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柬埔寨的两个月里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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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在柬埔寨的两个月里 》(五) 查看(长眠广西的72名海南籍对越反击战烈士名单公布)有知道的可整理出所在军、师、团编号。 1月3日至4日,我们橡胶组在原地待命,其他组好像又在转移。我们又围坐在一起,军事沙龙开始了。总的看法是:既然柬方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看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这里是山区,靠近

《在柬埔寨的两个月里 》(五)


查看(长眠广西的72名海南籍对越反击战烈士名单公布)有知道的可整理出所在军、师、团编号。


1月3日至4日,我们橡胶组在原地待命,其他组好像又在转移。我们又围坐在一起,军事沙龙开始了。总的看法是:既然柬方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看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这里是山区,靠近泰国,一旦抵抗失败,我们可以申请进入泰国。我们的分析完全正确,其他组正向诗疏风撤退。

5日,我们橡胶组乘大巴返回金边。真叫人犯疑,其他组都已经撤到柬泰边界,为什么我们组又要返回金边?难道形势有好转?有这可能吗?问组长,他不做正面回答,只是说:“大家应该相信,大使馆不会明知山有虎,偏要让我们向虎山行”。金边这一夜,很平静。

第二天早餐时分,田组长和几个核心人物显得很轻松,谈笑风生。早餐后,田组长把我叫到一边,交代说:“你到医院去,把我们那个轻伤员接回来,我们下午要远走高飞,不能把他落下。”我听明白了远走高飞的意思,但有纪律,不能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能瞎作解释。我找到翻译,让他联系派车,一起到医院接病号。我们的伤员是第二小组的,在遭伏击时受了轻伤,那天回到金边后到医院治伤,就在医院呆下了。我把伤员领出来,正准备上车时,发现树荫底下有两个中国病号在下象棋,我觉得奇怪,除了我们橡胶组外,其他项目组的人都已撤到马德望了,怎么还会有中国人在这儿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呢?我上前打听,他们是石油组的,已在医院疗伤多日,外面的世界他们全然不知。我让翻译先把伤员带到车上,然后对他们说:“据可靠消息,你们石油组已经撤到柬泰边界了,返回金边的可能性不大,我是来接我们的人回国的,你们怎么办?”他俩急得脸刷的变白了:“还能怎么办?我们是遇上贵人了呀,求你把我们带到你们营地,再请示大使馆看怎么办吧!”我不能见死不救撇下他们,也没办法请示,只好自作主张把他们带回营地。这两人成了我们队伍的“超编人员”。吃过午饭,我们整理行装。我的箱子里比从北京来时多了三样东西:4条柬埔寨产的香烟,几只晒干的蛤蚧,还有半块压缩饼干。压缩饼干受潮有点酥了,估计也不需要再啃了,我把它扔了。那两个石油组的同志是最轻松的,他们没有皮箱,只有一个小提包,装着在医院里替换的几件衣服。11点钟,我们出发奔机场,还是那辆中吉普开路,坐的还是那辆木壳中巴。我们下车后,与我们生死相伴两个多月的吉普和中巴鸣了几声喇叭,以示告别,对我们挥手目送。

原先听说飞机下午1点到,后来又听说改到2点,3点钟的时候,候机室里柬方的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们组的20多号人和几十名好像没晒过太阳的中国人。心想,要是坐不上我们的飞机,恐怕要被赶上越南的飞机了。四点钟的时候,机场跑道的天边终于看到飞机了。飞机还没停稳,加油车、行李车,还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三部黑色小轿车齐向飞机冲过去。小轿车在机翼下停了下来,出来七八个人从前舱上了飞机,紧接着舱门关上。当后舱门打开的时候,有两个外国记者模样的人下了飞机,但当看到我们的队伍从候机室里冲出来的时候,知道情况不妙,又爬上舷梯了,进到飞机内。机组人员指挥:“往前走,不要对号,赶紧坐好,飞机马上起飞!”想起两个月前,也是这么一段路,轻松的步行,汗流浃背。今天同样是这么一段路,是跑过来的,不但没有汗反而觉得有点凉。

飞机起飞了,感觉好像是垂直插入云天。当飞机平稳后,头等舱出来个高个子,歪着的脑袋不停的晃着,到后仓上洗手间。认得,他是宾努亲王,想必西哈努克亲王也在飞机上。晚九点,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从窗口望出去,飞机的前舱门对准一条红地毯停稳,邓小平就在下面,迎接西哈努克亲王和莫尼克公主一行。邓小平和西哈努克他们走后,我们的欢迎仪式也开始了。先上飞机的是石油部的两个同志,手里捧的不是鲜花而是军大衣,喊着找那两个人。我们下飞机的时候红地毯不见了,但也有人“夹道欢迎”,不过只是从飞机到中巴那么十几米的一段路,该是农业部派的人。站在祖国的国土上,真正感受到和平的重要与美好。

1979年1月7日,越军占领金边。

(全文完)


(黎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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