的一只部队啊!”

关靖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虽然武功不算很高,可在阵法上确实有一套。在右北平的时候,靠着几百郡国兵就挡住了几千的乌恒铁骑。虽是比不上高顺,但也确实不错。大家无不佩服。

“末将尊令”曹性和关靖躬身拜倒。

“那我老张做什么?”张飞急了,大家都有事情,就他没有,自然心急了。

这个…张信有点为难了,不管从历史上,还是现在来看,张飞都不适合独领一军。而且现在人也少,也没有人给他领啊!怎么办呢?

张信正在为难,忽然看见了徐庶,眼睛一亮,说道:“这样啊!翼德,你也看见了,咱们人少,再说阿福的武艺也不是太好,你就先做阿福的副手吧!等以后咱们人多了,再让你领上一队兵卒,你看怎么样?”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和元直我也是亲近,我就跟着他了。我只是看你们都有事情,就我没有,我有点着急!怕你们嫌弃我罢了!”张飞摸摸后脑勺,憨笑着说道。

“哈哈哈”众人看着张飞的样子,无不大笑。

最后大家又想了一下,军队的装备问题,因为军中马少,整合起来也就一百多匹马。就先紧着“从龙卫”,每人一柄长刀,一把铁枪,再加铁弓一把和羽箭三十只。尽量做到上马可骑战,下马可步战。武艺特殊的士卒,可不用考虑使用制式兵刃,自行准备或是上报后再由军中发放。

至于马具,张信不准备现在就制作出来,他不想改变历史。等以后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

“陷阵营”因为是步兵,人手大刀一把,铁盾一面。

徐庶和赵云的部队就不能那么讲究了,有什么就用什么。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办法。等以后再说吧!

………………………………………

月末,洛阳下了一场小雪。

按道理说呢,在这个时节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这一年的雪,似乎来的很早。

再过几天就得走了,要不然等到明年了,也不知道这凉州的战事还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候,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兵权还不知道在不在自己的手里呢。虽然隆冬不适合大军出行,可那是别人的军队,不是他张信的军队。

谁听过白起的军队会畏惧天气的无常?没有。那自己的军队也一样可以做到。

还有卫家一定要解决,要不然,他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凉州了。

张信揉揉额头,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烦啊!

“公子还是为军中的事情烦心吗?”

张信抬头一看,原来是郭图来了。赶忙让郭图坐下,展颜一笑,“是公则来了啊!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在下雪天过来,也不注意身体!”

说实话,张信觉得这些年的确对不住郭图,要不是那年逼着郭图杀人,说不定郭图已经有个更好的前途了,绝对比跟着他强!

“公子,还记得那日说的话么?去灭了卫家吗?”许是天冷的原因吧!郭图的声音此时有些颤抖。

“当然要杀,我说过要灭他的满门。他们要为自己做的付出代价。”张信狠声答道。

“公子说的对,要杀就要灭他的满门,杀一个倒是麻烦。要不就像公子的诗文说的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就给他绝了根,看他怎么再生!”

郭图没有冲动,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张信的话没有错,这件事若是一直托着,即使到了凉州,张信也会为这件事情烦恼,对战事不利。毕竟张信才是主公,他要是不专心,大家都会很为难。战争,那是在玩命,谁没有准备好,躺下的就是谁。至于后果,郭图才不会关心,且不说张信的身份摆在那里。再过几天,他们就要去凉州了,等回来时,已经算是平乱的功臣了,谁敢过来找他的麻烦?至于卫家,一个没落的家族,虽然名气还是很大,可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他要做的,只是设计好细节,让张信做的尽量方便。

郭图也不是没有想过张信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张信是公子,也轮不上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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